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楼女子,帝都花魁第一人,施展床上的媚术,定能让男人答应她所要求之事。
萋萋艰难的回过头,嘴角挂起一丝凄冷自嘲的笑,语气就像是冬日的冰水般刺骨:“向姑娘,你找错人了,这事,恕萋萋办不到。”
“你可是觉得我诚意不够?”向锁阳摸出怀里的银票,“这里是一万两银票。”
萋萋一眼也没有看她手中的银票,径直走到门口,一把打开门道:“向姑娘请回。”
“哈哈……”向紫晚狂笑着,声音又尖又高,“不过是个千人睡,万人枕的贱人,装什么清高?”
看着那单纯美丽的脸上现在变得扭曲恐怖,萋萋的声音冷得冻人:“请!”
向紫晚的眼里透出幽幽的绿光,就像狼盯紧了猎物,她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说道:“那么,如果我说向二夫人在我手里呢。”
萋萋眼里风云变幻,就像一滴墨滴在了清水中,不断扩散,不断变幻,终于归为一片黑,了无生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何意?”
“哟,别着急呀!你应该感谢我呐,那向二夫人想要抛弃向家独自逃生,找了一个替补坐牢,啧啧,眼看都要走到城门了,可惜……”向锁阳看着萋萋越来越失控的神色,觉得解气又痛快,“我将她关在一处宅子里,放她?杀她?你觉得呢?”
萋萋的身子不住的颤抖,那个女人是她每每在午夜梦回都会想要杀死的人,那些屈辱不堪的记忆纷至沓来,她忍住内心的翻涌:“把她交给我,我帮你。”
“不,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你……”向锁阳每说一个字,萋萋的脸就白了一分,她说完后,萋萋瘫坐在地上,向紫晚抛下一句:“若想好,通知我,哈哈……”便扬长而去。
她坐了很久,久到朝露蒸发,夕阳落山,久到心只剩下痛,密密麻麻,清晰可知,久到她把他们的故事一遍一遍的重复,一遍一遍的感知那时的喜怒哀乐,久到她的脸上已经布满泪痕,久到她的声音已经喑哑,久到……
很久很久,一阵开门声,只听她低沉喑哑的声音说道:“翠儿,去花府…请花七公子。”
☆、第七十三章 红衣成殇(大悲)
“萋萋是想念我了吗?”花七刚走进门口,就对在房间里面静坐喝茶的萋萋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
自从上次向锁阳及笄那日不欢而散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萋萋,可是任凭他怎么查,白萋萋这个人都是一样的结局——幼年失踪,以后的事,他是怎么也找不出线索,再后来,没有白萋萋,有的只是横空出世的花魁——萋萋。
“花哥哥,坐吧。”萋萋毫不在意花七的调笑,今日的她一席淡绿绣牡丹裙,长发如瀑布般流泻下来,发间不插一钗,端的是洗尽铅华,素面天姿。
花哥哥?花七快步走进的身影顿了顿,步履缓慢了些,似是怕听错了什么,桃花眼里不风流不羁被一种不明情绪的认真所替代。
“花哥哥,你知道吗,萋萋很快就可以报仇了。”萋萋嘴角勾勒出一抹清浅的笑容,见花七的一脸疑惑,淡然的开口道:“萋萋的幼年失踪以及白家的满门抄斩都是拜她所赐。”
“是谁?”花七满脸寒冰。
“向二夫人。”萋萋的语气隐匿了滔天的恨意,她飞快掩盖了眼里的痛苦和挣扎,努力笑着,语气活波轻快,“花哥哥,今日我们一醉方休好不好。向家躲不过抄斩的命运,就当是庆祝萋萋大仇得报。”她说罢便自己对准酒壶灌了一大口酒。
“花哥哥,该你了。”此时的萋萋稍显醉意,媚眼如丝。
花七的心跳一下就漏了一排,他深深吸了口气,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认真,今日他正在与辰王商议捉拿风谨翼的事,接到萋萋的帖子,他是一刻也等不了,商议的过程中常常心不在焉,谁能想到,从来都是万花从中过的风流纨绔花七,竟然会因为一个女子而心神俱失。
他接过萋萋喝过的酒壶,也一口灌下去,萋萋笑得绝代风华,很久以后,花七依旧还记得有一个女子的笑收敛了所有光华,让月光都成为她的陪衬。她又递给了他一壶酒,他接来一口喝下去,俊脸有些微红,头有些晕,他想起深藏在心底很久的话。
“等你大仇得报,我们可不可以……”花七还未说完便倒了下去。
看着喃喃自语的花七,萋萋慢慢起身,将他拖到榻上,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的滴在他如玉的脸上……
次日,花家二公子花七被人发现正衣衫不整地与大哥的未过门的妻子——向锁阳,相依而睡,帝都议论纷纷,花家闭门谢客,七日后,花家娶亲。
街道上,鲜艳的红,欢快的乐曲,人声鼎沸,锣鼓喧天,花七正坐在高头大马上,眼里却是化不开的黑墨,他执意从昕苑路过,不顾众人的目光,朗声道:“今日,我花七娶亲,从此不再相见,也不再相念。”
此语一处,众人哗然,花七的目光却是紧紧锁着二楼的某扇紧闭的窗户,心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执念:只要你出来,我就带你走,天涯海角,不离不弃。
二楼的窗户突然打开了,可见到里面相拥的两个人,花七的目光瞬间冷了下去,冰冻三尺,他们就这么对视,许久,花七大笑起来,悲切,呜咽,打马离去……
二楼正与某个大臣相拥的人,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划过一滴清泪,她推开抱着她狼吻的大腹便便的机关大臣,看了眼手里的字条,红色的袍子就如凤凰泣血,绝美,悲凉,推门离去。
“一拜天地。”
她想着,不管以什么手段,我向锁阳还是得到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但我一定要抓住你!
他想着,不管有什么流言,我花七都不会放开你的,可是,你却先一步放开了我。那日,我想说,等你报了仇,我们可不可以有以后。
“二拜高堂。”
她喜极而泣,他悲痛欲绝。
“三……”
“少爷,快去城门,萋萋姑娘快死了——”
一切都被打断,只有急切消失的红色身影。
……
红灯笼,雕着花的裳,陈旧了新娘。
清晨上了妆,黄昏卸了妆,有谁知道我为君思狂。
花七一身喜服,看见倒在地上的女子,苍白的脸,却是一袭红衣,他轻轻扶起她,像是哄小孩一般:“萋萋不要睡,花哥哥来了。”
怀中的人儿虚弱的睁开眼,那满是血迹的手,缓慢而颤抖的举起,抚摸着他如玉的俊脸:“花哥哥,萋萋也穿红色呢,这样…咳咳…是不是就算是花哥哥的妻子了。”
“是,是,萋萋从来都只是我唯一的妻子。”花七一把抓住她无力慢慢垂下的手。
“萋萋的心好痛,对不起,花哥哥…我…其实…”萋萋还没有说完,可是双眼却永远的闭上了。
“萋萋——”一声长啸,划破云霄,身着红衣的男子就如藏野的兽一般发出沉重的悲鸣之声,他抱起早已没有生气的女子,一步一步离开……
有人说,这天,早秋却天降异雪,有一红衣女子,在城楼上倾城一舞,舞毕,便跳下城楼。
有人说,这女子的舞,跳得就像仙女起舞,那一瞬,开了好多花。
有人说,那红衣男子失了心智,抱着那女子从此不知所踪。
但是,世人皆知,红衣男子是正在成亲的花七,而红衣女子是第一花魁萋萋。
☆、第七十四章 报复
花七失踪,向所阳与花七的亲事也无疾而终,本来向锁阳在帝都就已经声名狼藉,如今又是没有成为花家的媳妇,平日里早就不满向家的人便一齐来欺辱她,花家竟然也是不闻不问,向锁阳多次去求助,都被拒之门外。
“小姐,向小姐现在已经成为过街的老鼠了。”流书故作欢快的说道,得知萋萋姑娘死时,小姐受不住打击病倒了,这一病就是好久,今儿看着小姐脸色微微好转,就想说些其他话题转移小姐的注意。
“流书,她…死了,我一直以为…我是可以帮她的。”梦浅面色苍白,一双眼里是看不清楚的迷雾,“她本是那么活波单纯的女子,为什么……”
流书看着这样的梦浅,一时不知该怎样安慰她,望向浮生求助,浮生一脸若有所思道:“小姐,你有没有想过,花公子成亲,萋萋姑娘就……这是不是太巧合了,况且之前向姑娘与花公子被人发现在昕苑,两人衣衫不整,可为什么是在昕苑呢?”
“浮生,你真是一夜惊醒梦中人,萋萋这件事我一定要彻查,害她之人,我必定要她生不如死!”梦浅听了浮生的分析,那本来沉寂的眼里绽放出锐利的光芒。
……
熙熙攘攘的大街——
“哟,这不是向家的嫡女吗?”一位身着粉色岫色裙褂的女子拦住了正在街上买馒头的向锁阳。
“姐姐还不知吧?向家都快满门抄斩了,这人呀——不过是花家的弃妇而已,哈哈……”另一名红衣女子插嘴道,故意放高了声音,想让众人都听到。
“是呀,她真不要脸,与花家大公子订了亲,却勾引了花家二公子。”
“真是丧门星,还没进门,就害花家疯了一个儿子。”
“一脸狐媚样,灾星转世。”
……
众人不断前来围观,不停指指点点,向所阳臊得脸通红,一点也没有当年的大家小姐闺范,大声嚷道:“呸,花哥哥一定会回来接我的,到时候他会把你们都杀光!”说着她的手还趾高气扬的指了一圈围观的众人。
“嗤嗤……花家嫌弃你是丧门星,早就不承认你了,你还做什么白日梦呀——”粉色衣服的女子不屑嗤笑,众人也应和着嗤笑着。
“你们!大胆!敢对我无理。”向锁阳气得跳起来,一脸的羞愤。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一声清亮的男声打断了众人的嗤笑,也缓解了向锁阳的难堪。从一顶软轿中走出一名男子,五官硬朗,英气逼人。
“严哥哥。”向所阳看清了轿子里出来的男子,眼睛立刻亮了几分,攥住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转而又一副小女人媚态,“他们…都欺辱阳儿,呜呜……”
美人梨花带雨,加之又是自己心爱的女子,温玉在怀,吴侬软语,花严的心立刻就化成一汪春水,柔声道:“不怕,严哥哥给你做主。”
“看来各位都挺闲,喜欢乱嚼舌根,这般多嘴多舌,他日怕是连皇家是非也可随意搬弄了!”花严一脸森然道。
搬弄皇家是非可是死罪,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众人看这花严有意替她出头,都不愿自讨苦吃,便道歉,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严哥哥,你真好。”向锁阳靠在花严的怀里,温柔的说道,“可是,阳儿…害怕,严哥哥一走,他们……就又要欺负我了。”
花严的此时脑海里什么世俗眼光,家族荣誉通通抛到九霄云外,他一把回抱怀中像小猫一样依偎他的人儿,坚定的说道:“阳儿,你等我,我一定接你进花家。”
两人腻歪了一阵,便一同乘坐轿撵离去。
街角的转角处,三个容貌清秀的公子静静地将这一切收于眼底。
“小姐,我们为什么要雇人四处散播向小姐的流言?”流书看着被众人欺负的向锁阳有些不忍。
“因为…萋萋的死与她有关,或者说,她可能就是凶手!”梦浅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她之前去了昕苑,那儿的妈妈告诉她,向锁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