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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步月面色冷硬,双目赤红,她拉住李怜星便把她往营地外面拖。
“月姐姐,你做什么?你先停下来。”
江步月顿了一下,回头看向李怜星,“东西放屋里了?快收拾好,我马上带你出去。”
“不是。。。。。。”
李怜星根本坳不过江步月,被她死死的拽住了,挣脱不得。
“月魂,你要带我手下的人走哪里去?”
蚩蛎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
江步月如同触电一般浑身一僵,她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站在和她们仅有几步之遥的蚩蛎。
蚩蛎嘴角上扬,鹰眼亮得像是一道闪电。
他懒步朝这边走了过来,地上有前一天晚上下雨后积成的水坑,黑色的皮靴毫不在意地踏在水坑上。
泥花四溅。
四目相接。
“月魂,星魂现在已经是山鬼的人了,你还要她去哪,嗯?”
气氛凝滞。
江步月微红的眼眶忽然一眨,面上笑靥如花。
她伸手拉了拉蚩蛎迷彩服的衣袖,有点可怜的模样。
“老大,你不要突然这么严肃嘛!人家只是与小星星再次重逢,太激动了,当然要去大吃大喝一顿庆祝啊!”
蚩蛎垂眸看着江步月,唇角笑意浅浅,“是吗?”
“嗯嗯!”
江步月弯着眼睛,宛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脑袋,为了显得更真切,她还转头看向李怜星。
“小星星,你说是不是?”
李怜星被她看得一愣,然后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江步月又看向蚩蛎,“看吧看吧,所以你就别这么严肃了,笑一笑,笑一笑嘛!”
说着,江步月还伸手去接牵了牵蚩蛎的嘴角。
蚩蛎看着江步月,捉住她的手,然后轻轻甩开,转身离开的时候看了李怜星一眼。
看到蚩蛎走远的背影,江步月迅速将李怜星拉进了房中。
“你为什么会来山鬼!”
江步月捏着李怜星的肩膀,忽的发现,小星星竟然和自己已经一样高了。
“月姐姐。。。。。。”
“小星星,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江步月拉着李怜星的手,眼眶已是一片通红。
李怜星见此不禁抱住江步月,她微笑着轻拍江步月的后背,“月姐姐,就算我不到山鬼来,也不会好到哪去的,至少在这里,我们彼此之间还有个照应不是?”
江步月一滞,“你为什么这么说?”
“月姐姐一定不知道,这些年来,我去过无影、夜燕还有暗礁吧?”
江步月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你。。。。。。”
李怜星说的那些雇佣兵组织,江步月都听过,也算是道上比较有名气的雇佣兵组织了,而且其生存法则,绝对不会比山鬼的残忍手段好到哪里去。
“你为什么要去雇佣兵组织?叔叔阿姨呢?”
李怜星垂了眸子,低声道:“他们。。。。。。早就不在了。。。。。。家里欠下了巨债,所以我才。。。。。。”
江步月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看到突然低沉的小星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
他们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间就说不在了。。。。。。
“月姐姐,当初把你送进山鬼,他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你还记恨他们吗?”
江步月见李怜星转移了话题,也不愿意继续去揭她的伤疤。
她摇摇头,“当初叔叔阿姨肯收留我那么一段时间,我已经很感激了,否则我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吧,又怎么会恨他们呢?”
“可是当初也是他们为了我,才把你送进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地方的。。。。。。”
江步月吐出一口浊气,“小星星,叔叔阿姨做到那个程度我已经很感激了,真的。。。。。。而且这是我的命,我躲不掉的。”
她转过头,“你是知道我还在山鬼,所以特意来找我的?”
李怜星点点头,“月姐姐,你走了之后,这些年我没有一个朋友,我总是想起你,漂泊了这么多年,无依无靠的,后来突然打听到你还在山鬼,我便到这里来了。”
“那你原来的呆过的地方没有为难你吗?”
李怜星笑得眼睛里像是落了星子,“再为难,这也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江步月心里酸酸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些地方哪里会是这么容易出来的,小星星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月姐姐,以后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江步月从未如此庆幸,自己以为再也不能看到小星星了。
毕竟她进了山鬼之后,便和李怜星再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不应该叫去搅扰李怜星正常的生活。
但是她没想到,李怜星早就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小星星了。
她现在和她是一类人,可以相互取暖、并肩作战的一类人。
就像李怜星说的就那般,她不在是一个人了,江步月也不再是了。
君无极从未见过江步月这样开心过,她眸中的盈盈笑意终于直达眼底。
李怜星进了山鬼之后,江步月整个人都感觉真实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宛如一个随时都可能被风吹散的透明人。
从前营地里聚会的时候,江步月从来没有出现过。
即便是她已经将冷漠的面孔用笑眼装饰了起来,但是她仍旧喜欢独来独往,不爱钻这种热闹的场所。
但是自从李怜星来了之后,江步月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她会带着李怜星一起去参加营地聚会,和那些强悍而有心计的男人女人们调侃、拼酒,甚至有好几次都喝得烂醉如泥。
山鬼里的那些人是知道江步月的性子的。
她笑起来像是一朵妖冶的玫瑰,但是你想要摘下甚至是靠近她的话,便会抓得满手荆棘。
她甚至会像孩子一样整蛊、捣蛋。
你被她盯上了,或是惹恼了她,最后绝对会被整到吐血三升,但是她那无辜又没心没肺的模样,却让人无从发泄。
如今,一匹独来独往的孤狼,突然加入了篝火晚会。
让众人错愕的同时,也有一种与狼共舞的危险感觉。
蚩蛎未多言语,只是坐在高位上,大口喝着烈酒,若有所思地盯着大笑着同人拼酒的江步月。
第一卷 第217章 :老子要投诉你
只是,他看向江步月的目光,让君无极十分不爽。
像是一只盯着在草原上奔跑的跳羚的狮子,是猎物,又像是玩具。
不过次数多了之后,大家也都觉得,月魂也许真的只是一个人孤独久了,想要融入这个集体了吧。
毕竟,活在枪口下的,走在刀刃上的,在刀口舔血过活的人,总是孤独寒冷,需要汲取温暖的。
但是只有君无极知道,江步月从来都不需要那些人所谓的温暖。
她在冰天雪地里待久了,冰为骨雪为肌的她早就已经是铜墙铁壁了。
唯一一颗还弱弱跳动着的温热心脏,若不是李怜星的到来,估计迟早也会熄灭的吧。
她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李怜星而已。
她想要带着她,早日融入山鬼,同时也在向山鬼里的其他人昭告,不准动李怜星。
江步月喜欢跟李怜星一起出任务,而蚩蛎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似乎不太热衷去管这两人之间的事。
江步月从来不把后背交给任何人,但是对于李怜星,她完全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这一点,在多次江步月和李怜星执行任务中,差点将自己陷入险境后,君无极越发不能忍耐。
李怜星说她混过很多雇佣兵组织,但是她的身手却远不如江步月。
她一边给江步月受伤的手臂上药,一边轻声问道:“月姐姐,要是我没反应过来的话,那群人打中的,就不只是你的手臂了。”
江步月勾唇一笑,接过李怜星还在小心翼翼帮她擦酒精的棉球,将伤口的血迹随意擦干之后,便缠上了纱布。
李怜星见她一边低头缠着纱布,一边说道:“你放心,即便是打中了我,我也能护你安全离开的。”
而李怜星听了只是有些瓮声瓮气地笑了几声,没有接话。
“月魂!”
江步月打开门,便看到那个经常跟在山鬼身边的男人。
那个男人看了一眼江步月房中的李怜星,“蚩蛎叫你和星魂过去,这次有个紧急任务。”
似乎,很久都没有出过紧急任务了。。。。。。
包括江步月和李怜星在内,还有其他两个山鬼的人参与到此次行动之中。
他们的任务是,负责把被警方追捕的一个毒枭护送到境外去。
飞驰的越野车在枯枝纵横的山林间飞驰。
坐在江步月和李怜星中间的男人年近不惑,额头浸出的汗珠顺着面颊滚落,放在膝头的双手无意识地抖动。
车后接连不断响起的枪声,像是炸响的鞭炮。
车突然一个急刹,然后猛地拐了一个弯。
男人紧紧拽住前座的椅套,大吼大叫:“保护我!你们快保护我!我给了你们钱的!”
江步月打开车窗,突然探出窗外,朝着车后连开了几枪,然后撞击树木的巨大声响便在车后炸响。
江步月一摸腰间,发现弹夹早已经用完了。
“弹夹!”
正在开车的男人一手牢牢地握住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来掏出腰间的弹夹,扔给车后的江步月。
“月魂,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另一个人正在cao控着定位系统,以便根据地势及时改变作战方针。
江步月一边对着后面跟上来的人开枪,一边注意着周边的情况。
“他们跟上来了!快走啊!前面开车的,你开快点!没看到后面的子弹都要打到我的头上来了吗?”
“闭嘴!”
那个男人瞪大了眼睛,看向目光一直落在窗外,面色冷淡的江步月。
“谁让你用这种语气跟老子说话的?老子给了这么多钱,雇的人就是这种态度吗?老子要换人!”
江步月从车坐下拿出两把重型机枪,扔了一把给李怜星,冷笑道。
“换人?可以啊,那是要我们现在就把你从车窗丢出去,还是你自己走下去?”
“你!”老男人气得面红脖子粗,“老子要投诉你。。。。。。啊!”
越野车一个急刹车,男人猛地前倾,撞在了前座上,额头被磕破了皮,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到了脖颈上。
江步月重新探出窗外,重型机枪果然要比手枪用起来顺手很多。
很快车后的枪声便小了许多。
那个男人伸手摸到额头上黏糊糊的一片,伸手一看,一片猩红。
“你们!你们居然让我受伤了,山鬼的人究竟是怎么做事的。。。。。。唔!呜呜!”
江步月随手从车上的某个角落,扯出一块擦车的布巾,反手便塞进了男人喋喋不休的嘴巴里。
这时李怜星也十分默契地掏出了绳子,将男人反绑起来,丢在车里,随着摇晃的车身滚来撞去。
霎时间车里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子弹和枪膛摩擦发出的巨大声响,还有子弹撞击在车身上的尖锐啸声。
不过就在这时,一粒子弹突然穿透了越野车的轮胎。
突然失去平衡的车身不受控制,像一只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