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欢不渡弦桓鋈巳肥俏薹ǹ酥频摹�
不管发生什么,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是开心的,因为两人在一起的甜蜜,可以自动让人忘记很多痛苦的事情。
瓜尔佳氏听着荣寿的话,心中一阵心疼,眼眶都有些红了,说道:“额娘不中用,不能为你谋划完这一生。”
看着自己额娘红了的眼眶,心中也不自觉的疼了起来,正所谓母子连心嘛,微微一笑说道:“额娘,你别为我担心,我自有我的分寸,不会让自己难过。”
母子两人说了几句体己的话,便去前厅吃晚膳了,一家人依旧吃的欢乐,荣寿也没有提明日回去的事情,想着明天再说吧,免得破坏这美好的气氛。
晚膳过后,荣寿站起身说道:“阿玛,女儿有些事情想问阿玛,我们去书房谈好嘛?”
“好啊。”恭亲王说道。
荣寿站起身,也没有阻止护卫跟进来,然而要进书房的时候,荣寿还是吩咐道:“你们在外面等着就可以了。”
众人面面相觑,可是想想慈禧对荣寿的**爱,而且那还是恭亲王的书房,也不是随随便便能进的地方,还是乖乖的停下了脚步。
荣寿跟随着恭亲王进去,看着自己父亲,表情有些凝重。
恭亲王看着荣寿凝重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阿玛,我想问您野狼寨的事情,是不是您做的?”荣寿表情凝重的看着恭亲王问道,眼神紧紧盯着恭亲王的眼睛,眼神之中不由得带出了一抹希冀,希望这件事情不是自己阿玛做的。
恭亲王想了想好想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可是又不太确定,问道:“就是那个当初绑走你的土匪?”
“不是野狼寨绑走我的,是另外一批土匪,您快告诉我,您是不是让人杀了野狼寨的人?还让人放火烧了野狼寨。”荣寿有些焦急的拉着恭亲王的胳膊问道。
自己这个女儿一向沉稳,这点恭亲王还是知道的,看着她情绪失控,表情也严肃起来说道:“身为公主你怎么还为了土匪质问起我来了?你也别撒谎,真当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嘛?你眼珠子转一下我就知道你想什么。”
荣寿咽口口水,神色有些慌张。
看到这样的荣寿,恭亲王更加不悦了,他刚刚不过试探一下自己女儿,没想到她的女儿还真骗了自己,为的就是给那群土匪开脱,眉头紧皱问道:“当初绑走你的就是野狼寨的土匪对不对?”
“阿玛,你真的杀了整个寨子的人嘛?”荣寿近乎绝望的问道。
“那群劫匪为非作歹也不是一两天了,全部杀了也是造福了那条路上来来往往的百姓,你竟然还敢跟我撒谎去包庇那些劫匪。”恭亲王生气的呵斥道。
说来,她还真不觉得野狼寨都是好人,那土匪头子一刀砍死许嬷嬷的画面还在脑中挥之不去呢,可是他们也是为了生存,这世界上哪来绝对的好与坏,对与错呢?双手紧握问道:“阿玛,所以你真的杀了他们?”
恭亲王深呼吸一口气说道:“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懒得和你计较了,确实是我让人剿匪的,不让你胡闹所以才没告诉你。”
听到这话,荣寿整个人都好似被抽空了,那是一种无止境的绝望,脚下一个踉跄竟然直接坐在了地上。
看着面色惨白坐在地上的荣寿,眉头更加紧皱了,蹲下身来将荣寿扶起来,说道:“芳茹,你是怎么了?单独找我来,就问这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荣寿扶着自己阿玛起来,眼眶之中已经满是眼泪了,听着恭亲王的话,荣寿嘴角滑过一抹苦笑说道:“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看着荣寿这个样子,恭亲王眉头紧皱说道:“芳茹,你不要太自甘**了,竟然跟土匪扯在一起,你现在是因为他们死了,而伤心欲绝嘛?”
眼前这个人他是自己阿玛啊,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呢?紧紧拉着自己阿玛的衣袖,勉强让自己站稳,看着恭亲王说道:“阿玛,你觉得那个编修蔡寿祺为什么会弹劾你?”
恭亲王闻言,心里微微一惊,说道:“他倒是一直都没跟我有什么冲突,这才让我不解呢,为什么啊?芳茹你知道什么?”
“野狼寨当初并没有死光,他们来报复了,阿玛,是他们让编修蔡寿祺弹劾你的 啊。”荣寿紧紧的拉住恭亲王的手说道,眼泪刷刷的流下来。
而恭亲王则是出了一身冷汗,说道:“芳茹,你怎么会知道的?”
“因为昨日他们来杀我了,得知事情不是我做的,而是阿玛你做的,就放过我了。”荣寿眼神空洞的说道。
恭亲王心中更是大骇,竟然能够把手伸进了大臣的家中,而且还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到自己女儿的闺房中,眉头紧皱说道:“不可能,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土匪罢了,更何况就算有几个侥幸活着,又能成什么气候呢?”
话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一边哭一边说道:“阿玛,你要保重。”
恭亲王闻言,表情也深沉起来,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看着荣寿说道;“芳茹,你是不是知道他们在哪?告诉阿玛,阿玛让人劫了他们去。”
荣寿双手紧握,看着恭亲王说道:“我不知道,是他们闯入到我闺房之中的,来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做的,还好给了我解释的机会,不然您现在就看不到女儿了,阿玛,你要处处小心。”
“那你告诉阿玛,他们长什么样子。”恭亲王眉头深锁说道,明处的人不怕,可是暗处的就不得不让人重视了。
☆、第65章 想让她无忧无虑
“早已经四年过去了,容貌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而且他带着面具,我根本没看到他的脸。”荣寿回答道,她会让自己阿玛防着,可是却也无法真的出林义,如果画出林义的画像,恭亲王满城通缉,他估计很难逃掉。
恭亲王看着荣寿,眉头紧皱说道:“芳茹,你这还是在包庇他嘛?你可知道我是你阿玛,而他不过是个土匪,别忘了你奶娘也是死在他手中的,芳茹,你给我醒醒吧!”
心被狠狠的撞击,好似一切都碎了的感觉,她何尝不恨,午夜梦回时何尝不会梦到奶娘死去时候的惨状,可是她开始是因为没有能力去杀,后来是理解了他们的不得已,更加是不想和林义为敌。
然而她百般隐忍着这种折磨,到头来却是一场空,难道他们只能当仇人吗?嘴角滑过一抹凄惨的笑,说道:“阿玛,他已经全然不信任我了,你觉得他还会在我面前显露出真容嘛?”
恭亲王双手紧握,知道荣寿是不会告诉他的,心中开始忧虑起来,正所谓明易躲暗箭难防,他必须加强这王府的防护了,竟然能够闯入到芳茹的闺房中,说明对方的武功绝对是个中高手。
“阿玛,我今晚想去野狼寨祭祀一下。”荣寿看着自己的阿玛说道,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祈求,她本来出宫就准备去野狼寨找人的,然而如今却成了去祭祀。
恭亲王眉眼之中闪过一抹狡猾,点头说道:“今日凌晨时分,我会让人准备快马在后门等你,这是迷香。”
恭亲王说着,从书房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截香递给了荣寿。
很清楚自己阿玛的意思,是让自己迷晕了太后派来的人,然后在去外面,接过迷香,拿袖子擦拭着自己的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
宫中四年,都为人质的生活,已经训练到她足够会隐藏自己了,就算一颗心已经七零八落,可是依旧能够若无其事的走出去,不过刚刚哭的眼眶有些红就是了,然而夜很黑,有谁会注意到她的眼睛是不是红了,更何况也没有哪个仆从敢盯着主子看。
回去若无其事的在喜鹊的伺候下,泡了花瓣澡,然后乖乖的去睡觉,然而也只是假装睡着而已。
凌晨,乌云遮挡住月色,显得一片漆黑,荣寿抹黑起来,快速的**上衣服,披散的头发也没打算去梳起来了,因为赶时间,便快速的拿起了一件披风,披好披风,戴上帽子。
“公主?您怎么起来了?”喜鹊有些好奇的看着重新穿衣服的荣寿呢喃着问道,语气之中还有几分睡意。
戴帽子的手微微停顿一下,然而还是很快戴好了,看着喜鹊说道:“小声点,我有事要出去,你好好睡觉。”
“喜鹊和公主一同去。”喜鹊连忙看着荣寿说道,也压低了声音。
荣寿倒是没拒绝,微微点头,然后就向外面走去,点燃的迷香,放在外面,本来就打瞌睡的徐嬷嬷这下睡的更熟了。
喜鹊看的有些心惊,自己家公主哪来的这种迷香啊?然而却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让自己平静下来。
荣寿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边,然后将迷香从门缝伸出去,听到两人倒地的声音,荣寿就放心了,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旁边住着的王大妞也在这个时候一声黑衣走出来,她本打算去杀荣寿的,可是却不想荣寿竟然出来了,心中想着:搞什么鬼?连着两天都不在闺房中好好带着,半夜出去,就能在自己面前假装清高,装公主。
确实她昨夜是潜入到荣寿房间的,结果却扑了个空,身上确实也带着毒了,可是这里是恭亲王府,她进不了厨房啊!而荣寿这两天也没在自己闺房中吃东西,一直都是和家人吃的,所以王大妞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而现在这个公主鬼鬼祟祟的出府,那杀起来可就更加容易了,连忙跟着走了出去,一定要杀了她!
而林义就站在远处的屋顶上,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这个王大妞还真不死心,脚步轻点跟了出去,站在王大妞身后说道:“不是她下的命令,是恭亲王下的命令,不干她的事情。”
王大妞差异的停下脚步,这个声音是林义的,双手紧握说道:“少爷,你这是在包庇她嘛?就算不是她下的命令,但是也是她阿玛下的命令,而且这件事一切的起因都是她,你竟然还想让我放过她?”
“如果你敢杀她,我不会放过你的。”林义说了一句警告的话,就跟着荣寿出去了,却看到她和那个丫鬟上了马车,眉头微皱,这半夜的是要去哪里?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王大妞不甘心的也跟了上去,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必须杀了她。
林义看着满是杀机追上来的王大妞,直接挡在了王大妞的面前,说道:“王大妞!你给我适可而止。”
听着林义威胁的话,王大妞感觉自己整颗心都碎掉了,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当初爹娘被杀,她都只是觉得怨恨,难受,可是却也没有此刻这种心碎的感觉,不自觉的倒退一步。
眼眶之中满是不敢置信,出声质问道:“你喜欢她?所以你就觉得不是她杀的,她跟你说不是她杀的,你就信了,可是我不信,你忘记那晚上整个野狼寨被屠杀的惨状了嘛?他们连两三岁的孩子都不曾放过!”
林义被问的哑口无言,如果能忘记就不会像如今这般痛苦了。
“林义,你知道她是谁的女儿嘛?杀了我们整个寨子恭亲王的女儿,甚至有可能这也是她下的命令,你醒醒吧,你对的起寨子中那些惨死的冤魂嘛?你对得起你爹娘嘛?”王大妞有些失控的吼道。
对他,她一直都是怕的,也是尊敬的,然而更多的是仰慕,从来都不曾和他大声说过一句话,可是他从来都是冷冰冰的,然而她觉得一直跟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