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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青见宇文谨又一次妥协,松下一口气。
随后便伸手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宇文谨的面前。
想到他说了这么久的话,一定也渴了,却不见他倒茶水。
然而让宇文青差异的是,她手举着,宇文谨却迟迟没有接过那杯茶水。
宇文青的眸光动了动,启唇道:“哥?”
“怎么了?”
“喝茶。”
她看到宇文谨的眸子突然僵了一刹,随后唇角勾起一丝轻笑,连忙接过宇文青手中的茶杯。
“青儿,下次哥哥自己倒就是了。”
第一卷 第155章 :鹿丹
宇文青收回手,目光与宇文谨的视线相触,看到里面温柔的波光,心头软了软。
但是,她和宇文谨相处的时间越长,越发觉得似乎有那一点不太对劲。
但是没等得她细想,就听宇文谨开口:“青儿,时候不早了,累了一天你就早些歇下吧,哥哥先回去了。”
宇文青轻应了一声,随即看到宇文谨起身,给了她一个微笑之后,转身步履稳健、从容不迫地绕过屏风,出了宫殿。
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几乎可以直接让宇文青打消所有的猜测。
但是她却不禁皱了眉头,他这个哥哥,似乎还有事情瞒着她。
宇文谨走到门口,余生为他打开门,刚踏出去,他的目光就转向了不远处站着的两人。
眉头微微一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听到两人略显慌张的呼吸声,便也没再开口。
唇角勾起一丝微笑,站了多久他还是略微知道的,随后启步离开了。
站在窗户下方的舞榭看了白泠一眼,见对方不咸不淡的模样,顿时有些气结。
气鼓鼓地轻哼了一声,便不理身后之人,转身进屋了。
宇文青依旧坐在桌前,没挪地儿,手里捏了个已经空了的茶杯,正想着什么,就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
一抬眼,便看到挑着眉头,顶着张被打得花里胡哨的脸冲进来的舞榭。
“小棉袄儿,怎么了,这么晚了不睡还有什么事吗?”
一句话就把原本元气满满的舞小榭问得哑口无言,顿时语塞。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脑子里一热,就冲了进来。
或许是因为刚才宇文青的那一袭话,又或许是因为看到她比平时正色不少的面容。
宇文青见舞榭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于是将目光落到跟在舞榭身后进来的白泠身上。
后者直接默默地低下了头,一副事不关己的高冷模样。
宇文青眉头一挑,又重新看回舞榭的身上。
舞榭憋了半晌,终于找到个好的话题,立即开口化解自身的尴尬。
“那个,公主殿下,白泠叫我来问一问我们今晚歇在哪里?”
话音刚落,舞榭就感受到身后扫射过来的鄙夷的视线,不禁耸了耸肩。
宇文青轻轻一笑,“刚才不是说了让你们俩去偏殿的吗?”
舞榭一滞,随后拖起少年音,“殿下,偏殿好冷哦,人家不要睡那里嘛!”
宇文青有些无奈,这个有着表演过度综合症的骚年又开始犯病了,没有人也要发疯。
“哦?是吗?”宇文青眉头一挑,一双桃花眼霎时亮晶晶的。
舞小榭似乎还浑然不觉,而他身后的白泠顿时隐隐的觉得有些凉意,刚抬脚想要离开,就听到宇文青的声音。
“既然小棉袄儿这么火热的人儿都怕冷,那白泠定是也不会觉得暖和的,既然如此,本宫就准了你们两睡一起,相互取暖吧!”
舞榭:“。。。。。。”
白泠:“。。。。。。”
桐山的祭天在第二日,因为按照祖制,祭天之前,所有参与祭天仪式的人都要斋戒沐浴。
在桐山,借用自然的力量将满身的污秽洁净之后,才能够祭天,与上天沟通,得到天神的赐福。
若是早年的宇文青,拿刀拿枪压着她,她也不会成日坐在蒲团上念念什么心经,做这种所谓是洁净自身,以便得到天神眷顾的事。
不过,现在她也不会做。
只是,宇文青的心性还是收敛了不少,少有像往日那般浮躁闹腾的心性了。
当舞榭来找她的时候,宇文青正在抄写兵书。
原本她以为舞榭又是没事儿找事,准备三两句把人打发回去的时候,舞榭却突然告诉她,鹿丹去了宇文谨的宫殿。
宇文青执着毛笔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洁白的宣纸上便掉了一滴黑黑的墨点,渐渐晕染开来。
若是她记得不错的话,这鹿丹是鹿尧那个老匹夫的女儿,亲女儿,不是什么干的,认的。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听到好几次鹿丹去找宇文谨的消息了。
每次都很隐秘,但是她都知道,不过宇文谨却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
她见过几面鹿丹,是个能文能武,姿容仪态都万里挑一的女人,知礼数,懂进退。
但是,这年头,多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豺狼虎豹。
“什么时候的事?”
“进去有一刻钟了吧,我在外头晃荡的时候看见的,就马上回来告诉你了,我看啊。。。。。。”
“你没看错?”宇文青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宇文青!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觉得小爷在无事生非还是眼瞎啊!”
一听到宇文青有些怀疑的语气,舞榭瞬间就炸毛了。
宇文青心里掀起了波澜,有些静不下去了,面色虽是沉静,却一把扔了毛笔,就出了宫殿。
也不管心情十分不爽,在后面大吼大叫的舞榭如何抓狂。
宇文青没知会任何人,避开了宫中的耳目,直奔宇文谨的宫殿,小心地将身上的气息敛去,翻进了宇文谨的宫里。
远远地,她就看到余生站在殿外,而殿门紧闭。
宇文青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避开余生,移步来到宇文谨内殿的窗外。
窗外是一片高高的灌木,极好隐藏而不被人发现。
她突然十分的紧张,觉得心口一直鼓动个不停,脑子里也是一片糨糊。
她害怕,她突然有些后悔来到了这里,她甚至想要拔腿就走。
她是宁愿相信宇文谨的不是吗,他是她的哥哥,亲哥哥。
她能够感受到宇文谨对她的好,对她的爱,那是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骗不了人的。
她不知道,若是宇文谨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父皇,对不起南璃的事,她该怎么办。
心思骤转之间,宇文青只是刚到窗下,便听到里头传来的声音,是宇文谨的。
“小鹿。。。。。。”
“别叫我小鹿!我不是你的小鹿!”
鹿丹悲愤而又激动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屋子,就连站在窗户外面的宇文青,都不禁吓了一大跳。
“小鹿,你别这样。”
宇文谨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与疲惫。
屋子里顿时又突然安静了下来,随后听到鹿丹稍显无力的声音响起。
“或许真的是我错了,我不该相信你,就像当初我不该那么傻的相信我爹一样。否则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第一卷 第156章 :谁又说得准
宇文青心头一动,迅速抓住了其间的信息。
“他”是谁?
“小鹿,不是我不愿意,只是现在的局势还不稳定,若是贸然行事。。。。。。”
“你说够了吗?”鹿丹一声轻笑,反问道:“这些话你跟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已经记不得了。”
“你既然坐着这个位置,不愿意下来了,或者是你又有了什么其他的打算,我也不想管了。”
鹿丹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已极,带着心如死灰的悲切。
“只求你,算我求你可以吗?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告诉我,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鹿丹!”
宇文谨似乎被突然激怒了,一向温润柔和的声音,也染上了呼之欲出的怒火。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我现在很清醒,就是因为当初太糊涂,才会选择把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现在我已经看透你了!宇文。。。。。。”
“砰砰砰!”
敲门声骤然响起,两人的谈话顿时停了下来。
余生压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殿下,丞相差人来询问祭天相关的事宜。”
躲在窗户后的宇文青一滞,再在这里呆下去很有可能会暴露,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
趁着宇文谨和鹿丹不注意,宇文青一个闪身,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很快就如一道影子一般,消失在宫墙外。
前一天晚上下过雨,宇文青在灌木丛里弄得浑身都是露水,鞋上也沾了不少泥土。
一回到居住的宫殿,发现舞榭和白泠都在大殿中等着她。
看着她稍显狼狈的模样,二人都起身迎向宇文青。
白泠有些担忧地开口:“没事吧?”
舞榭瞥了白泠一眼,挑着眉头:“能有什么事啊,这一看就是偷偷摸摸地去听了人家墙角的模样。”
说完之后,抬眼看到宇文青的面色不是太好,抿了抿唇角便也没再开口说话了。
而宇文青直接忽略了舞榭的刻薄嘴脸,一边伸手拍了拍身上还凝结着的露水,一边朝屋内走去。
为了避免被人怀疑,宇文青重新梳洗之后,命人将那双踩得满是稀泥的鞋给处理了。
然后一个人关在屋内呆了很久都没出来,舞榭和白泠见此情形都有些担心。
但是也知道此刻去追问宇文青出了什么事,也不太合适。
而宇文青到没有舞榭和白泠所想的那样严重,她只是觉得今天从宇文谨和鹿丹那里,听到了太多的信息,一时之间脑袋有些昏。
宇文谨和鹿丹的对话,的确透露出宇文谨有瞒着她,根本不曾告诉她的事情。
但让人头疼的就是,他们两人心知肚明,所以含含混混地说出来,她这个外人根本就听不懂。
只是根据听到的,宇文青大概可以得知,在鹿丹和宇文谨之间还牵连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物。
那个人在暗处,原本应该是宇文谨和鹿丹两人都能接触到的。
而现在宇文谨却突然把那个人给藏到了鹿丹找不到的地方,所以今日鹿丹才会和宇文谨扯破脸皮。
而且从鹿丹的语气中宇文青可以感受到,那个人对于她而言十分的重要,而她现在似乎是在埋怨宇文谨对她的欺骗。
单凭鹿丹的一面之词,宇文青不会轻易地怀疑宇文谨,毕竟宇文谨是她的哥哥,他对她的好做不了假。
但是,这却并不妨碍她去弄明白,宇文谨究竟瞒了她什么事的决心。
一时间,宇文青突然觉得事情又变得就极为复杂起来。
三年前,慕时风和鹿尧一党企图谋朝篡位,对宇文诘下了毒,同时还派兵剿杀宇文谨。
宇文诘没有被毒死从而卧床不起,宇文谨也死里逃生,但是经此一役之后,整个南璃的政权已经完全被慕、鹿二人掌控在手中。
如今的宇文谨,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太子罢了。
按道理说,鹿丹是鹿尧的女儿,不应该和宇文谨有如此不清的纠葛。
而且,鹿丹和宇文谨私下来往的事情,鹿尧和慕时风似乎并不是完全不知情,而是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