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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虽有残酷的战争,但也有许多有趣的风土人情……”辰王淡淡的说道,似是十分高兴。
辰王尽量避免了血腥的场面,挑了一些有趣的风土人情来讲。
梦浅全神贯注的听着,嘴角露出微微的浅笑,心里却想:柳樱浅,你快要忍不住了吧。
“梦浅敬辰王,谢谢你们保家卫国。”说罢,便要一饮而尽。
这时,一双白皙的手轻轻的握住酒杯,道:“姐姐不胜酒力,我替姐姐喝吧。”
说罢,欲拿过杯子,梦浅一个眩晕,杯子的酒就洒到樱浅身上。
“你……”樱浅正要发怒,突然瞥见辰王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转而温柔的说:“无事,樱浅先去换衣。
☆、第三十五章 是谁害了谁(一)
梦浅一脸愧疚道:“妹妹,快去吧,都是姐姐不小心,柳儿,还不带你家小姐去更衣。”
梦浅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某王爷越来越黑的脸。
看见樱浅走后,梦浅微微福身道:“辰王殿下好生休息,梦浅有些事,就先告辞。”
“怎么,刚利用完本王就想走了?”一句话听不出喜怒。
最开始看见梦浅向他走过来,同他说话,他的心微微窃喜,到后来,她心不在焉的神情,以及她的“失手”,让他立刻明白了这小丫头只是在利用他。
辰王啊,辰王,你几时变得这么愚蠢了,心绪竟被一个黑心肝的小丫头所掌控了,他心里自嘲起来。
梦浅猛地抬头,就跌入了一双漆黑如夜的眸子,里面似乎波涛汹涌,隐藏着怒意。
“辰王殿下,小女实在不懂你在说什么,只不过小女是真的有事,请允许小女先告辞了。”梦浅说完之后,也不去看他的表情,就径直走了。
还小女?这可恶的小丫头竟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没良心的小丫头,看见自己生气了,不会多说两句话哄哄呀,竟然还就这么走了,想到这里,某王爷的脸色更难看了,散发出阵阵寒意。
……
梦浅疾步走到大堂站在老夫人身边同时也在寻找白姨娘的身影。
见那雍容华贵的妇人坐在宴席上,梦浅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尽是冰冷。
白姨娘在酒席上同向京的夫人及二夫人交谈,她时不时的轻笑,与她们谈得甚是投机,但她那不专注的目光暴露了她心不在焉。
白姨娘感觉有一道冷冷的目光一直看着她,她回头一看,见到梦浅,脸上露出了诧异,不解,愤怒。
梦浅朝她微微一笑,带着嘲讽和一丝不明意味的感觉。
白姨娘看见梦浅的笑容,就感觉毛骨悚然,这个小贱人好端端的在这儿,那么……
☆、第三十六章 是谁害了谁(二)
白姨娘不动声色地起身,叫来了人,那人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回头狠狠地瞪了梦浅一眼,便急忙离开了。
此时,梦浅出声了:“咦,祖母,白姨娘竟然独自离席,留向夫人,花夫人他们在那儿。”
“真是不懂规矩,夏荷,看看她去干什么了!”柳老夫人气得将拐棍往地上一触。
梦浅一直低着头,但却一直感觉到两道灼灼的目光,来自不同的方向,她抬头,看见对面的辰王眼神如炬地望着他,她不禁低下头暗恼,这辰王怎么又过来了?
那另一个看她的人是谁呢?虽奇怪,但在辰王如此强大的压力下,她也不敢抬头。
就在这奇异的氛围中,夏荷慌忙道:“老夫人,二小姐……她出事了!”
“我们去看看,切记不可声张。”柳老夫人脸色不悦,又不动声色地对辰王道:“老身府中有些琐事,还请辰王殿下在这里稍后片刻。”
说罢就直接跟着夏荷走了,梦浅也离开了。
在樱浅的房间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女子哭声和男子的求饶声。
老夫人没有立即推门进去,她站在门口,眼里露出的点点寒光已经显示了她此时的愤怒。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白姨娘气得直哆嗦,毫不客气地质问地上那个跪着发抖的男子。
“在下……在下走错了房间,不知何故,这位小姐拉着在下,还口口声声地说什么思慕在下很久,希望能以解相思,然后小姐就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在下还没有回过神,小姐就已经脱光了,在下当时饮酒过多,也经不起小姐如此……就犯下了大错。”那个男子一脸羞愧愁苦。
“母亲,不要听他胡说!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本小姐怎么会对你思慕。你不知道给本小姐下了什么迷药,你强了本小姐,竟…竟然还在这颠倒是非,呜呜……”樱浅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么个货色占去了清白,不由得羞愤难当。
白姨娘看了眼地上的男子,又看了眼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心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对梦浅的怨恨又多了,想到梦浅,她立刻说:“大胆小贼,竟然随意玷污小姐清白,理应送去官府!”
白姨娘正有所动作,老夫人奋力将门推开,道:“好个白姨娘!怎么,柳府已经轮到你做主了,这么打的事竟然不知会我,敢私下隐瞒!”
“老夫人,妾身不是……”白姨娘此时也是百口莫辩。
“老夫人,救命呀!在下并非是有意冒犯小姐的,实在是在下喝醉了酒,想散散步,醒下酒,错步走到这里的。”那男子见老夫人来了,像找到救星一般,打断了白姨娘的话,焦急地叙述了自己的原因。
“老夫人,这个小贼居心叵测,强行侮辱了樱浅,还企图狡辩,所以妾身才将他送去官府。”白姨娘调整了自己的思路,带着十分的不忿道。
正当柳老夫人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哟,这里好生热闹,莫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众人望向门口,见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来了,老夫人顿觉脸面无光,但还是压下来问道:“各位夫人小姐们如何来了?”
最开始说话的夫人又答道:“大家吃酒有些头晕,向二夫人便提出来走一走,若不走,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如此大事,啧啧,看二小姐和这男子衣冠不整的,莫要闹出什么大事才好。”
柳老夫人顿时不悦的看着白姨娘,语气严肃道:“所有人都去大堂,我今日倒要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来了大堂,樱浅和那男子跪在大堂中央,樱浅在樱浅房间一团乱的时候,叫来了雪盏,递了一个眼神,雪盏就退下去了。
大堂里一片沉寂,不知情的客人都离去了,只余下辰王和刚才“散步”的一群人。
☆、第三十七章 是谁害了谁(三)
“老夫人,在下是冤枉的,在下不胜酒力,误闯了房间,这位小姐竟然引诱浩,因此浩才会犯下大错。”这名男子穿的是长袍青衫,配上那么一副清秀的脸庞,倒是一派书生态度。
“大胆小贼,竟敢在此胡言乱语,老爷,老夫人,此人一看便是无赖之人,看来不用刑,不肯招供,来人,先打三十大板!”白姨娘先声夺人。
“在下是冤枉的,难道偌大的柳府,竟然要将人屈打成招吗?”那男子一脸不屑。
“够了,白姨娘,我还没死,柳府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柳老夫人不满道,有些严肃的看着那名男子道:“你到底姓甚名谁,看样子也不是哪家公子,为何今日会出现在此处?”
“老夫人,在下是吴家人,是一名儒生,家中仅剩年迈的老母,家境清平,有一日,在下在街上,突然有一位贵妇邀请我去柳府贺寿,说是要……”那男子说道此处咳了一下,想继续说,就被白姨娘打断了。
“老爷,老夫人,二小姐被人强行毁了清白,难道不该还她一个公道吗?这男子自己也说是家境贫寒,莫不是动了歪脑筋,混进柳府,再自己胡诌一个理由。”白姨娘气势汹汹的说道。
“祖母,父亲,要替我做主呀!女儿如今被人毁了清白,已经不想活了,若是祖母和父亲想要证明,女儿愿意以死明志!”说罢樱浅突然往墙上撞去,白姨娘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柳樱浅在白姨娘怀里低声啜泣,白姨娘抚摸着她的背,悲伤道:“我可怜的女儿,如今被人毁了清白,还被人反咬一口,你一个堂堂丞相家的二小姐,怎么会去诱惑一个穷酸的书生呢,我可怜的女儿哟——”
“这……”柳丞相似在思索。
“祖母,父亲,女儿倒是有个法子,不知当将不当讲。”梦浅开口道。
“梦浅,你说说有什么法子。”柳丞相问道。
“既然庶妹和着书生各执一词,我们柳府也不可冤枉他人,不如父亲派人去查查这个吴浩,他的为人如何,我想他的近邻应该了解几分。”梦浅道。
听到梦浅如此说,那男子本来有几分心虚,但由于之前的事,他又有了几分胆量,道:“在下家在杏花村,我们村小,只要打听一下就知道我家。”
白姨娘想到之前这个吴浩街知巷闻的坏名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里冷哼:柳梦浅,你这次可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管家,你带人去查!”柳丞相怒道。
众人等候了片刻,白管家便回来了。
☆、第三十八章 是谁害了谁(四)
“如何,白管家,把你所得到的据实禀告。”柳丞相问道。
“老爷,奴才问了杏花村一共一百三十人,吴浩家中有一个年迈的老母亲,邻里都说吴浩以卖字画为生,有时也帮人写信,是一个孝子,平时待人恭顺有理,生活清平,一天只埋首于诗书。”
“如此,吴浩无品行之过,事到如今,樱浅,你可愿意嫁给吴浩?”柳老夫人道。
“不,祖母,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他的!”樱浅低声吼道。
怎么可能,明明吴浩是一个终日留恋赌场的市井无赖,怎么会变成一个书呆子!!
白姨娘突然想起了什么,愤恨的看着梦浅,仿佛要把她吃了。
“柳老夫人,既然二小姐不愿意嫁给他,那么今日之事,权当俩个醉酒之人不懂事之过可好。”向二夫人此时开口道,“咱们帝都欣赏的是有才气的女子,对女子的清白都是比较宽容的,二小姐以后还有机会寻觅良人,实在是不用勉强他们。”
白姨娘向向二夫人投去感激的眼神,向二夫人微微点头。
“那如此,就罚樱浅闭门思过三个月,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出来,至于吴浩,这……还请辰王处置。“柳老夫人道。
辰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才回过神。
“吴昊醉酒毁了二小姐清白,重打三十大板,永远不得踏出杏花村!”
闹剧结束,众人都差不多离开了,整个前院变得寂静和谐。
梦浅刚刚就派习秋易容成送吴浩返乡的家丁,顺便给他所谓的解药。
梦浅看了看远处的一片黑暗,微微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忽然从背后传来了一声轻笑。
有一个人从树后走出来,像是踩着月光,他的身后一片清辉。
“花公子?”梦浅道。
“你这小小女子,没想到竟然如此狠毒?”花七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厌恶,倒有些赞扬的神情。
“花七公子难道是想替我庶妹讨回公道?”梦浅淡淡道。
“本公子对这些事向来没有兴趣,不过,如果今日是我来做这件事,那可不只是你这种水平,小丫头,你道行不够呀。”花七一脸惋惜道。
“哦,没想到,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