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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是看得出他们二人要谈话。
他们二人几乎同时分别盛了莲红枣粥喝人参鸡汤给对方,两人会意一笑。任长央倒是喝起了莲红枣粥,并且抬头道,“这件事情必须得瞒着花大哥,若是让他知道了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花一裳一心助你保护你,可是青玉案却是害你如此下场。要是让花一裳知道青玉案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恐怕他心里最过不去的就是你。”
闻言,任长央她举起的勺停滞在半空,她抬头看着赫君还,抿着嘴,算是默认了赫君还的话。
正当任长央准备开口的时候,屋外忽然间传来了阿乔的声音,“花阁主?你这急匆匆要去哪里?”
两人一听,前后起身。阿乔已经跨进了门槛,将手上的请帖呈递上来,“爷,王妃,东翟那边送来了喜帖。”
循声望去,不用猜也是知道是宫少卿和尹柏茹的婚事。赫君还已经是绷着脸,质问道,“方才花阁主站在哪里?”
看见赫君还此时此刻的脸,阿乔登时就一颤,有些疑惑不解。指着门口道,“刚才卑职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花阁主站在门后面,卑职喊他的时候他似乎全然没有看见卑职跑走了。”
听阿乔这一解释,两人相视一望,心中了然。恐怕是方才他们的对话被花一裳给听见了,两人没有话,直奔而去。
站在原地的阿乔一脸茫然,可也还是追了上去。
他们所有人追到铜房的时候,花一裳已经是伴随着一阵怒吼提剑直刺而去,青玉案昂着头,没有任何的反抗,更多的是讥笑。
千钧一发之际,赫君还从任长央头上取下一枚簪,直接弹过去,正好打在剑背上,从花一裳手上脱落。
哐当一声响,是剑掉在地上的声音。任长央绷着脸大步上前,拦住了又准备扬手的花一裳,“你做什么!”在任长央的一句训斥下,花一裳这才冷静下来。
“他害得公主痛苦不已,微臣要杀了他!”花一裳双瞳内溢出了怒火,他杀意已决。
花一裳准备反手再下去,这次却被赫君还给拦住了。花一裳登时就怒斥,“赫君了,公主现在是你的王妃,公主被他给下蛊毒,最该杀他的是你。”
“本王的确是最有资格杀他的,可是这样一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本王希望的是他能双倍的奉还。”赫君还面无表情的道。
他的话无疑让花一裳冷静了下来,他挣脱开了赫君还的手,走到了一边,哼哧一声不再什么。
“花一裳,你就这么点能耐,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就这样成为了别人的人。你怎么不像你母亲那样耍阴险手段!”青玉案却不知死活的抬头望着花一裳,一字一句,字字珠玑,刺激着他的内心,如同团麻花扭曲在一起。
花一裳本就不是什么圣人,他不需要忍耐,更加不需要仁慈。
那一阵风,任长央感受的真切,就感觉到眼前黑影晃过去。转瞬间就看见了花一裳凶神恶煞的掐住了青玉案的脖,全身都是散发着暴戾之气。
“青玉案,我不允许你诬陷我的母亲。”
“诬陷?”青玉案的被扣住了脖,但是丝毫没有畏惧,反而是带着挑衅的滋味。面对花一裳压迫性的怒火,他镇定自若,被卡住的脖让声音有了变化,可他还是顺畅的道,“你可以问问任长央,我母亲跟你母亲是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我父亲和母亲相爱,从来没有第三者插足!”罢,花一裳的手劲是更加的大,恨不得立即扭断了青玉案的脖。
见状,赫君还就直接点了他的穴,任长央则是掰开了花一裳的手。看见他们二人的所作所为,花一裳怒吼,“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
任长央阴沉得道,“花大哥,青玉案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又如何?但是你现在杀了他,如何跟你父亲交代?而且我也不允许你背负着弑兄的骂名。”
“微臣杀他,是因为他对公主下蛊毒,屡次三番陷害公主。父亲知道了,肯定也会赞同的。”
“今非昔比!”任长央眉间一紧,带着警告的眼神瞪过去。
可这个时候,青玉案又是不知死活的开口,道,“我母亲同你母亲是双生,当初那个男人是先对我母亲海誓山盟,却不想因为你的母亲介入,他选择抛弃了我的母亲。”
“你胡!”花一裳气得整张脸都是扭曲了,他咆哮如雷,踩足了气反驳。
“他母亲和你母亲的确是双生。”颜素笙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就看见颜素笙好似风尘仆仆的赶来,那双鬓的发丝都还有些凌乱。颜素笙朝着赫君还他们微微行礼,便是转过眼睛看着青玉案。
她款款走来,拍拍花一裳的肩膀。与此同时赫君还已经点开了他的穴道,花一裳闷哼了一声,后退了两步。
“裳,他的母亲是你母亲的亲妹妹,这件事情不假。”顿了顿,颜素笙又是转过身望着青玉案,道,“你母亲当年怀着你突然间消息不见,当年花家主寻了三年,这件事情便就是花家的秘密。所以谁都忘记了花夫人其实还有一个孪生妹妹。”
“当年是他母亲暗地里一直追杀我们母,母亲病死的那一刻她才告诉我的身份,花家在招手弟,我便去了。后来花家主看出端倪了,便格外打造我,却不想还是被你母亲知道。他为了不让我受到伤害,才故意将我赶走。”青玉案深呼吸一口气,出了实话,“你母亲疼你是真,为了也是敢对我动杀机!我母亲就算是病死的,那也是被你母亲所害得!”
听到这些话,花一裳脸色聚变,他从头到尾都是不愿意去相信,“你胡,我母亲生前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可能对你有杀机。”
“当时的花家唯有你一人独苗,这就是杀机的缘由!”青玉案咬牙切齿,怒瞪着他,铿锵有力的反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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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4章 如何
那瞬间花一裳的面色苍白,整个人仿佛都有些摇摇欲坠,他有些呆木的双眼对上了青玉案那双充满着怒气的眼睛,气势就是少了一大截。
这个时候,颜素笙却是选择站在了花一裳的面前,直接是断开了两人的视线,她道,“当年的事情有太多的法,我虽然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有着什么内幕。可是我完全是相信当年的花夫人并非你所想那般,坚持要寻找三年的是她,我曾经听花夫人过她有感觉你母亲还在世,所以才那么坚持。她选择吃斋念佛,直至有一天佛珠突然断开,她大病了一场,之后她同我过一句话,或许你的母亲已经走了。”
青玉案撇过头,根本是不相信。
颜素笙全然无所谓,她动了动嘴,才道,“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十四年前入秋的事情。”
须臾间,青玉案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好似在颤抖。
见状,任长央意外的问道,“莫不是你母亲就是那一年去世的?”随着任长央的话刚落下,花一裳他们同样也是望着青玉案。的确是看见了他有些不对劲,心中了然。颜素笙也是松了口气,“世上都双生之间都是有心灵感应的,的确也是不假。”
“那又如何?或许他母亲就是心里愧疚,才吃斋念佛呢?”青玉案冷着脸,并没有觉得这些话就足以证明什么。他只知道当年的事情就是花一裳母所害,否则的话也不会让他们母受了那么多的苦,而最后母亲还是病死了。
他怎么也不会忘记当年母亲病危的时候,他深夜去求满城的药馆都是无果,而最后母亲就是死在他的怀里。
他更加不会忘记母亲临死之前,是紧紧抓住他的手,最后是了四个字,我不甘心。
“花家主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从来都是忠心不二。”到这里,颜素笙故意停顿了一下,她看了下花一裳,也是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隐瞒的。“当年,花老家主寿辰,花家主喝多了,你们两人的母亲本就是长得一模一样,花家主误打误撞是碰到了正也晕酒的花夫人,花家主以为是你母亲。当时是你母亲将花夫人扶进房间,你母亲酒量好便一直陪在花家主身边。可是后来你母亲也喝多了被人抬走,还以为花夫人已经是回府,这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花夫人当时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已经是上吊,正好是被进来送水的丫鬟给发现了。”
颜素笙了很长的故事,很显然大家都听得出来这件事情谁都是无辜者。大家同样都是没有开口话,颜素笙的话并还没有完。
“花夫人那时候与你母亲谈过,并且表示不会和花家主一起,不会跟你母亲争一夫。但是女名节不保,那就是一辈孤零一人。是先皇下旨命令花家主娶两人,只可惜你母亲那时候就忽然消失了。”
“这些难道不是她母亲的处心积虑,来博取同情的吗?”青玉案终究还是不肯相信,“这世上与我最亲的是母亲,除了她不会虚情假意的待我。”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母亲心狠手辣了!”花一裳的脾气也并不是好的,他示意要冲上去,却被赫君还给拦住了。
“哼,没有你母亲这些戏,你以为你会出世吗?”青玉案甚是嫌弃的哼哧一声,瞥过眼睛,很是傲慢。
“我不管你是信不信,若真的是你母亲的对,你做的对。那么今日你也不会报应落到这个下场。”颜素笙绷着脸,暗沉下来,这般道。
“没错,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花一裳毫不客气得接上了一句话。
“发生这种事情,换做哪个女人都是会心里不舒服的,好好想想吧。”颜素笙最后道。
而这个时候,花一裳也是被赫君还给推了出去,并且拉着任长央一并,颜素笙最后关上了铜门。在那细缝之中,她清楚的看见青玉案正在做思想斗争。
几人来到了南岳楼,花一裳显然是心情极其不好,这司徒管家刚送上来的酒,就被他一股脑全部给喝光了。
见状任长央就特地吩咐道,“不要拿酒,送茶上来。”
“我要酒!”
“你!”
“给他拿酒!”赫君还拦住了任长央,与司徒管家吩咐道。
司徒管家应声及时退了下去,颜素笙同样是没有什么,而是看着花一裳一脸的阴沉。
花一裳会如此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突然之间让他去接受这样一件事情。若是换做别人,他或许会好受一些。偏偏这个是他如今的仇人,他不管杀不杀都是一个错。
方才他鼓足勇气下手,被人阻止了,心中的确是有种落下的感觉。可是一想到,任长央身上的麟虫,他的眼中的杀气重重不减。
所以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敢看任长央一眼。反而是对上了颜素笙的眼睛,带着不悦的神色,“素笙姐姐,这件事情你为何要瞒着我。”
“你现在是什么心情,那就是我不告诉的理由。”颜素笙浅浅一笑。
登时花一裳脸色一僵,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这个时候司徒管家又是拿上了几坛酒,花一裳毫不客气举起坛大口喝下去。
咕咚一声响,坛重重的放在了桌上,“青玉案不能留!”罢,他很是认真得看着坐在对面优雅得喝着茶的赫君还。
“本王打算留。”
“豫王爷!”花一裳气愤。
“花阁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