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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地抱住那人的健腰,泣不成声:“君无极!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我。。。。。。”
眼泪瞬间就浸透了那人的衣衫。
然而,宇文青却没有得到那人的回应。
那人的双手垂在身侧,被宇文青忽然抱住的时候突然僵了一刹,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般用力地回抱她。
只听得一道略带熟悉的嗓音响起,“宇文青,我是云烈。”
这次,轮到宇文青浑身一僵。
她顿了半晌,然后松开环住云烈的手,随即云烈摘下缚住她双目的黑纱。
云烈那双黑色无波的瞳孔便映入她的眼中,并不是想象中,那双妖冶得夺目的赤瞳。
宇文青心底某个地方忽的揪得微微一疼,连带着她细长的眉梢也蹙了蹙。
她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云烈,润湿和逼迫得通红的双目里溢满了无措。
她不知道,为什么赶着来救她的会是云烈。
她下意识地就向后退了两步,然而浑身都酸软无力的宇文青猛地跌跪在地。
随即便发现了那两个已经人头落地,身首异处的男人。
宇文青眸中闪过浓重的恨意,一把便夺过了腰间的长剑,凌冽地刺在其中一人的胸口。
鲜血迸溅而出。
宇文青将长剑拔了出来,再次刺进那人的胸膛,一次又一次,直到鲜血将她握着剑的双手都浸湿。
饶是这样的报复,已经让宇文青精疲力竭,然而云烈并没有阻止她,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一边默默看着她。
宇文青跌坐在地,胸口剧烈的起伏,但是瞳孔却有些失焦。
随即云烈丢了在张手帕给她,“擦干净,宇文苏白还在外面找你。”
宇文青回了神,一一将手上的血迹拭去。
云烈这才发现,她的手腕几乎被牛皮绳磨得深可见骨,还有鲜血在不停地向外渗出来,拿着手帕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起得来吗?”
宇文青点了头,伸手撑住地面想起来时却一个趔趄,在跌倒之前,云烈拉住她,然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宇文青乏力而虚弱地靠在云烈的怀中,放在胸口的手腕浸出来的血渍,将胸前的衣襟染得鲜红。
云烈见此不禁把外衣脱了下来,给宇文青严严实实地套上,这才重新抱了她出去。
“云烈,谢谢。”
云烈却没有回应。
宇文青被抱到屋外,才发现这里果然就是哲哲族首领的驻地。
第一卷 第248章 :浪子
然而此时,宇文苏白的长剑正架在被五花大绑的哲哲族首领脖子上,底下跪了一片人,就连余生都来了。
余生还带来了不少兵马,现在整个哲哲族城里都被控制了。
听到云烈这边的动静,宇文苏白连忙将人交给了余生,然后冲上前去。
“哥哥。”
宇文青低低地叫了声宇文苏白。
“青儿,你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你告诉哥哥!”
“我很好,就是手腕受了些轻伤,加之迷药的药性还没完全消退,现在还走不了路。”
宇文苏白看不见,因此也不知道宇文青手腕上的伤。
宇文青偷偷给了云烈个眼神,示意他别告诉宇文苏白。
“云兄,麻烦你了,还是我来抱青儿吧。”
宇文苏白伸手要去接宇文青,而云烈提议道:“她现在不适合骑马,还是去找一辆马车比较好。”
宇文苏白等人很快就离开了哲哲族,还绑走了哲哲族的首领,余生和其余的人马留在了了哲哲族。
他们一路向着西原而去。
宇文青躺在马车里头,手腕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一开始还好没感觉到有那么痛,但是后来才后知后觉地疼得厉害,因为回过神来了。
晚间,他们找了处戈壁,在底下升起了一堆火,准备歇一。夜再走。
宇文青坐在篝火前抱着手腕,有些愣愣的发神,宇文苏白在烤之前不久抓的兔子,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哲哲族首领堵上了嘴扔在一边。
而云烈自从车马一停下来就完全不见了踪影。
他是骑着马出去的,宇文青想着,他也许是就此同他们分道扬镳了吧。
虽说她和云烈只是点头之交而已,并没有熟到哪里去,但是云烈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数的。
一个单枪匹马、形单影只地闯荡江湖太久的浪子,往往是不怎么合群的。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救她。
而当她和宇文苏白吃好了准备睡觉的时候,云烈却回来了。
宇文青看到云烈利落地从马背上翻下来,然后从马鞍上取下了什么东西。
宇文苏白同他简单地招呼了两句,云烈并没有显得很热情的模样。
他默默走到宇文青的身边坐下,宇文青这才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些奇奇怪怪的青草。
云烈直接揉碎了那些青草,然后将宇文青的手拉过来,动作轻缓地解开她的纱布。
“所以你出去了那么久没回来,是为了给我找这些草药?”
宇文青看着云烈的动作,低低地问道。
而云烈并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一点点地把揉碎的青草敷在宇文青的伤处,再细细地将绷带缠好。
草药敷在伤口刺痛得有些厉害,宇文青不禁咬了咬牙。
“忍着点,每天一次,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宇文青点点头。
重新包扎好后,宇文青见云烈面色稍显疲态,身上的衣物也多处褶皱。
想必是跑了很远的地方,才弄回了这些草药的。
宇文青将一只烤好的兔子递到云烈的面前,“这是给你留的。”
她看到,云烈漆黑的瞳孔里,除了映出了一片火光,还有一个小小的她。
云烈接过宇文青手中烤得酥脆金黄的兔子,勾了勾唇角。
不是宇文青吹,她真的很少见云烈笑。
云烈硬朗的下巴上,总有一层极浅的青色胡茬,额前垂下几缕不羁的长发,衬得他整个人都有一种沧桑的感觉。
但是那一抹束起头发的鲜红发带,却又会让人下意识的觉得,这个人曾经也是一个怒马鲜衣、恣意江湖的俊朗少年。
宇文青别开看着云烈的眼神,起身回到马车里。
天色不早了,该说的话,该问的问题,明日再来问也来得及。
戈壁下的篝火发出哔哔啵啵的声响,原野上的天空偶尔有一两颗孤寂的星子划过。
大概到后半夜的时候,宇文青忽的醒了,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她想起了很多很多以往的事情,甚至是更久之前的。
她突然有些惆怅,她很想很想见到君无极,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地思念他。
但是,他却没有来找她。
据他知道自己的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这时间都够他从南璃跑到西原再从西原跑回去了。
但他愣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这不禁让宇文青有些懊恼,也有些小郁闷。
若今天不是云烈赶了来的话,她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宇文青实在有些睡不着。
马车不是特别暖和,手腕也有些隐隐作痛,索性她从马车上下来,想着坐在篝火前怕是要好一些。
只是她刚下马车,便看到云烈竟然也还没睡。
云烈听到声响看了她一眼,眸子晃了晃,但是未多言语。
宇文青眉头动了动,然后走到他的旁边坐下。
“醒了?”
云烈捡起旁边的枯枝,把篝火拨得更旺了些。
宇文青望着熊熊燃烧的枯木然后转头看向云烈,“你怎么知道我是才醒,而不是一直没睡?”
云烈收回目光,然后说道:“为什么睡不着?”
宇文青晃晃缠着纱布的手腕,有些无奈,“手痛,睡不着。”
“是我来晚了。”
宇文青轻笑一声:“怎么会呢,今天幸好你来了。”
云烈低着头,没有说话,宇文青接着问:“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我本就是打算来找你的,后来在草原上遇到了余生,便和他一起过来了。”
宇文青有些讶异,“你打算找我?为什么找我?”
云烈对上她的视线,“在寻城,你救过我一命。”
“这你都还记着啊?”
“我难道应该忘记吗?”
“咳咳。。。。。。”宇文青清咳一声,“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让天下第一剑客来给我保驾护航,这面子是不是太大了些?”
云烈又开始沉默,宇文青只好自己接着说:“我以后就叫你一声云大哥吧。”
宇文青见他已是而立之年的模样,肯定比自己大,而且人家颇负盛名,老是直呼其名也总显得自己对人家不那么尊重。
而云烈没有反驳。
第一卷 第249章 :不会是假的吧
再次踏上西原一望无垠的草原,宇文青却有了个天大的收获。
她居然在草原上发现了一片油田!
看到她惊喜得又蹦又跳的,宇文苏白和云烈似乎都有些不明所以。
而因为赶路时间要紧,宇文青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简单地对他们说,这将会是对付东渐的秘密武器。
随后记下确切的方位后,便离开了。
宇文苏白和云烈虽然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但是见宇文青说了句:“过些日子我带你们过来长长见识。”便也不再多问。
之后,他们又赶了三天的路,这才到营地。
云烈依旧是那副老样子,不怎么说话,也总是何人隔得远远地。
不过宇文青早就习惯了,她当初遇见这个人儿就是这个样子!
只不过,这不爱何人接触的家毛病变得越来越严重了而已。
但是,云烈每天给她伤口换药倒是挺细致的,而且一次都没落下。
她本来可以自己换的,但是云烈每次总是一言不发地拉过她的手,然后就把药给她上了。
宇文青觉得自己不过是顺手救了他一命,却让他一个生性如此冷淡的人可以这般对她,心里有些小小的感动。
也不知道是谁欠谁。
虽然手腕上的伤口好得很快,但是因为差点伤及了筋骨,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拆纱布。
所以当老远就纵马出来接他们的赫连沧澜,眼尖地瞥到宇文青手腕处露出来的一截纱布时,瞬间就抓住了宇文青的手。
“青儿!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严不严重?”
面对赫连沧澜凸上来的俊脸,还有那殷殷关切的目光,宇文青有些不知所措。
她记得她离开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成天一副她欺骗了他感情,苦大仇深的模样啊!
怎么她出了一趟远门之后,突然就又回到解放前了?
“青儿,快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宇文青想要不动声色地将手从赫连沧澜的熊爪子里抽出来,但是奈何被拽得紧紧地,她怎么也挣不开。
“咳咳!”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声。
宇文青和赫连沧澜同时回头,看到了骑在马上,面色不是太好的云烈。
而原本应该站出来,赶开这拱自家白菜的猪的宇文苏白,却在一边一言不发。
宇文青的目光扫射到自家哥哥的时候,略微有些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