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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王妃!”黛青怎么也想不到站在身后的人会突然的扑了上去推开了玉琳琅。
黛青担忧而又快速地从黑衣人之间的夹缝中闯开,跑到了任长央的身边,将她扶起来,玉琳琅的眼中的惊愕一闪而过,她皱着眉头,对还在保护自己的木萧瑟斥喝,“保护豫王妃!朕能对付!”
“他们不会死,只有砍头才能死!”后背传来的刺痛着实让她有些要昏厥过去,面色苍白得可怕,那血已经是染红了整片后背。可任长央还不忘记告诉她们怎么对付。
听到任长央的回答,大家脸上的意外是一波接着一波。
玉琳琅第一时间将冲在自己面前的一个黑衣人快而又准的一剑砍下去,那黑色的血直飙,那颗头颅就这样滚到了一边去。
见状,黛青将任长央扶到老高床上,木萧瑟在旁两人一起护着。可手上的剑也不含糊,对着黑衣人也是不断的挥动着手中的长剑。
一时间,原本散发着酒香味的天鸾殿已经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令人有些作呕。
地上到处是头颅和尸体,以及许多被杀的侍卫的尸体。黛青和木萧瑟身上也是受了多处浅伤,而玉琳琅只是略有疲惫。
死士已死,可惜死无对证。望着这些尸体,然而玉琳琅却略有所思。
此时此刻的天鸾殿犹如修罗场,散发着死亡之气。
黛青也是顾及不了自己身上的伤,连忙是转过身看已经昏迷过去的任长央。看着高床上铺着的黄垫已经是血红大片。她更是惊慌失措地喊道,“王妃!王妃!”
闻言,玉琳琅立即是上前,将两指附在任长央的喉咙处,脸上的血痕丝毫不会掩盖了她不变的容颜,蹙起眉头。目前最重要的是任长央的安危,“去把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女都叫到长安殿!木将军,立即出宫把豫王爷请回来!”顿了顿,玉琳琅冷傲地又是一声令下,“给朕仔细调查,不能漏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
黛青已经和几个侍卫快速将任长央抬回长安殿,玉琳琅望着手中的血。回想着刚才情急之下任长央不顾一切地推开她,她的内心有一丝动容。紧握拳头,转身就进了帘内,并且打开了一个暗格,将其中的一个木盒拿出来,直奔长安殿。
长安殿内,宫女手上的脸盆都是清的进红的出,每个人的脸色都是紧张又害怕。
这豫王妃才见好,怎么又是伤得如此严重。
站在外殿的玉琳琅,宫女在旁为她清洗血渍,可她一心只关心着内殿任长央的状况。
她竟然欠任长央一条命,不由间她的拳头握得越发的紧。
这时候,一个带着血的太医女匆忙地走出来,“陛下,豫王妃本就旧伤未愈合,加上刚退烧,现在又多了那么大的一个伤口,失血过多,怕是有生命危险啊。”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她有些惧怕,更是不敢直视玉琳琅此时此刻的眼神。
登时,玉琳琅大拍桌,惊得一旁胆战心惊的宫女打翻了脸盆,一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你们是一群废物吗?区区一个刀伤有如此难医治吗?”玉琳琅气结,“治不好豫王妃!那你们整个太医院的人头陪葬!”
太医女的身体抖得更加的厉害,面色惨白无色。
这时候,玉琳琅冷静了片刻,这才伸手拿出了木盒,“将其中的丹药给豫王妃服下,若是还什么危险,朕定饶不了你们!”
太医女颤抖的接过,打开一看,神色聚变,不敢置信地看着玉琳琅,直惊呼道,“陛下!这可是!可是!”
“豫王妃是救朕才受伤!”玉琳琅压制着怒火,低吼着。
看着这颗透红的丹药,太医女也是露出为难的样,可她又不敢违抗玉琳琅的意思,只好揣着木盒又跑回进内殿。
保丹,那是毕罗女皇才能有的一颗救命丹药。
玉琳琅将自己唯一的一颗送给了任长央,她并不觉得心疼,反而是轻松,她不想欠任长央任何东西。这一次她救了她,也是相当于救了毕罗,这个保丹足矣。
她只是想不通,任长央当时是抱着什么态度去救她。假如她是任长央,在那种情况,她绝对不会救喜欢自己男人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任长央却做了,而且毫不犹豫。
正当她深思熟虑的时候,太医女又是出来了,她的脸上总算是眉开眼笑,“陛下,豫王妃的血止住了,她的脉搏也平稳了。”
听到这话,玉琳琅也是完全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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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4章 取消
天黑得如同推翻了文人的墨砚,浓稠得散开。厚重的乌云笼罩了星辰,带着沉重的压抑。
俯视白宫,白如昼,来来回回的宫女在长安殿已经忙开,这里的气氛是更加的凝重,谁都不敢大气喘一声。
原本看着玉琳琅那冷峻的表情就已经是很害怕,可不想随之赶到的赫君还的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震慑人心,整个长安殿都是只有大家的脚步声。
赫君还阴沉的眼睛直视着玉琳琅不过片刻,他冷哼一声,就径直走向了内殿。玉琳琅一直保持好的状态,一下就瓦解掉了,整个人颓废在椅上,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她被自己心爱的人误会,这种痛苦痛不欲生。
楚殿英等人也想进去看个究竟,却被黛青和涧亦给拦住。
玉琳琅望向那边,青玉案仿佛也是惊魂未定,他走到她的面前,缓缓蹲下,关切地喊了句,“陛下!”
须臾间,那双原本受伤的眼睛恶狠地盯着青玉案,那种猜疑让青玉案脑一下就空白。她压制着自己的嗓音,“你给朕出来!”
两人前后离开了长安殿,玉琳琅一路默不作声地来到了御花园,眼看四周无人,她阴沉着脸望向青玉案,质问道,“那些死士是不是你安排出来的?”
“死士?木将军只是刺客,竟然想不到是死士!陛下,你还好吧,你没有受伤对不对?”青玉案惊愕不已,他也是失了分寸,抓着玉琳琅的双臂,迫切的询问道。
哪知玉琳琅嫌弃地推开他,“青玉案!不要跟朕装!死士是需要蛊虫来控制的,整个毕罗就你会蛊术!你是不是算准了豫王妃会来救朕,好让赫君还对朕的误会更深,让朕也觉得亏欠豫王妃,好让朕对赫君还心灰意冷!”
这样的误会,一字一句重击在青玉案的内心,钻心刺骨的疼,他不敢置信,他也受伤,可他也有自己的傲气。“这个办法的确是精湛巧啊。”他没有辩解,他在生气。
“对!太精湛精了,像你如此好的头脑,留在朕身边可真是大材用了。”玉琳琅点头。
“陛下要赶我走!”青玉案惊呼,他已经在疯癫的边缘。
“是朕用不起你!”撇过头,玉琳琅不再多看一眼。
下一刻,青玉案直接甩袖,他疯狂的后退了两步,狰狞面目,他咆哮,“为什么陛下不问我,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你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吗?那些是死士!被蛊虫控制的蛊术!而你青玉案是毕罗唯一会蛊术的人!”玉琳琅也是撕心裂肺的吼叫,她最信任的人,没想到伤她最深。
“玉琳琅,我青玉案谁都可以杀,但是我唯独不会将你推向危险!我不会让你处在危险的处境而就是为了达到我的目的!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青玉案气的猩红了双眼,但是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定。
“你去跟那些死士去解释吧。”玉琳琅至始至终不肯去相信,完话她准备离开。
可不想青玉案还是怒吼了一句,“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可你心里从未有我!所以不相信我!”
玉琳琅停顿了一下,可还是决然的离开。
躲在暗处的玉庭之将两人的话听得真真切切,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更加的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他也是早早得知任长央受重伤,所以准备将自己养在御花园里的珍贵草药挖出来送过去。
可是没想到,竟然无意间听到了陛下和青玉案之间的对话。
陛下这死士是青玉案安排的!
陛下还让青玉案离开白宫!
他肃然起身,转过身的那瞬间,脖上的窒息感让他垂死挣扎,他并无会武功,只能以最本能的拍打着那只手。“放!放!”
“陛下赶我走,你是不是最幸灾乐祸了?”此时此刻的青玉案已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丝毫没有准备松手的意思。那眼神中充满的杀意,像野兽看到猎物般的感觉。
“放!”玉庭之已经感觉到呼吸极度困难,严重缺氧,连完整的一句话也是不出来。
“我知道你最讨厌的就是我,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原本你母亲才是这毕罗的太,只不过先皇被我给控制了,所以这皇位才会到了陛下的手中。就连陛下当初也是被我给迷惑,制造你母亲企图谋杀她的假象,不然的话陛下又岂会听我的话把你母亲给赶出临凤城。”黑暗中的青玉案,仿佛更加像一缕恶鬼,猖狂至极他所诉的事情,让玉庭之的反应更加的大,他不敢想象青玉案会自己全盘拖出。
“本来我是要让陛下把你母亲给杀死,只可惜陛下存有怜悯之心,否则又怎么会有你!到底,你的命是我给的!”
“恶!恶!”玉庭之手脚并打。
可是青玉案手中的力道是越来越重,几乎是已经要将玉庭之的脖拧断。“告诉你实情,只不过是让你死个明白,省的你死不瞑目!放心,我很快就会送你母亲来陪你!一切阻止陛下的人,我都会一一除之!绝不留后患!”语罢,紧随着一声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玉庭之瞪大了眼睛,充血的可怕,七窍流血,被青玉案狠狠的摔到一边。
当玉琳琅赶回长安殿的时候,赫君还正将还在昏迷中的任长央抱在怀中,与她正巧碰面。“豫王爷,豫王妃身体才见好,这个时候是该好生修养。”
“陛下!皇家猎场的事情,今晚遇刺的事情,你最好给本王一个非常满意的交代!本王的王妃不会就如此白白受了那么多的伤!”赫君还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长安殿。
玉琳琅被推倒在了门框上,木萧瑟及时扶住。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宫女惊慌失措的跑来,踉跄地跪在地上,面色苍白,“陛下!庭之公他!他!”
“不清话的话,拉下去重仗八十!”玉琳琅内心怒火滔天,可也是掩盖不住最深处的伤害和脆弱。
“庭之公在御花园被人给杀死了!”语落间,宫女就开始哭泣起来!
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玉琳琅呆木了片刻,立即询问,“在哪里?庭之呢?”
“回陛下的话,尸体已经被送往太保殿了。”
终于,玉琳琅再也按耐不住,直奔太保殿。
一夕之间,白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玉琳琅看到玉庭之尸体的时候,她几乎是瘫坐在地上。
她冷静的很,就这样坐在玉庭之尸体旁边整整一晚上。
直到将近上早朝的时候,殿外站满了文武百官,为了今天的封后大典而心如乱麻。她吩咐了下去,
花锦节,包括封后大典全部取消。
玉庭之死了,进入国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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