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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风满楼慢慢走过来,反而先是侧过脸问黛青,“你家王妃是不是还未用膳?”
“还未曾。”
“去准备一些素粥吧。”
风满楼将黛青给故意支开。
外厅就只剩下三人。
任长央笑吟吟地看着风满楼,有气无力的问道,“阿满,没想到你也来了。”
“听闻花阁主来了金陵城,所以我也就想着许久来金陵城,所以就顺便来看看。”风满楼自行搬来了个凳坐在任长央的身旁,端庄儒雅,浑然天成。
在旁蹲着的花一裳瘪嘴藐视了一眼风满楼,“虚伪!道貌岸然!”
潇洒的剑眉轻微上挑,风满楼轻轻拂过长袖,修长五指分明的手轻轻搭在了任长央的脉搏上,他没有理会花一裳,反而是闭目养神,静静地诊脉。
花一裳虽然跟风满楼有些不对盘,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还是会先妥协了去。在风满楼来鬼崖找他的时候,跟他谈起任长央身上的麟虫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需要联手想办法。他更加明白,风满楼是担忧任长央的身体状况,才亲自赶来豫王府。
眼看风满楼还是无动于衷,花一裳的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他肃然起身,很不耐烦地质问,“风满楼!你怎么回事儿?这把个脉要那么久吗?”
任长央和风满楼不约而同睁开了眼睛,“之前觉得一个男穿红衣是多么怪异,如今看来非常适合花阁主你。”
闻言,任长央闷嘴一笑,花一裳还未反应过来。可一看见任长央笑着,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再往深处的想,登时就暴跳如雷了,“风满楼,你是本公的脾气很火爆吗?”
风满楼不再回应,他继续静下心把脉。
这一回花一裳也不再打搅,而是走到一旁坐下吃起了糕点。
“长央,最近你是不是很容易犯困?”风满楼柔柔地问道,声音不重,宛如春风拂面。
听到风满楼问话,花一裳也是登时起身走到面前。他的神色变得紧张,看着任长央,他抿着嘴。
任长央也不隐瞒,点点头。
“公主!我不是跟你过吗?麟虫非同一般的蛊虫,当初我过你要是到了很容易犯困的时候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花一裳有些没有理智的咆哮着。
“花哥哥,你我才昨日见面,我怎么告诉你?”任长央无奈的很,一脸无辜的道。
花一裳只是哼起一声,“所以那时候我过你不该出来!你为何不听!”
“你如此大声喧哗,是打算让豫王府的人都知道长央命不久矣了吗?”随着风满楼话音刚落,门口刚端着粥进来的黛青就震惊地将手中的东西摔个粉碎。
风满楼的话她听得很清楚,她也顾不上什么礼数,径直走向三人的面前。黛青神色匆匆,看了一眼任长央的面色,反而是转过头看向了风满楼,“风谷主,你刚才什么?你我家王妃什么命不久矣?”
“风满楼!叫你胡什么?”
“明知道这里会有下人来往,你怎么不想着在门口守着?”
“你!本公不过你!”
两人不再话,与任长央会了会眼神,就自行退了下去。黛青眼睛有些发红,看着躺在软塌上好似很不舒服的任长央,在想着风满楼的话,也是越想越不对劲。“王妃。”
“被你听到也是天意。”
这话的黛青心里啰噔一下,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这个是我第一次用豫王妃的身份命令你。”任长央有些严肃,认真的。
“什么病就连风谷主也没有办法吗?”
任长央点头,“风谷主擅长的是医术,却不懂蛊术。”
听到这话黛青肃然起身,蹲在任长央的面前,不敢置信地问道,“蛊毒?王妃你中了蛊毒?是谁?是毕罗的国师吗?”
“嗯,花阁主擅长蛊术,所以你不必担心,他们两人正在想办法帮我,所以这件事情你要放在心里,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王爷他们。”
“为什么不能告诉王爷?”黛青的情绪平息了不少。
“我不想让他知道,为其分心。”
“那王妃能告诉黛青,你是什么时候被下了蛊毒吗?”
“或许就是在皇帝寿辰的前几日我与青玉案第一次单独见面的时候。”任长央轻描淡写地道。
“黛青还想着那次马儿为何会突然间失控,虽然知道跟毕罗国师脱不了干系,一直以来也觉得奇怪怎么只是单纯喝茶就了事,原来他的目的是在这里!早知道那时候黛青不该让王妃独自一人去的。”黛青自恼不已,更是后悔。
如果不是她不坚持,或许王妃根本不会被青玉案有机会下手。
“这不怪你,青玉案诡计多端,如今回想起来,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给我下的。他就是想要看到王爷和我同样痛不欲生的样,只可惜他是没有机会的。”玉琳琅的事情,足以让青玉案先痛不欲生了。
黛青紧绷起的双肩很快就塌了下来。“王妃,黛青答应你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爷,但是王妃要答应黛青,今后王妃要去哪里,都要带着黛青。”
“嗯,怕是今后还真的需要一个人搀扶着我走路了。”任长央开着玩笑道。
可是落在黛青的耳中是多么的凄凉生疏,她抿嘴着,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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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6章 带来
在任长央休息的期间,赫君还几乎都是在皇宫的御书房,辅佐着皇帝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也姑且将罗蔓锦给禁足在锦雀宫,给予整个后宫妃的警告。
任长央并没有多询问赫君还的去向,她心中都是明白。不过倒是让她轻松些,姑且能好好休养,不让他发现端倪来。而在风满楼和花一裳的调养下,至少是暂且让脸色恢复了不少。
三天一晃而过,七月中旬的时候,天气也是开始变得干燥火热。温度越高,任长央体内的麟虫似乎动的更加明显,为此任长央的卧房内被放着许多的冰块,来保持降温。
风满楼以豫王妃患有热症,而不让赫君还起疑心。
这一天的傍晚,赫君还就带着暮年兄妹来到了洛水苑。此刻的任长央身体才舒服了些,她躺在摇椅上,花一裳也刚离开不久,向她汇报了一些关于复国的事情。花一裳不想让任长央操之过急,只不过任长央觉得这件事情刻不容缓。
卧房的外面有一处是凉亭却是和房屋连接在一起,两根长柱立在木板上,三面飘动着纱幔,中间的桌早已经挪走,摆着摇椅。而在右手边还有利用了水循环的原理让扇自动旋转起来,让整个凉亭都看起来凉爽。
夕阳的霞红映在纱幔上,惟惟肖。也是依稀落在了任长央的身上,本还有些苍白的面部也是多了几分绯红。任长央单手靠着脑袋,憩片刻。
不过赫君还的脚步慢慢靠近的时候,她就醒了。“本王以为你又睡着了。”自从风满楼告诉他,任长央的身体原本就留下了不少的后遗症,一到炎热的夏季就会爆发,所以赫君还也是信以为真。
所以任长央最近无时无刻在睡觉,他也是不多打搅。
这时候,暮年兄妹一身深蓝锦装,手持长剑,与之前的模样截然不同。站在任长央的面前,毕恭毕敬地抱拳躬身,“暮年(暮湘)参见王妃。”
“从今日起,他们兄妹就可以跟随在你的身边了。”不知何时,黛青已经端着药走过来。赫君还一眼就发现,自行端过药,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
任长央有些力不从心,反倒是吩咐黛青,“黛青,你先到他们下去休息吧,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事情。”罢,任长央自己起身接过赫君还手中的汤药,眉头也不皱一下就喝完了。“从涧亦那里听罗蔓锦向皇帝下手了。”
起这个,赫君还脸上依然保持温柔,眼中的阴沉却挥之不散。“她是南平送来的人,又是南平长公主亲自送过来的,皇上自认南平长公主不会害他,所以替罗蔓锦求了情。”否则的话又岂是禁足那么简单。
“那慕容太后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吗?”任长央淡然地问。
“从一开始本王还不知她的真正目的何在,如今看来她是想要自己坐上龙椅了。”言语中透着浓浓的怒火和不屑。
“慕容太后野心勃勃,不惜毁掉皇上。”正所谓虎毒不食,着实是想不到慕容太后的心如此之狠。
“本王叫人暗中盯着,慕容太后如今的动向怕是要盯上浣妃肚里的孩。”
任长央点头,“浣妃肚里的孩是目前来至关重要的,慕容太后要是将皇帝从龙椅上拉下来,若这浣妃肚里的孩是皇,那么她也是功亏一篑。为了不留下后患,她必定是先瞄准了浣妃肚里的孩。”
“本王已经派人暗中保护浣妃。”
“皇后是慕容家的人,她的头脑却是简单的很,估计事事也是顺从太后,根本不知慕容太后也是在利用她。或许慕容太后会利用皇后来除掉浣妃。”
“此关赫家的血脉,本王又岂会让慕容家来拿走赤邡的天下。”
夜深人静,整个皇宫仿佛都是弥漫着诡异的气氛。凉爽宜人的温度,这一天的闷热也是一扫而光。
皇宫内,来来回回巡逻的侍卫手中都是提着灯笼,时而漆黑时而明亮。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纤细的黑影从屋顶不断地来回走动,如同一只敏捷的黑猫儿,又觉得身形如燕。最终她熟门熟路的落脚在了明和宫的院里,她环顾四周,在一波侍卫巡逻到之前,就跳进了还灯火通明的殿内。
此时此刻的慕容太后还未褪去衣裳,妆容依旧,她坐在太妃上,闭目养神,一旁的包公公还站在那里给她轻轻扇动着圆扇。黑衣人一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慕容太后的眼睛也是随之睁开。“你让哀家等到这个时候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时候,黑衣人拿下了面纱,精致的妆容,妖艳无比,火红的唇色,让她像极了黑寡妇。她笑得起来的模样很像一朵妖冶的彼岸花,“太后,臣妾今夜拜访的目的,您老人家应该也能猜到些。”罗蔓锦的一颦一笑都是无形中魅惑人心。
慕容太后冷着脸,眯着眼睛,将罗蔓锦当成了最危险的存在,女人总害怕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出现在眼前,尤其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还在身边。她无时无刻不是感觉自己的男人被诱惑走了,于是她的态度也是极其的不好,“不要卖关,哀家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陪你耗着。”
罗蔓锦也不急不躁,踩着猫步,走到了慕容太后的跟前,那勾人的眼睛从包公公身上滑到了她的眼前,“太后,臣妾知道豫王爷破坏了你的计划,你现在肯定是很气恼吧。”
“哀家气不气与你何干?”
“如果太后想要自己做上龙椅,那么可就跟臣妾有关系了。”
“你信不信,你这些话来污蔑哀家的话,哀家不会顾忌你是从哪个国家送来的。”慕容太后阴狠的警告着。
“如果豫王爷知道包公公是个完好的男人,太后,您这明和宫明日这出戏会不会很精彩?”
“你威胁哀家!”慕容太后故作镇定,内心实质波涛汹涌,双手都是紧握住了。站在一旁的包公公同样也是闪过惊愕之色。
“不是威胁,臣妾只是想要帮助太后走上龙椅,各得其利。”
“你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