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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瑾翼的方向看了一眼。
皇甫昊天的手突然紧握酒杯,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脑海中猛然浮现她去白凤国前那一转身的落寞和辛酸,心中竟然阵阵作痛。
殿内笼罩着无形的压力,隔了片刻,皇甫昊天开口道:“感念端妃救皇后有功,在他国受辱,特恩准在冷宫带发修行,受佛理洗礼,洗去一身污垢,再行处置,众卿家应无异议,嗯?”
皇甫昊天的周围逼来一股无形的压力,天生的皇者气魄,令大臣们都不寒而栗,无人敢出声。
听到皇甫昊天的旨意,向紫晚身形一顿,眼里却飞快闪过一丝狠戾。
“朕看风国主的脸色苍白,定是国事繁重操劳所致,不如让朕再帮你管几个地方,或者是风国主再留几日,放松一下!”皇甫浩天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风瑾翼气的脸都扭曲了,却是不好再说什么。
就这样,诸葛梦浅被带回了冷宫,乐儿交由皇后抚养。
带发修行的日子也让她的心静了下来,看透了许多事,那日悲痛欲绝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除了每日念佛经为乐儿求平安外,就没有什么可求的,在黄昏品茗,在早晨读书,累时窗下听雨,乐时依窗赏花,未尝不是乐事。
“皇后娘娘驾到。”一声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平静的生活。
那美丽的女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而来,一套流仙裙加上高高上绾的头发配上璀璨夺目的凤凰朝日,就犹如一个女神。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梦浅走上前来,盈盈一拜。
但向紫晚却没有叫她起身,就让她一直拜着,直到她的额头出了密密的细汗,才叫她起身。
“端妃应是通达情理之人,本宫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皇上让妹妹带发修行来堵住悠悠众口,可现如今坊间也有传闻,令皇上声誉受损。”
“这坏人便只有本宫来做了,来人,将鹤顶红呈上来。”向紫晚冷笑道,“妹妹为了皇上和公主还是喝了吧。”
“此事皇上可知?”梦浅冷冷扫过那穿肠毒药。
“皇上龙颜大怒,已经将此事全权交由本宫处理了。”
知道自己逃不过,梦浅无所畏惧地看着皇后:“皇后娘娘可否屏退左右,臣妾有话想单独跟娘娘说。”
不自量力,你难道还能有翻身之日?
“你们下去吧。”皇后不屑地笑道,“妹妹还有什么话要对本宫说?”
“娘娘,这只有我们两个,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那晚夜宴之事,并非一人所为,乃是有人跟他里应外合。”梦浅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妹妹在说什么,本宫可听不懂。”皇后浅笑道。
“哦,是么?以报恩之名,乐儿前途诱我出宫为一计;夜宴各国,宫女领路为二计;让我身败名裂,成全你害我之心,是你最终目的;这一切,你敢说不是你做的?”梦浅面带讽刺地说。
“好,果然聪明,可惜这冷宫注定是你的葬身之处!”向紫晚的表情变的恶毒,目露凶光。
“你为何千方百计陷害我,我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梦浅问道。
“他答应过我,绝不会对你动心,他只是利用你诸葛家来帮助他夺得天下!可为什么,为什么他让你住在隐云轩,那是他母妃住过的地方!为什么不处死你!他只能是我的,所以,我要你消失,只有你消失了,他就只会爱我一个!!”
向紫晚此时已经两眼发红,接近失控。
爱?梦浅觉得讽刺。他最爱的只有权力!
“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来人,把鹤顶红给我灌下去!”
此时立刻冲进两名宫人,一个按住梦浅,另一个把药灌进她的嘴里。
梦浅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摆动。
乐儿,乐儿,梦浅在心里呼唤,渐渐没了声气。
“皇后娘娘,她死了。”
“很好,乐桥,一把火烧了这里!”
向紫晚转身走出冷宫,背后立即燃起了大火,她勾起嘴角道:“快去天坛通知皇上,冷宫走水,端妃殁。”
火势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不一会儿冷宫变为废墟,只剩那不断上升的滚滚黑烟…
☆、第四章 魂入
火势滔天,火苗从四周蹿出,梦浅挣扎着大叫:“不要!”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稚气又带着欣喜的脸。
“小姐,你终于醒了,担心死奴婢了,呜呜,奴婢…奴婢现在通知老爷。”这小丫鬟说完就跑开了。
梦浅慢慢坐了起来,开始环顾四周,雅致干净的屋子,明显不是冷宫,自己是在哪儿?
一阵头疼,脑海里涌现出这个身体主人的一些事。
原主柳梦浅的母亲早逝,便交给白姨娘教导。
白姨娘虽没有扶正,但为人端庄和善,这柳府的下人都把她当主母看待,她明里暗里让原主养成了自卑的性子,原主却一直把她当母亲看待。
这白姨娘让原主养成唯唯诺诺的性子,成为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大小姐。
还有原主落水之前岸上少年那得意痛快的神情。
梦浅勾了勾唇,没想到自己命不该绝,竟然重生了!!柳梦浅,他们欠你的,我通通都会替你讨回来!
此时传来了中年男子的声音——
“我的好女儿,你终于醒了,你连续几天高烧不退,可把为父急坏了。”
梦浅看向正朝自己走过来的人,虽已年过不惑,但双眼任炯炯有神,鼻梁高挺,皮肤上有饱经沧桑的痕迹,看他现在的眼神中有浓浓的急切与兴喜,他是真的关心这个女儿的。
于是梦浅也柔声回道:“父亲,女儿已经没事了,父亲不要担心。”
“浅儿,你可算是醒了。”
这可谓是未见其声先闻其人,梦浅朝门口一看就见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穿着印花丝裙,一双美目中尽见担忧和欣喜,不过那过于展现的神态配上那柳叶眉真的是有些刻意。
“白姨娘,浅儿没事了,白姨娘请不要担心。”梦浅答道。
“浅儿以后不要再独自跑到湖边玩了,幸好李嬷嬷经过才叫人把你救起来,你一直高烧不退,你看你父亲多担心。”白姨娘拉着梦浅的手,一脸温柔慈爱的说。
梦浅暗想:好你个白姨娘,想趁我意识不清时,便颠倒黑白。
“是——是浅儿不小心掉下去的,不关庶弟的事。”梦浅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目光躲闪。
“裕儿?浅儿,当时裕儿也在场么?”柳丞相的口气突然严肃了。
白姨娘此时脸色一片煞白。
“庶弟——庶弟只是在喂鱼而已!”梦浅急忙解释道。
柳丞相看了眼梦浅,又看了眼白姨娘,心里明白了几分。
“流书,你快去把裕儿的贴身丫鬟春桃叫来!”柳丞相带有几分薄怒吩咐道。
不一会儿,流书将春桃带来了,春桃道:“春桃拜见老爷,大小姐,白姨娘。”
“春桃,我问你,当时大小姐为什么落水?若有半句虚言,立刻打发出去卖了,谁也保不住你!”柳丞相目光如炬的盯着春桃。
“老爷,妾身……”
白姨娘才刚开口,柳丞相便打断道:“春桃,还不快说!”
柳丞相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官威立显。
春桃吓的一下子跪在地上,哭喊道:“老爷…老爷…饶命呀!奴婢看…看见二少爷把大小姐推…推下水——”
“太不像话了,传我的命令,二少爷害嫡姐落水,罚跪祠堂五日,抄家规五百遍!谁也不许求情!”
听到这句话,白姨娘身形不稳,差点跌坐在地上。本来以为那个草包醒来根本记不清什么,再加上自己的误导,这事儿怎么也不会跟裕儿扯上关系,谁知这草包竟然记得这事儿,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想到自己多年建立起的形象在一夕之间毁于一旦,不由得更恨梦浅了。
自从这草包醒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白姨娘狐疑的看了梦浅一眼,见她还是以前的唯唯诺诺的样子,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浅儿刚醒,就好好休息,为父先走了。”说罢就立刻转身,连一眼也没有施舍给白姨娘。
……
“乐儿,乐儿!”梦浅猛然从梦中惊起。
梦浅缓缓走向铜镜,一张脸倾城绝色,只是这脸的苍白异常,两鬓的碎发因薄汗而贴上脸庞,显然是受惊过度!
向紫晚,若你伤害乐儿,我必定不会放过你!
——翌日,大街上
“小姐,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出门的吗?”自从小姐醒来,就表现得自信坚强,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不由得疑惑道。
“流书,自从在生死边缘徘徊过,就看透了很多事情。”一位白衣公子用扇子敲了敲那小厮的头,“还有,记得叫我公子——”
两人说笑中便来到一家酒楼。
店小二热情地迎上去:“两位客官,里面请!今天公主满月,普天同庆,所有东西一律免费!”
“哪个公主?”梦浅随小二走着,疑惑问道。
“自然是皇后娘娘之女,游乐公主!”店小二回道。
梦浅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店小二问:“那乐儿公主呢?”我的乐儿怎么样了!
“哎,说起那乐儿公主也真是可怜,母亲才死没多久,就因思母过度,不小心掉水里淹死了……”
店小二还在絮叨着,梦浅此时脑海里只回荡着:乐儿死了!乐儿死了……
梦浅的指甲嵌进肉里,钻心的疼痛却感觉不到。
向紫晚,很好,我诸葛梦浅对天发誓,必用你心头血来祭奠已亡人!!
皇甫昊天,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我再也不会为你动心,你等着我来讨债吧!!
楼上的男子蹙眉看着楼下女扮男装的人,他竟然能从那个小丫头身上感觉到来自地狱的阴冷杀意,他招了招手,一个黑衣男子立刻出现在他身边。
“去查,楼下的白衣男子是什么人。”那男子的声音犹如美酒般让人沉醉。
黑影瞬间消失,带来的微风撩起了男子的斗笠面纱:眉目如星,清冷若月。
☆、第五章 贵人
两人吃完从酒家出来。
“公子,我们出来是要干什么?”流书一脸不解的问道。
“自然是去找贵人了。”梦浅按捺住心中滔天的恨意,回答的意味深长。
梦浅知道,有一个贵人在平民窟,那个人一旦被挖掘,他的才华将震惊世人。
不过这还要多亏向紫晚!
当年沿江一带大水,皇甫浩天焦头烂额,这时向紫晚的哥哥及时地提交了解决的方案,低处修筑堤坝,将沿海一带百姓迁到地势高的地方,高处采用疏导洪水的方式,修筑渠道,灌溉庄稼,很快的解决了水患之危。
后来梦浅听到她与她哥哥的对话,原来那个主意是一个叫夜斯的人提出的。
这样的人才本应该好好重用,可向紫晚的哥哥嫉妒其才干,处处压制他,不给他入朝为官的机会,最后还硬是找了个借口,将他赶走,其实梦浅也不确定那人是否会愿意投到父亲门下,但也总得去试试。
“公子,前面有人卖丫头的,公子去看看吗?”
梦浅看见流书一脸兴奋的表情,知道这丫头平时不怎么出门,见到热闹场面想去瞧个新鲜,她暗忖了一下时间还够,便随了她道:“好吧,就去看看吧。”
梦浅与流书走上前去,便看道几十个丫头,个个面黄肌瘦,蜷缩在角。
“这位老爷请自重,你是有头有脸的人,莫要因为欺辱一个小丫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