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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榭看到这情形也有些好奇,正想过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却被白尔之拉住了袖口。
见白尔之对自己摇头,舞榭顿时也打消了八卦的心理,他过去好像是有些不太好。
随即他转眸看向宇文青:“诶,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在说说什么吗?”
宇文青冷冷地看了舞榭一眼,然后便转过头去,不再搭理他了。
然后她见容奕沉思了半晌,随即对壁水貐好像交代了句什么,很快壁水貐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紧接着她就看到容奕突然转身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宇文青没料到容奕会突然转身过来,于是就有些措手不及。
为了掩饰自己方才的行为,宇文青连忙闭上眼睛,装作是在闭目静坐养神的模样,反正她本来就是坐着的,这样没什么好久奇怪的。
容奕其实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就注意到了宇文青的动作,心头一动,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也没拆穿宇文青,径直走过去。
宇文青在适时的时候睁开双眼:“容二少,有事?”
看到宇文青又恢复了淡漠疏离的神色,容奕眉头微动,说道:“青儿,方才我就得到确切消息,苏梓琳便是这就反青教的头目之一。”
宇文青微讶,果然是苏梓琳!
上次居然设计金蝉脱壳,将惊蛰和白泠都给蛊惑了,心机不可谓不深沉。
不过她很快抓住了容奕话中的另一个关键词,“你是说,反青教里还有另一个头目?”
容奕点头:“壁水貐说,苏梓琳虽然明面上掌控着反青教,不过暗地里似乎还有另一人从旁协助,只是此人极少露面,暂时不清楚其真实身份。”
宇文青蹙了蹙眉,“那这次,我们便将其一网打尽。。”
“青儿。”容奕的声音微微地就有些低沉,“现在探子回报,那人近日未在教中现身……”
宇文青看向容奕:“你是怕有诈?”
容奕未置可否,只说:“现在出兵,目前看来有些草率。”
宇文青轻笑一声,然后看了一眼不远处歇着的士兵,“容二少,你现在说这些话,是不是有些晚了?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容奕道:“青儿误会,我并没有要退兵的意思,只是,我们或许可以换个策略。”
这时白尔之也跟了过来,不禁问道:“容奕有何妙计?”
容奕手腕一动,便隔空拾起地上的一截枯枝,然后在地上画了几个点。
白尔之借着月光看了看,突然双眼一亮,随即转头对接宇文青说道:“殿下,不若我们改变方案,用容奕的法子?”
宇文青垂眸看着容奕在地上画出的那几个关键点,很快便明白了容奕的用意。
这样行动,着实要比他们之前计划的要严谨许多,最重要的是可以降低风险。
宇文青抬头,见容奕和白尔之都看着她,等她的答复,便不禁点了头。
改变布局之后,白尔之又将冷亭和白泠等人叫过来,一边拥进树枝在地上画出行军路线,一边跟下面的人交代新的方式。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天上的钩月已经渐渐开始东移了。
留了换岗的人,其余人都三三两两的靠着休息养精蓄锐了。
宇文青接过白泠递过来的披风系好,然后坐在干草上靠着一边的巨石也准备休息一会儿。
费了一日的体力和脑力,她感觉眼睛都干涩得有些难受了。
闭眼之前,她又下意识地朝着容奕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他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枯木下,朝着远处眺望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么晚了还不睡?
宇文青又看了他一会儿,最终闭紧了几欲开口的嘴巴,转了个身背对着容奕闭上了眼睛。
他爱怎么样,已经是他的事了,她无权过问。
这不是那天晚上她早就做好的决定吗?
现在不能动摇了。
宇文青强迫这就自己不要再想东想西的,因为身体的疲累,倒也很快就睡了过去。
夜间的树林幽暗静谧。
风吹过树林的是时候,繁密的树叶会被吹得摩挲作响。
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小虫,会躲在草丛中偷偷地低鸣。
似乎是没有得到同类的回应,因此没一会儿也就销声匿迹了。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气温骤降,草丛和树叶上都开始结露。
睡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宇文青觉得冷了,下意识的收紧了双臂。
宇文青纤秀的眉头蹙在一起,陷入了梦魇之中。
她的陷入了一座古城楼之中,城中尽是剥皮客。
她好不容易从一个暗道逃脱,但那暗道却是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楼梯。
她沿着石梯飞快的奔跑,像是永远没有尽头一般。
正文 第494章 :城门已破
她沿着石梯飞快的奔跑,像是永远没有尽头一般。
然后突然,她从石梯掉落。
宇文青浑身一颤,猛然醒了过来。
抬眼一看,氤氲着绯红的淡月悬在靠东的夜幕中,诡谲万分。
然后便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铁甲刀戟轻微碰撞发出的声音。
宇文青立即起身,转过头去,便看到白尔之和容奕站在阵前,军队已经蓄势待发了。
这时舞榭跑了过来,“宇文青,你已经醒了?原本打算让你多睡一会儿,等要走的时候再叫你起来的,没想到你自己就醒了。”
宇文青连忙要起身,手一动,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多披了两件衣物。
一看,便是容奕的外衫。
宇文青手指抓着那衣物,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把衣物拿去还给容奕。
这时舞榭坏笑道:“宇文青,人家容二少可是对你体贴入微啊,害怕你受凉脱了衣物给你披上,自己却站在当风口站了大半晚上呢。”
宇文青瞥了他一眼,“是我让他站在当风口的?”
舞榭撇撇嘴:“那倒没有,不过,却是你自己要睡在这当风口的。”
“你睡下的时候没有吹风,自然是不知道,后来半夜吹起了风,你这儿正当风呢!”
舞榭说得幽凉幽凉的,仿佛在为容奕不值。
“你白天就又对人家容二少不理不睬的,容二少还怕靠你近了你不高兴,便只有站那儿给你挡风了。”
宇文青一听,心里便不禁虚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容奕的背影,不过面上却是没有半分流露,只是将身上的衣物收起来,递给舞榭。
“拿去还给容二少。”
舞榭捧着那衣衫又扔回了宇文青的怀里,叼兮兮地回道:“又没给小爷我盖,凭什么让我去还啊!”
宇文青看着舞榭,“你要是不去的话,那我就把你那天晚上喝醉了酒撒酒疯,满屋子找白泠的事告诉他。”
舞榭浑身一哆嗦,他可丢不起这个脸啊。
咬牙切齿地看了宇文青一眼:“算你狠!”
然后便连忙抓起衣衫,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容奕送过去了。
舞榭乞巧节那天喝醉了酒之后,不知道是白泠送他回来的。
而白泠鉴于他和舞榭在冷战,便也嘱咐宇文青和赫连子都等人不要告诉舞榭。
宇文青从惊蛰口中知道那天晚上舞榭和赫连子都做了什么之后,气得简直都无语了。
看到舞榭醒来之后一脸茫然的模样,宇文青便说当日他醉了之后被白尔之给捡了回来,然后在院子里撒酒疯到处找白泠。
看到舞榭满脸窘迫的模样,宇文青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
舞榭又问白泠知道这件事不,宇文青看到舞榭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些不忍心了。
便随口说了句白泠当天晚上根本就没回来,所以还不知道这事儿。
当时只是想整整舞榭,却不想现在到成了家她拿捏他的手段了。
宇文青看了舞榭的背影一眼,这样到也不错,省得他一天贱兮兮的。
容奕看到舞榭递过他的衫子来,随即便转头看向宇文青的方向。
看到宇文青已经朝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便也接过衣衫穿上。
几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随即白尔之直接下令,“出兵!”
静默无声的军队在密林中迅速行进,如同月光下的阴翳。
灰崖族城门外有两对看守的兵马,由于已经到了后半夜,守卫的士兵疲惫已极,几乎都是强打着精神。
几条黑影从不远处的草丛里匍匐过去,趁着黯淡的月色,骤然急袭。
细长的柳叶刀略微一滑,站岗的士兵发不出半点声音,便猛然倒地。
脖间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痕,殷红的血液慢慢从刀口氤出,滚落在地上,在暗沉的月光下反射出诡吊的光泽。
那两队人马陆续倒地,白泠和舞榭几人对视一眼,随即足尖轻点便跃上城楼。
拥进同样的方法将守在城门上的人暗中伏杀之后,将城门打开。
随即,白尔之便率领军队迅速进城。
当城中的人有所反应之时,白尔之率领着整支队伍已如破竹之势,势不可挡。
“教主!教主!城门那……”
惊慌的声音陡然在院中响起,然而还不等那传信的黑衣侍女走进屋中。
那正对着院子,紧闭的房门陡然大开,随即一道剑气飞出,猛然击中那侍女的腹部。
侍女惊叫一声,瞬间被击飞,喷出一口血箭之后栽倒在地。
然后不过多时,另一个穿着红色衣衫的侍女从房门中走出。
瞥了一眼栽倒在地,口吐鲜血的侍女,趾高气扬地说道:“教主练功的时候不许旁人打扰半分,规矩你都忘了吗!”
黑衣侍女双手捂紧了腹部,口齿之间满是血腥。
“奴婢错了,只是奴婢确是有要事禀报,还请姐姐赶紧通传教主。”
红衣女子不屑地看了地上的侍女一眼,冷嘲道:“什么事难道比教主练功还要重要吗?”
黑衣侍女咬了咬牙,突然朝着门内大声道:“教主!城门破了!北冥郡的兵马已经全部进来了!”
话音一落,房门再次大开。
只见一道白影从眼前晃过,黑衣侍女的脖子便被突然掐住。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教……教主,城门已破,北冥郡的……兵马已经……”
身着白衫的苏梓琳将手中的侍女猛然摔到一边,面上已经是勃然大怒。
站在苏梓琳身后的侍女身形突然颤了颤:“教,教主……”
苏梓琳陡然转过身来,吓得那红衣侍女差点尖声惊叫出来。
虽然这样的场景已经见过无数次了,但她依旧被吓得魂不附体。
苏梓琳穿着白色的衣衫,发髻微乱,双手沾满了尚未擦拭,还带着温度的血液,不断下淌。
狭长的眼睛更是如同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一般,猩红凶煞。
红衣侍女只来得及张了张嘴,苏梓琳的左手便完全洞穿了她的腹部。
鲜血瞬间迸溅而出,溅在她的红衣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正文 第495章 :还未归来
“教主。”
黑衣侍女撑起身来,毕恭毕敬地看向苏梓琳:“左使和右使已经率领教众过去阻截攻进来的兵马了,可是尊主还未归来……”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