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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苏白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只要还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我都不会放弃的。”
宇文青看着宇文苏白漆黑的瞳仁,她突然觉得宇文苏白比宇文谨更让她感到心疼。
虽然,分明她和宇文谨是比宇文苏白有着更浓厚的血缘关系的。
或许是,她和宇文谨除了在宇文苏白的记忆中以外,没有任何的交集,而宇文苏白却是真真切切地介入了她的生活,让她能够分明地感受他的喜悲的。
又或许是,宇文谨虽然现在成了一个一息尚存的活死人,只能躺在寒冰床上,靠丹药度日。
但是他从小到大的生活,一直都是一帆风顺的,几乎未曾经历过任何的波折。
他有温柔的母亲、慈爱的父亲、和他从小到大便青梅竹马的鹿丹,还有优渥贵胄的生活。
他生来便是那般的从容,什么都不缺。
但是宇文苏白却什么都没有,他的出生仿佛便是一个错误。
即便后来宇文诘将他当做宇文谨的替身放在身边养着,给了他比从前好一些的生活,但都是为了利用他。
但是宇文苏白从宇文谨哪里汲取到微薄的温暖之后,便像是一块海绵一样,只要你要,他能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挤出来给你。
那是一份就算是直到死,也不会放弃的勇气。
即便宇文谨对他的那些好,虽然是一般人都无法完全做到的,但是对于他宇文谨来说,可能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要是换一个身世可怜的其他人,依照宇文谨的性子,他依旧会那么做。
因为他生来就是那样的一个人,不是因为你是宇文苏白,或是其他的某某某。
这世上的恩与德,仇与怨,便就是这般。
你所期待与需要的并不多,甚至是卑微到可怜。
因为你几乎一无所有,只要一点点都能填满你骤缩的心脏,让你感动得无以复加,满心的欢喜能溢出来,将其视若瑰宝。
然后那个带着太阳恰好出现的人,他分了一点阳光给你,甚至还顺便给了你泉水。
这便是恩,是德。
然而你并不缺少什么,该有的几乎都有了,恰好你却对某人充满了期待与希冀。
但是那个人却生性冷淡,他已经拼命地拿出所有的东西给你,对你好。
你却把它掷在地上,践踏着,叫嚣着,骂那个人没有良心,辜负了你。
这便是仇,是怨。
爱情是这样,人情亦然。
都是因为得到的东西与自身的欲。望不相匹配,因而或喜或悲,非恩即仇。
宇文苏白便是第一种人。
他得到了瑰宝,因此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或是这条命,这一生,还有这双眼睛。
南璃皇宫出奇的平静。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宇文青和宇文苏白也不怎么着急,泰然自若的面对一切,该来的总会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原本这一切很快便会有所分晓,但是却在某一天陡然发生了变故。
那日傍晚,余生匆匆地跑进东宫。
“殿下!殿下!”
当时,宇文青也在东宫中,听到余生惊慌的声音,两人心头都不禁同时一跳。
“何事如此惊慌?”
余生单膝跪地,“殿下,鹿姑娘得知了太子在桐山的消息,现在已经骑马朝着桐山奔去了。”
紧接着便传来慕时风和鹿尧都前去了桐山的消息,
宇文青和宇文苏白对视一眼,暗叫要遭,连忙让人备马要出宫。
出了宫余生才突然记起提醒宇文青,“青公主,你的面具。。。。。。”
宇文青一摸,果然忘记了戴面具,“无妨,恐怕今日便是最后一役了,也无需再隐藏,不成功便成仁。”
随即宇文青和宇文苏白便带上人,一路朝着桐山飞奔而去。
路行至一半的时候,宇文苏白突然调转了马头,宇文青疑惑不解。
“这边有一条小道,更近一些。”
宇文青连忙调转了马头,跟在宇文苏白的身后一路上了桐山。
宇文青一路上一直在思考,鹿丹怎么会突然就知道了宇文谨在桐山的消息,这件事情知道的人毕竟少之又少。
难道他们其间出了奸细?
“余生!鹿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宇文青问到身后的余生。
“公主,属下的确不知!今日傍晚时分,一直负责保护鹿姑娘安全的人便来禀报,鹿姑娘朝着桐山的方向去了。”
宇文青咬了牙,见宇文苏白抿着唇角一言不发,,只是面色一片苍白。
毕竟,这要只是鹿丹一人前去,问题并不是很大。
但是鹿尧和慕时风也跟着去了,情况便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首先宇文谨的身体极有可能受到伤害,其次是宇文谨的身份一暴露出来,那么宇文苏白的身份立即便会遭到质疑。
那么慕鹿一党要铲除他么更是师出有名,名正言顺了。
当他们刚从岔路口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鹿丹独自一人骑了匹白马,从不远处冲了过去。
方向正好是那个洞穴的方向。
宇文青面上一白,因为她已经看到不远处,慕时风和鹿尧带着大批人马赶过来了。
“快!慕时风追过来了!”
宇文青和宇文苏白一行人加快了速度,力图争取在他们之前到达山洞。
然而到了山洞之后,他们究竟要怎么办,心里却是都没有数。
毕竟,宇文谨若是长时间离开了寒冰床,那估计就最后的那一丝气息都保不住了。
这次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一时让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第一卷 第201章 :你别过来!
慕时风和鹿尧带着大批人马赶上了桐山。
看到远处从半道插上来的宇文青和宇文苏白,两人面上都闪过一丝笑意。
慕时风正要策马追上去的时候,鹿尧却突然拦了他一下。
慕时风转过头看着鹿尧,“鹿大人这是何意?”
“慕丞相稍安勿躁,若是我们现在冲过去抓人的话,怕是还要费一番功夫,这宇文谨,哦,是宇文谨的替身功夫不浅,不是个省油的家伙。”
鹿尧眼角的细纹昭示着岁月在他面上留下的痕迹,同时,那也是多年来混迹世俗的经验雕琢的纹路。
慕时风眉头一动,饶有兴致地看着鹿尧,“鹿大人所言极是,只是不知道鹿大人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鹿尧精神矍铄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精明。
“慕丞相,老夫准备了软筋烟,只要在这山上点燃了,短时间内便会形成迷嶂,吸进去的人便会手脚发软,到时候宇文谨一行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慕时风唇角微微勾起,视线同鹿尧相撞,“鹿大人好手段!”
鹿尧欣然接受了慕时风的称赞,便吩咐下面的人去点烟雾,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了两粒丹药。
服下一粒后递到慕时风的面前。
“慕丞相,这是解药。”
慕时风从鹿尧的手中接过丹药,服下后便率领后面的兵马上了桐山。
宇文青和宇文苏白赶到的时候,没想到山洞的石门已经洞开。
宇文青一愣,这石门不是需要玉佩才能打开的吗?
她看向宇文苏白,然后见宇文苏白也看连忙看向自己的腰间,却发现那枚玉佩根本就已经不在了。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连忙进入洞中。
然后就看到鹿丹跪坐在宇文谨的床边,紧握着宇文谨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侧脸,一脸颓然的模样。
随后似乎是听到他们进来的脚步声,然后缓缓地转过身来,满脸的泪痕,双目赤红。
宇文青看了一眼还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的宇文谨,心下松了一口气,但是对鹿丹的反应却是有些不明白。
鹿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一般,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宇文苏白的身上。
绝望而又充满了怨恨,决绝不已。
宇文青一愣,有些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宇文苏白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鹿丹,“小鹿。。。。。。”
“宇文苏白!”
鹿丹忽然拔出腰间的长剑,直指宇文苏白的咽喉。
“鹿丹!”
“青儿!”
宇文青连忙想要上前阻止鹿丹,却被宇文苏白抬手给制止了。
宇文青有些着急地看向宇文苏白,然而他只是深深地凝视着鹿丹,满脸的凄惶。
“小鹿,你怎么了?”
鹿丹握着剑的手不住地颤抖,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划过面颊,一滴又一滴砸在宇文苏白的心底。
“宇文苏白!”
鹿丹声音喑哑,悲痛欲绝地看着宇文苏白。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和阿谨。。。。。。都看错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残忍,这么残忍。。。。。。”
“小鹿。。。。。。”
宇文苏白上前一步,但是马上就被鹿丹喝住:“站住!你别过来!”
“你对得起皇上,对得起阿谨吗?你说啊,宇文苏白。”
宇文苏白面色苍白,他想伸手去拉鹿丹,“小鹿你怎么了?你先告诉我好不好。。。。。。唔!”
“你别过来!”
“鹿丹!”
鹿丹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在宇文苏白的肩头,没入三寸。
猩红的血线便顺着就剑身一直流到剑柄上,沾染了鹿丹的手,再顺着她的雪白的手腕点点低落在地。
“鹿丹!你冷静点,别做傻事!”
宇文苏白朝着着宇文青的方向望了望,“青儿,你先别过来。。。。。。”
鹿丹侧目看相机宇文青,曾经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已经彻底被仇恨蒙蔽。
“宇文青!你别忘了,阿谨才是和你血脉相连,最亲近的哥哥,而这个人,你还要维护他吗?”
“鹿丹,你根本就不知道。。。。。。”
“青儿!”
宇文苏白连忙出声打断宇文青,然后对着鹿丹说,“小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可好?”
鹿丹一把抽出还插在宇文苏白肩上的长剑,瞬间血溅了一地。
宇文青连忙上前扶住宇文苏白,然后点下他胸前的几个穴道止血。
而鹿丹握着剑退到宇文谨的床前,执着剑冷淡而又决绝地看着对面的两人,像是背水一战的孤狼。
伤心而又绝望。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这个骗子!恶魔!”
然后她看向宇文青,“宇文青,你是阿谨的亲妹妹,难道你还要和他站在一边吗?他是在利用你你知不知道?等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之后,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好的!”
宇文青无力地看着鹿丹,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突然就发展成了现在的状况。
“鹿丹,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殿下!公主!慕时风他们追上来了!”
这时,余生和白泠等人忽的冲进了山洞。
宇文青见势不对,便立即向寒冰床走去,鹿丹见此连忙舞剑挡住了宇文青的去路。
“小鹿!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先离开!”
鹿丹冷冷地斜过眼看着他,“宇文苏白,我不会再相信你们的把戏了!”
“怎么,演技令人咋舌的太子殿下居然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