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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没事,大夫在尽力救治,我先过来看看你,谢谢萧公子对我家小妹的救命之恩,这个恩情我周家记住了。”周光勋郑重行了一礼。
“周公子,你不必如此,我救人只是义气之举,不用如此挂心,怎么说咱们说也算是朋友了,难道我能眼看着你妹妹出事不去救。”萧景擎起身扶住周光勋。
“萧公子快躺下。”周光勋赶紧扶萧景擎躺好“咱们当然是朋友,萧公子你这个朋友我周光勋交定了,你先好好养伤,有什么事说一声,我们一定尽全力。”
两人聊了几句,周光勋看萧景擎很是疲惫,自觉离开,来日方长,这个人情怎么也要还了。
萧景擎靠在床上,另一只手搭在头上,闭上双眼,遮住眼里的深思,他这次来都城,除了处理父亲交代的事情,也是想暗中发展自己的人脉,他是家里的老二,庶出的不算,他们兄弟三人争夺世子之位,上面有长兄,下面父亲疼爱的幼子,他这个中间的自然是要为自己好好的打算一番。
周家算是顶级家族,跟这样的家族交好,对他来说有很大的好处,当然,如果能娶到周汐雅是最好的,这样的联姻才是最稳固的,他需要一个有大背景的妻子来帮扶他,周汐雅在方面条件都是非常不错的。
半夜,屋里的烛光有些昏暗,锦绣拄着头,困的脑袋一点一点的,一个没支撑住,猛地一低头惊醒了,挑了一下烛光,让屋里更亮些,起身去看周汐雅的情况,摸了摸周汐雅头上的温度,感觉温度降下去了一些,这才放心一些,掖掖被角,趴在床边继续守着周汐雅。
这时窗户吱呀一声轻响,锦绣太困了没有发现,窗户被缓慢的推开,从外面翻身进来一个人,赫然是李慕。
李慕担心周汐雅的情况,他不希望长得那么像妻子的女孩死了,所以才贸然来这里。
轻步走过去,拿出迷香在锦绣鼻前一晃,锦绣睡的更深了。
李慕看向床上的那个人,她的脸颊有些轻微的擦伤,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去,脸颊红红的,李慕站在床前,静静的看着她,妻子当年就是这样安安静静的躺着,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周汐雅做梦,梦中自己回到了上辈子自己死之前的场景。
她看到自己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白氏正俯身看着她,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哈哈哈……尝到死的滋味了吧,什么样?是不是很好受,你好好享受现在还能呼吸的滋味吧。”
“为什么这么对我?”周汐雅看到地上的那个自己眼里的不敢置信。
“为什么?怨就怨你不会投胎,成了你娘的女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恨她,小的时候,她是嫡女我是庶女,她被万千宠爱着,我只能小心翼翼的讨好她,什么委屈都要自己咽下,后来我们长大了,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爹的样子,我们来周家参加聚会,我在府里迷了路,到了后宅看到了在练武场练剑的他,那英武的样子让我深深着迷,那一刻他就走进了我心里,可他偏偏成了我的姐夫,你娘什么都没做,就因为会投胎,就和周建雄结了娃娃亲,我好恨啊,我知道只要有你娘在的一天,我就永远不会被你爹看到,所以我就弄死了她。”
周汐雅睁大了双眼。
“吃惊是吗?想知道我是怎么弄死你娘的吗?呵呵,你们还真是母女,死的方式都差不多,你娘也跟你一样,想喘气却怎么也喘不上来,上天还是很公平的,她得到了一切,却没得到一个好身体,她有哮喘,尤其不能接触花粉,本来我是没有机会的,可是她突然发病,我跟着你外婆去照顾她,你爹做的很严密,不让你娘接触到花粉,可是他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因素,就是你,没有一个母亲不会不抱自己的孩子,你娘那么爱你,每天必抱的就是你,我就把花粉摸在了你的衣服上,年幼的你就是我的工具,就这样你娘一次次的发病,身子越来越弱,你外祖想尽办法都没有救回你娘,哈哈哈哈……没想到吧。”白氏得意的说道。
周汐雅的眼角滑下眼泪,她没想到娘是这么死的。
“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娘死的时候那模样,脸被憋的青紫,对对对,就跟你现在的模样一样,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这份毒药可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你好好享受吧。”白氏笑了出来。
“你……你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什么报应?现在遭报应的是你们,现在要死了的是你,我可是活的好好地活下去,长长久久的活下去。”白氏面色狰狞。
周汐雅想要冲过去帮躺在地上的那个自己,可是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算了,我也累了,看着你这张脸我就讨厌,我还是送你一程吧。”白氏起身拿过一个枕头,阴笑着走过来,盖在了周汐雅的脸上,用力的按着,躺在地上的周汐雅用力的挣扎。
李慕看到周汐雅的眼珠不断的在动,似乎有醒过来的迹象,忙离开。
“啊……”周汐雅大喊出声,猛地坐了起来,抬头的那一瞬间,只看到窗口似乎是有一个身影一闪而下。
第四十章 装失忆
更新时间2015…8…28 21:03:40 字数:2331
周汐雅迷迷糊糊的,头疼的要命,也就没在意窗户那了,推了推趴着的锦绣“醒醒,醒醒,锦绣…”这丫头怎么今天睡的这么熟。
“啊?小姐?小姐你醒了?”锦绣猛的惊醒,看到坐着的周汐雅,惊呼出声。
“我头好疼,我怎么了?”周汐雅问,头疼的很,她还没想起自己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姐,山上的积雪冲刷而下,你被人推下雪道,失去踪迹,老爷和二少爷他们找了好久才找到您,大家都快急死了,你的头上被撞出一个鼓包,大夫说只要您清醒过来,慢慢就会没事的。”锦绣扶周汐雅躺好,赶紧去给她倒水。
“我爹来了?”周汐雅轻轻的摸摸自己的头,后脑确实是有个鼓包,这个时候她也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因为独孤瑾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招蜂引蝶,怎么会发生后续的事情。
“嗯,老爷带着士兵过来参与救援,要不然还不能这么快找到小姐您呢,这么大冷的天,要是再找不到您,那可就麻烦了,不过还真的要谢谢萧公子,要不是他把您背出来,也没办法那么早发现你们。”锦绣絮絮叨叨的说着。
“萧公子?萧景擎?”周汐雅皱眉,怎么还有他的事?
“正是他,当时小姐掉下去的时候萧公子去拉您,结果你们两人一起掉下去了,后来我二公子说,发现你们的时候,小姐你和萧公子躺在雪地上,两人都昏迷着,地上有长长的走动的痕迹,应该是萧公子救了您,最后脱力了才倒下。”
“我知道了”周汐雅想到萧景擎那如刀刻的冷硬面孔,没想到是他救了自己。
“小姐,我去叫老爷他们吧,他们吩咐小姐您醒了,马上去通知他们,大夫在外面候着呢,我去叫大夫。”伺候着周汐雅喝了水,锦绣就要去找人。
“别叫我爹他们了,让他们多休息会吧,去把大夫请进来就可以了。”周汐雅摇头,眼里闪过深思,有的时候坏事也不见得不会变成好事,想起那个梦,周汐雅觉得自己是时候改变一下策略了,一味的打压白氏母女,只会让她们更加防备,如果变一下呢。
很快大夫走了进来,放下药箱“周小姐,我给您检查一下。”
大夫查看了周汐雅脑后的鼓包,又给周汐雅号脉,好一会后才说道:“既然小姐清醒过来,说明您脑后的鼓包并不是太严重,小姐可有别的地方不舒服,是否感到恶心,头晕,看人能看清楚吗?”大夫询问。
“我就是头疼,大夫,我的记忆好像出现了问题,我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情,我只记得我十三岁之前的事情,之后的事情我都记不得了,我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在哪?”周汐雅揉着头装出困惑的样子。
“小姐,您怎么会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您不是还好好的吗?”锦绣急了,小姐怎么会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刚才提起萧公子,小姐顺利的叫出他的名字了啊?
“安静,别插嘴。”周汐雅呵斥一句,随看向大夫。
“这个?周小姐,您真的忘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身边的人呢,认识吗?”大夫也糊涂了,怎么会忘事了,难道真的是把脑子摔坏了。
“锦绣从小跟着我,自然是记得,可是别的我都不记得了,我不是在边关吗?这是哪啊?”周汐雅继续装。
她在边关的时候跟着舅舅去给一个失忆的姑娘治病,所以知道这种情况,现在不如就利用一下,白氏对她太防备了,如果她装成失忆,不再对白氏死打,白氏的戒心就会小一些,这样她也有机会接近白氏,上辈子自己是被毒死了,她也要白氏尝尝这种滋味。她又要抢光白氏的钱财,又要让白氏生不如死。
“小姐您伤到了头,可能是因为脑后的那个鼓包才让您失去记忆,估计等鼓包下去之后,您就没事了,小姐不用担心,只要没有别的症状就好。”大夫模棱两可的说道,头部太复杂,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擅长救治脑部的伤啊。
“那就有劳大夫了,锦绣,送大夫出去吧。”周汐雅幽幽开口,微合上眼,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很快锦绣回来了,还没走近周汐雅就着急的问“小姐,您是真失忆了吗?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还这么毛毛躁躁的,既然知道我刚才还好好的,又怎么会失忆?”周汐雅笑了出来。
“那你这是?”小姐真是越来越让人搞不懂了。
“我这么做是为了对付白氏,白氏对我太防备,如果我不改变策略,白氏怎么可能降低防备心,我不要一下的玩死白氏,而是一点点的煎熬着她,让她天天都不痛快我才高兴,死太简单,我要让她生不如死。”周汐雅冒着熊熊的恨意。
锦绣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虽然不知道小姐为什么那么恨白氏,既然小姐做出决定,那她这个当丫鬟的还是乖乖的听命就好。
“小姐,这事还让老爷和二少爷他们知道吗?他们肯定会问大夫的,老爷要是知道小姐你失忆了,肯定会很担心的。”锦绣有些担心,小姐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如果真的恨白氏,直接弄死她就是了,干嘛这么费事。
“谁都不要说了,免得被白氏知道,至于我爹那里,也瞒着吧,我只是装失忆,别的地方也没什么事。”她不想让爹参与进来,爹的方式太直接,不是她的目的。
“好吧”锦绣点头。
第二天一早,周建雄他们都过来了,知道周汐雅昨晚醒过来一次,不过看周汐雅还在睡,也没有叫醒她,周建雄离开去上朝了,周光勋去城里请周汐雅的外祖过来。
独孤瑾一大早也过来了,暗中截住给周汐雅诊治的大夫,听到周汐雅失忆了,独孤瑾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一丝庆幸,或许周汐雅能忘了他做的那些事吧,以后再见面,就当重新认识,忘掉那些不愉快好了。
独孤瑾不用上朝,直接递牌子请见皇后,他这是来搬救兵了。
这个时候皇后刚刚起身,扶着宫女的手缓步来到正厅,正准备吃些早点,就听到太监禀报独孤瑾求见,独孤皇后不禁笑了,对身边的嬷嬷说道:“这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