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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间,任长央有些诧异的看着赫君还的双眼,“王爷是与我吗?”
“明知故问。”
无奈之下任长央只能是用干咳来化解尴尬,指着这些尸体,随意的问,“我能看看尸体吗?”
此言一出,赫君还嘴角便微微上扬,觉得自己请她来是个明智之举。“打开!”
站在不远处的几位官员原本是被赫君还的气场吓得不敢吭声半句,又在咄咄逼人的方式追问下,令他们苦不堪言,生怕自己错话被送进大牢。可不想在这位陌生女出现后,他们意外发现气氛似乎变得舒缓不少,更是震惊一个柔弱女竟然不怕这些死人!
有一具是相当惨不忍睹,即便是他们看了也是几天吃不下饭。他们似乎能想象得到这位姑娘吓得晕过去的场景。几位官员相继对眼,心照不宣。
四具尸体的前后腐蚀程度很大,而方才被任长央注意到的那只手显然是第一个被杀的官员。他是被一箭刺中心的位置,可是脸上没有丝毫被射中后垂死挣扎的表情。
顺着头部,任长央慢慢将眼神集中在了那只手上,拿起一旁的一块方布,她淡然地举起那发紫发黑的右手,看了又看。“把他指甲中的东西弄下来。”
紧接着,任长央又是看着第二具尸体,若不是靠着脸上尸斑的程度,或许她会认为这是第一具尸体。这具尸体是被脱光了衣服,全身上下起了大不一的水脓包。然而致命点并非这些,而是下体。
他被割掉了男人最主要的部分。
面对任长央对尸体的认真研究,相比之下恐怕连仵作也是很难做到不皱眉头淡然处之的样吧。
再走到第三具尸体边上,此人是被抽掉了全身的筋脉,如此的拔筋之痛,可她依旧没有发现死者脸上的狰狞模样。逐渐的,任长央感觉到了奇怪。
看着昨夜被杀的官员,他是直接被封喉,那血从脖被割出的洞不断流血,从而导致流干血而死。
这些人死前应该都是承受着极大折磨,可偏偏每个人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反而相当的安逸。
“如何?”看到任长央思索中,仿佛是在犹豫什么。
被这一喊,任长央这才抬头,又是同时扫过那些尸体。迷惑不解的表情顿然间就茅塞顿开。“王爷,这必然是一场报复性的暗杀。”
“怎么?”
“他们的死法都是相当痛苦折磨,可想而知凶手是多么憎恨,想用这种方式来泄恨。可是凶手偏偏又同时让他们安逸的死去,感觉不到痛苦,这明凶手连最后的挣扎也不留给他们。”顿了顿,任长央接过侍卫送来的温水洗掉手中的污秽,“王爷,或许你可以从这四位大人之间的关系与他们的交际场合着重下手。当然,也不是不排除有人暗中设局的可能性。至于刚才我要求从死者指甲缝中取出的东西,王爷可以派人去查查是不是迷幻散。”
一阵滔滔不绝,已经是让一旁干站着的官员们目瞪口呆。这些细节,他们的确是不曾发现,竟然还有迷幻散的可能性。
紧随着,赫君还冷冽的扫过那些官员,哼哧一声,“方才王妃的话得可都明白了?”
恍然间,任长央莫名的有些耳根发烫,她自然感受到那些官员惊得目瞪口呆,她选择无视掉。反而是抬头狠狠瞪着赫君还,算是警告。
可同时赫君还也无视掉了她的诧异。
终于在涧亦的握拳咳嗽一下,几个官员立马回神过来,连忙鞠躬行礼,“卑职等明白。”
“既然明白了还不去查!”一道呵斥,尽显威严,霸气凛然。几个官员吓得踉踉跄跄逃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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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章 设局
晌午过后,本是阳光明媚,却突然乌云密布,刮起北风,接着就是一场不大的冷雨,却是寒冷刺骨。还算热闹的大街上也是变得格外冷清,偶尔见到几个人会高抬袖跑着走。
走出太原府,任长央看到的便是如此的情形。她将毛领提了提,尽量不让冷风吹进脖。可她还是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将双手放在嘴边呼着热气。
任长央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很奇怪,明明在东翟的时候,自己并不怕冷。可为何对赤邡的冬日如此害怕。
这时候,涧亦已经将马车驾到了太原府门口。任长央根本不知赫君还何时站在自己身旁,并且将自己的双手夺取,还存在着温度的手套入了她的手。
任长央意外的抬头,那张俊俏绝伦的脸硬生生跳进她的眼瞳中,她似乎看到他的疼惜。“这是雪山抓的白貂做的,耐寒!戴着!”直到赫君还的开口,她才逐渐的回神。
结果不等任长央开口话,赫君还又是反手牵住她的手,护她上了马车。
很快,马车扬长而去。
打开帘,任长央看着飞快而过的景象,脑里回荡着那四具尸体。沉思半顷,放下帘,转过头来看着闭目中的赫君还,“不知王爷对这四起凶案有何看法?”
渐渐的,赫君还睁开了眼睛。望着她,“你有哪里不对劲吗?”
“我的确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定州虽然是赤邡不可多得的繁盛的城市,可是靠近番禺城,那便是靠近边境。不管这凶杀案有多复杂,这京兆府是何等地方,怎么可能连蛛丝马迹都察觉不到,而最后是惊动了王爷您亲自下来。”越任长央越觉得诡异,她不再下去,反而是看着赫君还。
此时此刻的他同样是眉头紧皱,不言语。
直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怎么回事?”
“爷!有刺客!”涧亦的语气中充满了警惕性,随着话音刚落,他的剑已经出鞘。
果然,从一开始这便是一个局。
一个引出赫君还的局。
赫君还已经半起身,低头对着任长央道,“在里面不要出来!”
须臾间,任长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王爷,这也许是个圈套,不管这些人是谁,但是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你死,你且要多加心。”
“这世上要杀本王的人数不胜数,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能力与本王匹敌。”赫君还冷笑着,此时的他如同一头桀骜不驯随时爆发的狮,散发着逼人的气场。
随着赫君还打开车门跳了出去,任长央立即是起身将双手放在被紧随关上的车门上。很快,她便听到了外头冷兵器碰撞的声音,雨水拍打在各处的声音。
打斗声并没有维持很久,当车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赫君还的脸依然是铁青,而后面嘴唇有些发紫半昏迷的涧亦也被扶了进来。任长央的双眼定格在了那陌生的脸上。
一席墨紫色劲装,面容清秀,尤其是那眉间英气逼人,不容是泛泛之辈。
“馥衣!驾车!”
随着赫君还的一声令下,任长央真切的感受到那最后看她的眼神中,是打量,是不服。
不由得,任长央想笑。她的目光很快就注意到了涧亦左肩上的暗器上,她靠近一些,看得很认真。
这个六角的飞镖,很眼熟。
此时,赫君还已经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将一颗药丸塞进了涧亦的嘴中。这才坐正了身,反问任长央,“你认识这种暗器吗?”
这时候,任长央指着那飞镖,有些意外的看着赫君还,“莫不是王爷不知?缙江的皇家暗士有六位掌管六支队分别保护缙江最重要的皇家人,因此他们就有这种独特的标志,六角棱!”
“你是这暗器是缙江所有?”
“六角棱大陆各地都能打的出,但是缙江暗士手中的这六角棱是有特别之处的,每个棱角之处都是无数个齿轮痕迹,这种精湛的手艺唯有缙江才能做出来。”
涧亦虚弱的扭头看了看,未曾发现六角棱上的齿轮,“爷!这六角棱上并没有齿轮痕迹。”
“这大陆上有六国,唯有缙江的实力能勉强与赤邡对敌。若想要取胜,自然是少不了挑拨离间。”任长央静静地描述了自己的肯定和结论。
“爷!有人是想要栽赃给缙江,让赤邡与缙江先打起来,然后他们才能有机会趁虚而入。”涧亦也是非常赞同任长央的法,回想起整个事件,他也是觉得这个是别人设下的圈套。
杀官员,只是一个诱饵。
从一开始,赫君还就知道整个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可不想,竟然有人会动起他的心思来。
真是异想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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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利用
一场雨,冲淡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那些躲在暗处的百姓们看得真切,也是怕的真实。这样的场面,令人寒毛竖起,惊心动魄。
马车并没有回到原来的客栈,而是弯进了一个巷。
任长央是最后一个下了马车,她抬头一看,那棵几乎压到房梁上的大樟树就立在大门一边,那弯下的树枝极为茂盛,也是完全掩盖住了那门匾上秀气的三个字。
莫水院。
进去之后才意外发现是别有洞天,蜿蜒曲折的石道,奇形怪状的假山,就算是没有鲜花相称,也丝毫不减风雅之气。
是个静养的好地方。
“任姑娘,这边请。”馥衣突然出现在任长央的身后,冷淡而有些不屑的语气令她收回了继续欣赏的念头。
她不知自己给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留下如何不好的印象,但是只要对方不越线,她自然也是选择无视。她淡然一笑,静静地看着眼前有些藐视自己的女,不言语。
馥衣最终是挪开了眼睛,她莫名地觉得这个女人的眼中有些骇人。“爷吩咐叫我带任姑娘去房间。”
“走吧。”
一路上,馥衣走在面前领路,任长央紧随在后。直到馥衣推开门,她踏进了房间,“任姑娘,跟在爷身边这种场面随时都会发生,你可能受得住吗?”又是一阵讥讽。
这时候,任长央笑着转过身,悠悠道来,“那你可见过沙漠中被一群红蚁生生啃噬只剩下一堆骨头的场景?那你可见过风雪交加时被一群雪狼撕啃的鲜血飞溅的场景?这些或许你都见过,不过想必一具腐烂的蛆虫乱爬,眼珠凸起,弥漫着腐烂味的尸体你没见过吧?正好我今日便见了,如今那尸体还躺在太原府,馥衣姑娘可有兴趣想去欣赏一番?”
听到最后,馥衣捂着嘴巴,苍白了脸,跑着离开了。
望着馥衣踉跄的跑开,任长央摇摇头便关上了门。
随着暗杀者出现,按照原本想法去调查也是不成立。赫君还早早就已经派人暗中调查,而四位官员被杀一案,最终以某种恩怨情仇而告一段落。
三日后,阳光高照,回升的暖意让人惬意不已。任长央望着手中的奏折一遍又一遍,笑了两声,抬头看着悠闲自得喝着茶的赫君还,“用这种理由是不是太唐突了些?”
“本王很感激他们除掉的是几只害虫。”轻描淡写的话语,悠然自得的模样,可依然不失威严。
有人天生便是群傲天下。
“他们会死不瞑目。”
“本王以为你没有怜悯之心。”
“我只是觉得王爷如此草率处理,会不会让外人质疑了京兆府的办事不利。”
眉梢一挑,赫君还似笑非笑的与任长央四目对望,半顷后才动动嘴唇,“若不是他们京兆府办事不利,本王会遇刺吗?”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