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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看着,便发现天快要黑了。
他知道娘亲的人现在一定在找他,小舟也会找他。
但是他现在还不想被找到,他还不想回去。
反正他在娘亲的眼中也只是个多余的人,而小舟,他总要学会没有自己的生活,他总是要长大的。
就让他,任性这一次。
一次就好了。
他在钟楼上坐到了天黑。
看着茫茫的黑夜,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他是不可能在这钟楼上过一。夜的,北冥的昼夜温差极大。
他在这里带到第二天在早上,估计就已经成为冰棍了。
赫连子都看了看缀满寒星的夜空,突然觉得这天地如此广袤,然而却无他可安身立命的一隅。
他发了会儿神,突然想起了一处地方,或许恰好可以让他暂时一避。
想到这里,赫连子都立即就便从钟楼上下了来。
他的轻功不低,因为他的身量较小,极易隐藏,再凭借着他对惊蛰和白泠等人的了解。
所以他们想要找到他是极为不容易的。
赫连子都很快便出了城门,他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很快便找到了当初君无极带他来的那一片竹林。
幽篁林。
赫连子都在那一片茂密的竹林里找了一会儿,便看到了那座竹屋。
他前不久边听惊蛰他们说容奕最近好像出远门了,不过具体去了什么地方他到时见不太清楚。
不过现下看来,反正容奕也不在,那这处屋子正好他可以加暂住一段时间。
而且,当初他没有跟娘亲他们讲这处宅子的存在。
赫连子都看到屋中一片漆黑,很明显是没有人在的模样,于是他很快便翻进了篱笆,然后便准备去开门。
然而却不想,他刚翻过篱笆的时候,便感觉脖颈上一凉。
赫连子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低声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听到赫连子都的声音,不禁道:“小孩儿,这个地方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赫连子都闻言不禁转头看了他一眼,然而当那人借着月光看清赫连子都的面容时,立即收了手中的匕首,随之朝后退了两步。
赫连子都见此有些惊诧,“你……”
“属下是二少手下的毕月乌。”
赫连子都一愣,原来是容二少的人,心想着容奕还真是有些奇怪,手底下的人取的都是二十八星宿的名字。
不过,“你认识我?”
毕月乌也不隐瞒,“二少交代过。”
赫连子都见他没有多说,便也觉得不便再多追问。
只是目光撇了撇面前的屋子,“我以为这屋子里没人,难道你是一直瘦子案件这屋中的吗?”
毕月乌点头。
守在这里,接通各地的情报,送到容二少的手中。
赫连子都见毕月乌的反应,又不禁问了一句:“我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可以现在这屋中暂住几天吗?”
不等毕月乌开口,赫连子都又连忙保证:“我一定不会乱动东西的。”
他也觉得自己的要求似乎有些过分,毕竟人家主人不在,他却还想要在人家的屋子里住几天。
而且从刚才他的举动来看,毕月乌想必也是看出来了。
他其实是想趁着人不知鬼不觉,然后便住了这屋子的。
想到这里,赫连子都不禁有些赫然。
不过却没想到,毕月乌直接打开了门让他进去。
赫连子都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便跟着毕月乌一起进了屋。
容奕虽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但是这屋子还和他上次来的一样。
一样干净,一样的摆设,几乎就没有任何变化。
毕月乌将他带进屋子之后,很快便给他端来了一些吃食,还给他准备了洗澡水。
赫连子都也没有客气,不过也没吃多少,各种事情杂在一起,再饿他也不怎么吃得下去。
吃完了之后,他便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躺到了那张他曾经睡过的床上。
其间毕月乌一直都没有再出现。
不过赫连子都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守着。
就像上次他来的那次一般,他没有见他露过面,但是他一定在这里。
赫连子都躺在单薄的床上,只有一条薄薄的被子,让他觉得有些冷。
这山中的气温原本便要比不夜城里整体低很多,上次好歹还有容奕跟他躺在一起。
现在他一个人睡在这床上,着实觉得又清又冷。
赫连子都将被子给紧了紧,仰躺着有些呆呆地看向天花板。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又或许什么都没有想。
随即他又转头朝着窗外看了一眼,他不知道毕月乌会睡在哪里。
房梁上吗就?
会不会有些太冷了?
白天想了太多东西,又走了极远的路,赫连子都彻底支持不住,然后很快便睡了过去。
一连两日过去了,赫连子都没有任何消息。
冷亭看了一眼坐在高高的凳子上,一口口地扒着白米饭的齐兰桡。
不禁伸手给他加了一筷子菜:“小舟,不要光是吃米饭,多吃一些菜,才能长得更高些。”
正文 第452章 :他人在哪里!?
不禁伸手给他加了一筷子菜:“小舟,不要光是吃米饭,多吃一些菜,才能长得更高些。”
他原本以为赫连子都不见了之后,齐兰桡定是要费好一番功夫才能安抚住的。
但是却不想齐兰桡并没有大哭大闹,只是偶尔会躲在被子里偷偷流泪。
其余的时候几乎是乖得不得了。
而齐兰桡看了一眼冷亭夹在他碗中的菜,短短的手指捏着筷子不禁顿了顿。
有好多他不喜欢吃的菜。
不过即便是他最不喜欢的芹菜,齐兰桡也只是皱皱眉头,便一声不响地慢慢吃掉了。
因为他记得,赫连子都说过,吃饭要细嚼慢咽,不能囫囵吞枣,也不能挑食。
齐兰桡慢慢嚼着嘴里的芹菜,古怪的味道蔓延了整个口腔。
冷亭顿了一下才,突然记起来齐兰桡不喜欢吃芹菜。
看到齐兰桡模样,他刚想说一句让他不喜欢就别吃了。
就看到齐兰桡吃着吃着,眼泪便从他的眼角溢出,大滴大滴地掉在饭碗当中。
冷亭一慌:“小舟,你别哭,是叔叔不好,你不喜欢吃就别吃了啊。”
说着,冷亭便赶紧将齐兰桡碗中还剩着的芹菜给挑了出来。
小舟摇头,然后惨兮兮地问道:“冷亭叔叔,子都哥哥是不是不回来了?”
冷亭手一僵,“不是的,怎么可能,他不会丢下小舟的。”
小舟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可是眼泪很快又将沁了出来,饭也吃不下去了。
冷亭看那不停往碗中掉的眼泪,不禁将碗给接了过去。
“小舟,你想要什么,冷亭叔叔给你买好不好?”
齐兰桡哭得有些打嗝,然而被冷亭这么一问,还真的说了。
“我想吃子都哥哥带我吃过的白云糕……可以吗?”
冷亭立即爽快的答应,“当然可以,现在冷亭叔叔就带着你去叫买可以吗?”
渐渐齐兰桡点头,冷亭便将他抱了起来,擦干他面上的眼泪,便朝门外走去。
……
而宇文青和舞榭、白泠这边,几人人几乎是连着两天两夜未曾睡觉。
宇文青眼底下一片青影,眼睛泛出隐隐的血丝。
白尔之看到有些支持不住,坐在椅子上的宇文青。
将盛了饭食的托盘端到宇文青的面前,不禁道:“殿下,您还是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就继续寻找子都的下落。”
宇文青伸手揉了紧蹙的眉心,面上尽是颓败之色。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微微阖了阖眼,“我现在还不太想吃,先撤下去吧。”
站在一边的舞榭也随之沉默了整整两天,心里愧疚到难以附加的他看到宇文青的模样,不禁有些红了眼睛。
“宇文青……你吃一些吧,吃了才有力气,不能还没有找到子都,你就……”
宇文青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舞榭,心底轻叹一声。
这件事一开始说不怪舞榭,她自己都不相信。
毕竟要不是舞榭说出那些话来,赫连子都绝对不会弄到离家出走这种地步来。
但是两天过去,她也怪不下来舞榭了。
舞榭心里本就负着满腔的愧疚,这些日子来找赫连子都也不比她轻松多少。
现如今红着眼睛像兔子的模样,叫她怎么也怪不起来了。
毕竟,她很清楚这些年来舞榭对赫连子都的付出,又会比她少多少呢。
只怪她,一直没有将这些事情摊开了来给赫连子都讲清楚,才将买下了这些隐患。
否则,根本就不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
这时,白尔之突然开口:“微臣以为子都应该暂时没有出事,只是他不愿意出来而已。”
宇文青听了白尔之的话,点头表示同意白尔之的说法之后,便呆愣着坐着。
白尔之继续道:“也就说子都现在应该是叫安全的可能性比较大,若是他被反青教给抓了去,那反青教不可能都两日了还不曾有所动作,定会立即派人上门来寻宇文青的。”
这时白泠开口:“但是我们现在必须加快动作了,不然若是让反青教的人知道子都不在郡守府的话,那么反青教定会在这个时候对子都下手的!”
众人都不禁沉默了一瞬,要想找到又谈何容易。
这不夜城都快翻过了来,仍旧没有赫连子都的身影。
宇文青低低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问了白尔之一句:“小舟的情况呢,现在怎么样了?”
白尔之道:“小舟精神很是不好,又像之前那样,不怎么肯开口说话了。不过听冷亭说,每天都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倒是没有太大的异样。”
宇文青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角,然后还是端起了托盘中的碗,准备吃一些就再出去就继续找。
众人见她终于肯吃几口饭了,也不禁薇薇姐松了一口气。
然而宇文青端起饭碗就吃了没一会儿,白露便从门外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不好了,小舟被人给抓走了。”
宇文青夹菜的手一顿,然后便立即站了起来。
“小舟怎么会被抓走!?”
其余几人的面色也是难看到了极致,这还叫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白尔之不禁道:“冷亭呢,他人在哪里!?”
白露简明扼要地解释:“冷亭带着齐兰桡到街上去买东西,却见不想被人给盯上了,然后寡不敌众被打伤了,现在还昏迷不醒,而齐兰桡不知被带向了何方。”
宇文青把手中的碗一放:“走!出去找人!”
定是被反青教的人给带走的!
现在事情变得就越发的复杂了。
赫连子都知道消息的时候,他还正在院子里练剑。
然后毕月乌便走了进来,“赫连子都,你还不回郡守府就吗?”
赫连子都舞剑的手一顿,然后停下来看着毕月乌。
迎上毕月乌的眼睛,赫连子都不禁低下了头去。
这里终究不是他的地方,也不是他想住多久就能住多久的。
所以,现在已经到了要离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