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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娇_董无渊-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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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里一探,语气放得颇为轻松,“咱的立场不能白站,财和人都好解决,财。。。昭和殿里那么多宝贝。。。人。。。”蒙拓眯着眼看灯下长亭的肌肤白得像在发光,蒙拓喉头一哽,心不在焉再道。“第二则要紧事和第三则要紧事能放在一块儿解决。都不足为虑,站在二哥的角度,当务之急确实是石家举家搬迁至建康平定局面。。。”
    男人嘴上说着政事。手上也干着正事。。。
    长亭微微仰头喘息,蒙拓的手揣在了看不见的地方,不轻不重揉捏,面不改色。一如往常的沉默寡言,长亭身上发软。翻个身,木屐是脱了的,脚丫抵上了蒙拓的小腿,浑身发热。脑子里全是浆糊,嘤咛一声微喘,努力将对话拉回正道来。“站在二哥的角度呀。。。”男人五大三粗的样子,第一晚急急吼吼地耐不住叫长亭吃了个苦头。在之后的夫妻摸索中当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蒙拓上下而求索,素了二十来年的童子一下开了荤当然什么都想试一试。。。练家子苦的是啥?是日日不休耕。当蒙少年拿出年少练家子的气势来一雪前耻时,长亭。。。长亭眼神迷离地看着一脸严肃的男人,喉头发痒,身上发烫,表示她现在一点儿话也说不出来了。
    “噗——”
    烛光湮灭,正正经经的对话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便是不觉晓的春啼。
    待到次日清早,长亭对镜挽发,揉着肩膀想昨夜的对话,蒙拓这死狗男人做事绝得很,说不让长亭劳心劳力就一点儿风声也不透,昨儿她都牺牲肉体了,哪知肉包子打了狗啥都没听到,长亭想了又想蒙拓那些话的意思,什么叫第二件难处和第三件难处能一块儿解决。。。珊瑚捧着桂花油在长亭身后梳头发,拿梳子沾一下桂花油梳一下长亭头发,再沾一下再梳一下,珊瑚做事情十分专注,长亭连唤两声都没听见,长亭不由绝望,为啥她身边的尽是些二愣子。。。以前珊瑚、碧玉年岁小,她想慢慢教也行,教着教着把一个教成了满秀,一个教成了另辟蹊径发蠢的呆呆。。。长亭提高声量再唤一声,珊瑚忙应了,长亭偏头,“郎君呢?”
    “一早就去前院了,刺史大人唤郎君呢!”珊瑚搁下梳子,“满秀姐姐和白春姐姐筛小丫鬟去了,一早上白春姐姐看了丫鬟的名录脾性就起来,现今怕正冲人牙子发着火呢。”
    长亭一愣,“白春寻常不发火,跟人牙子发什么火呀?”
    珊瑚偏头想想,“好像是白春姐姐在对名录的时候发现旁人塞了几个不中干的来占位子,还塞了几个家里头不干净的来争内院丫头,白春姐姐小时候是石家长大的,心里头都明白着呢!”珊瑚手上端着铜盆,压低声音,“好似有几个是石家叔伯塞进来的,有几个是石大夫人的人,经不得查,一查就露馅。白春姐姐没法儿跟主子们恼火,就只能气势汹汹地叫来人牙子让她换一批送进来。”
    这样也能塞?
    塞进镜园的意义何在?
    监视她与蒙拓吗?
    那为什么要放几个不中用的来占位子啊,直接让几个得用的占着经营不好啊?长亭眉梢一抬,突然想起来昨天蒙拓的话,电光火石间突然明白过来,为啥石阔如此顺利地就占了建康?为甚那些野路子连争都没争?为甚站在石阔的角度,他更希望石家快点赶到建康?为甚人力与保护住胜利果实不遭石闵窃夺可以一起解决?长亭一下子就明白了!
    石阔招安了那些野路子,并许之以十分要紧的位子!
    这和石家叔伯放不中用的人进镜园来占位子有异曲同工之妙,石阔为招安不再多费一兵一卒拿下建康,许之以要职,那么就算石猛与石闵去了建康,建康内外的要职都一个萝卜一个坑被人给占了,石闵要想光明正大地差人进坑重新经营也要掂量一下怕不怕引起兵变!
    长亭越想越觉得石阔当真城府心机太深,太聪明!
    那起子野路子围堵建康,很明显只是想分杯羹汤,若说那起子人想借此发迹那纯属痴人说梦,是,如今是群雄并列的年生不假,可自古以来的群雄里头又有几个正儿八经是出身山莽的啊!
    他们吃不着肉,那石阔顺水推舟给汤喝,他们又岂有不从之理?
    长亭当即喟叹,石阔是给他一根藤蔓,他就能逃出深渊的那伙人啊。
    庾家姑娘,日子难过了。
    
  第两百七十章 得手(中)

    第两百七十章得手(中)
    庾家姑娘难过不难过,长亭暂且不知,长亭如今觉着恐怕崔家婶母如今要难过了。
    “去建康之前把老大的亲事定了。”
    长亭一抬头,并不知石猛是何思量,可再看石闵憋着一股气儿的模样,心头恍然大悟——这厮建康没争到,是想要在亲事上压老二一头,想来想去也现在娶个崔家妇才好壮一壮声势。男人都要靠姻亲来撑颜面了,也是有点叫人绝望咯。长亭再一偏头看向庾氏,庾氏跟着接过话头,“聘礼一早就送过去了,送到崔家去的书信今晚也能到,之前定的婚期是下半年,如今不过提早月份罢了,若咱们去了建康,停下来又得零零碎碎收拾几个月到时候就当真是一拖再拖了。”
    庾氏应和道,笑着看了长亭,“咱们家将婚期定在八月份,阿娇,你定外事,石家偏安一隅久矣,与别家都不大往来,你考量考量,看看请些什么人来。”
    这活儿还非得交给长亭来干不可了。
    毕竟。。。
    长亭笑着接庾氏话头,“那阿娇在办请柬的时候就在石家印章之后再盖个镜园的章可好?”毕竟只有靠长亭的名头才能帮石家邀来些压场子的宾客来,加个镜园的名号上去,长亭私心不也是借这机会把蒙拓推到台前去显摆显摆。。。这是双赢,并且这油不揩白不揩,也没见庾氏在她身上揩油的时候留了情啊。
    “行,”庾氏满口称是,再道,“那阿娇再帮忙招待着些,待会叫账上支三万两银子来,外头宾客来就住驿馆,尊贵些的,把别院和山庄清扫出来,”庾氏像想起什么来,偏头吩咐,“待会把咱们家的置产和账上活动的账目都给三夫人看一看。。。”
    “也别就看一看了。”石猛出言打岔,“直接把之前誊抄的备份给镜园送过去,阿娇那处也备一份儿,方便。”
    庾氏改口,“把誊抄那份送过去吧。”
    攥着石家的账目,这是当家主母干的事儿,长亭给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不太受宠避开交锋但靠实力混口饭”的小儿媳妇,哪知石猛像是一直很喜爱她,什么都要把她推出去,如今连账目册子都要给长亭备上一份儿了,长亭私心觉着这跟她最初的定位相差甚远,待崔氏和庾氏入门,恐怕又是一番龙争虎斗,她。。。只是个不太受宠的小儿媳而已。。。
    奈何话到如此,不接也得接了。
    长亭看了眼蒙拓,刚想开口,便听蒙拓语气硬梆梆的,“写请柬安置外事,这些事儿阿娇还能做一做。可是调度银两,阿娇这些日子身子骨不太好,姨母要不请伯娘帮帮忙?”
    她身子骨不好?
    哦,对哦,这厮啥都不许她做了,日日煎药看着她服下,如今又哪能看她揽事过来忙啊。
    只是,你就不能说话婉转点儿!?
    长亭赶忙给蒙拓补圆场,“也不是身子骨不好,只是前两天请了郎中来诊脉说是要少思静养的,日日都在喝药。姨母也晓得郎中说的话常常几分真几分假,真真假假掺一块儿,无非就是要固阳扶正,说身上又是哪里气不足了,左右也是阿拓乐意信。”长亭仰头笑起来,眼睛眯起,“置产册子好誊抄,阿娇就先拿着,先选一选哪几处合适的定下来。至于银钱的问题,之后等阿娇出一列清单再说也不迟的。”
    蒙拓蹙眉欲言又止,长亭看了蒙拓一眼,蒙拓方坐正了身形止住了话头。
    既然长亭都这样说了,庾氏当然称好,顺势再定下长亭拿出宾客清单册子的具体时日来,便笑着留饭,哪知蒙拓军中有事,长亭要回府整理,夫妻二人双双告辞,石闵也跟着走。长亭走在蒙拓身后,忽觉身畔有风,抬头一看是石闵几个大步就追上了蒙拓,长亭一蹙眉,赶忙小步跟上。
    “你现在就站队了,是想当老二的狗很久了吧?”石闵压低声音,对蒙拓寻衅。
    蒙拓立住身形,两人一般高,只是蒙拓看上去没石闵壮,可蒙拓常年瘫着一张脸,整个人的气势平日不显,如今与石闵对峙却丝毫不输阵势,“大郎君,若我是你,我不会现在就出言寻衅。”蒙拓扯开嘴角笑了笑,因不太习惯笑,整个人神情都显得很僵硬,“你应该等到崔氏嫁进门,有崔家撑腰之后再到我这里来找场子。”
    蒙拓什么时候说话这毒了?
    长亭一挑眉,看着石闵瞬时大怒,“你给老子再放个屁试试!”
    蒙拓眼白朝上,抿抿嘴角再慢慢嘟起,静静地,对着石闵的脸,“噗——”了一声。

  第两百七一章 得手(下)

    第两百七一章得手(下)
    简直不能直视。
    长亭静静别过脸去。
    蠢货,你这是嘴巴在放屁的意思吗?
    长亭默了半晌,心里头静悄悄地在骂娘,这男人真的。。。不算聪明啊。。。还好蒙拓虽然蠢,石闵比蒙拓更蠢,被莫名其妙“噗”了一脸,顿时火冒三丈高声嚷嚷道,“你啥意思,你啥意思!你他娘的别给脸不要脸啊!妈的,给三分颜色还开起染坊了!你他娘的别娶了个声势显赫的媳妇儿就忘了自己是个啥身份!你他妈就是个杂种!狗杂种!”
    长亭眼眸一眯,手上攥拳,欲开口直冲石闵,谁曾知脚还没迈出半步却被蒙拓一把拦住,石闵声音刚落,里间门“嘎吱”一声,庾氏身边的丫鬟绯珠出来垂手于腹间,恭恭敬敬请道,“大郎君,大人与夫人请您进去喝口茶。”
    得了,还没出来半盏茶的功夫,石闵又得进去了。
    石闵胸口气一梗,狠狠剜了蒙拓一眼,一拂弄袖子跟绯珠朝里去。
    长亭斜一挑眉看向蒙拓,蒙拓默看石闵一眼,背手朝外走,长亭紧跟其后,待过了行廊,长亭轻笑一声,“怎么这样幼稚。”这就是小儿把戏,石闵被他激得口出狂言从而挨骂,这明明是稚童挑拨的把戏,长亭不觉笑着摇头,“挨骂而已,他该娶媳妇儿照样娶,难得见你幼稚呢。”
    蒙拓走在前头,身心俱悦,扯扯嘴角,“咋没用?他挨骂,我就欢欣。”想了想再加了句,“从小他就那样,被我一激就发毛开始胡乱说话,姨父旁的都将就他,就这一样每每他一说,姨母就得赏他板子吃,十下十下地打,他被打我就在边上一边吃糖一边笑。”
    “那二哥在哪儿?”长亭笑问。
    蒙拓也笑,“二哥在给我买糖呀。”
    长亭不觉掩袖笑开,笑着便叹道,“其实你和二哥是不是不太将石闵看成眼中钉肉中刺啊?”毕竟这么些年一道长大的情分在啊,兄弟手足,好歹一道度过了那么些年头,有那么些也不全是憎恶的记忆,长亭想想陆绰与陆纷,陆纷。。。陆纷是一直不太正常,心里头一直扎着一根刺,日子久了,那根刺逐渐发白灌脓,最后要人亲命,再难回寰。
    蒙拓摇摇头,轻哧一声,淡淡道,“就他那心智。。。”
    长亭不觉好笑,这兄弟三人也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不说,蒙拓激了石闵一遭害石闵扣了半年的份例,不算多大个惩处,左右是石猛表个态,镜园也长个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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