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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气消了归一码,但是两人沉默了这么久,她也拉不太下脸来去跟容奕说话。
而且,她每次稍稍表露一下关心,就被这个男人恶劣调侃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就更不想跟他说话了。
不过现在上岸了是个机会,要不她就趁机跟这个男人和好吧……
不对!
和什么好啊!和你妹的好!
他们之间原本就是利益关系,根本就用不上“和好”二字好咩?
应该是“原谅”!
就趁机原谅他吧。
宇文青花了大功夫做了思想建设。
然而就在她伸出手,都表示她愿意拉他一把了,容奕应该赶紧接住她的手谢恩的时候,没想到容奕居然避开了她的手,笑道:“青儿不必了,我能上来。”
宇文青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中,然而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宇文青便很快收回了手。
她没有想到,容奕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她都原谅他了,他居然还跟她置气!?
宇文青的面色黑了黑,在这时容奕已经上了岸。
浑身湿透的衣襟贴在身上,明明应该就很是狼狈的模样,而偏偏容奕这个鬼样子站在月光底下还说不出的优雅。
宇文青的衣衫倒是没打湿多少,她狠狠瞪了一眼容奕,然后转身就走。
容奕看着宇文青明显有气鼓鼓的模样,眉宇间勾勒了几丝无奈。
然而刚想跟上,脚下便顿了顿。
这时候宇文青转过身来,看到已经落后一大截的容奕。
不禁恶狠狠道:“容二少,你怎么这么磨叽呢?我们要是不赶紧进城的话,那群人追来了可就麻烦了。”
容奕看向宇文青,温润一笑,“青儿说的有理,我们得赶紧加快脚步进城才是。”
而宇文青看到容奕嘴边的笑意,不禁磨了磨牙。
又笑!又笑!
你特么是卖笑的吗!怎么一天那么多笑!
老娘撕烂你的嘴!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容奕很快便跟上了宇文青的脚步,两人一路朝着城中奔去。
然而还没走多远,两人便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定睛一看,竟然是毕月乌和惊蛰他们。
宇文青心下一喜,连忙唤了惊蛰的名字,惊蛰等人闻讯立即赶了过来。
“宇文青!你没事吧!”
舞榭直接急匆匆地跑过来抓着宇文青左看右看,上下打量。
白泠等人也都跟过来了,连忙询问宇文青的状况,宇文青只说了回去再说。
毕月乌和危月燕也带了不少人出来,两人立即跪倒容奕的面前。
“属下来迟,还请爷处罚。”
容奕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便让他们起来了。
宇文青转过身看向容奕,发现容奕的额角居然沁出了密密的细汗,不禁有些吃惊。
不过她也没有细想,只是对容奕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进城。”
然而容奕只是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青儿,你们先回城吧,我暂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宇文青一愣,更加坚信了容奕还在生她气的想法。
然后顿时又气上心头,她才懒得管他了,随即转身便对惊蛰等人说:“走!”
危月燕和毕月乌恭恭敬敬地站在容奕身后,没有说话。
容奕负手而立,眸光深邃地看着宇文青离去的方向,直到看到宇文青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转角处。
紧绷着的肌肉才猛然松懈下来。
“爷!”
毕月乌和危月燕惊呼一声,然后立即上前扶住容奕的手臂。
然后便看到鲜红的血液不停地从容奕的嘴角奔涌而出,瞬间将容奕湿透的襟口晕染出一片深红来……
宇文青和惊蛰等人脚步不停地向回赶。
不过宇文青忽然停了下来,舞榭见状不禁跟着已停机,问道:“宇文青,你怎么了?”
宇文青看着不远处的城门眯了眯眼睛。
她总觉得刚才的容奕有哪里不太对劲。
舞榭见宇文青没有说话,不禁又问道:“宇文青,发生了什么?”
宇文青转身对着其他人说:“你们先走,白泠和惊蛰跟着我回去一趟。”
其他人都不禁愣了一下,明显不知道宇文青意欲何为。
不过宇文青说完之后便直接转身朝着原来的方向赶了回去,惊蛰和白泠立即跟上。
舞榭和白尔之他们你看我我看你,站了一会儿便立即回城了,先回去让府里的人安心才是。
宇文青没走一会儿,便看到容奕的人马果然还停留在原地,她立即隐到了树后。
然后定睛朝着容奕的方向一看,立即瞳孔便紧缩在一起。
容奕被毕月乌和危月燕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唇角不停地涌出鲜血,他动作有些迟缓地给自己点穴止血。
一旁的毕月乌惊道:“爷,您的身子怎么这么僵冷!是不是残毒又犯了?”
危月燕闻言立即给容奕把脉,感受到容奕混乱不已的内息后,急忙就对毕月乌道:“少爷的内息大乱,赶紧给爷顺息!”
正文 第466章 :她不该回来的
危月燕闻言立即给容奕把脉,感受到容奕混乱不已的内息后,急忙就对毕月乌道:“少爷的内息大乱,赶紧给爷顺息!”
语毕,两人就立即小心翼翼地扶着容奕在原地坐下,便开始为容奕运气调息。
同时毕月乌立即差了个人去赶马车过来。
宇文青站在树后,毕月乌等人的全部心思都在容奕身上,根本注意不到她。
她愣怔地看向不远处的容奕。
明明,明明就好好的,为什么就吐血了,为什么……
容奕微阖着双眸,面色惨白得如同死人。
片刻之后,毕月乌和危月燕两人同时收了内力,然后危月燕便迫不及待地问容奕。
“爷?您可是被火蚁蛊给咬了?属下感觉到您体内有强烈的火毒。”
容奕缓缓点头,“咬在腿上,无甚大碍。”
毕月乌不禁道:“可是您……”
“扶我起来……”
容奕直接打断了毕月乌的话,毕月乌和危月燕赶紧将容奕给扶了起来。
随即容奕的马车很快便来了,然而容奕走动起来却是十分困难。
“爷,您的腿……”
“左腿骨折,立即命人准备东西,我要接骨。”
“是!”
毕月乌和危月燕面上的诧异之色越发浓重。
自从容奕醒过来之后,他们再也没有看到过自家少爷受过这样严重的伤。
而且,这一切都还和那个叫做宇文青的女人有关……
“去幽篁林。”
“是。”
容奕很快就上了马车,毕月乌等人驾着马车疾驰走了。
宇文青站在树后,心绪复杂难明。
喉咙有些哽塞得发疼,好几次她都差点没忍住冲出去。
冲出去问问那个男人,他为什么要忍着,为什么不告诉她?
几乎是一瞬间,宇文青就想清楚所有的前因后果了。
他在断崖下吻她的时候,在遭受着无火蚁蛊啮咬的痛苦。
他嘴上调侃着她的时候,正泡在水中承受火毒和冰冷的河水的两重煎熬。
他的体内还有当年没有除净的残毒。
他沉入水中撞断了左腿的时候,还要假装着是在逗她玩儿。
他避开她要拉他上岸的手,是为了不让她发现他的异样。
他让她先走,是为了将这一切都隐瞒下去……
宇文青喉间一片哽咽,看着就容奕马车间离去的方向,突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涩。
她后悔了,她不该回来的。
她不回来,就不会看到这些触目惊心的真相。
她日后,该如何,该用怎么样的心情,怎么样的态度,去对待这个男人?
她以为他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那容奕为什么可以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他甚至知道她碰不得冷水,他甚至可以忍着体内乱窜的真气,灼人筋骨的火毒,还有骨折的左腿,那么若无其事,含着优雅的笑意,跟她走上一路……
宇文青猛地朝一边的树打了一拳。
这个该死的男人!
“宇文青!”
白泠立即上前,不过看到宇文青的模样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容奕的情况他和惊蛰也都看在眼里,更是惊异这个男人居然为宇文青做到这种地步。
站在一边的惊蛰盯着容奕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随即在转过头来似乎想说些什么。
然而几番嗫嚅终究没有开口。
随即便听宇文青道:“走!”
宇文青很快便回到了郡守府。
刚一进门,赫连子都便红肿着双眼朝着她扑了过来。
宇文青有些猝不及防,被赫连子都扑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然后便听到赫连子都哽咽的声音:“娘亲!娘亲!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宇文青感觉到赫连子都用力抱着她的双手,又听到赫连子都充满懊悔的哽咽嗓音,霎时间便红了眼眶,也紧紧回抱着赫连子都。
“娘亲,子都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娘亲!娘亲……”
宇文青不禁低头吻了吻赫连子都的发顶,然后声音也有些哽咽地说:“子都,我们先进去再说,好不好?”
赫连子都闻言连忙点头从宇文青的怀里退出来。
他看到宇文青还是湿哒哒的衣服,不敢看宇文青的眼睛,然后迅速地伸手抹了抹眼角,对下面的人说:“备水!娘亲要沐浴!”
这时,一直站在一边的齐兰桡也跑过来,用力地抱了抱宇文青。
“青姨,小舟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小舟以后都乖乖听青姨的话!”
宇文青看到齐兰桡哭花的小脸,连忙给他擦了擦,又安慰了好一会儿。
然后赫连子都连忙拉走了齐兰桡,让宇文青先去洗澡,生怕宇文青又犯了寒疾。
等宇文青沐浴出来的时候,便看到赫连子都拉着齐兰桡的手坐在桌边等她,舞榭和白尔之等人也在。
桌上摆了许多热气腾腾的饭菜,一看全部都是宇文青爱吃的。
“娘亲!你一定饿了吧,先吃些东西吧!”
宇文青逃了一天的命,虽然的确很饿,但是却不怎么就吃的下东西。
不过在看到赫连子都期盼的眼神之后,便微笑着点头,坐到了赫连子都的身边。
赫连子都连忙伸手给宇文青盛了一小碗鸡汤,吹了又吹确定不会烫嘴之后便放到宇文青的面前。
“娘亲,你先喝些鸡汤吧。”
宇文青摸了摸赫连子都的脑袋,然后接过碗喝了起来。
气氛和谐缓慢地吃过饭之后,宇文青在大堂中将她和容奕进到密林中的情况都简要讲了一遍。
不过跟容奕有关的很多事基本上都略了过去,虽然他们之后也会通过白泠和惊蛰的口中知晓,不过她本就不太愿意去细想那些事情,跟别提直接讲出来。
那有种让她直接剖析自己和容奕之间的关系的感觉。
白尔之听完之后不禁道:“我实在没想到这次容奕回插手这件事情。”
宇文青听到白尔之的话,不禁沉默了半晌。
然后白泠便道:“天色也不早了,今日大家都担惊受怕了一整天,尤其是宇文青,我们让她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