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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在白尔之庭院里看见的那个怪物别无两样,除了长相不一样外,其余的特征都有八分相似。
她还记得,君无极常用的那种蛊,似乎对他根本就没有太大的用处。
怪物空洞冷厉的目光毫无焦距,江步月被那一双滚烫得异于常人的粗手掐得快要窒息。
这时,一群人突然从树林子一侧赶过来,为首的那个黑衣人鹰眼阴鸷,看到她的瞬间冷光乍现。
让江步月不寒而栗的是,那个黑衣人身后竟是跟了一群怪物,没有三五十个也有二三十之多!
“别掐死了!带走!”
分明看起来毫无神志的怪物,居然真的放轻了手上的力道,然后桎梏着江步月很快就又带回了木屋。
江步月被狠狠摔倒地板上,浑身痛得快要麻木地她眼前一片混黑,看什么都已经是重重叠叠的影子。
动一根手指都能让她觉得,有无数把生满铁锈的长刀在磋磨着她的骨血,生生的像要把她给剥了开来!
她觉得,炼狱也不过如此了吧。
“大哥,你这么快就把他抓回来了啊!”
那个胖子惊喜的声音在屋中响起,接着一声闷哼,江步月就看到胖子被他大哥一记重拳击倒在地。
牙齿混着鲜血溅了一地。
江步月顿时有些愧疚,这个胖子,似乎并没有她想像的那般坏。
那个目光阴鸷的黑衣人收拾了胖子之后,就向江步月走了过来。
尾指轻颤,就连牙关也控制不住地颤抖,撞在一起牙龈都在痛。
江步月死死地抿住嘴唇,才让口水没能顺着嘴角流出来。
一步步靠近江步月的黑衣人目光如剑,看到她连动都不能动了,竟还是毫无畏惧地斜着眼睛盯着他。
一阵怒火攻上心头。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哪里痛!”
说罢,硬底的黑靴猛地就踢在江步月后背上。
气力大得江步月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很久都呼吸不过来,痛得心肺都要吐出来了一般。
江步月身体猛地蜷缩在一起,却不料那个黑衣人一脚像是没踢过瘾一般,又是几脚狠狠踢在她身上。
根本没有力气反抗的江步月,只能伸手死死地攀住地面,想要向前挪动,却根本躲不开黑衣人的攻击。
银牙紧咬,她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来,纤细的手指泛出青白,在粗糙的地面上磋磨出一道道血痕。
君无极,君无极。。。。。。
你不管我了么。。。。。。
我还没给你买糖葫芦吃,你想不想吃啊。。。。。。
我还差一个铜板,只能把我的给你好不好。。。。。。
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你把那些惹我的宫人都砍了头,是不是也有点在乎我的呢。。。。。。
君无极,君无极。。。。。。
你快来救救我。。。。。。
他们都在打我。。。。。。踢我,好痛啊,浑身都在痛。。。。。。
真的好痛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君无极。。。。。。
你是不是不来了。。。。。。
一口血箭从口中喷薄而出,江步月扑在地上,昏死了过去,再没有动弹。
黑衣人见此停手,然后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感觉没事便转过身去。
“给我看好了!要是谁再出岔子我废了他!”
这时早就乖乖站在一边的胖子不禁开口:“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啊!”
黑衣人鹰眼一横,“刚刚得到消息,要明日傍晚才可动身,接应的人到时就可以挖通地道。”
“大哥。”这时是那个高个子问道,“我们现在有那么多神兵,根本就不用怕他们,早走早安心啊!”
“蠢货!若是硬拼和北冥撕破了脸皮走露身份,你就等着被下油锅吧!”
整个北冥皇城一。夜之间突然戒严。
大批的官兵在不夜城中到处搜寻,严格排查,城中的百姓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一看这浩浩荡荡的阵仗,也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
晨曦微光中,士兵的铠甲泛着凛凛寒光,抱着孩子路过的妇人脚步匆匆,孩子也吓得哇哇大哭。
“皇上,早朝的时间要到了,现下。。。。。。”
白尔之抱拳,看了一眼坐在堂中主位上的君无极。
他倒是没想到这江公公居然如此重要,失踪了之后皇上居然一。夜都没回宫。
君无极淡淡地睨了一眼白尔之,没有回答。
也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目光,否则就会发现那赤色的妖瞳是何等的冰寒幽森。
整个丞相府都呈现出一种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的人冥冥之中都有感觉,要是那个江公公找不回来了,那丞相府或许明天就会在北冥消失。
这时,惊蛰突然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满脸具是惊恐之色的老大爷。
“皇上,属下刚刚查到,江公公出了丞相府后就在门口不远处,买了这个老者的糖葫芦。”
白尔之一愣,这江公公还买糖葫芦吃?
老大爷一听这上面坐的是皇上,吓得顿时扑倒在地,浑身哆嗦得说不出半个字来。
君无极凉寒至极的目光落在那个老大爷的身上,老大爷被这一看,连忙开口。
第一卷 第73章 :还有人!
“皇上饶命啊!草民什么事都没有干!就是昨日夜间的时候,一个小伙子从丞相府出来,买了老头一串糖葫芦,然后他才咬了两口呢就还要买一串,但是又差了一个铜板,小的就没卖给他,是他自己追着小的追了半条街啊!”
老大爷浑身哆嗦,涕泗横流,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掉了脑袋。
惊蛰随即就问道:“那她后来怎么就没跟着你了?”
按照江步月那个女人的性子,都追出去半条街了,肯定不甘心啊!
“大人,小的的确不知啊!小的一个转身就没看到他人了!”老大爷连忙磕头,“小的知错了!下次要是再遇那个公公,肯定不收他钱了。”
老大爷被带下去后,惊蛰看了一眼神色难辨的君无极。
“皇上,属下们都找了一晚上了,整个不夜城中都没有江公公的消息,说不定他们已经带着人出城了。”
但这时,负责搜寻城外的冬至也回来了,“皇上,城外未曾发现刻意的人迹。”
闻言,其余所有人的面色都一白,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惊蛰抬眼便见一只黑色的纤瘦蛊虫从门外飞了进来,落在君无极的手背上。
君无极微微敛眉看了那只蛊虫半晌,唇角微勾,随即广袖翻飞,身影便已在门口消失不见。
门风吹得墨黑的衣摆,像是一支绽放的黑色曼陀罗。
冬至和惊蛰眼神霎时间默契相交,下一刹便飞身出门。
晨光透过树冠,在林间投下一片斑驳碎影。
木屋的门陡然被撞开,几个黑衣人摔进门内,砸在地上扬起一片飞尘。
屋中所有人顿时一惊,转过头就看见君无极逆了光站在门口,墨发飞扬,黑衣翩飞。
砸进门的小喽啰早已七窍流血,气绝身亡,再也动弹不得。
鹰眼如勾的黑衣人双目宛如淬了毒光一般,仿佛根本没料到君无极会找到这个地方来。
“大哥,怎么办!”胖子手足无措,只能将希望寄于自家大哥!
“闭嘴!”一声冷喝!
君无极目光扫过屋中短时间内还未敢有所动作的黑衣人,落在屋中某个角落,蜷着身子的江步月身上。
满身血污,凌乱的发丝贴在惨若白纸的脸颊上,秀眉紧锁,唇角挂着已然干涸的血迹。
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蜷在地上,像一只睡着的小猫般安静。
若不是那微微还有起伏的胸口,应该就没有人会认为她还活着。
君无极的瞳孔微不可见的一缩。
而这时,跟着进了门站到君无极身后的冬至和惊蛰,看到这一情形也是面色一滞。
黑衣人早就认出了来人是君无极,眉间的那一点朱砂实在鲜艳如血,让人难以忽视。
眸光一转,屋中的黑衣人突然蜂拥而上。
冬至和惊蛰见此立即拔出腰间的武器,只是还不等他们动手,不过是刹那之间,君无极已经疾步上前。
墨黑色的两袖一翻,如入无人之境,所有挥刀看过来的黑衣人,瞬间被强劲的罡风掀翻在地,血气翻涌。
道行浅的就再也爬不起来了,睁着灰白的眼睛一动不动。
墨靴轻点,君无极霎时间便穿堂而过,众人一转眼,便发现江步月已经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君无极的怀中。
修长的手指轻轻将那凌乱的鬓发绾到耳后,长长的睫羽遮住了那双平日里一笑起来,就亮晶晶的弯弯桃花眼。
江步月早已昏迷不醒,唇间一排被牙齿咬出的血痕。
他来晚了。
君无极猛地觉得心口一阵窒息,精致的唇角罕见地绷了起来。
一点一点地拭去江步月唇角的血迹,一只手揽着江步月纤弱的腰肢,找了个较为舒适的姿势,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随后,君无极兀地抬头。
妖异的赤瞳刹那间红光大盛。
这里的人,都得死!
看到君无极一系列反常的动作,冬至的长剑还有一半尚在鞘中,惊蛰的手直接握到了骨莲弯刀的刀刃上。
“北冥皇帝!”
这时,那个鹰眼的黑衣人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重伤内腑的他声音喑哑不堪。
“你既然来了,今天也就别想活着回去!”
君无极抱着江步月,脚步轻移,狭长的凤眸一道寒光闪过,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或者说是不是他出的手。
屋中所有的黑衣人开始剧烈的抽搐,那个鹰眼如勾的黑衣人也不例外,但是他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切一般。
他目光阴鸷,咧嘴狞笑着,在他的血肉被蛊虫啮咬殆尽之前,哑着嗓子吼出一句:“把人带回去,其余的格杀勿论!”
木屋里的黑衣人没一个活了下来,全部变成了一具具面目可怖的干尸。
不过那个黑衣人话音刚落,站在门口的冬至眸光一凛,“皇上,还有人!”
君无极抱着江步月出了木屋,一双布满青筋的粗壮手臂便迅猛袭来。
赤瞳一睨,君无极拂袖便将那怪物挥出十尺之远,而那怪物除了嘴间流出点鲜血外根本毫发无损。
怪物上身肌肉臌胀,青筋爆裂,死死地盯着君无极,一声暴喝便又冲了过来。
冬至见状连忙挥剑一挡,“皇上,你先走!”
他们一出来发现这次遇到的怪物居然有二三十人之多,上次不过一个,他和惊蛰对付起来都十分困难,这次看来少不得要鏖战一番了。
惊蛰的骨莲弯刀在空中划过森冷的弧度,也和几个扑上来的怪物缠斗起来。
但是君无极却并没有理会冬至,冬至和惊蛰也瞬间明白了,这些怪物的目的极有可能是君无极怀里的江步月。
然而让他们头痛万分的是,这些怪物和他们先前遇到的那个一样,根本刀枪不入,刀剑几乎伤不了他们!
君无极怀里搂着江步月,虽说对付起这些怪物来并不费劲,毕竟他们不会使用武器,只能靠蛮力近身肉搏。
之所以让人无可奈何,只因为他们打的是疲劳战术。
这些怪物不怕疼,不会累,而且刀枪不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