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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疾不徐的,君无极将那叠纸缓缓的展平了,才发现居然满满当当地写了三张纸。
赤色的妖瞳狠狠地一缩,眉间的朱砂在月光下衬得越发艳烈。
“扑到君无极十三记之无蟹可击!”
那个“蟹”字因为笔画太多,而且毛笔字的笔画比较粗,所以江步月写得比其他字都要大,极为不协调。
第一卷 第162章 :出宫
“第一计:不要太强势,要装得。。。。。。”
“装得”二字被划上了横杠,“要变得娇小柔弱,让对方产生强烈的保护欲。望,最好是装点病什么的,以便显得柔弱无比,让对方心疼。”
“第二计:为对方做各种事情,迅速渗透到他生活的方方面面!让你的付出成为他的一种习惯,一旦你不在了他便会各种想念你!”
“第三计:虽然这招狠老套,但是绝对百试不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之谈啊!学会做饭,套牢君无极的胃。。。。。。”
“第四计:投其所好,亲手做一些君无极喜欢的东西送给他,一定能把他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足足写了满满的十三条计划,一条不多,一条不少。
只是前面的一二三条计策前面都被打上了大大的叉,是意味着失败的意思吗?
叉在第四条之前便戛然而止了,他突然想起了江步月给他做的鱼竿。
君无极面上仍是冷冷的不动声色,但是赤色瞳孔中不断翻涌,久久难以平静的神色,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忽的闭了闭眼,他才发现捏着那三张薄纸的手指,竟是微微地有些颤抖。
“砰砰!”
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君无极顿了顿,再次睁开眼睛之时,眸中又是一片荒芜的冰原,带着肃杀的煞气。
“进来。”
得令之后,惊蛰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进来,看了看坐在书案前的君无极,低下头去。
“皇上。。。。。。”
“说重点。”
“是。”惊蛰不敢抬头看君无极,“现在暂时还没有江姑娘的消息,不过南璃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南璃皇失散多年的公主宇文青给找回来了。”
赤色的瞳孔中蓦然闪过一丝流光,然后惊蛰便看到君无极站起了身来。
“何时的事?”
“回皇上,一个月前。”
。。。。。。
祭天仪式结束后,宇文谨带着宇文青很快就回了南璃皇宫。
路途中,宇文青无意之间看到了鹿丹。
不过两日不见,这个端庄如水的女子眉宇之间居然尽是憔悴之色,人似乎也消瘦了不少。
宇文青心底讶异之间却也没多说什么,在看到宇文谨的神色果然时不时地落在鹿丹身上后,眸色深了深。
但面上仍旧是一片搅蛮粗俗地和舞榭、白泠二人调笑,惹得一群大臣面上又是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
慕时风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之后,面无表情的翻身上了马。
回到皇宫不过几日,青公主看上了慕丞相,并且成天缠着慕丞相不放,一心想要慕时风入赘皇室的风言风语传遍了朝野。
慕时风在宇文青折腾了几回过后,简直对宇文青避之如蛇蝎,巴不得朝都不要来上了才好。
倒不是因为他怕了宇文青了,拿她没辙,而是他的审美真的容不得他面对一个如此矫揉造作,又粗鄙不堪的恶心女人。
和宇文青谈上几句话,他觉得自己的隔夜饭都得吐光。
很多同僚看向慕时风的神情都带着略微的同情和怜悯,这让慕时风更加地憎恶宇文青。
他如此高傲自负的一个人,何时被人用这种目光看过了,简直忍无可忍!
而对于慕时风的这种反应,宇文青自然是最乐见其成不过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是。
于是在过了一段时间,慕时风对她的警惕降到最低的时候,宇文青就准备做一些事情了。
舞榭听说宇文青又要准备出宫了,一直嚷嚷着让宇文青也带上他。
但是宇文青说什么都不同意,太容易暴露了。
“小棉袄儿,本宫知道你的武功好,但是我像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吗?”
舞榭憋得说不出话来,倒是白泠直接扔给她一个瓶子,说里头有一粒危急时刻救人性命的丹药。
宇文青轻笑着说她有这么弱吗?
不过还是仔仔细细地收好了,她知道她得让他们放心才是。
走之前还不忘嘱咐了一句,“知霜殿后院的那些人,你们好好看着啊,一个个美若天仙儿似的,别我不在的时候叫人拐了去。”
舞榭:“。。。。。。”
白泠:“。。。。。。”
宇文青出了宫之后,就钻进了一家成衣铺,换了一身清爽的男装出来。
为了不要太过于惹人注目,她选了一件比较大众化的青色衫子。
但是走出来的时候,还是将成衣铺的老板惊得下巴都有些合不上,宇文青丢下银子就施施然抬脚走了。
她没少出宫溜达,所以对南璃皇城也是极为熟悉的。
各种酒楼店铺的门道在短短的半个月内,水有多深,宇文青基本上都摸清楚了。
而舞榭和白泠等人,就是宇文青有意培养势力的时候,从一些见不得光的地下场所给捞出来的。
舞榭和白泠,还有其他和他们经历相似的人,武功都不算低,但是却因为各种原因,深陷尘世的泥淖,看不到希望。
而这些原因当中,大多数是因为金钱,还有权势。
可笑的是,她现在恰恰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
一些人她直接以男宠的名义带进了宫,另外的人她将他们安插在皇城中各个重要的场所,以便收集信息。
不过这次她出来与人接头,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最大的原因就是,上次桐山之行,那群没脑子的大臣打草惊蛇了。
以慕时风谨小慎微的性子,这一段时间想必都是风声鹤唳的,不会轻举妄动。
不过虽说与慕时风相关的消息没听到多少,但是一个安插在酒楼的眼线却说前几日在树林里发现了怪人。
经过描述,宇文青十分惊讶,她觉得那人口中的怪人应该是蛊兵。
但是蛊兵居然已经到南璃来了?
从上次北冥瑶城太守一事,宇文青极度怀疑这蛊兵与南璃有莫大的关系。
但具体情况究竟怎样,她却一无所知。
奔走了半日,宇文青也不禁觉得精疲力竭,当下便决定去个酒楼吃顿饭再走。
眸子动了动,宇文青直接走进了皇城较为知名的一家青。楼里头。
这种地方虽说乌烟瘴气,鱼龙混杂,但不得不说却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
第一卷 第163章 :你这淫贼!
要说宇文青只是为了纯粹地吃一顿饱饭,却挑了青/楼这种地方也就算了。
但是她好歹也曾是开过在短短时间内,就享誉整个北冥的红袖招的无双公子啊。
虽说从业时间不是很长,被肉团子清明给三两手就封了,但是这职业病的遗留时间却不短。
这不,一走进这个叫做什么春欢楼的地方,宇文青就禁不住地皱眉,这个名字也太露骨招摇了吧。
一看就知道是个干什么的地方,简直让人忍无可忍,庸俗!
一走进去,就都是一片浮声浪语的调笑之声,其兢兢业业的程度令人发指。
剥了那些不堪入耳的粗鄙言语,完全就听不到一丝半点儿其他与此无关的事。
这大堂中间居然还有个水池,一干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在里边嬉戏玩耍。
还真当这是商纣王的酒池肉林,供着你纸醉金迷呢!
宇文青皱眉,这种地方不应该有各种势力的人安插着各种眼线,上到鸨妈,下到打扫茅厕的小厮,其背后都大有来头吗?
那些姑娘不应该一个劲儿地灌客人酒,特别是那种有权有势的,灌醉了就开始套话吗?
怎么都不按照套路来啊!
宇文青坐在大堂里有些无奈,正想着要不要去后院探探虚实。
“我说这位公子,你究竟是要姑娘还是要小倌儿吱一声,这样干坐着什么也不要也不是个事儿啊!占地儿不说,还妨碍我们做生意!”
跑堂小厮趾高气扬的声音响起,宇文青不禁抬头看去,正想问一句,你们这里还有小倌儿啊,就又被打断。
“你有钱没钱啊!没钱还敢到我们春欢楼来?”
宇文青胸口一噎,顿时怒了,她最听不得人家说她穷,怀疑象征她身份象征的财富了。
绝对一点就着,这跟怀疑一个男人究竟行不行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砰”的一声!
一张面额五百两的银票拍在桌面上,“给我上一桌满汉全席!”
然后就见那个满脸横气的小厮,瞬间转换成一张狗腿不已的面孔,巴巴儿的摸了银票,陪着笑去吆喝满汉全席了。
耳根刚清净了半晌,宇文青正低着头琢磨着什么,无意间扭头看向门口,霎时间就想缩到桌子底下去。
尼玛!
慕时风怎么会来这里!
不是说他是朝中最为自洁自爱,从不出入烟花之地的大臣了吗?!
但宇文青很快就回过了神来,慕时风根本就没见过她的面,所以他肯定是认不出自己来的。
要是她刚才急着一躲,说不定还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想到这一层,宇文青镇静了不少。
一边悠闲自若地端起杯盏喝茶,一边分神注意着慕时风那边的动静。
是慕时风在这个地儿安的有人,还是约了和什么人相见?
只见慕时风进门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上去招呼他,似乎根本就没认出他是当朝的丞相。
而慕时风也没有很招摇,反而是十分低调地穿过了大堂,紧接着就要上楼去。
宇文青好不容易觉得事情有所突破,自然要去一探个究竟。
正当宇文青起了身,准备不着痕迹地跟着慕时风上楼的时候,门外突然窜进来一个黑衣的剑客。
着了一身漆黑的衣衫,却系了根红色的发带。
那剑客一眼瞥到宇文青,霎时间怒目圆瞪,冲着宇文青一声爆吼,剑指面门而至。
“你这淫贼!你以为你跑到青。楼来,老子就找不到你了吗!”
整个大堂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一声怒吼给吸引了过来,就连准备上楼的慕时风都停了下来。
宇文青看了看那个分明就是在瞪着她的剑客,又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看着自己。
顿时一脸茫然,对着那个黑衣剑客说道:“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清清白白的,不是什么淫贼啊!”
“你少废话!你偷偷摸摸的搞了我娘子,老子化成灰都认得你!”
啊?不是应该化成灰老子都认得你吗?
说着,那个剑客便脚下一点,手中的长剑破空而来。
宇文青暗骂一声眼瞎,连忙闪身避开。
“大哥!你看清楚点好不好,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洗没洗脸啊!莫不是眼睛还被糊着的?”
她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哪里有半点长得像淫贼了?
而且她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实力啊!她是个女的啊!
剑客额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