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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
百里长风连忙跟上百里云天,“臣弟真的有要事同皇兄商议!”
“百里长风,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开!”
百里云天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致,他盯着百里长风的双眼微眯,百里长风被他看得心头一跳。
“皇兄,臣弟不太明白皇兄的意思。。。。。。唔!”
百里云天突然出手,一掌击在百里长风的肩头,百里长风直接飞了出去,猛地砸到宫墙上,再狠狠地跌在地上。
剧烈疼痛的背脊,让他有种脊柱被摔断的错觉。
百里长风恢复意识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呼吸机都有些困难,百里云天方才突如其来的袭击,猛然爆发地强大气息,简直势不可挡。
百里长风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百里云天,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强大若斯?
这根本就不正常,百里云天原来的功力本是与他不相上下的,根本不可能让他一点也还不了手的!
这时候,从月华宫那边来了个太监,附在百里云天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百里云天的面色霎时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还没有站稳,百里云天忽的便闪到了面前。
他气势凌冽地掐住百里长风的脖子,百里长风根本无从抵抗。
“你的目的达到了,宇文青刚刚出宫,你是不是很高兴?”
百里云天掐着百里长风的手逐渐收紧,勒得缺氧的百里长风面色逐渐变得青紫。
“放了。。。。。。她吧,皇。。。。。。皇兄。。。。。。”
“痴心妄想!”
百里云天死死地盯着百里长风,“百里长风,你什么时候去见了宇文青,跟她说了些什么话,你难道以为朕都不知道吗!”
“虽然你同朕没有丝毫的血缘亲情,但是朕念及多年情分,不想为难与你。”
他厉眉一笑,“但,你要是吃里扒外的话,也就休怪朕辣手无情!”
掐着百里长风的手一松,百里长风便被摔倒在地,他跌在地上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皇兄!”
百里长风目光殷切地看着百里云天,“皇兄,你要这天下,臣弟愿意帮你打,哪怕是赔上臣弟的性命!”
“但是你用炼制蛊神兵这种歪门邪道的捷径,是有悖天理人伦的!你不要被君无极给蒙骗了!他是在利用你!”
“歪门邪道?好一个歪门邪道!”百里云天居高临下,“要是朕不用这歪门邪道来夺取天下的话,死在这歪门邪道下的人就该是朕!”
“皇兄!”
“你闭嘴!”百里云天暴喝一声,“这世道原本就是弱肉强食,弱小的人,就要做好任人宰割的觉悟!”
百里长风尝试着从地上站起来,“皇兄,你先听臣弟说。。。。。。”
“噗!”
一口血箭从百里长风的口中喷射而出,他低头看到百里云天击在自己丹田的一掌,然后抬眼看向百里云天。
他张了张口,还想说出点什么,但腥红浓稠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沿着他的下巴蜿蜒而下,将他玄色的衣襟染得绯红一片。
“说什么?你把朕到手的羔羊都给放跑了,倒是好好给朕出个主意,怎么不费吹灰之力地把她给弄回来吧。”
百里长风身形不稳地向后踉跄了两步,颓然倒地,彻底陷入昏厥。
百里云天冷眸看向晕倒在地的百里长风,“来人,把战王爷抬回殿中好好照顾,要是有任何闪失,朕就要了你们的狗命!”
。。。。。。
宇文青被软禁在了后宫里头。
宫殿中伺候的宫人以及衣食起居的份例,几乎高到不亚于皇后的程度。
受命伺候宇文青的宫女还有太监,无一不对宇文青是毕恭毕敬的,就凭百里云天对宇文青做到这个份上,他们就丝毫不敢怠慢。
只是,每一顿的饭食都下了适量的软筋散。
其量既能让宇文青维持正常的行动不至于完全动弹不了,也能很有效地束缚住宇文青,让她武功施展不出,相当于一个普通人。
宇文青倒是表现得很从容,让宫里伺候她的宫人都略微有些吃惊。
毕竟,宇文青的身份和来历,他们也是略有所知的。
即便是一无所知,这桐华宫外面围得水泄不通的侍卫,还有这一日三餐里加的软筋散,便也能让他们猜个七七八八了。
原以为伺候起宇文青来会有诸多麻烦的宫人,意外地发现,宇文青比宫里的嫔妃不知道好伺候多少倍。
到了饭点也就安安静静的吃饭,晚上很早就开始睡觉,没事儿的时候坐在窗口发发呆,看看书,根本不需要她们费什么心,也不用担心她会逃走。
不过,宇文青安静得异常的举动,却让百里云天有些看不太满意。
第一卷 第273章 :这样多没意思
宇文青深知,现如今自己被困东渐后宫,外面重兵把守,根本不可能寄希望于赫连沧澜和宇文苏白潜入宫中来救她。
那无疑是自取灭亡。
现如今最好的办法是以不变应万变,先保护好自己,然后再寻找切口联系宇文苏白。
她身边的贴身侍女采蘩和采蘋二人都是练家子,整日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若是她想要做出点什么来,还真不太容易。
宇文青寻思着只能先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过段时间再采取行动。
自从她被软禁在了桐华宫,她几乎再也没有见过君无极,就连与他有关的一切消息,都一点风声都没有。
倒是百里云天,经常在下了朝或是在傍晚时分到桐华宫来走一走,看看宇文青在做些什么。
不过他来的大多数时候,宇文青不是坐在窗前看书,就是在床上睡觉。
即便是她看到了百里云天,也只是淡淡地扫过一眼,或继续看书,或做其他的事情,不行礼,也不打招呼。
仿佛只是看到一只路过的猫,或是陌生人而已。
而百里云天见此也不恼怒,相反,他对宇文青极其有耐心。
他就在桐华宫坐坐,喝杯茶水,要么就不动声色地看着宇文青,也不着急着要和宇文青说话,然后便又不动声色的离开,乐此不疲。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胜利者和上位者的姿态,像是熬鹰一般,日日夜夜,只等着你的绝对臣服!
不过宇文青觉得这样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大的影响,毕竟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无视他的。
“朕记得你的字,写得可没有这般好看。”
百里云天站在桐华宫的书桌前,手里拿的是宇文青闲来无事抄写的《战国策》。
宇文青站在窗前侍弄那一盆开得灼灼的太阳花,闻言手微微顿了一刹,然后拿起旁边的水壶给太阳花浇水。
而百里云天并没有在意宇文青对他的无礼,放下手中的纸张,转身走到宇文青的身前,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瞬不眨地看着宇文青。
“这花着实不错,冬日里也能开得如此娇艳动人。”
百里云天轻声开口,嘴里夸着花儿,视线却一直落在宇文青的身上。
“但是。”
百里云天手指拂过那些花儿,摘下开得最艳最丽的一朵,慢慢在手中捻弄,鲜红的汁水沾满了他的手指。
“太过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忍不住要毁灭呢!”
宇文青眉心微微一蹙,然后要转身离开,但这时,百里云天从怀里掏出一张纤薄的纸条,忽的扔到宇文青的面前。
宇文青只是略微一看,心里就凉了一截。
然后百里云天的手就掐上了她的下巴,“要是朕今日不曾看过你的笔迹,还真不会相信这东西出自你手!”
百里云天扔出来的那张纸条,笔迹和宇文青刚写的《战国策》几乎是一模一样。
“你把他怎么了!”
“不知道青儿说的是那个传信的小太监呢,还是朕的好弟弟?”
百里云天阴鸷一笑。
“你要给百里澈暗中传信,朕只能将他给抓了,这通敌卖国,可是大罪!至于那个小太监,朕赐了他凌迟之刑,你还满意吗?”
宇文青怒极,伸手便要掰开百里云天的手,但是却被百里云天一个用力,反压在墙头。
他用沾了桃红色花汁的手指抚上宇文青苍白的嘴唇,将其一一染上。
“宇文青。”百里云天口吻阴郁,“你要知道,现在你是朕的人,只能任朕摆布,休想逃出去!即便是他赫连沧澜,也救不了你!”
宇文青猛地推开百里云天,眸光愤愤。
“那又怎么样!你用这样的手段,即便是胜了又如何,你的所作所为,从头到尾都只能证明你的卑劣,为天下人所不耻!”
“哼!”百里云天冷哼一声,“难道你不知道,历史从来都是由胜者书写的吗?”
百里云天走到桌边,拿起雪白的绢布,将手指上残留的红痕,一一拭去。
转头看到宇文青面上愤怒而又隐忍的神色,他唇角微勾。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想要杀朕以泄心头之恨了?那你的承受能力还真是弱呢。”
百里云天饶有兴致地看着宇文青,“想知道朕为什么不直接拿着你去威胁他们,让赫连沧澜还有宇文苏白把江山拱手相让吗?”
宇文青紧紧地咬住牙齿,眸中的怒火恨不得冲出来将百里云天烧个稀巴烂。
“这样多没意思。”百里云天又向宇文青靠近了两步。
“要是看着朕的蛊神兵势不可挡地攻破南璃的城池,踏裂赫连沧澜的草原,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国土在硝烟中失守,在血泊中沦陷,他们一点一点绝望而又无力反抗的模样,那才有趣。”
“即便是他们有还手之力,你还在朕的手上,他们敢乱来么?”
“你卑鄙!”
宇文青猛地举起手向百里云天扇过去,但是手腕却被紧紧捏住。
“那你为什么还要抓我!”
百里云天眸中闪过一丝微光,“朕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朕喜欢你,便要得到你。”
“百里云天,你特么的放屁!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只是你变。态的占有欲下的征服对象而已,你什么都想要,但你什么都要毁掉!”
“即便是这样又如何!”百里云天猛地厉声道:“你根本没有反抗朕的权力!”
宇文青忽的被摔到墙上,疼得她背脊一僵,下意识地扶住了自己的小腹。
百里云天没有注意到宇文青的这个动作,他转身走出门前,刻毒地摔下一句话,让宇文青顿时没愣住。
“昨天刚传来消息,听说南璃皇毒发了,怕是大限将至了吧。”
宇文青看到百里云天走远的背影,轰然跌坐在地,面孔惨白,惶然无措。
突然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在这个世上像是拖累他人的累赘!
若不是她,赫连沧澜或许现在还在草原上纵马奔腾,恣意潇洒。
若不是她,宇文苏白根本不会陷入现在这般进退维谷的境地。。。。。。
现在宇文诘也出事了,他毕竟是她和宇文苏白的生父,而且她也难以想象要是宇文诘驾崩了的话,南璃又会陷入的麻烦和混乱。。。。。。
第一卷 第274章 :过于频繁
采蘩看到靠墙跌坐的宇文青,面色惨淡,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宇文青不怎么折腾,又很好说话,因此她们对她也存有几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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