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就走这条吧。”这条路有人走过,就算迷路了也能循着印记回来。
对了,印记!
她不记得路,可是能用印记替自己记下路啊,大不了四条路都走一遍!云瓷宁拔下头上的簪子,在小巷的墙上划了两道,又继续向前走。
这条巷子似乎格外的长,只能远远地瞧见一点光亮,云瓷宁便走一会儿划个印记,隐隐约约听见有几声狗叫,在巷子中回声格外大,吓得云瓷宁手一抖,手中的簪子应声落地,地下都是厚厚的泥,云瓷宁摸了半天只摸了一手泥,却不知自己的簪子到底掉在了哪里。
不远处一个蓝色的点,在昏暗的小巷子里头格外显眼,云瓷宁的簪子上也有朵蓝色的花,瞧见那点以为是自己的簪子,云瓷宁直接拾了起来,对着那抹光亮仔细瞧了半天,不是簪子,而是簪花。
蓝色的簪花上,坠着两颗水滴状的珠子,只是好像被人踩了一脚,簪花的周围卷曲且带着泥巴。这不是她给春花买的簪花吗?一共有两朵,春花十分喜欢,一直簪在头上,现在却掉在了这里!
呵,看来竟真的被她瞎猫碰见死耗子给碰上了。
看来就是这条巷子没错了。云瓷宁转了转眼珠,又从头上拔下了一根簪子,只是这根簪子没有方才那般长,只是装饰用的,两根簪子一拔下来,自己的发髻也簪不住了,索性直接用头绳绑了个马尾,看上去十分怪异。
☆、第195章 武功再高,也怕狗咬
循着那点光亮,云瓷宁觉得狗叫声越来越大,眼见着那束光便要照在自己的身上,云瓷宁留了个心眼儿,朝后退了两步仔细瞧了瞧外面。
不远处有个破败的茅屋,一场大雨过后,将屋顶上的茅草冲刷掉了不少,那茅屋只有一面窗子,许是有很久没人住了,上头歪歪扭扭地钉着几块木板。
外头的围栏早已破损中间的空当大小不一,围栏外头的一根比较粗壮的木桩上正系着狗链,那条狗看起来凶神恶煞,直冲着从屋里走出来的两人大叫,觉察到两人可能看得见自己,云瓷宁又朝着阴影处移了移。
趁着一个人背对过去挡着另一个人的视线的空当,云瓷宁轻手轻脚地迅速朝着茅屋有窗户的那一面移动,不料那条狗却眼尖瞧见了云瓷宁,立即“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这一幕怎么瞧怎么熟悉,云瓷宁不管三七二十一,闭了眼便跑,躲在墙根处等了许久也没有听见动静,反倒是那条狗忽而惨叫一声,原是被其中一个人打了,生的虎背熊腰,一副凶样,手中的棍子在狗头上狠狠敲了一下,“哐当”落地,“叫!就他妈知道叫!”
“你怎么出来了,不好好在里面看着他们,当心小兔崽子们跑了!”另一个身材瘦高,背对着云瓷宁也瞧不清楚长什么样。
贴在墙根的云瓷宁瞧见这俩人立马就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动画片里面看到的两个角色——没头脑和不高兴。
瘦的那个头尖尖的,叫没头脑,胖的那个脸圆圆的,叫不高兴。
想到这里云瓷宁便想笑,一笑身子便不由自主地佝偻下去,抬头时自己的头发不小心勾住了木板上的钉子,弄了好久才弄下来,眼神不经意一撇,隔着一层灰蒙蒙的烟尘,云瓷宁一眼便瞧见了屋子里被绑着的春花。
她的头上还带着一朵自己送给她的簪花,旁边还有不少小孩儿,最大的不过六七岁,最小的才会走路。可能是嫌孩子们吵起来烦,那两人竟用布直接将他们的嘴给堵住了。
春花并未发现云瓷宁,可能是光线太暗了,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这些孩子们的处境都不算太好。屋顶还在滴着水,一个孩子被雨水冻得往墙角缩了缩。云瓷宁不禁攥紧了拳头,简直太可恶了。
“跑?你也太多疑了,就那几个孩子能跑多远?老子看他们敢跑!”没头脑瞧了一眼还在朝自己犬吠的恶犬,吼道:“还叫,老子打死你!”
“三哥,你何必跟一条狗置气。”不高兴拦住了他要捡起棍棒的胳膊,“这些孩子得快些转手才是。”
“你说得对,这地儿不安全,孩子失踪的多了,我们很快就会暴露。”没头脑难得有脑子一回,“等会儿咱们进去清点一下数,明儿一早便走,里头有个小姑娘,长得倒是挺好看,还会唱,定然能卖个好价钱。”一想到自己卖了孩子之后便能吃香的喝辣的,没头脑不禁兴奋地搓了搓手。
他们这是要将这些孩子卖了。云瓷宁环视四周,这个时候小黄鸡又不在,自己若是回去报信肯定会被他们发现,这伙儿那两个人正来回在院子里走动,她是过来容易回去难,不禁有些着急。
得想个办法把这俩人引开才行。
木桩上拴着的狗像是没长记性一般,继续冲着他俩乱叫,看样子这狗是他们偷的,想阻止别人来这茅屋周围,以免发现这儿是偷藏孩子的窝点。
云瓷宁抓了抓脑袋,正思虑计策,忽而想起来自己袖子里头还装着个弹弓,虎子自从摔掉门牙之后什么肉都不吃了,有一日忽而来了兴趣,拿着弹弓去打鸟蛋,云瓷宁觉得弹弓挺好玩的便找凤珏也要了一个,现在却有了大用处。
地上随便找一颗石子固定好后,云瓷宁将弹弓瞄准了拴狗的绳子,只是那条狗左晃右晃,围着木桩转来转去,云瓷宁手中的弹弓便随着那狗左移右移。
“我屮!”云瓷宁忍不住爆粗口,不高兴却迅速捕捉到了这个动静,提高警惕转身寻找:“谁?”
差些被发现的云瓷宁连忙捂着嘴躲到了墙后头,心在胸腔之中砰砰直跳。
“哪有什么声啊,疑神疑鬼的,听错了吧?”没头脑喝了一口水,对着不高兴招了招手,让他回去。
云瓷宁又举起了弹弓对准狗链,那狗链是布条做的,磨的时间长了肯定会断,云瓷宁想借着石子儿的力量助它一臂之力,奈何那条狗根本就不领情,继续围着木桩左晃右晃。
“奶奶个腿儿……”云瓷宁翻了个白眼,不管了直接打!松手,橡皮筋迅速向前弹了出去,石子如同子弹一般带着风而去。
“嗷!”没有打偏,云瓷宁听见一个人惨叫一声,原来是打中了不高兴。
不高兴往回走的时候云瓷宁正巧松了手,那颗石子儿没打中狗链,反倒是打中了不高兴。
只见不高兴捂着屁股跳来跳去,嗷嗷乱叫,一边叫一边破口大骂:“谁?谁敢打我屁股!”
没头脑“噗”的一声将口中的水喷了出来,眼见着那捂着屁股的家伙就要往拴着狗的木桩倒去,没头脑赶紧伸手扶了一把。
不扶还好,一扶便扶出问题来了,不高兴站定的时候腿一抬——嘿,狗链正好断了。
紧接着云瓷宁便看了一出人狗大战的好戏,失去了束缚的野狗磨了磨牙,直冲两人而去,这条狗可记仇的很,谁拿棍子瞧了它一下,记得清清楚楚,又不像人一样懂得看眼色,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好。
“快!快跑!”不高兴一见野狗被放了,拉着没头脑便撒丫子狂奔,云瓷宁直到看见两人的身影跑远才放心地绕到了茅屋的正门。
“吱呀——”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外头的光照得里面的孩子们睁不开眼睛,云瓷宁也被灰尘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被抓的孩子们纷纷情不自禁地朝后挪了挪,以为是方才那两个恶霸。
待灰尘落地,云瓷宁忙跑到孩子们的面前,蹲下身替春花解开绳索,“花花,是我!”
☆、第196章 鱼和熊掌,想都别想
也不知道这绳子是怎么绑的,云瓷宁解了半天也没弄懂怎么解,又怕使劲儿拽弄疼花花,只能耐着性子找打结的地方。
春花见着是她,原本暗淡的眸子忽而亮了起来,乖乖的也不动了,让云瓷宁替自己松绑。
云瓷宁好容易找到了打结的地方,发现这些人竟然打了个死结,好在手里头有簪子,一点一点把绳结给挑开,春花的手腕早已被绳子给磨红了,看的云瓷宁一肚子火,等她回去了一定要找小黄鸡过来把那两个人装到麻袋里揍一顿!
一直都很安静的春花忽然剧烈地扭动起来,“唔……唔……”
云瓷宁正专心替她弄掉身上的绳子,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好容易解开了所有的绳索,一把拽出了她口中的布,道:“好了,全都解开了,不用怕,有你白姐姐在呢!”
正预备去解救其他孩子的时候,耳边忽而响起春花的一声惊呼:“白姐姐,小心身后!”
“哐当——”
云瓷宁只觉得后脑一疼,满眼冒星星,面前的人影分开又重叠,最终眼前一黑,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是被晃醒的,云瓷宁本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梦见被人从背后打了一棍子,然后五花大绑地不知押到了什么地方,想着想着便觉得自己的双手有些难受,一睁眼,真被绑了。
摇摇晃晃的马车车厢里头,装着她和被拐卖来的孩子们,看来他们是把卖孩子的计划提前了。
这次可好,人没救着,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云瓷宁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知小黄鸡他们知道自己失踪了没有。心中暗骂自己没用,没帮忙也便算了,还成了拖后腿的。
车厢之中的孩子们一双双圆溜溜地眼就这样默默地盯着她,也许是那些恶霸又做了什么震慑工作还是什么别的,几个孩子都安静的和鹌鹑似的,一句话也没说,也就没再拿布条堵嘴。
云瓷宁将身子朝着门帘那边挪了挪,伸长了脖子想将门帘弄开看看外头是什么样子,奈何手被绑着,根本就掀不开。
“花花,帮我一个忙。”云瓷宁挪了挪身子,背对着春花,“帮我把袖子中的簪子弄出来。”
“好。”春花的双手也被绑着,瞧着云瓷宁自己用手指将袖子中的簪子推出了一半之后卡在了绳子中间,怎么弄也弄不出来了,思虑半晌,弯下腰用嘴去试着咬那支簪子。
马车行驶的道路崎岖不平,故而车厢也十分颠簸,正当那支簪子快要被春花给叼出来时,马车一斜,轧着块儿石头,车厢迅速朝前倾倒,春花直接向前撞了过去,而那支快要出来的簪子,也顺势朝着云瓷宁的胳膊扎去,“呼——”
云瓷宁紧咬着牙关,努力使自己不叫出声来,然而她的表情却在说——真他妈疼啊。
明显感觉到血珠打湿了衣袖,被簪子戳破了的地方还在渗着血,云瓷宁呼了口气,轻声道:“没事,慢慢来。”
“白姐姐……”春花见自己伤到了她,不敢再去动那支簪子了,一时间犹豫起来。
外头驾车的赵建义拍了没头脑一巴掌,“怎么驾车的!专往石头上撞!”
“是是是。”没头脑拉了拉缰绳,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前面有块儿阴凉地儿,二哥,要不我们去休息休息?”
“赶紧的,让你俩办个事都办不好,被一条狗追的满地跑,要不是我长个心眼儿躲在茅屋里,到嘴的鸭子早就飞了!”原来云瓷宁根本就没有摸清楚敌情,她以为只有两个人来着,没想到屋子里还有一个。
第二次完全不是问题,春花趁着他们停马车的空当,迅速叼出了装在云瓷宁袖中的簪子放在她手中,拿着簪子磨了半天,总算是把一根绳子给磨断了,正预备扯掉身上的麻绳之时,车帘突然被人给掀开了。
掀车帘的正是赵建义,此人下巴瘦尖,一副贼眉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