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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了风满楼的话,任长央不解,“阿满,太有奶娘,为何要喝狼奶?”
“太早出生了两个月,身体虚弱,容易生病,进食也不会太多,我这后山的狼都是吃着草药长大的,那母狼的奶水比奶娘的更加有营养,对太的身体更加有好处。”风满楼耐心解释道。
任长央恍然大悟点头,“那太怎么这些日都是一直哭闹不停?”
“只是吃不进奶水罢了,好在你将寒玉石放在他的襁褓之中,并且是坐着白马鸾铃马车来的,也免了受风寒的风险。”顿了顿,风满楼又是对扶桑,“去看看甄那边如何了。”
“我来了。”风满楼的话音刚落,甄就是一袭绛红长裙款款进来,看见任长央的时候,她也是温柔端庄的微微颔首,“我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就带太过去。”
眼看着甄将太抱走,任长央虽然有一些担忧,却也克制住自己不被牵制着。
“皇宫那边的情况我都听了,很抱歉,没能及时赶过去。”风满楼与任长央一同坐下,他为任长央倒了杯水,充满歉意得解释。
“你的身体我也清楚,总不能让你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赶来金陵城。到时候那边没有处理好,你自己又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恐怕王爷的心更是愧疚。”任长央淡淡一笑,这般道。
“因为慕容太后的干扰朝政,导致赤邡一度陷入危境之中,如今太才不到满月,君还只能姑且先掌管玉玺,怕是有很多人会对太不利。况且这百草谷的狼奶与其它别处都不同,不如让太留在这里养着吧。”风满楼分析着事情的轻重,娓娓道来。
任长央闻言,也是满心欢喜,“阿满,你果真是懂我的心,我的确是有打算让太留在百草谷,毕竟这里的气候温度比较适合太,等到时机到了,我就将太接回去。”
“无妨,太还,难免是会成为君还的另一个软肋,况且太也是赫家唯一的血脉,如今他是最金贵的。”风满楼完全是能理解,也是笑着点头。
本以为这件事情她要找个时机,没想到风满楼亲口出来,也是省了她不少口水。
“对了,那日你们不是已经掉进黑海了吗?又是如何?还有。”罢,风满楼将手放在了桌上,示意任长央把手放在他的手里。
任长央笑了笑,将衣袖撩开,放在桌上。风满楼一见右手臂上狰狞恐怖的血痕纹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个红点,他也是露出了春风般温暖的笑容。“看来这灵霜花被你们找到了,你已经服下了,如此的话,就好。”
“是万幸中的万幸,并且让我遇到了自己的熟人搭救。”任长央觉得这趟娄山冒险,最大的收获就是颜素笙了,还有那三张江山阙歌图的碎布。
看着任长央有些得意的样,他是欣慰得点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他知道赫君还是不会那么轻易就离开的人,所以在巴山镇呆了几日,发现身体不适之后,他才勉强离开赶回百草谷养伤。
那日赫君还的雪银雕前来送信的时候,风满楼还在沉睡当中。扶桑等人也是着急如焚,可是当他得知此事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并且也是知道了皇帝中媸毒而死,皇后产后大出血而死。
风满楼甚至猜想,这其中最愧疚怕是任长央。今日一见,这个猜疑是更加的肯定了。“听那日君还大开杀戒,皇宫皆是一片血迹,包括那被熙王带回东翟的曹太后也不见得好。”
“嗯,那日的确是发生太多了,王爷杀的那些人只不过都是间接害死皇帝的人。这些日朝廷里也是大改动,王爷忙得不可开交。”起那日,恐怕是赤邡近些年来最灰暗的一天了。
从未有过,皇帝和皇后同一天前后去世的。
“阿越从南平回来了吗?”风满楼问道。
“听已经回信给王爷,他已经回到了广襄城。”任长央如实回答。
“赤邡这些日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恐怕其他的国家都是幸灾乐祸。好在有君还坐镇,他们姑且也不敢前来冒犯。”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缓缓起身,走出了房间,站在那里,眺望着远方,梨树林依然是雪绒绒的样,美不胜收。那山坡旁也是看见了几个孩在那里玩耍。“阿满,有时候我觉得现状挺好,可是当看到身边的一些在意的人一个一个的在消失,我的内心才会告诉我,不该如此满足眼前状况。”话锋一转,任长央的话有些苍白无力。
风满楼闻言,从凳上也是起身,站在了任长央的身边,“你渴望和平,不去招惹别人,但是别人还是一直视你为眼中钉。就好比我不为伯伦,伯伦却因我而死。同一个道理。”
“道理都懂,可似乎做起来就特别的难。我总觉得大家都在忙着,而自己却是格外的空闲,这让我内心有种不出的感受。”带着梨花香的风扑面而来,飞扬起那散乱的头发,和裙摆摇摆。
这让心烦气躁的任长央瞬间得到了欣慰,“还是阿满的百草谷有让人安神镇定的作用。”
“长央,你还知道,大家做的事情都是以你为中心,若是你否定了自己之前的决定,那么大家都会停下来,到时候你就会看见周围又会变得不一样。”风满楼温柔得解道。
任长央转过身来,笑着看着风满楼,道,“阿满,你这话得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可事实的确是如此,想想花公,君还。”风满楼的话刚落下,任长央脸上的笑容就淡淡的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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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6章 回城
任长央一度陷入沉思,她明白风满楼这话的意思。
的确,仿佛如今发生的任何事情,似乎总是有她的身影。
只是任长央害怕这种感觉,她害怕身边的人最终会因为她而受伤害。
又是聊了会儿天,扶桑前来传话,是太喝了狼奶之后就不再哭闹,已经睡下去了。放心后的任长央感觉到有些乏累,风满楼也是先行离开,留下她先行休息。
不过两个时辰,天色就已经渐黑,虽然百草谷四季如春,但是将黑的夜晚还是会让人有些凉飕飕的。
任长央刚醒过来,与风满楼在一起用膳,黛青就前来汇报了。
“王妃,暮年回来了。”
“嗯,到他进来。”任长央已经是起身,先是走出了房间,独留风满楼一人用膳。
暮年才刚被留在任长央身边,就被任长央吩咐出去办事了。却不想这一走,就是数月。
屋外有个亭,与湖边相邻,任长央就是坐在那里等着慕年前来。
望着慕年风尘仆仆的样,却还是一身整洁,只见他抱剑躬身行礼,“卑职参见王妃。”
“如何?”
“回王妃的话,卑职已经查到了青玉案的下落,他已经投靠了黑袍人。卑职在找到他的时候,一路秘密跟踪他们到了北朝的境地。后来,又是随着他们来到了缙江的太府,在那里守了三夜,才想着回来先通报。”暮年将自己数月来的行踪简单得了一遍。
任长央闻言,有些疑惑不解,“青玉案和黑袍人在一起,他们去了北朝的境地,在那里逗留了多久?”
“将近两个月,只不过黑袍人太过狡猾,卑职不敢靠得太近。他们几乎已经将整个北朝都翻了个底朝天,似乎在寻找什么。”
青玉案竟然投靠了黑袍人,还随着一同去了北朝的境地。
而如今又是在太府。
也难怪最近黑袍人都是没有什么动静。“黑袍人一直都没有发现你吗?”黑袍人如此狡猾,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人跟踪,任长央不由间对慕年的武功开始好奇起来。
“黑袍人的确是精明仔细,可是进了北朝的境地之后,他似乎就完全没有将注意放在周围,而是一门心思的在寻找着什么。况且王妃放心,卑职最拿手的就是轻功。”
任长央吩咐暮年为的就是找到青玉案的下落,如今青玉案就在缙江,并且暮年给她又带回来这样的消息,的确大收获。
“对了,卑职在一次无意间看见了黑袍人手背之上有一种奇怪的图案,卑职将它记了下来,便按照印象中的模样画了下来。”话间,暮年就将藏在袖当中的宣纸拿了出来。
接回那宣纸,打开一看,任长央的脸色聚变,这图案怎么与她给赫君还画得那副如此相像。“这当真是黑袍人手背之上的图案吗?”
“正是。”
那么意思就是在九江和南平的那两次出现的黑衣人并非是其他国家派来的,而是黑袍人的人。
难道黑袍人的手下都是会画着这样的图案吗?
任长央再度仔细去看,她企图将脑海里印象中的那幅图案与这副图案相融合,却发现还是有些纹路是不同的,但若是相结合,却意外的发现,好像是两半的图案。
不容多想,任长央就赶紧回到了竹屋,并且再度将自己看到的图案画下来,并且与暮年给的这幅相并一下。
意外的发现,原来这是一个整体的图案,黑衣人和黑袍人手上的都只是一半。
再次认真看到这完整的图案的时候,任长央的脑海之中似乎浮现出了一些诡异的画面。
这些图案看起来,格外的熟悉。
似乎似曾相识。
任长央闭上双眼,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个时候,风满楼进来了,同样是看着这两幅奇怪的图案,道,“天色挺晚了,长央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太有甄照顾着,不用太过担心。”
闻言,任长央回神过来,点点头,赶紧是将画像收了起来。“暮年,你赶紧下去休息吧,明日我们就回金陵城。”暮年再度躬身行礼后退下。风满楼也是走到了门槛上,任长央这时候开口,“我还是去看一眼太。”
这些日和太相处,离开自己的身边,任长央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风满楼没有什么,只丢下了一句早点休息就转身离开了。
在扶桑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间房内,此时此刻的甄正好是在摇晃着摇床。看见这眼前的场景,任长央还是很意外,竟然没想到这里还有孩的摇床。
甄发现有人进来,一见是任长央,也是起身微微颔首。
任长央点头一笑,慢慢得踩着轻脚步走过去,就发现太安逸的睡着。看见太如此模样,任长央的整颗心也是放了下来。
她同甄会意一眼,两人很是默契得走到了房间外。“真是没有想到,甄姑娘竟然有那么熟练的一手,难怪阿满叫我放心交给你。”
“那是因为甄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只可惜才过了三个月就去世了。”甄坦诚得道。
凉风习习,吹在脸上脖上,还是有些冷飕飕的感觉。任长央很意外甄会如此坦白的出来,她也是同样意外,原来甄已经生过孩的人。
“我的孩一出生就带着恶疾,我千里迢迢带着孩来百草谷求见阿满。当时阿满就告诉我,我的孩最多只能活到三个月。刚开始我很痛苦,后来我也知道阿满尽力了,但是知道孩不用跟着我受苦,那未尝不是件好事。”
任长央不会刨根问底,她不对甄的身世感兴趣,既然甄了,那么她就当听诉者就好。
下一刻,甄很平静的冲着任长央笑,“太还算幸运,虽然早产了两个月,但是好在身体不算太差。”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