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他从来都是一抹象征性不冷不淡的浅笑挂在唇边,但是所有人在触及到那双冷冽的妖瞳时,霎时间就会毛骨悚然。
那仿佛是一种来自寒冰地狱的冷寒之气,却又凶煞无比。
行草则死,从水则竭,触及则弊。
他们不知道当年的小太子离开皇宫这些年后突然回朝,竟是会变成这般骇人模样。
但是无一人敢去探寻那煞人戾气背后的真相,只能远远地避之敬之。
然而今日,却不曾想到睥睨众生的皇上,眼中竟会流露出那般温柔的神色。
极爱洁净,不让旁人靠近六尺的皇上拉了江公公坐腿上,还为江公公擦汗,任由江公公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亲吻。。。。。。
莫不是,他们真的低估了这江公公的功力?
这江公公刚才坐在皇上的怀中,抬眸一一扫过他们的时候,冷着眉敛着唇的模样,还真有些慑人。
转头看,地上的那两个少年早就吓得小脸儿刷白,抖若筛糠了。
摇摇头,终究是不成气候的东西。
江步月拉着君无极走出了御书房老远,只顾低着头走路,也没有说话。
君无极就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静静地跟在江步月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弯得越发明显。
等到走到个人比较少的地方,江步月这才叫放开君无极的手。
君无极挑了眉看着她,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得江步月一声哀嚎。
“痛死了!痛死了!”
君无极见她皱着眉头伸手捂住唇角,眸子不禁动了动,随即伸手拉开了江步月的手腕。
“怎么了?”
江步月眼睛湿漉漉的,抬头看向君无极,“刚才亲你的时候下嘴太狠,磕到嘴巴了,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起来。”
君无极台手机捏着江步月的下巴,就着月光细细一看,果然唇角被磕破了。
眉心微蹙了一瞬,便在江步月的唇间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记轻吻,随即把江步月揽入怀中。
低声问道,“亲亲抱抱了,还要举高高吗?”
江步月面上一红,然后看到站在路口的惊蛰,连忙摇摇头。
“今天晚上回去早点歇息,明日我们要远行。”
啊?
江步月抬头看着君无极,“远行?去哪里?”
“还记得上次白露提到的瑶城太守吗?”
江步月点点头。
君无极把江步月往怀里搂了些,挡住夜间吹来的寒风。
“明日我们便去瑶城。”
江步月感受到就君无极的动作心里暖暖的。
第二日一早,君无极就带着江步月微服去了瑶城,宫里的人知之甚少,早朝也休了。
但是昨夜御书房一事,却是在宫中彻底传开了。
江公公当着众位大臣的面,胆大包天地宣示对接皇上的所有权,还直接强吻了皇上。
关键是皇上非但没有生气,还微笑着任由江公公拉着他离开了御书房啊!
啊啊啊!
整个前朝后宫都在盛传着江公公的壮举,这件事也自然就顺风顺水地传到了苏将军的耳朵里。
一心想着把女儿捧上后位,而且早十八年就有先帝的圣旨撑腰的苏将军一听,哪里得了啊!
连日就进宫要求面圣,但是三挡四挡的,就是怎么都见不到皇上。
而且这皇宫里是什么地方?
八卦和各种谣言滋生和蔓延的最好场所。
只是半盏茶的功夫,苏老将军就听了皇上和江公公之间的各种传闻,各式各样,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比如每次江公公从不夜宫过完夜回来,几乎都是穿的皇上的衣服呀。
江公公为皇上洗手作羹汤烫伤了,皇上直接抱着去看的御医呀。
江公公任性地打翻皇上给他倒的茶水,皇上非但没有龙颜大怒,还拿了个杯子叫江公公砸他出气呀。。。。。。
这些听得苏守就已经眉毛胡子都快燃起来,面色铁青了。
还有一些凭空遐想的谣言段子,直接将把苏老将军气的两眼一翻,活生生地晕了过去。
最后直接抬回将军府了,听说好几天才缓过气来。
而这时,君无极早就和江步月远在瑶城了。
只是这一走进太守府,江步月就愣了愣。
只见这庭院的一角有棵大榕树,榕树下还挂了一个秋千。
尼玛最关键的是,这坐在秋千上的人是白尔之!
平时总是笑得人畜无害、温文尔雅,实则人面兽心、笑里藏针的白尔之!
只是现在他面上满脸寒霜,剑眉紧紧的蹙在一起都能夹死个蚊子了。
抿着的嘴巴,状似只要一张开就会喷出条火龙来。
这分明就是隐忍暴怒的模样啊!
而他身后站了个江步月不认识的英挺男子,笑得一脸阴险又满足的模样,还不时地伸手推推坐在秋千上的白尔之。
一身白衣的丞相大人就随着秋千荡来荡去,飘逸的秀发和衣襟随风飘扬。
江步月吞了吞口水,真特么少女啊!
这时,院子里的两个人忽的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均是一滞。
白尔之额角青筋连连跳动,连忙就要跳下来。
而他身后的男子按住他的肩膀,把秋千停了下来,这才放开白尔之。
连忙走到君无极的身边。
“微臣白尔之,参见皇上。”
“微臣柳咏,参见皇上。”
君无极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平身。”
两人起身,就听得江步月看着柳咏一声惊呼。
“柳永?你就是那个写‘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柳永吗?”
第一卷 第126章 :满嘴鬼话
柳咏唇角一动,随即道:“江公公,臣不曾写过诗。”
江步月有些失望,白尔之瞪着眉头看了柳咏一眼,随即连忙把君无极引进了太守府。
白尔之将连日来在瑶城办案的重要事情禀报给君无极。
原来这瑶城太守穆清竟是南璃的人。
据说是朝廷派下来的人查贪腐案之时,穆清恰好被撞见与南璃私通书信,这才落实了罪名,现如今已下了狱。
“书信的内容极为简单,只写了‘速,切勿耽搁’寥寥几字。”
白尔之颔首,“这样的信函,必定是有前文,但微臣搜遍了整个太守府,也未曾发现其他信函的踪迹,必定是早已毁尸灭迹。”
说完,白尔之抬头看了看君无极,见他面色淡淡但是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随即便听君无极问:“穆清既是南璃之人,若是要在北冥长久潜伏,理应不会犯这种案子引人注意。”
白尔之顿了一刹,随即回答道:“皇上英明,穆清确实没有贪赃枉法,但这件事也并非子虚乌有,一切都是他的发妻钟玲玲背着穆清暗相授受。”
江步月算是明白了,这穆清细作做得好好的,全是被自己的老婆给坑了啊!
“这件事,还是柳公子查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江步月觉得白尔之提到柳咏的时候,总是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君无极看了一眼一直安静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柳咏,“朕听了你爹的奏请,虽是先准了,本还想着要考察你一二,不过现在就看来也不必了。”
这一番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的,江步月和白尔之都不知所云。
倒是柳咏听了之后,先是一愣,随即就咧嘴一笑,连忙谢恩,看得其余两人一头雾水。
江步月也就算了,这朝野之事,她并未太多兴趣。
而白尔之也没有胆子问君无极,只是瞟到柳咏的笑意时,隐隐觉得后背有些发寒。
君无极来瑶城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白尔之原本是到瑶城来查贪的,没想到倒是查出个细作来。
而后君无极也来瑶城了,自然不可能单单是因为这点事就专门来瑶城一趟,肯定是来查蛊兵一事的。
这蛊兵对北冥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君无极在太守府小住了几日,每日各线的情报几乎是纷至沓来,经常是白尔之、柳咏和君无极将三人在书房处理情报,外加议事就过了一整日。
其间江步月陪着君无极去牢里头看了穆清。
穆清披头散发,穿着晦暗的囚服,在昏沉的地牢中面着墙阖目而坐。
不卑不亢,无喜无悲。
穆清自然是什么都不肯说,只是闭着眼睛,坐着一动不动。
下面的人提议要严刑逼供,但被君无极一一否决了。
不知道就为什么,看到这样的穆清,江步月总觉得心口有一丝酸楚。
或许是因为一年前的江兴也是因为暴露,最后被这样关进了牢狱。
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是南璃的人,虽然她对难理解这个国家毫无概念,甚至不知道它在哪里。。。。。。
又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
但是,君无极最后表示不会处死穆清,不管是不是因为她的原因,却是让江步月心中稍慰的。
终日呆在太守府难免无聊,有时在书房听君无极议事也就总是忍不住要打瞌睡。
但江步月发现,这柳咏倒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于是,在某天夜里,君无极收到了朝廷那边传来的急奏,于是和白尔之在书房处理。
而尚未某得一官半职的柳咏便呆在了外边的走廊上。
刚去厨房溜达了一圈儿回来的江步月,一进院子就看到了曲腿坐在栏杆上,手里拿着块木头在修修搞搞的柳咏。
“江公公。”
见江步月走进来,柳咏一个翻身从栏杆上落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步月。
江步月嘻着面皮,哥俩好的拍拍柳咏的肩膀,“坐坐坐,柳公子无需客气。”
柳咏也不矫情,跟着江步月就并排着坐到栏杆上,不过有意地和江步月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江步月瞥了瞥柳咏手中似乎刚削出个人模样的木头,“柳公子这是削的什么呢?”
柳咏随手放在一边的栏杆上,“不过是随便削着玩乐而已,江公公要的话,柳某也可以削一个出来。”
江步月摆摆手,不过是客套话罢了。
“那个柳公子啊,咱家想问你个事儿。”
柳咏转头看向江步月,“江公公无需多礼,柳某必定知无不言。”
既然柳咏都开口了,江步月也不拐弯抹角,张口就来,“你和白尔之是不是有仇啊?”
柳咏闻言一顿,看到江步月殷切的目光反问道:“江公公何出此言?”
“少来!”江步月一摆手,“咱家刚到的那天撞见你在推坐在秋千上的白尔之了,白尔之那脸色简直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啊,你还问我何处此言?”
柳咏唇角一动,状似有些忧桑的模样,“江公公既然看得这般分明,也没必要直白的说出来就伤柳某的心吧。”
“柳某素来敬仰丞相大人,奈何不知柳某做错了何事惹得丞相大人不快,总是对柳某冷眼相加。”
“你当咱家傻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天你是在整白尔之好不?还敬仰?是这么个敬仰的法子?”
虽说这个柳咏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江步月还是觉得他前途无量的。
毕竟能把对谁都是笑脸相迎,脾气似乎好得没天理的白尔之,都搞得总是对他冷眼相加,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