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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师兄妹一个把自己的衣裳说成黄色,一个说成金色,凤珏觉得很无奈。
也懒得再解释这是缃色了。
看着呱唧一系列动作的云瓷宁捂嘴偷笑,“呱唧是把你的衣裳当做抹布了。”一片水渍迅速在叶晔的衣袖上晕散开来,擦完脑袋的呱唧还伸出爪子把叶晔搭在桌上的胳膊给推了下去。
“嘿,你这小屁猫……”以小奶猫的力气根本就推不动叶晔,他却顺着它的意思将胳膊放了下去,又和呱唧闹成一团。
看着一人一猫的背影,云瓷宁抽了抽嘴角,回过头来对凤珏道:“去芜苏可以,但是明天便出发有些快了,我们去和腌柚子道个别吧。”说罢,眼神不时在淳熙的身上扫过,看的淳熙直发毛。
翌日一早,云瓷宁、凤珏、叶晔、淳熙正预备告别临渊去永宁时,却瞧见了马背上一身劲装,早已在紫竹林前头等着他们的临渊,“走吧,我送你们一程。”
云瓷宁看了淳熙一眼,忽而想起,他们这一走,便只有临渊一人呆在毒仙谷了,“淳熙,要不你留下来陪临渊大哥吧。”他们本就是兄妹,方认亲没多久,自己便这样分开他们,总觉得有些不太好。
淳熙没有像从前那样脱口说出“淳熙一直跟着姑娘,姑娘到哪儿,淳熙便去哪儿”之类的话,反倒是犹豫半晌,低下头一句话也没说。
云瓷宁觉得她定然是想同自己的兄长多呆一段时间,“毒姐姐给我了一个装着毒引子的镯子,我也可以保护我自己了。淳熙你不必担心,等到芜苏,我便托人送信给爹娘,将你的事情同他们讲清楚,想来他们也会替你找到亲人而高兴的。”
“淳熙……想同姑娘一起,去永宁侯府一趟。”姑娘马上便要离开永宁了,自家公子离开毒仙谷的时候也没有要带姑娘回京城的意思,莫非是老爷夫人也默许她在外头了?要是默许了,这一别不知何时能见面,多同姑娘待一会儿也好。
“什么?!”云瓷宁会错了淳熙的意,以为她想见晏佑一面,正中自己下怀,连忙换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好呀好呀,我们一起去。”
☆、第175章 脚着木屐,撸撸呱唧
“白姑娘,当真是不巧,小侯爷今日一早便去了六王府,几位是稍作等待还是……”云瓷宁等人方至永宁侯府便瞧见了门外头站着的小厮,想来也是,从前晏佑一直跟在凤瓴身旁,不论是饮酒作诗还是寻欢作乐,两人如影随形,现下凤瓴又回到了永宁,作为朋友也应当去瞧瞧他的。
头顶的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来,云瓷宁朝着墙根靠了靠,“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这……”小厮摸了摸脑袋,努力回想:“哦,对了!小侯爷说他晌午要回来用膳,晌午定然会回来的。”
“那我们便等他一会儿吧。”云瓷宁瞧着这时辰也快到正午了,便十分熟络地看着小厮开了门领他们进去。因着她从前是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有几个丫鬟还记得她,上了茶后几人便在大堂内安静的等着。
淳熙在大堂内独自站着,显得有些突兀,早便有些口渴的云瓷宁可顾不得什么形象,掀开茶盖吹了吹便想将里头的茶水一饮而尽,奈何才烧得茶水太烫,舌尖触碰到茶水,直接将燥热的云瓷宁烫出了一身汗,急急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风月宝鉴》里头的妙玉说:‘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饮牛饮骡了’,老大方才那一饮算是什么?”还未等云瓷宁放稳茶盏,外头一个略带笑意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多日不见,晏佑的性子果真收敛了许多。
一袭艾绿直裾,脚着木屐,额上还覆着一层薄汗,只少了手中一直拿着的那把折扇,腰间玉佩上的流苏一摇一晃,看的呱唧眼睛都直了,直在叶晔的怀中扭动。
“嗨,腌柚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酸了?”云瓷宁起身笑他,以前口中说不出半句诗的腌柚子,现在竟然会拐着弯引经据典来骂她了。低头看了一眼他脚上穿着的木屐:“你去登山了?”
望着淳熙的晏佑被忽而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脚下,点点头道:“正是,夏日炎热,父亲和母亲都去山庄避暑。那山庄我去了好多次,觉得无趣,便一人留在府中了,正巧看瓴兄近日心情不太好,便邀他一同去登大荒山。”说到凤瓴时,晏佑的眸子很明显地暗了暗,但两人都十分默契地没有提及凤瓴被千卿蛊附身的事情。
晏佑听凤瓴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后,也不知当如何安慰他。凡事总该讲究个先来后到,既然老大已经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别人也强求不得。
原以为凤瓴会一直这样抑郁下去,却不想他在进入白驹寺后表情总算是松动了些,是这里的佛性压制了他心中的不满于愤懑还是其他原因,晏佑懒得去追究,只要凤瓴能想通就好了。
“老大你走了这么久,怎么突然想起要来看我?”说到此处,晏佑不由得弯起眉眼,这几天老爹不在家,正好可以放松一下,以为云瓷宁又要来找自己玩闹,肚子里一堆好玩儿的事情要同她讲。
新上任的一个小县官儿四姨太同别人跑了呀,谁家又添了个大胖孙子呀,八珍阁又出了什么样式的新糕点,前几日来这里的小侄儿总吵着要吃,结果把门牙给黏掉了……
“噗……哈哈哈……”细细碎碎的事情从晏佑的口中说出,再加上他那眉飞色舞的表情,大堂内欢笑声不绝入耳,“既然老大来府上了,干脆便住在此处吧,府里没人我还嫌冷清呢。”
“冷?”云瓷宁吹了吹茶水,不知听完了多少个故事后,茶盏中的茶叶总算是打着旋儿沉了下去,一抹清香留于口齿之间,炎炎夏日之中别有一番韵味。抬手指了指外头刺眼的阳光:“这般大的太阳还冷?”
晏佑又像从前那样朝着云瓷宁不住地挤眼,尽管云瓷宁心里头明白他的意思,却仍旧将手中的茶盏端的高高的,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腌柚子,我们今日是来同你告别的,我要同小黄鸡去芜苏了。”
“什么?去芜苏?”晏佑自一进门便瞧见了坐在云瓷宁身旁的凤珏,不是因为他气势逼人,也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王霸之气,实在是……他那身金色的衣裳太过晃眼,只是云瓷宁一直没有介绍他的意思,晏佑也就没有开口问。
见小白瓷总算是提起了自己,凤珏微微勾唇刷了刷存在感。
云瓷宁这才想起,自打进门之后她就和晏佑一直絮絮叨叨,完全忘记了介绍别人,正在此时,呱唧“喵喵”地叫个不停,如今的呱唧已经有两个月大了,身旁跟着个“营养师”每日调养,自然是十分健康,叶晔的一只手已经无法拖住它,叫声也比从前有力气多了。
自叶晔怀中窜下地面的呱唧扯着云瓷宁的衣摆“喵喵”叫了两声,云瓷宁有些尴尬地看向叶晔:“大师兄,它怎么了?”
“饿了。”叶晔抬眼看了猫主子一眼,呱唧十分赞赏地蹲在云瓷宁的面前,“喵”了一声表示附和。
方才叶晔一直将呱唧抱在怀中,晏佑也没瞧见,这伙儿看见了这般漂亮的猫,忍不住蹲下逗弄,手还未碰上那如雪的毛时,一个身影便迅速窜了过来,再看时,早已没有了猫的身影。
晏佑抽了抽嘴角,回头吩咐小厮道:“你去庖厨看看午膳可做好了,让他们多添几副碗筷。”
“是。”小厮得了令,小跑去庖厨,几个丫鬟也去摆碗筷了。几个朋友间吃饭,也不用遵守那般多礼仪,席间几人胡扯几句,方才还算是陌生的临渊、叶晔、晏佑、凤珏几人迅速熟络了起来。
晏佑嚼了嚼口中的花生米,看了一眼正在抱着小鱼干啃的呱唧,眸子闪了闪,“这只猫真漂亮。”
“那是。”叶晔十分自豪地点头附和。
“我听说近日有许多大食人来我朝,就在芜苏附近做生意,好像也卖这种猫。”侯爷夫人一接近这些动物便浑身起红疹子,故而侯府从来都未养过什么小动物,大食人贩卖猫的事情他也是无意中听几个朋友说起的,本来说了也没记,这会儿看到呱唧倒是想起来了。
☆、第176章 精神分裂,你是王爷
“大食?”云瓷宁眨了眨眼,大食似乎是古代对波斯的称呼,听到这里,不由得笑眯眯地揉了揉呱唧的脑袋,正在聚精会神啃着小鱼干的呱唧脑袋上的毛毛忽而被云瓷宁揉乱,十分不满地在胸腔之中发出“咕噜咕噜”声,“正好,我们去芜苏的时候再买一只猫回来,给你找个媳妇儿,你要公的还是母的?”
空气突然安静。
正在啃凤爪的凤珏“噗”地吐出了口中的骨头。
夹菜的临渊手指一扭,绿油油的小白菜掉在了桌上。
筷子正对肉丸子插去的淳熙一个趔趄差些将盘子给戳翻。
比起这些人,叶晔怕是最淡定了的,抽了抽嘴角道:“师妹,它是母的,你怎么给它找媳妇儿?”
“啊?母的?”云瓷宁有些不知所措地凑到呱唧身旁左看右看,从前看它这么活泼,还以为是只公的呢,没想到是只母的。“怎么看的?”
一桌子佳肴在此刻成了摆设,云瓷宁一双魔爪快要伸向呱唧之前,啃小鱼干的呱唧耳朵动了动,敏捷闪身,抱着小鱼干躺在了桌上,一双眸子警惕地盯着云瓷宁。
本喵怎么能随便给人看!
看着云瓷宁渐渐放大的笑意,呱唧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连忙翻了个身,将肚皮遮住,“喵”地一声窜下了饭桌,不知躲在哪里享用自己的小鱼干了。
“它害羞了!哈哈哈……”云瓷宁差些仰倒在地,方才呱唧的反应像个被看透了的少女一般,云瓷宁总觉得这家伙有一日会成精的。
一顿饭吃的十分舒心,最终晏佑仍旧要留他们在永宁侯府多住几日,说他今后去院试,定要被自己的父亲逼着读书,何时能出门都不知道,更莫要说同他们见面了。
云瓷宁并未向他投去同情的眼神,反倒是笑道:“你都快加冠了,还未考完童生试,怨不得你父亲逼你。”
院试,乃是童生试最高一级,通过者称秀才。
忽而想起,马上便到八月,八月份,各州是要准备乡试的。连忙扯了扯身边凤珏的衣袖:“小黄鸡,你不是还要去考乡试?”
圆不了谎的凤珏这才想起来自己从前说了什么,他连童生试都未曾考怎么去考乡试?可话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皮笑肉不笑道:“这个……不急。”
“不急,怎么能不急呢?”云瓷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
“咳咳,小白瓷,我上次乡试落榜,这还没准备好呢,明年再说吧,明年再说……”凤珏连忙打断了云瓷宁的思绪,硬要扯开话题,拉着晏佑到一旁问一些“科考可有人作弊”、“官员可有人行贿”之类毫不相干的问题,总算是把云瓷宁给糊弄了过去。
云瓷宁对科考的事情本就没那么上心,原本是选举人才的一项策略中途实施时因为太多缘由变成了一个敛财、固化思想和追名逐利必经的道路,科举早便背离了最初的目的,但想要选举人才,还真找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只是看凤珏在听她提起乡试时神色怪怪的,所以不由得试探了几句,见没试探出来什么,云瓷宁便只当是自己多想了,一个落榜的学子,再逼着他去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