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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赫老立即感兴趣,“好啊好啊,这君君的那本棋谱我也才看了一半。”
任长央又被重新拉回了棋盘面前,收起白黑,她就开始仔细回想,将它一步一步走完。
可不想,瑞祥宫迎来了一位公公,只见他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老祖宗,太后想要召见未来豫王妃。”
“见见见!晚上不是就能见着了!没看见我正在和丫头下棋吗?滚出去!”
赫老脾气急又坏,那也是宫里出了名的,可就算是知道。这公公还是被骂得浑身瑟瑟发抖,不敢再来第二句话。
“还不快滚!”赫老又来一句。
这才把这公公吓得连滚带爬的出了瑞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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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章 太后
公公被赫老阴冷的样吓得不轻,回到了明和宫,跪在慕容太后的面前,又是一阵胆战心惊。
身穿高襟的黑色宽袖外袍,缀以阴红绣纹,一串红珠长链挂在胸前,高贵而又不失优雅端庄坐在凤椅上。头上戴着凤凰展翅十八式样式,阴狠的眼睛锐利的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公公,不过三十几载的岁月,看不到沧桑变化,浓妆艳抹,却是别有韵味。
原本安静的殿内,慕容太后直接狠的将一旁的茶杯给打翻,落在了公公的后背,最后摔落在地上。“蠢奴才!这一点点事儿都办不好,留着你有何用!”
慕容太后手段毒辣,那也是宫女公公们私底下都是清楚的。
听着慕容太后这样的骂话,公公登时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连忙是磕头求饶,“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
这时候,一个二十五左右长得不错,身穿暗红色公公服,哈腰重新端上了一杯茶。看到包公公,慕容太后的脸色瞬间就缓和了不少。只见包公公将茶杯放下,为慕容太后轻柔地按摩,扫过地上还在磕头的公公,幽幽地,“还不退下去!莫不是还要让太后见血吗?”
听到包公公的话,几乎要将额头磕出血的公公立即是谢恩后爬出了明和宫。
两人一高一低相视一笑,慕容太后嫣然一笑,巧手抓住了包公公的手用力一拉。
不过尔尔,两人就倒在了高床上,慕容太后如同懵懂少女般依偎在包公公的怀抱中。“每一次哀家惩罚奴才,你都要替他们求情。”包公公狠狠地扭了一把她的臀。慕容太后就在他的怀中娇嗔着。
殿内的温度徒地升高了。
“可奴才每一次只为公公求情啊。”语落间,包公公笑得有些贪婪,抬腿一翻身就将慕容太后压在了身下。
慕容太后笑得极其动人,双手直接挽住了包公公的脖。“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声音中尽显妩媚。
“没有太后撑腰,奴才怎敢大胆。”包公公扬嘴一笑,埋头亲昵。
黄色的帐幔缓缓落下,床上一番乌云楚雨,还残留着一丝暧昧过后的余味。
坐在梳妆台前,包公公正亲手温柔的给慕容太后重新梳妆,透过铜镜两人还在眉目传情。“太后是觉得这个豫王妃是任长央?”包公公不觉得好笑,“这豫王爷多年不娶,原来喜欢的是下堂妻啊。”
“若是这个什么乐恙就是任长央,那么我们就要将此人杀掉,绝不能让赫君还得到了江山阙歌图!”慕容太后眼中的狠绝一闪而过,对赫君还是充满了仇恨。
“那太后怎么证实她就是任长央?”
起这个,慕容太后得意的笑了笑,“东翟的何大将军府如今当家作主的是一个妾侍,任长央曾经是将军夫人,她的样貌应该那个妾侍最清楚吧。”
“难怪这一次东翟来的是三皇却带着何大将军的家眷。”包公公恍然大悟。
“如果这乐恙就是任长央,到时候赤邡不就又要重蹈北朝的覆辙。哀家怎么可以让赤邡的大好江山被赫君还毁掉。”慕容太后紧握拳头捶在梳妆台上,恶狠狠的望着铜镜,仿佛这里面映出来的就是赫君还的脸。
“最近国舅爷屡次三番想要求见太后,但是太后都是拒之门外,这样下去的话,太后就不怕豫王爷出手吗?”
“慕容晔这个蠢货,哀家当初就过见好就收,还去相信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如今可好东窗事发,除了来求哀家他还能想到什么法。”起慕容晔,慕容太后也是一肚的火,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
“国舅爷就太后那么一个亲姐姐,他不求您,还求谁呢。”
“慕容家也只有那么一个苗,哀家也着急,可惜他的那些妾侍一个个都不争气,到如今肚皮也是没个动静。如今皇儿寿辰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赫君还也不会做什么,要等也是等到各国使臣回国。只要在那之前我们揭发了任长央的身份,到时候赫君还岂是还会惦记慕容家的事情。”到底慕容太后也是疼惜自己的弟弟,否则也不会如此绞尽脑汁。
包公公已经为她别上了最后一支发簪,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透过铜镜看到了慕容太后华容依旧的模样,又是赞美,“慕容太后果真是美的很。”
“美了又能如何,还不是比你老。”慕容太后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太后,奴才喜欢你是真心的。”包公公皱着眉头走到慕容太后的面前,很是认真的模样。
哪知慕容太后肃然起身,扭过头,抬起自己保养的极好的双手,眼中也是掠过一抹沧桑,“岁月无情,哀家终究会有老的一天,那时候你又怎肯会再看哀家一眼。”
“太后!”包公公突然高喊一声。
闻声望去的慕容太后震惊的瞪大眼睛,刚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包公公已经在手臂上划开了一口血口。“包翎!”
“奴才包翎对太后的真心日月可鉴,今日再加上此一刀!”
顿然间,慕容太后内心动容,连忙是将自己的手帕捂住了包公公的手臂,慌张地冲着外头喊,“来人!来人!立即去请御医!”
慕容太后格外宠爱包公公那也是宫里众所皆知的事情,甚至地位也是远远比在皇帝身边的汪公公还要高。但是关于他们主仆之间的关系匪浅,在私底下也是早已经传开。
这时候在御书房,皇帝正在认真地听着赫君还对西北大改造的意见。而汪公公悄悄进来了,赫君还也是及时收住了嘴,皇帝有些被打断的不开心,“没看见朕跟皇叔在讨论国事吗?”
汪公公不敢怠慢,立即跪下回话,“皇上,刚刚明和宫急召了御医!”
一听明和宫,皇帝立即表露出担心的样,“可是母后怎么了?”皇帝准备要起身摆驾。
“是太后身边的包公公受伤了。”
须臾间,皇帝的脸色有阴暗了下来,“区区一个奴才,母后那么关心干什么!还要急召御医!”皇帝也是一直不喜欢包公公留在太后的身边,只可惜他根本违背不了。
“太后身边就那么一个看重的奴才,紧张也是理所当然。”一直不话的赫君还来了那么一句。
只可惜皇帝还是有些不悦,“皇叔,在这皇宫中最怕的就是这种关系!”
皇帝不道明,但是赫君还心里已经明白。他没有选择继续什么。
原本还想要继续讨论西北的事情,皇帝也是瞬间没了兴趣,“都下去吧,朕要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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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章 面具
站在御花园的一角,微风拂脸,鼻尖回荡着浓浓的花香。看着那千秋亭上站着几只黄鹂鸟,好一副满园春色的气息。
只不过这场景任长央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她奇怪这诺大的御花园,为何自己就是走不出去,不管怎么走都是会回到这里。
她不曾记得自己还是一个路痴。
一想到刚才就不应该听信了皇爷爷的话,陪他出来逛逛春色。按照他那有功底的脚步,自己自然也是会跟不上,更何况他还不让任何人跟着。她知道皇爷爷纯属是为了那盘棋想要捉弄一下自己,她任命了。
任长央望着已经晌午的太阳,赫君还告诉过她,瑞祥宫是在皇宫的正北方向。而现在的太阳正好在正南,任长央指着南方转过身,只要她一直走下去不就出去了。
又是一阵清风吹过,任长央慢慢放下手指,望着面前这个面具男,面具的颜色很纯,好似是上等的紫玉打造,面具只遮住了半张脸,透出了那双深邃绝尘的丹凤眸,衬以棱角分明的轮廓,不难猜摘下面具后的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但是看着这双眼睛,任长央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仿佛是曾经日日陪伴着的。
可直觉告诉她,自己不该跟他靠太近。
任长央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连招呼都不打,就从面具男身边经过。可不想面具男先开口起话,“豫王妃可是迷路了?要不要本太带你出御花园?”
闻言,任长央就连这声音都觉得太过熟悉,她身躯一震,脚下的这一步没有踏出去。
赤邡没有太。
这一次前来的使臣只有缙江是来了太。
那么也就是她现在碰到的是缙江太尹龙将。
不容多想,任长央保持镇定,缓缓转过身来,微微点头行礼,“多谢尹太关心,本王妃能找到路。”
“可本太瞧着豫王妃在这里已经转悠了三圈。”言语中带着轻佻,可也是透着一丝丝的阴暗气息。
“怕是尹太误会了,本王妃只不过瞧着这几只黄鹂鸟可爱,就折返几次而已。”
“原来豫王妃喜欢黄鹂鸟。”语毕后,任长央就觉得眼前闪过一个紫影,很快她就感觉到那气息靠着她很近。“第一次见到豫王妃,本太也没有什么好送的,既然豫王妃喜欢黄鹂鸟,那么本太就借花献佛了。”
看着尹龙将手上捏着的三只黄鹂鸟,有些痛苦地挣扎着,任长央不禁蹙起眉头,她有些不喜欢尹龙将的做法,如同他的人阴暗心狠。“尹太,本王妃只不过欣赏而已,你抓了这三只黄鹂鸟将它们擅自送出去,尹太可有想过它们的感受?”
“区区几只畜生而已,豫王妃竟然如此怜惜。”尹龙将好笑的,丝毫没有因为任长央的话而生气甚至是后悔。
不知为何,任长央觉得这个尹龙将很是讨厌。看着三只黄鹂鸟在他手中痛苦的挣扎鸣叫,她抬起头脸色有些黑下来,“尹太,你还是将它们给放了吧。”
“既然豫王妃不喜欢这黄鹂鸟,那么本太回头给豫王妃挑选一份精美的见面礼。”罢,尹龙将放手将黄鹂鸟放掉。
“多谢尹太的好意了,怕是本王妃承受不起。”任长央又是微微俯身,面部表情的,“本王妃还有事,就不打搅尹太赏御花园了。”语罢,任长央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是脚下突然传来一阵痛感,任长央的身不稳,轻喊一声,即将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却被尹龙将一把揽在怀中。她吃痛的抬头就撞上了有些戏虐的尹龙将。只听他道,“豫王妃,这石路有些滑,你可要走路当心啊。”
任长央一发狠就推开了尹龙将,脚下一拐,后退了好几步,她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却意外撞进了一个熟悉的胸口上,“尹太真是好闲情雅致,独自一人来御花园闲逛。”
不知为何,任长央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是多么的安心,在他的怀中也不挣扎。
此时此刻尹龙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