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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连忙拉住惊蛰,“我们找个地方谈谈怎么样?”
惊蛰盯着江步月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于是两人就来到了不夜宫偏殿后的小树林里。
江步月和惊蛰两个人一起蹲在一块大石头上,江步月手里捡了根枯树枝,在地上胡乱涂画。
见江步月一直没有说话,惊蛰便主动询问,“江公公,你想说什么?”
江步月顿了顿,开口,“我总觉得君无极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惊蛰看着江步月,是啊,还不是小事,而且都是江公公你造成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惊蛰开口却是:“江公公,你最近过得不太顺心?”
“啊?”江步月一愣,问这个干嘛,“很好啊!”
“既然江公公过得舒心,皇上也没短你衣食,你这么关心皇上做什么?”
江步月又是一怔,对啊,她过得开心不就是了吗,管君无极那厮做什么?难道是她一天吃得太多了?
“我,我就是问问,不行吗?”江步月干瘪一笑,“毕竟我在这皇宫混,还要靠人家罩着不是?”
惊蛰唇角一动,想说什么又给憋了回去,略带嘲讽地说道:“江公公,你现在也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就不要随随便便地来招惹我们皇上。”
“什么?”
她有喜欢的人了,她怎么不知道?
既然话都说开了,惊蛰也不想继续留在这个地方跟江步月虚与委蛇,起身就走了,留着江步月一个人还在原地傻傻的蹲着。
他原来以为江步月是喜欢他家皇上的。
但他看到那天那一幕之后,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戏演的太好,骗过了所有人,还是她本是就是这般朝三暮四的性子。
但是,只要是会伤害到皇上的事,他就不会让他发生。
江步月愣愣地看着惊蛰离去的背影,嘴巴傻傻地张着,不知所措。
手里捏着树枝,地上的兔子还只画了一个大大的脑袋。
把惊蛰的话又在脑中过了一遍,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而且,她注意到惊蛰用的是“也”,也就是说君无极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他还叫他不要去招惹他?
意思就是这个人不是她,而是其他的某某某,说不定就是苏梓琳那个女人。
所以才叫她不要来招惹他吗?
江步月突然感到心口一滞,像有根细密的尖刺,一下又一下地扎着她的心口,绵长而又丝丝拉拉地疼痛。
她是怎么了?
她突然想起君无极喝醉酒的那天晚上,他亲了她,最后还抱着她不让走。
要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她应该早就上拳脚了吧,那为什么独独地对着君无极就下不去手呢?
江步月眼神晃了晃,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她喜欢上了君无极?是不是?
但是,刚刚惊蛰却告诉她,君无极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贼老天!
江步月顿时觉得人生一片灰暗,为什么刚刚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的时候,就得知某人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但是江公公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世面没有见过?
凭借她的各种手段,还怕不能将君无极追到手?
她好歹也是开过名誉全国的红袖招的无双公子,和画过的春。宫本子比君无极批过的奏折还多的无所畏公子好不?
而且,据她所知,君无极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接触得比较密切的女性生物,至于那个什么苏梓琳的,才回国几天?
哼哼!根本就不可能!
在她各种花容月貌、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姿容打压下,苏梓琳根本就是个渣渣好咩?
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她才是最好的那个!
这前前后后的一想通,江步月瞬间觉得人生又有了方向。
她迫不及待地跑回自己的院子,她要制定出一个详细的计划,做到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一提笔,就想到曾经在东渐的时候,为了打入君无极内部去迷惑冬至的计划。
现在一回想起来,逼格简直太低了!
要对付君无极的话,还得重症下猛药才行!
于是“扑到君无极十三计之无屑可击”就这样诞生了。
题目写好之后,江步月总觉得左看右看都有些不对劲,这个“屑”好像有些怪怪的?
写了又划掉,划掉又重新写,最后江步月实在搞不清了,只好扔掉重新写一张。
“扑到君无极十三记之无蟹可击!”
咬咬嘴唇,江步月一笔一画地写下第一计:“不要太强势,要装得。。。。。。”
划掉“装得”二字,“要变得娇小柔弱,让对方产生强烈的保护欲。望,最好是装点病什么的,以便显得柔弱无比,让对方心疼。”
“第二计:为对方做各种事情,迅速渗透到他生活的方方面面!让你的付出成为他的一种习惯,一旦你不在了他便会各种想念你!”
“第三计。。。。。。”
哈哈哈哈!
╮(╯▽╰)╭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啊!
做个感情顾问专家肯定是日日生意爆满啊!
满满的写完三张大纸,江步月终于满意地放下毛笔,一一地把纸上的墨迹放在书桌上吹干,然后叠巴叠巴,放进了贴近心口的衣襟处。
事不宜迟,打开窗户一看。
哟!
这月黑风高,乌云压城一看就是要下雨的征兆,真是个出门办事的好天气!
江步月甚至兴奋不已地想到,要不要拿硬纸做个纸筒喇叭什么的。
第一卷 第107章 :我宣你啊!
这天一开始下雨,她就站在君无极的寝殿门口,拿着大喇叭大声地喊。
“君无极!我宣你啊!你知道吗!我宣你啊!”
然后天上那个雨水哗哗地下啊!
电闪雷鸣,雷雨交加,好不煽情!
大暴雨顺着她的长发和小脸刷刷地滚落啊,她娇小的身影站在雨幕中柔弱不已,可怜儿见的。
君无极就站在窗口看愣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她就以为是君无极不肯答应她,但不甘心的她怎么也不肯走,继续用带着哭腔的嗓子大喊。
“君无极!我宣你啊!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一直站在这里,我不会走的!”
然而君无极还是没有出来,终于心灰意冷的她哭着转身就要跑走,但是却被突然出现的君无极拉住了手腕。
她跌进君无极的怀中,听着他性感无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你一直站在雨中作甚?不知道淋坏了朕会心疼的吗?”
接着她抬起苍白的小脸,弱弱地问:“你答应我了吗?”
君无极疑惑地看向她“答应什么?还有‘我宣你’是什么意思?”
。。。。。。
江步月一个冷战,不要这样恶搞自己呀!
还有就是,这样一点铺垫都没有,直接就开始表白了,肯定会比较突兀的吧!
不好不好!
表白可不是战斗的开始,而是吹响胜利号角的仪式。
她还是慢慢来的比较好,让君无极渐渐地感受到她的心意,感觉这样让人比较容易接受一点。
嗯嗯。
江步月做好思想建设,还是决定要出门一趟。
虽说今晚这个好天气浪费了,不能表白,但也可以做点其他的事情促进感情不是?
等她跑到不夜宫的时候,看到里面亮着灯,就知道君无极肯定回来了。
弯弯的桃花眼闪过一道亮光,抬脚就要跨进不夜宫的大门之时,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收回了脚,再轻轻地掐着小步子,走进了门。
一进殿,就看到就君无极的头发带着水汽,想必是刚沐浴完毕,眉间的朱砂艳丽无比。
一看君无极潋滟的凤眸轻抬,看到了她,江步月连忙就想走过去。
只是这没走几步,一个端着茶托的小太监低着头,没太注意到江步月,于是一下子就撞倒了江步月的肩膀。
江步月一时不慎,脚下一踉跄,一声刚到嘴边的“我草!”被生生地给吞了回去。
然后“啊呀!”一声娇喝。
江步月一手捂着肩膀,另一只手在空中划过好看的弧度。
随即身子跟着在空中翩翩地转了两个华丽的圈,接着优雅无比地跌坐在门口。
手娇弱地扶住门柱,然后双目带着盈盈泪光,看向那个早已经傻眼的小太监,“你,你。。。。。。”
欲语还休。
殿内的惊蛰看得目瞪口呆,茶水都沿着杯口溢出来了都没有察觉。
而冬至的额角隐隐地跳了跳。
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撞到江步月的小太监马上就回过了神来,连忙颠扑在地,头如捣蒜。
“江公公,小的眼瞎,小的该死!一时没有注意到江公公来了,江公公饶命,饶命啊!”
然后众人看到江步月娇娇柔柔地站起来,用柔和无比的目光看向小太监,“无事,是我不好,没有看到你。”
小太监一听更是抖若筛糠。
“江公公,小的真的知错了!但小的上有嗷嗷待哺的小儿,下还有八十岁的老母,还请江公公放过小的吧!”
江步月:“。。。。。。”
“我真的没事。。。。。。”
“江公公,饶命啊!江公公!”
江步月额头的青筋也忍不住的跳动了,她都说了没事了,这个傻太监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他衬托自己身娇体弱易推倒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吗?
还在这儿赖着不走,等着领盒饭呢!
“我都说了,没。。。。。。”
“江公公,你要怪罪,要泄愤就冲着小的来吧,放了小的一家老小吧!”
“尼玛!老子说了没事就没事!滚不滚?不滚老子打断你的腿!”
光是说还不解气,江步月一脚踢在小太监的屁股上。
“玛德!五行欠揍,命里带抽!”
小太监被踢得连滚带爬,感恩戴德地出了不夜宫。
边走边感谢江步月的宅心仁厚,“江公公大恩大德!大恩大德!”
江步月喘了一口粗气,拍拍手看向屋内。
惊蛰:“。。。。。。”
冬至:“。。。。。。”
君无极眸色淡淡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进屋了。
江步月见此连忙跟了上去,但在半路就被冬至给伸手拦下了。
“冬至,我有事要找皇上,你别拦着我!”
冬至面色不动地开口,“江公公,皇上要歇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吧。”
“睡什么睡啊!现在这么早!”
但冬至冷着脸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开的模样,然后江步月就听到就君无极的声音。
“让她过来。”
冬至看了江步月一眼,然后站到一边。
江步月甩给冬至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连忙又掐着柔柔弱弱的小步子走到君无极的面前。
君无极赤色的幽瞳深邃得像一个无底洞一般,叫人看不清楚,却只是静静地低头看着江步月。
“有何事?”
江步月看了君无极一眼,面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似乎又觉得这样笑太不矜持了,然后又扯了袖口掩面。
看一眼君无极,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又看一眼,又低下头去。
旁边的冬至和惊蛰看得嘴角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