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娇_董无渊-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猛会不会买账?
  大约是不会的罢,士族的庶女好嫁,是因为姑娘嫁出去了便是别人家的媳妇儿了,士家女纵然庶出,也是规矩和体面教养大的,可操持家业也可相夫教子。陆家庶出的姑娘嫁到下等士族,或送进宫里,或是嫁到有官职的普通官吏之家都是有的,娶士族的庶出姑娘其实很实惠。
  可嫁到门阀里当庶子媳妇,一辈子便如板上钉钉,一眼就能看到头了——安安稳稳却庸庸碌碌地过一生,对母族对外家,并没有任何助益。
  石家没必要用唯一的嫡女,来换一个陆家的庶子。
  长英默了一默,未曾再言。
  士家子享受了家族的庇荫,自然应该毫无怨言地承担起对家族的义务——连陆绰都只有在真宁大长公主的安排下娶进符氏,那陆长茂根本没有权利对陆绰的安排有任何置喙。陆长茂这样,他也会这样,长亭亦然。
  没有什么好惋惜的,也没什么可强求,毕竟情爱二字在世家高门中并不值钱。
  去石家用晚筵,是一早定下的,石家派了三辆马车来接,石闵带队出马,以示郑重。
  长亭从早晨心绪就不太好,磨磨蹭蹭了许久,换衣衫、选首饰、梳发髻,坐在雕花铜镜前指着香膏不好,又指着发髻说不好,百雀很温柔问,“姑娘究竟在不痛快些什么?”
  长亭想了想,才道,“不痛快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要这样算计过来,算计过去!不算计难道就不能活吗!?”
  ——阿渊总算收拾好心情了(其实并没有),断更这么多天真是对不起大家!

  第二十章 婚约(中)

  第十九章婚约(中)
  百雀手上顿了一顿后,便又重新拿起木梳来一下一下地很轻很柔地帮长亭梳头发,眼神透过雕花铜镜看到小姑娘微红的面颊,和水灵灵的大眼,嘴角不经意间向上挑,气鼓鼓的,显得很娇憨。
  这世道,有福气的女子,才能被养成这样,纵成这样。就算是问出这般让人嗤之以鼻的问题,也显得理直气壮,半分不怯。
  她没有资格解主子的惑。
  她身为婢子,命比纸薄,人比草贱,她都知道必须算计,不算计姑娘身边这个大丫鬟的位置能是她的?
  人活着就是要算计的,自私的人为自己,心胸大一些的人则为仁为义为旁人,可惜她还未曾看到过这样的人。
  人心那么大,想要的东西太多,谁不算计?不算计能得偿所愿?不算计能心想事成?不算计,能活下去?
  世间有几个陆长亭?
  百雀默下来不说话,这是在长亭意料之中的,嚷完之后小姑娘便有些后悔,心里头再闷也不能在下人跟前说出来啊——这是规矩。
  长亭随即默了下来,内厢很静默,这静默一直持续到马车抵达石家。
  第二次来便轻车熟路了,女眷们相继下了马车,符氏同瘐氏照例走在前头,两人皆着绛红常服,符氏言笑晏晏,神态很放松,与前日如临大敌的神情判若两人,手牵长宁,温声与庾氏寒暄。庾氏态度如常,似是未曾察觉符氏态度的五次三番。
  陆绰的态度定下了,陆家的方向有了,符氏自然而然就放轻松,好做人了。
  这大概就是陆绰口中的治人,与治于人的区别。
  长亭今日未着帷帽,将石家的路看得很清明,油灯石台高立游廊两侧,拿描挑灯仕女的镂空琉璃灯罩盖住,路径很平,影壁之后,有一两尺高的胭红珊瑚高耸,无竹林雅石,亦无士家喜好的草棚茅屋。众人过了游廊便换软轿,几个粗壮的婆子抬得稳稳的,石家架构四四方方,一条路走到头后便折转,一路过来,统共才折转三次。
  石家格局分布得四四方方的,内外中架构很正统常见。
  纵然外表放荡不羁,心里头也被拘在这规矩之中吧?
  所以石猛才会这样在乎一个名正言顺。
  长亭正胡思乱想,软轿轻轻向下一搁,百雀素手撩帘,长亭将探头出轿,便一眼瞧见了石闵身后之人,此人正是石宣的表哥,年轻人又着一袭青衫长袍,发髻拿一支木簪束起,背挺得笔直,每踏一步其间距离大致约等。
  沉默、冷静,哦,还有自制,长亭默默又添了一个词儿。
  石猛从内屋大跨步迎了出来,一边牵着幼女石宣,一边高声招呼,“陆公赏脸,蓬荜生辉,让石某人的陋室蓬荜生辉啊!”
  石宣探出个头来,笑得杏眼眯成条缝儿冲长亭与长宁致意,眼风一扫,也不知扫到了谁,小姑娘腾腾地脸红起来,慢慢抿起嘴来。
  长亭嘴角一弯也不自觉地笑起来,笑着笑着发现不对,面上僵了僵,重新将脸摆正。
  陆绰长衣宽袖,清和笑言,“刺史客气。前日暂留便离,实乃情势所迫。今日再入石府,方才有观玩品鉴之心,今日一行,是你我二人,亦是陆石两家的缘分。”
  石猛顿时大喜过望。
  缘分二字!
  陆绰用上了缘分二字!
  长亭跟在符氏身后,眼看着石猛与石闵父子二人,眉梢不约而同地向上挑,一个眼神看向庾氏,一个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朝自个儿这处瞅,约是还记得昨儿个被陆绰斥责,到底收敛了些。
  长亭非常不舒服,石闵的眼神就像松石灯油,黏糊糊地腻在月夜里,头一回是她退让了,可此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小姑娘一股子劲儿拗上头,脚下也不避也不让,石闵一直犯癫,凭什么要她让?
  陆绰与石猛向前头走未曾看见此情景,符氏牵着长宁与庾氏寒暄,亦没那么敏锐,庾氏倒是发觉了,只是看了眼长子,未曾再言。
  石猛招呼着人向里走,长亭却见石闵身后那人突然快步前走,几个大跨步越过石闵,走到石猛身后,至此,少年郎的高身长衫恰好站在石闵与她之间空隙里,再利再腻的眼神都被硬生生地切断了。
  这样被一隔开,石闵就再看不着她了。
  长亭微愣,这是这些天来,她头一回看见那个年轻人敢越步超过石闵……
  小姑娘愣了一愣之后,从腹腔中升起来的怒气一下子就消散没了,赶紧敛眸埋首快步跟上。
  大晋其实不太避讳男女大防,石家往上数三代还在林子里捉傻狍子,男人女人一锅大炖汤,吃饱就不容易了哪来那么多忌讳,再加之北地民风较南人更开阔些,长亭有些不太敢想象这场晚宴会吃成个什么样子。
  等绕进了内堂,长亭暗舒一口气,还好还好,男人女眷分隔东西两厢,其中拿栏杆隔开,东北角有一玉带银河权当隔断,池畔之上立有亭台小阁,上已立有异族舞姬抚弄琵琶、古琴,约是预备歌舞助兴。
  符氏与庾氏上座,长亭带着幼妹落座左方,石宣与那日逛夜市时见过的石家姑娘坐在右边。
  符氏没可能给石宣那两个庶出阿姐脸面,允她们出来见客,左思右想,要让人来充数的话,还不如给石猛胞弟一个颜面,好歹那位石家姑娘也是昨儿个见过的。
  那头男人们举了盏,算是开了筵。两厢隔得近,能很清晰地听见石猛朗笑高喝的声音。
  楼阁上琴声突鸣,舞姬纤腰一摆,顿时娆袅起来。
  这是长宁头一次直面异族胡人,在京都建康,金发碧眼的女人都是士族老爷的玩物,上不得台面,长宁与长亭养在深闺,这样下贱的玩意儿怎么可能让贵女娇客瞧见。
  长宁向长姐身后一缩,轻声道,“她们的眼睛是绿色的呢……鼻子也和咱们不一样……”顿了一顿,又道,“和阿宣的那个胡子表哥也长得不大像啊……”
  ——还有一更;但是要隔很久,小宝贝们明天看也是一样的。

  第二十一章 婚约(下)

  第二十一章婚约(下)
  长亭下意识地扭头去寻,却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
  也是,胡人出身,寄人篱下,身世坎坷,又怎么能入座为宾呢?
  长亭抬起酒盏里,轻啜了一口,清甜酸香,像是梅子酒,但酒意又不是很浓烈,也不上头也不呛口。
  “阿拓……哦,蒙拓并不是胡人啊……”
  酒将进口,长亭便听右侧有人在怯生生地轻声低喃,转过头去,却见石宣正与符氏说话,再看那位石家姑娘面颊红彤彤的,埋着头,险些将下巴搁在前襟上了。
  长亭这才正眼看清了这位石家姑娘,她长得一点也不像石家人,湿漉漉的眼睛,殷红的樱桃小口,细长上扬的眉毛,约莫跟自己差不离的年纪,可总有一股怯生生的意味在,一抬眸如杨柳拂风,一下一下地在撩拨春意,这股子味儿,是长亭在素来亲近的世家女身上从未见过的。
  说话便说话,笑便笑,说话就大大气气地说,笑便爽爽朗朗地笑,作甚瞻前顾后,反倒显得扭捏。
  谢家阿姐,谢之容也个性温婉,气度柔和,可从未有过这番姿态。
  无端端地讨人厌,嗯,大约是讨女人厌,之容的胞兄谢询就很喜欢这样的调调,身边儿的春柳夏荷,倒都是这个模样。
  长亭笑了笑,将眼神从那石家姑娘身上移开,笑问,“我该唤姑娘什么名儿呢?今儿个是第二回见了,我昨儿忘了问,姑娘自个儿也不说,我总不好阿宣堂姐,阿宣堂姐这样唤你吧?”
  “阿宛……石宛……”
  那位名唤石宛的姑娘飞快抬头看了看长亭,又飞快将头低下。
  长亭点了点头,笑起来,“从名儿上能瞧出来你与阿宣是一家人。可从性子、相貌上瞧,倒半分也瞅不出来。”
  石宛咬了咬唇,心里有些不舒服,石宣是庾氏老来子,是石猛唯一的嫡女,她父亲不过在石猛手下管账册兵马,石宣受的是什么娇宠,吃穿用度是什么分量,她上哪里去比?石宣可以为所欲为,眼前这个出身陆家的上姓贵女也可以为所欲为,她只有靠自己。
  心里再不舒服,面上扯开一丝笑来,隔了半晌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堵了石宛,长亭心里头舒坦许多了,转头去瞧楼台上的金发舞姬,女人家能从胭脂水粉说到百合莲子,庾氏口齿伶俐,符氏又没了顾忌,两个女人热络了许多,长宁与石宣揪了一根长红绳在玩翻花,小姑娘声音软软的,时不时轻声叫道,“哎呀!翻错了!搅一块儿了!”,石宛本就寡言,如今越发默了下来,湿漉漉的一双眼睛便紧盯着茶汤杯盏。
  庾氏眼睛尖,眼见着长亭落了单,便笑起来,“大姑娘若吃好了,我叫人领你去逛一逛豫园可好?阿宣让人做了许多孔明灯放在水榭里,水波一漾,水光很好看。”
  长亭尚未开口,庾氏四下瞅了一瞅,唤了声阿宣,“你陪陆家姐姐去吧……”再顿了一顿,“夜里路滑,让阿闵也陪着你们一道去,您说可好?”
  后一句问的是符氏。
  符氏瞬时笑一敛,当即转头看陆绰。
  石猛也看向陆绰,笑呵呵地手上执了盏酒,没说话。能中,偷个陆家嫡女回来当儿媳自然好到要烧香拜佛,不能中也无所谓,只要话不挑开,两家的面子就还在,石家什么也亏不了。人嘛,谁能知道放手一搏,能抱个什么彩头回家来?
  万一陆绰脑子一抽,万一陆绰喝多了呢?
  人的际遇吧,都是说不准的,就看谁敢想了。放半年前,问他想没想过能和陆绰同桌共饮,他一定吓得连连摆手罢,可现在呢?石猛仰头一口将烈酒饮尽,陡然觉得飘飘然。
  陆绰再抿了口酒,笑起来,“更深露重的,没有小姑娘家在别人府邸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