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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尹柏凝根本没有机会来东翟了,她们两人根本就是天南地北,不会相见。
除非在缙江。
这个时候,尹柏凝死死咬着嘴唇,她不出的情绪压制在心底。
看着尹柏凝这个模样,尹柏茹已经是走了两步,不再多看她几眼。她是对尹柏凝没有恨意,可是不代表她对尹柏凝没有厌恶感。
“真是没有想到,你尹柏茹也会有放过别人的一天。我真的是对你刮目相看。”
“谢谢,其实我对我自己也是很刮目相看。”尹柏茹面不改色,她已经坐在了凳上,侍女更是已经端上了一些暖身的参汤。“我既然放了你,就不会再害你,所以你放心,今天的事情就只有在场的人知道,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须臾间,尹柏凝双瞳焦距紧缩,整张脸都是绷住了。
“你走吧,过了这一次婚礼之后,我想我们再也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尹柏茹冰冷的脸,出的话都是毫无感情的。
她们两人本来就不是同母所生,即便是同父,但是感情至始至终都不是很好。就算分开,也不会有太多的牵挂。
很快,尹柏凝就带着自己的侍女,毫不犹豫得离开了。
望着尹柏凝已经走了,何麒却满是疑惑不解得看着任长央,“姨,为什么要放走那个狠毒的女人?”
“穆王妃心善,更何况今日是大婚之日,一切不宜太过张扬。”任长央耐心的解释着。
这个时候,尹柏茹已经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豫王妃,我刚才。”
“不要觉得自己是做的哪里不妥,这件事情本来就该你自己亲自决定。”任长央安慰道。
只不过尹柏茹还是会担心的问,“豫王妃觉得尹柏凝会就此作罢吗?”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知道的,可是按照她的理解,似乎有些不可能。
只见任长央也是摇头,“这个恐怕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尹柏凝她的性古怪,很难透。我看穆王妃还是要多加心为妙,至少在他们还未离开之前。”
听到这话,尹柏茹也是点点头。“多谢豫王妃的提醒,柏茹一定会多加心。”
“姨,我饿了。”就在这时候,何麒摇晃着任长央的手臂,很是委屈的道。
起这个,任长央也是有些愧疚,她吩咐何麒去厨房的时候,似乎还未曾让他吃东西。“对不起,我忘记了。暮缃,带何少爷下去吃点东西。”
暮缃听到之后,赶紧也是带着何麒下去了。
望着何麒离开房间的背影,尹柏茹满脑都是一些疑惑不解的回忆。
尹柏茹的端倪,任长央看得真切,她开口问道,“穆王妃是不是觉得麒儿很眼熟?”
刹那间,尹柏茹是瞪大眼睛看着任长央,她抿着嘴,不话,算是默认了任长央的话。
“何麒的来历,我相信穆王妃肯定也是知道了。”任长央淡淡的道。
“何麒是东翟何将军的遗腹,后来是被曹太后给带走,可阳公主是上吊自杀的,后来是被穆王给收养的。”这是尹柏茹是知道的一切,她顿了顿,又是道,“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个何麒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我在皇宫里生活,从未出去过,怎么会认识这种。”
这就是尹柏茹沉思的地方。
“何麒是个好孩,聪明绝顶。他的脾性却是和他们的父母截然不同,他会叫我姨,其实你也应该猜到了些什么。”任长央从容淡定的道。
下一刻,尹柏茹就微微鞠躬,“豫王妃放心,柏茹不会出去的。”
“无妨。”任长央已经是朝着尹柏茹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聊。见状,尹柏茹也是微微一笑,优雅的坐下。这时候任长央才开口道,“穆王妃觉得他像谁?”
被忽然间反问,尹柏茹脑袋轻轻的一歪,“时而熟悉时而又是陌生的。”
“这个孩是你哥哥的亲生儿。”任长央脱口而出,她寻思了一个晚上,这件事情必须是要尹柏茹知道的。
或许在必要的时刻,只有尹柏茹可以救何麒,否则的话今晚的事情任长央也不会让何麒来做,顺其自然的引起尹柏茹的注意。
可是任长央的话如同是晴天霹雳,惊得尹柏茹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得瞪着任长央那平静如水的脸。“豫王妃。”
良久之后,尹柏茹这才喊了一句,可是她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掉了一样。
“我没有假话,我当初是何东言的夫人,只不过我们是有名无实。后来他诈死在战场上,就在当初我去了缙江之后,才知道尹太就是何东言。”
经过任长央的解,尹柏茹很快就将记忆回溯到时候,哥哥的样貌逐渐得清晰起来。她虽然见过的次数不多,但还是能有一点印象。
转瞬间,她屏住呼吸,更加的意外了。
何麒的样貌的确是和时候的哥哥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尹太并不想认这个孩,但我觉得不认或许对这个孩也是一件好事儿。”
“皇兄怎么可以不认!”尹柏茹拍案而起。
“尹太是何东言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恐怕连你父皇他们都是蒙在鼓里,要是尹太领走了何麒,难保不会让人怀疑。”
正文 第296章 祝贺
“这件事情就连我一时间也是无法接受,我们一直以为皇兄当真是被高人给带走,却不想他在东翟伪装成了何东言的身份生活了十几年。”
尹柏茹依然保持着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觉得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沉思的同时又坐回了椅,她猛的一抬头,看着还是淡然的任长央,“豫王妃,我,我该怎么做!”
“我会选择告诉你,那是因为你有办法保何麒一命,你要答应我,你能做得到。”任长央皱着眉头,整张脸都是充满着严肃之色。
听到这样的话,尹柏茹的确是有不懂的地方。可是容不得她去思考,她是毫不犹豫得直点头,“我一定会保护好麒儿的。”
“现在的生活对于麒儿来,是最安逸的。而且麒儿是比寻常的孩都要懂事许多,若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恐怕是他的影响也是很大。万锦城是麒儿生长的地方,所以我们也是姑且让麒儿留在穆王府。”
从第一眼看见何麒的时候,尹柏茹就已经发觉这个孩不同寻常。她听着任长央的话,不断的点头,“我不会让麒儿知道自己的身世。”
其实尹柏茹自己也是知道的,尹龙将现在只在乎的是天下,而不是个人儿女私情,他自然是不会去认何麒。
甚至有时候对尹龙将来,何麒就是一个软肋。
想要做到刀枪不入,必然是不能有弱点。
“我到时候会征求麒儿自己的心愿,是留在万锦城,还是愿意跟我走。”
闻言,尹柏茹想要什么,但还是自己克制住了。何麒不管是留在万锦城,还是跟随着任长央,那都是很好的选择。最终,她还是点点头。
“穆王妃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任长央边话边起身,黛青在旁虚扶着。
与此同时,尹柏茹也是起身,她点头,“今日多谢豫王妃相救。”
任长央笑着点头,然后带着轻快的步伐已经是离开了房间。
天上的繁星没有,只不过那一轮弯月,银色的光芒带着凄凉。地上灯火通明,与悲凉的夜空截然不同。
去南院必须是要经过后花园,任长央和黛青两人前后不过半步之隔,慢慢走着。时不时会有一些侍卫经过,还有端着托盘的侍女。
但是任长央的眼睛很快就捕捉到了那个凉亭里的两个身影,尤其是那坐在轮椅上的背影。任长央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将身体挪向了凉亭那一边。
带着疑惑之后,任长央慢慢靠近,当仔细看到了那张在摇曳的灯笼的光照射下的侧脸,她轻唤道,“宫少僦!”
话落间,宫少僦和殷三娘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当他们母看见了站在下面的任长央的时候,仿佛都是能猜想遇到,所以没有任何的惊愕。
这个时候,殷三娘已经是将轮椅转过来,然后自行施礼,“三娘参见王妃。”
“这段时间你们去了哪里?”任长央很意外,她以为宫少僦母会一直消失下去,却不想今晚会在穆王府出现。她带着极快的步伐上了凉亭。
对于宫少僦虽然有一丝愧疚,所以心中多少会有些想法。能意外看见他们母,任长央自然是会迫切询问。
“让豫王妃关心了,我们很好。”宫少僦的语气似乎变得更加的冷漠了,更是故意跟任长央挪开了距离。
见状,任长央并没有太多情绪。她只是淡然的点点头,“好就好,穆王是熙王的兄长,兄长大婚,熙王定然是会出现。”她自言自语,“穆王在前院,熙王。”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我们已经让人去通报一声,就在这里等候着。”殷三娘替宫少僦解释,可同时也看见任长央欲言又止的模样,才开口话。
这时候,宫少僦也是微微抬头,脸上似乎少了几分该有的气盛,反而是显得老气横秋。“豫王妃怎么不和豫王爷在一起。”虽然是极其不愿开口,可宫少僦始终是忍不住的要问道。
“我有些累了。”
对话有些苍白,就跟他们第一次对话那般,只有生疏。
“听豫王妃身体不好,还望豫王妃保重身体。”宫少僦紧接着道。
任长央点点头,“多谢熙王关心。”
顿然间,场面似乎变得有些尴尬起来,连周围的空气都是变得凝固。黛青见状,她已经是上前走到了殷三娘的身旁,“三娘,似水楼的姐妹们都很想你。”
起似水楼的姑娘们,殷三娘多少不舍,她拍拍黛青的手臂,道,“王爷肯定会另外安排人进去,在之前还望黛青姑娘替三娘多担待点。”
现在还不容易和儿团圆,殷三娘不想和他分开。更何况自从金陵城回来之后,宫少僦性情大变,她害怕宫少僦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所以也是寸步不离得照顾着。
黛青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
很快,听闻弟弟来了的宫少卿特地是喝了两碗醒酒汤,才从前院匆匆赶来,就看见了任长央也在凉亭之中。
宫少卿来不及顾及她,而是直接走到了宫少僦的面前,先是从头打量到脚,直接是抓住了他的双手,“弟弟,这些日你去了哪里,你让为兄好找啊。”
“哥哥大婚,弟弟前来特地带了份贺礼,祝哥哥新婚快乐,早生贵,白头偕老。”宫少僦带着有些僵硬的微笑,已经从殷三娘手中接过了那早已经准备好的贺礼,递到了宫少卿的面前。
宫少卿措手不及的接过了东西,很快又是塞进了姜管家的手中。他知道宫少僦在故意撇开他的问题,他还是保持着满满幸福的笑容,“弟弟,跟为兄去前面喝几杯吧,顺便在王府住下几日,你还没去见过你的嫂嫂呢。”
“哥哥,酒在这里,弟弟敬你一杯。”罢,殷三娘已经从石桌上拿来了酒,倒满之后,宫少僦拿过两个酒杯,递给了宫少卿一个。
看见这一幕,宫少卿目瞪口呆,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弟弟祝哥哥百年好合。”话落间,宫少僦就已经一饮而尽。
虽然宫少卿想要什么,可还是嗯了一声,也喝完了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