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怎么了?”
“所以......都被皇上砍了头......”
“什么!”
江步月像被一道惊雷击中,那些宫人因为她都被君无极砍了头?
那些攀高踩低的宫人她是觉得可恶万分,不过他们对她多日来的排挤,她也不过是想偶尔整一整,惩罚一下她们也就罢了,却也没有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而君无极就这样把他们都杀了!
御书房。
冬至站在堂下,面色很是难看,“皇上,江......姑娘这两日没喝药,都给偷偷倒了。”
正在批写奏折的君无极一顿,声音低沉,不紧不慢。
“小虫子脾气倒是见长。”
冬至抿了抿嘴唇,终是有些忍不住,“皇上,属下认为还是应该让白露给她用冰蟾蛊,不然这样下去......”
君无极闻言抬头看了冬至一眼,赤色的妖瞳潋滟。
刚想开口,就听到门口“砰”的一声,江步月一脚踢开了御书房的大门。
“君无极!”
冬至见此只好站到一边去,面色冷冷地看着江步月。
君无极略微抬头,赤色的妖瞳潋滟,盯着气喘吁吁的江步月。
“君无极!”江步月蹙着眉头,“你把那些太监宫女都杀了!?”
修长的眉头动了动,君无极似乎没有料到,江步月会因为这个事来找他。
白皙的手指放下狼毫,朱砂鲜艳,“朕的一举一动需要跟你禀报么?”
“君无极!”江步月气得浑身颤抖,“你以为你只是踩死了几只虫子吗?那是人命!不是虫子,不是猫狗!是一条条人命!”
“江步月!”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冬至一声大喝,“你放肆!胆敢跟皇上这样说话!”
君无极的手一抬,脖子都气红了的冬至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退到一边,不再言语。
江步月目光转回君无极的身上,怒目直视,不见半分胆怯的神色。
君无极也是头一次看到,江步月居然敢这般毫无顾忌地瞪着他,他有几分惊讶,但更多的是恼怒!
她居然为了那几个身份卑贱的宫人跟他发火,谁给她的权力!
君无极从主位上站起身来,眯着赤色妖瞳踱步到江步月的面前。
江步月迎上君无极目光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其实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她是疯魔了,才会为了那几个以前整过她的太监宫女,找君无极讨回公道吧!
呜呜呜,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看到缓缓朝自己靠近的君无极,江步月虽然心里早就怂成了一坨,但面上却仍是一片留取丹心照汗青的神色。
接着,君无极那凉薄的手指就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江步月猛地一哆嗦,迎上君无极那千里冰封的寒光。
幽凉的气息萦绕着江步月,无处可逃。
但是江步月却突然发现,君无极的捏着她的左腕竟是缠了厚厚的纱布。
他受伤了?
狂妄得要毁天灭地的君无极,居然受伤了!
但她还没问出口。
“小虫子,生杀予夺、弱肉强食都是强者的权力,软弱无能的人就只能任人宰割!”
江步月猛地一怔,随即目光中的犹疑霎时间变得悲愤异常。
她一把挥开君无极掐着她的下巴,然后夺门而去。
看到早已空荡荡的门口,冷风灌进来,微微掀起君无极墨色的衣摆,缱缱绻绻。
沉不住气的冬至上前几步,“皇上......”
那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皇上这么做究竟是为了给谁出气?
“好了,无需再言。”
“皇上,您的伤口裂开了。”
君无极抬眼一看,果然鲜红的血色已经透过雪白的纱布,从伤口氤氲了出来。
江步月冲到御花园里,站在池塘边上一个劲儿的往里边丢大石头,一块比一块个头大,炸的塘子里水花四溅。
路过的宫人都连忙绕路三尺,生怕惹到了皇上身边的江公公。
君无极说得没错,软弱无能的人就只能任人宰割。
那些只会狐假虎威的宫女太监是,而她,也跟他们没什么两样!
所以才会从东渐逃到北冥,才会被捉进北冥皇宫,才会被君无极下蛊而不得脱身。
她觉得那些整日仗势欺人的宫人最是可怜,只会痛打落水狗。
而她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她能比他们强多少?
都是君无极那种位高权重的人眼底的低贱蝼蚁,就像他叫她的那般,一只小虫子而已。
江步月笑着笑着,觉得眼底有些湿......
第一卷 第66章 :老娘灌你一脸
连日来,江步月安静得出奇,再也不像往日那般,在皇宫里像孤魂野鬼一般到处飘荡了。
她要想办法,永远地摆脱这个地方,永远地离开,再也不要回来!
宫女每日送来的药,她也会面无表情地偷偷倒掉。
直到有天晚上,江步月正站在窗前,端着碗将里面腥膻的汤药倒进花圃时,突然看到君无极身边的白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江步月收回手,神色淡淡地看着白露,“君无极找我?”
白露走进屋里,看了看江步月手中的空碗,“不是皇上找你,是我。”
江步月百无聊赖地斜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桌边坐下,翘着二郎腿。
“咱家似乎和白露大人没什么交情啊!”桃花眼弯弯,“赏月吟诗什么的就算了吧,要是满汉全席什么的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白露的唇边一直保持着浅浅的笑意,他背着手等江步月说完,然后开口,“江姑娘,你难道最近没发现左手的墨线又出现了吗?”
腿一抖一抖的江步月猛然顿住,然后撩开袖子。
果然发现手腕上的墨线又出现了,虽然只蔓延到了臂弯处,但却比上一次看起来颜色更深更粗。
她猛地看向白露,“你对我下毒了?”
“本官可不敢。”白露笑意淡淡,“是你上次中的蛊毒根本就没有好。连日来你把药都倒掉了吧。”
她没想到,那个腥不可闻的药居然真的是解药。
“你可知,本来你这蛊毒三日便可尽除,但是皇上却一意孤行要让你服上半个月的汤药。”
江步月一愣,随即怒上心来,她刚才还以为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君无极,没想到是自己想太多了!
君无极那个小人就见不得自己好!
江步月的神色都尽收白露眼底,他不动声色地接着说道:“但是你知道这三日的法子是怎样,半月之法又是如何?”
江步月不屑地哼了一声。
“三日的法子便是将解百毒的冰蟾蛊引进你的体内,把你当作寄主吸出体内的蛊毒,但是这三日必定是痛不欲生。”
江步月顿了顿。
“而这半月之法便是拿皇上的血作药引,每日一碗混药煎服,连续用药半个月,才能除尽蛊毒。”
白露说完,意料之中地在江步月脸上看到了除了惊诧之外的,各种复杂神色。
君无极用自己的血给她煎药?还每日一碗?
江步月忽的想起那日在御书房,她无意间看到的君无极左腕处缠着的纱布。
但是她觉得,君无极为她做出这种事着实诡异了些。
“我那么好骗,你以为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吗?”江步月反驳,“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随随便便拿的什么鸡鸭狗血来冒充呢,还非要当个宝!”
白露也不再多言语,只留下句,“你若是不信,明日皇上下了早朝,来不夜宫瞧瞧便知。”
这天晚上,江步月破天荒的失眠了。
白露的话先不管是不是骗人的,反正就是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方面是想到自己身上的蛊毒居然还没有解,另一方面是白露说君无极那个家伙,居然自己非要放血给她解毒。
她真的是看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第二天,鸡还没叫,江步月就就起床了,她一遍一遍地算着君无极下朝的时间,然后就偷偷摸摸地跑去了不夜宫。
只是她刚走到屋檐下,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冬至的声音。
“皇上,属下恳请皇上用冰蟾蛊!”
里面却没有声音,江步月心下生疑,连忙敛了气息躲到了窗台下。
不夜宫里,冬至一脸悲愤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而君无极面色淡淡地站在桌案前,狭长的凤眸微敛,眉间朱砂如画。
桌上搁了一只寒光凛凛的匕首,还有一只剔透的玉碗。
随意地撩开了左腕的衣袖,对冬至的话置若罔闻的君无极,开始一圈圈地解缠绕其上的纱布。
雪白映衬着墨黑,着实扎眼睛得很。
冬至见君无极根本不理会他,差点就要打破那六尺的禁。忌,冲上前去夺下那把匕首。
“皇上,每天一碗血时间长了对龙体损害极大。”冬至铁齿紧咬,“那个女人根本就不会喝!而且,今晚是。。。。。。”
“哦?”
君无极打断了冬至接下来要说的话。
纤长的手指执起刀柄,凤眸轻抬,赤瞳潋滟。
“她不喝难道你不会灌吗?”
江步月一直躲在窗台下,原本已经有所动摇,但一听到君无极轻飘飘甩出的那句话,差点直接从窗口跳进去。
尼玛没听过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老娘灌你一脸!
这时,君无极已经露出了刀痕斑驳的左腕。
所有的伤口几乎都集中在一个地方,有的伤口看得出来已经愈合了,有的伤口还翻着皮肉,一片血红。
然后江步月就看到,君无极直接拿起匕首,划在那道血红的伤口上,如同他眉间朱砂一般鲜艳的血红,就从伤口奔涌而出。
一滴滴地落在那剔透的玉碗里,鲜红与透白的对抗,分不清究竟谁更鲜艳夺目。
君无极左手握拳,放在玉碗上方,唇角微勾,凤眸微敛。
江步月觉得心口处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戳了一下。
又好像是一根又细又长的针,扎进了她的心窝子,一下又一下。
江步月突然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默默转身,很快就消失在了不夜宫。
殿内,君无极放满了一碗血之后,重新把手腕包扎好。
潋滟的妖瞳轻轻飘过窗口,唇角勾起几许无奈的弧度。
双目憋得赤红的冬至又开口,“皇上,今晚是。。。。。。”
“朕知道。”君无极拉好衣袖遮住左腕的纱布,“好了,送去给白露。”
江步月坐在门槛上,撑着下巴有些呆愣愣地望着房檐。
她还是在纠结那个问题,君无极为什么会这么对她?
甚至是,如果她没有自作多情的话,对她这么好?
她感冒了让她躺在自己的宫殿修养,她被人整了他给他找回场子,她中毒了为了不让她受苦,宁愿每天放一碗血给她。。。。。。
第一卷 第67章 :这么不自信?
江步月不是没有想过,君无极是不是喜欢自己这种可能,但是她以前就是这样自以为是,最后还在他面前丢尽了脸面。
而且,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会动不动就掐着自己的脖子,问她是不是活腻了?
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会动不动就要给她投蛊威胁?
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