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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青摇摇头。
“温兆不是没想过这一层,但是你站在慕时风的角度想想,江安制造局这般至关重要,若是被一个与自己产生了嫌隙、不受掌控的人捏在手中,你能放心?”
见白泠摇了头,宇文青继续说道:“温兆自然也是这般想过。”
“虽然慕时风根本就没有放弃温兆,毕竟把让温兆坐在这个位置上,他定是废了不少的心思,才能够完全的信任温兆。若是重新再找个人来接替,不是不可能,而是这其间的成本太高。”
“但是从温兆的角度来看,慕时风在这场瘟疫弃他生死于不顾,他和慕时风就已经彻底掰开了,即便瘟疫平息了,这个位置他迟早都是坐不稳的。而慕时风的心狠手辣他又怎么没见识过,知道太多又不能为己所用,那就只能杀人灭口了。”
白泠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温兆现如今以为自己失去了所有的靠山,所以为了避免被人用完灭口,才会选择逃跑。”
宇文青点点头,“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他找到一个新的,并且能够保他命的靠山。”
月上中天。
月光的阴影里,有几点黑鸦掠过。
温兆带着包袱和一个心腹刚想从后门溜出去的时候,看到门外突然出现的人瞬间面色刷白。
“你。。。。。。你们是什么人?”
见那人站在月光的阴影里头,没有说话也不动弹,温兆心下一横,随即身边的心腹便扑了上去。
片刻之后,看着被打得还吊了一口气,被扔在墙角里人事不省的心腹,温兆面色铁青。
“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温兆被逼着退回了庭院中央,周围有十数个人默不作声地将他紧紧包围。
温兆心下胆寒的同时,也在估量自己能够活着逃出去的可能。
他已经叫了很多次来人了,但是这庭院内除了这些不速之客,没有一个刺史府的人赶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庭院门口突然出现两个人影。
宇文青负手,一身青色的衫子披着薄薄的月光,手上随意地握了支黑色的短笛,施施然走来,身后还跟了个白衫的男子。
温兆死死地盯着唇角勾着微笑的宇文青,眼中布满血丝。
“刺史大人,深夜还上门造访,真是抱歉。”
宇文青风度翩翩的模样,还装模作样地微微朝着温兆鞠了一躬,笑得人畜无害。
“若是慕时风派你来的,要动手就给老夫一个痛快!”
宇文青看了看温兆,兴致颇好的模样。
“如今寻城中瘟疫横行,刺史大人要抛下这满城的百姓跑路,似乎有些不厚道啊!”
温兆一听这话,不禁定睛仔细看了宇文青半晌,虽说是在月光下,但是那张分明在“救世傲天”上出现过的面孔,他绝对不会认错。
“轩辕傲天!”
“温刺史居然认得在下,不胜荣幸。”
“哼!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宇文青敛了眉眼中的笑意,“温刺史,这寻城中的百姓你是不打算管了吗?”
温兆冷哼一声,“老夫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没有功夫去管他人的生死!”
宇文青上前几步,陡然散发的气势不禁让温兆后退几步,瘸掉的那只腿一个趔趄,差点没能稳住身形。
“若是我说,即便你今日跑了出去,他日慕时风也定能找到你,你相信吗?”
温兆面色一变,宇文青继续说道。
“慕时风这个人手段如何,温刺史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听闻当年慕丞相府中出了个奸细,最后逃到了东渐去,也被慕丞相给捉回来剥皮抽筋了。”
说到这里,宇文青微微一顿,看向温兆,“听说这件事情,温刺史可是全程参与,只是这道听途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温刺史,你说呢?”
温兆像见鬼了一般看着宇文青,嘴唇几番蠕动,但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而若我说有人不仅能保你性命无虞,还能让你继续坐在这位置上,温刺史当如何选择?”
第一卷 第187章 :是真的吗?
“而若我说有人不仅能保你性命无虞,还能让你继续坐在这位置上,温刺史当如何选择?”
温兆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陡然睁大,“你究竟是谁?”
宇文青忽的一笑,敛了身上慑人的气息,错开眼眸去把玩指间的墨色短笛。
“温刺史,宇文青到寻城这些时日了,没有及时上刺史府看望大人,还请勿要怪罪才是。”
温兆难以置信地盯着宇文青,“你。。。。。。你,你是青公主?”
。。。。。。
从刺史府出来的时候,虽说都已经到后半夜了,但是宇文青浑身神清气爽,没有半点困意。
这温兆终于拿捏到手!
白泠跟在宇文青身后,突然开口:“这温兆连妻儿都可以抛下不顾,可谓不择手段,真的信得过?”
宇文青眉头一动,回头看着白泠:“当然是不能完全相信,不过像他这种完全为利益驱使的人,才是最好掌控的,毕竟如今,慕时风在他眼中已经完全没有利益可言了。”
“不过若是他和慕时风说起来说漏了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温兆现如今投靠了我们,他害怕引得慕时风怀疑他已经易主了,不会再主动提起此事。而慕时风因为此事本来就办得不是很妥当,自然也不太愿意提起。”
白泠听完宇文青的话,不由深深地看了宇文青一眼。
他觉得,宇文青,远远没有他所想的那般简单。
回去之后,舞榭知道他们前一天晚上去了哪里之后,果然发脾气了。
直接质问宇文青为什么没有带他去。
宇文青笑着打哈哈,说是要留人照顾着云烈,结果舞榭冷冷地甩出一句。
“人家哪里需要我照顾啊,这刚醒过来,就爬到屋顶上去一个劲儿地喝酒了,谁都劝不下来。”
宇文青一听,随即就出了门,果然看到云烈大刀阔斧地坐在房顶上,脚边凌乱的散落着酒罐子。
宇文青回头看了舞榭和白泠一眼,然后足尖一点,便跳上了房顶。
舞榭嘁了一声,随即摔袖进了屋子里边,白泠仰头看了一会儿,也跟着进去了。
宇文青毫不客气地在云烈身边一屁股坐下,云烈转头看了她一眼之后,又一言不发地开始喝酒。
云烈的身边放着那只精巧的黑色铁罐子,宇文青看了一眼之后,撇开眼望向远方。
从高高的屋顶上可以一眼看到寻城外的江河,河边的老柳发了新枝,嫩嫩绿绿的一片。
“大恩不言谢。”
蓦地,身边的云烈突然开口,到让宇文青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她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云烈开口的。
接过云烈递过来的一坛子酒,宇文青喝了一口,然后提在手中。
两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随便瞎聊起来,然后云烈突然拿起身边的那只铁罐子。
“你一定很好奇这里面装了什么吧?”
宇文青眉头一动,静静地看着云烈没说话。
云烈又灌下一口酒,从唇角溢出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没入了衣襟。
“你与他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你会尊重别人,即使再想知道,也不会随意过问。”
宇文青闻言不禁摸了摸鼻子,嘴角微微抽了抽。
她是不会告诉他,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她好几次想要打开那只罐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无价之宝,还是绝世武功秘籍。
只不过无奈他抱得太紧,她没有扯出来罢了。
云烈见她没有说话,直接把那只罐子塞到了她的怀中。
宇文青有些讶异,接着听到云烈说,“你可以打开看看。”
说罢,他放下了酒坛,眸光深邃,似乎看得很远,下巴仍旧留着青色的胡渣。
宇文青抱着怀中的铁罐子,觉得不是很沉,但一时之间到不知道该不该打开了。
抬头看了云烈一眼,随即还是伸手,不过费了些劲儿才把罐子给揭开。
随即入目的便是稍显灰白色的粉末。
宇文青有些惊讶,刚想将鼻子凑上去闻闻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云烈的手却突然覆在罐子上。
难不成是什么毒药?
宇文青抬头看向云烈。
“这里面装的是我妻子。”
语气又轻又淡像是下一秒钟便会消失在风中,但是却藏了不少的相思在里头。
宇文青手一抖,差点把他妻子给扔到房顶下去。
牢牢地抱稳了,才没让这罐子里的骨灰给撒出去。
不然刚见面,她就把人家妻子给挫骨扬灰了,云烈估计下一秒就能用剑把她捅个穿对穿。
看到宇文青的反应,云烈不以为意地接过她怀中还抱着的铁罐子,细细盖好。
然后自顾自地说,“她是寻城刺史的女儿。”
温兆?
宇文青显然有些惊讶。
“我来寻城是为了带她回来看一看他爹,她已经有十年没有回过寻城了。”
云烈低头看着手中的黑色罐子,历经沧桑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镂空花纹。
“她早就说她想要回来看看了,但是在她死之前我都没有带她回来过一次。”
宇文青看着眼眸骤然温和起来的云烈,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知道云烈的妻子是因为什么原因去世的。
但是她还记得,上次在春欢楼的时候,云烈喝醉了酒把她当成了和他老婆有一腿的男人。。。。。。
但是这不是她能够多嘴去过问的。
“所以你才去刺史府找的温兆?”
男人苦笑了一声,点点头。
“你不是天下第一剑客吗?这他都敢拒绝见你?”
“他不知道。”
宇文青顿了顿说,“你现如今去找他,就说是轩辕傲天让你去找他的,他一定会见你的。”
说完,宇文青一起身,就听到云烈的声音。
“傲天。”
转过头看向云烈。
“谢了。”
宇文青微微一笑,摆摆手,连忙说着不用啦不用啦,都是小事小事,随即就想要潇洒的从房顶上跳下去。
没想到云烈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
“傲天,那个‘傲天扼虎救父’的故事是真的吗?”
宇文青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直接从房顶上给滚下去。
尼玛!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云烈这种这么成熟、理智的男人,也会看这种东西啊!
第一卷 第188章 :重逢之。。。。。。
短短数日,寻城刺史府和傲天公子联手治理城中瘟疫,在极短时间内,疫情得到了控制。
宇文青控制疫情的方法,再配合官府强制和非强制的及时引导,寻城渐渐开始恢复往日的活力。
眼看着寻城的情况一天天的好了起来,任务也完成得差不多了,但是宇文青也没有着急着回去。
毕竟这来了江南这么些时日了,几乎所有时间都花在处理寻城里头这些糟心事上面了,着实没怎么出去好好玩一玩儿。
千里迢迢地赶过来了,然后就这么回去了,似乎有些亏。
因此宇文青便带了舞榭和白泠二人,准备在寻城再呆上几日再回皇宫。
毕竟,这要是一回去,不仅事事都要处于人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