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君无极将母蛊往百里云天左手的臂弯处一放,那蛊虫似乎是突然嗅到了血液的气息,迅速往百里云天的皮肉下钻。
百里云天浑身一震,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只虫子罢了,但是却不曾想它钻入他皮肉的感觉却让他整个头皮都在震痛,仿佛要抽干他的骨血一般。
百里云天握紧了拳头才站稳脚步,不过头上却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待到股冲击完全钻进了他的皮肉之下,百里云天看到他臂弯处的蛊虫在皮肤下面扭动了几下之后,似乎是得到了血液的安抚,迅速消弭于无形。
随即君无极拽住他的手腕,百里云天下意识地便一缩,“君无极!你要做什么!”
君无极凤眸轻抬,赤色的瞳孔潋滟,轻笑一声,“东渐皇,朕现在若是不赶紧给母蛊下禁制,等它吸干你的骨血吗?”
百里云天面色一变,却是没有再动作了。
随着最后一道血印在百里云天的手臂上隐于无形,君无极收回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
“东渐皇,合作愉快。”
百里云天深深地盯着君无极,“但愿如此。”
南璃姑射城。
坐在灯下拿定了主意的宇文青还不待有所行动,便听到外面通传的声音。
“麦麦,是何人求见?”
麦麦刚从门口进来,听到宇文青的询问,她立即走过去,“回殿下,是郎月清郎大人的客卿。”
宇文青眉头一动,她与郎月清素无交集,他的客卿来找她作甚?
在一旁坐的吊儿郎当的舞榭倒是轻笑着出声,“ 哼!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在他家主子那里求情不成,只好将跑到你这里来装可怜了?”
宇文青不禁笑了笑,看着舞榭,“你既然都说在赫连沧澜那里求情不成,那前几日还针对赫连沧澜?”
舞榭被说得一噎,连忙道:“哼!赫连沧澜那是后来良心发现!”
宇文青摇摇头,随即看向麦麦,“叫他到大厅候着吧,我马上出去。”
见麦麦出去了,这边羊儿见宇文青要起身,赶紧伸手来扶。
宇文青到大厅一见那个人,倒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
那个郎月清的客卿倒也老实,为表诚意直接毫无隐瞒地将事情全说了出来。
原来郎月清见赫连沧澜固执,本不愿意再多劝了,但是齐越却是个死心眼儿的。
他咬定了宇文青就是对赫连沧澜有异心不说,还说宇文青是在利用赫连沧澜,要赫连沧澜不要被美色迷惑,下手灭了南璃。
在赫连沧澜已经表态了之后,齐越还跑到书房前长跪不起,要赫连沧澜采纳他的提议。
不仅如此,他还号召西原士兵写千字书请愿。
这算是彻底触了赫连沧澜的逆鳞。
那日宇文青出城见了董长华之后,便因为奔波而至身体不适了好长一段时间,赫连沧澜内里愧疚不已。
现如今齐越还要在他面前反复提及此事,他一怒之下便要撤了齐越的军职。
而郎月清是齐越的多年好友,为此便上前求情,赫连沧澜以为他们二人是一唱一和地要吃准了他,一怒之下把郎月清也给办了。
第一卷 第315章 :你说好吗?
宇文青这一听那还了得。
这齐越和郎月清可是西原的重臣不说,还是这次战役中不可缺少的将领。
他们若是被撤了,军心可是要大受影响。
“那现在齐将军和郎大人怎么样了?”
“宇文青,他们现在就是罪有应得,想想他们是怎么说你的,你难道还要给他们求情吗?”
站在下首的客卿听舞榭这么一嘲讽,不禁白了面色,“青公主……”
“好了,舞榭。”宇文青瞥了舞榭一眼,舞榭不满意地冷哼一声,便出去了。
“你先说郎大人他们究竟怎么了。”
那位客卿感激地看了一眼宇文青,继续说道:“回殿下,郎大人和齐将军现在都被盛怒的皇上关在牢房里。”
“牢房?”宇文青一惊,她竟是没想到赫连沧澜会将人给关到牢里去。
宇文青起身,“麦麦,带我去赫连沧澜那里。”
说罢便出了门,客卿见状立即跟在了宇文青的身后。
宇文青走了一段不远的路程,才到赫连沧澜平日里议事的书房。
额角出了一层细汗的宇文青拿出手帕擦了擦,随后在门口站了半晌才进去。
一进门,便看到赫连沧澜坐在书桌前,头也不抬地处理着案上几堆高高的奏报。
听到推门的声音,赫连沧澜眉头一蹙,便低喝一声,“都给朕滚出去!朕已经说了今日将谁也不见,再向齐越和郎月清求情的人同罪论处!”
“赫连沧澜。”
赫连沧澜猛地抬头,便看到宇文青披了件春日的薄薄披风站在门口。
“青儿,你怎么来了?”赫连沧澜连忙起身,朝宇文青走过去。
“麦麦,你先下去吧。”
宇文青转头对麦麦轻声说道,麦麦闻言点了点头便转身出门,将门给带上了。
宇文青走的有些累了,赫连沧澜见状立即拉了她坐在一边的软塌上,然后又给她到了一杯水。
不过一看倒出来的是茶水,便又出门叫人提了温水来。
宇文青见他忙活了半晌终于坐下了,便开门见山:“沧澜……”
赫连沧澜一顿,这还是宇文青第一次见这么叫他,让他整个人都有一刹那的恍惚。
宇文青顿了顿,继续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知道我们要是想打赢这场仗的话,齐将军和郎大人在其间也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但要是他们一直煽动军心,这仗也打不下去。”
宇文青见赫连沧澜的面色有些冷硬,不禁柔和了语气,“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不让我吃亏,所以才这样做的,只是这样……”
宇文青还没有说完,就被赫连沧澜打断,“青儿!”
赫连沧澜拉住宇文青的手,“你无需多说,这场仗没有他们,我赫连沧澜一样能够打赢。”
宇文青见固执的赫连沧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沉吟片刻随即反握住赫连沧澜的手,目光清冽。
“若是,我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呢?”
赫连沧澜眉头一动,示意宇文青说下去。
“赫连沧澜,我们成亲吧。”
赫连沧澜浑身一僵,原本紧闭的嘴唇因为惊讶微微张开,碧蓝色的鹰眼看向宇文青时,似乎有些惶惑。
“青儿,你说什么?”
宇文青微微一笑,“赫连沧澜,你娶我,好不好?”
赫连沧澜一动不动地看着宇文青,宇文青清澈的栗色眸子也回望着他。
春日的晚上,早有虫子躲在窗外的草丛里偷偷地聒噪,断断续续的。
不远处还有士兵cao练的兵器相接之声,有夜巡的士兵路过的脚步声。
但是耳听八方的赫连沧澜却什么也听不到,看不见了。
他的眼里、世界里,都只剩下那个在他面前,同他一样凝视着对方的宇文青。
然后他微微一抬眼,便看到就宇文青身后的窗外挂着的那弯残月。
宇文青在等着赫连沧澜的回答,但是她看着赫连沧澜原本凝滞了一般的眉宇,突然轻皱了一下。
随即,赫连沧澜握着她的手松了开来,赫连沧澜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宇文青转头看向背对着她的赫连沧澜,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便听到赫连沧澜的声音传来,“青儿,你不必这样勉强自己。”
宇文青一愣,便明白了赫连沧澜的意思。
她站起来,走到赫连沧澜的身旁,和他一起站在窗边,她看到夜空很澄净,没有一丝流云。
“赫连沧澜,你知道吗?在远古时候的人,还没有这么大、这么坚固的房子可以避身,逃避野兽的袭击。”
赫连沧澜不知道宇文青为什么会突然讲起另一个话题,但是他仍旧很耐心地听宇文青继续讲下去。
“那时候的他们,都围坐在一个燃烧的火堆前,但即便是这样,也无法驱散他们对黑暗的恐惧,因为周围的荒野里,不断有野狼的嚎叫响起。”
宇文青回头看了赫连沧澜一眼,见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就自己,便继续说道。
“但这时候,有人鼓起勇气开始讲故事,然后那些人便不再害怕了。”
赫连沧澜不太明白宇文青的意思,随即便听宇文青说道:“君无极,是第一个跟我讲故事的人。”
见宇文青时隔多日,再一次提到了君无极,他不禁心头一震。
宇文青笑得有些勉强,“只不过他把故事讲怀了,讲的比周围的狼群更加恐怖。”
“青儿……”
“但是,你是第二个讲故事的人。”宇文青看着赫连沧澜。
赫连沧澜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干涩得他说不出半个字来。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起看着孩子长大,你说好吗?”
宇文青面上有些羞赧,她从未说过这些话。
“赫连沧澜,我不是为了平息这次事件才要和你成亲的……我已经考虑很久了,只是这次似乎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
赫连沧澜垂眸,深深地看着宇文青,深到她就碧蓝色的眸子都开始隐隐泛红。
宇文青低着头,没敢看赫连沧澜的眼。
半晌后,赫连沧澜的喉头一动,有些沙哑地问道:“宇文青,你喜欢我么?”
第一卷 第316章 :玩物丧志
宇文青抬头看了看他,点点头。
赫连沧澜死死地盯着她,握住宇文青的双手都在克制不住地颤抖。
“那你……爱我吗?”
宇文青一顿,阖了阖眼,随即有些艰涩地摇头,“赫连沧澜,我不能骗你……但是我会努力的,给我个机会好吗?”
她不想伤害他,但更不愿意欺骗他。
赫连沧澜看到宇文青清澈得有些湿润的目光,终于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
“喜欢就够了……青儿,我已经很高兴了……”
只要她喜欢他,就够了。
宇文青闻言,禁不住将脸埋在赫连沧澜的胸口,涌出的眼泪瞬间便浸入赫连沧澜的衣襟。
她纤白的指尖紧紧拽着他的襟口,心口泛起一阵丝丝拉拉的疼痛。
赫连沧澜的气息微微拂在她的发顶,随即她便听到他的声音响在耳畔。
“青儿,但是你要想清楚了……”
赫连沧澜的嗓音听起来又沉又哑。
“我现在只有一条手臂,不能用双手拥抱着你了,将来你生了孩子,这一条手臂也不能帮孩子穿衣服,老了就更抱不动你了,你还要嫁给我吗?”
宇文青抓着赫连沧澜的衣襟,用力地点头。
“那要是我从战场回来后,不仅手臂没了,腿也没有了,再也不能行走了,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宇文青,你还要嫁给我吗?”
宇文青眼角的泪珠汹涌得越发厉害,根本止都止不住地往下掉,但是为了给赫连沧澜肯定的回答,她拼命地点头。
赫连沧澜感受到怀里的人的动作,绯薄的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他长舒了一口气,口吻温柔似水,却又似乎透着无尽绵延的哀伤和低沉。
“要是,我死了呢?宇文青,要是我上了战场再也回不来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