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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看戏的众人也是纷纷散退了。
玲珑居的内设还是别出心裁,诺大的大堂里,一个不大的水池立在正中间,水池中还有一块独特的假山,水竟然从几个钻孔中流出来。这里并没有其它酒楼那般喧闹不已,虽然时常会有声音,也不是大肆喧哗的那种。
这时候,二笑着脸哈腰行礼,“两位公,是要雅阁还是在大堂用膳?”
环顾四周,任长央看中了水池边上的位置,便指着那方,“就坐那里吧。”
“好嘞!”
刚落座,周边桌上的谈话言语,就已经入了任长央的耳朵。
“听了吗?前段时间有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六国轰动!”
“我知道,就是东翟的那个何大将军的夫人任长央手上有江山阙歌图!据那位将军夫人因为没有嗣,就被妾赶出府。虎落平阳被犬欺,没想到最惨的还是被更多人追杀讨要江山阙歌图。”
“我也听了,最新消息是那位将军夫人被逼的最后跳崖自尽。”
“那这个江山阙歌图到底在不在那位将军夫人手中?”
“是何大将军身边的亲信亲口的,还能有假!”
“真是红颜薄命啊,原本还能好好的安度晚年,可不想冒出这个一档事。不过也好,九泉下他们夫妻还能团聚。”
“那江山阙歌图不是又不了了之了?”
后面的话,任长央便不再听了。看来自己的人生只断在了跳崖那段,世人都以为任长央已经死了,然而并不是这样。
任长央苦涩一笑,轻轻抿了一口清酒,甘甜在舌尖打转。如今仔细想起来,自己与赫君还的这场交易,根本是没有任何的思考余地。赫君还是断定了自己会答应。
二上的菜很快,任长央只点了三个招牌菜,与黛青相接坐着。这想知道的事情打听清楚了,这上来的菜自然也不能浪费。
又是饮了一杯,任长央这才拿起筷吃上一口。
一片祥和后,突然之间楼上就摔下了两个侍卫,直接落在了她们旁边的两张桌。登时被撞的七零八散,吃饭的客人纷纷起身逃离。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众人也是发愣住了。
下一刻,容月郡主的侍女红袖就在上头惊慌失措的呐喊,“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保护郡主!”
任长央早已经被黛青保护在后退到了安全地方,看到此景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脸色有些凝重。侯在玲珑居外的数十个侍卫纷纷拔刀冲上了二楼,很快上面就传来了刀剑碰撞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几个黑衣人直接是将盛涟漪等人逼出了雅阁。
四个侍卫将盛涟漪护在身后,那几个黑衣人的功夫远远在众侍卫之上,直接是将他们逼到了木栏上。而另一头时不时就有侍卫从上头摔下来。任长央主仆躲在比较隐蔽的地方,并没有离开。而黛青全神贯注提防着。却不想从天而降一声惨叫,紧随着是红袖的惊叫,“郡主!”
“黛青!救她!”任长央毫不犹豫命令了黛青。
虽然她任长央与这盛涟漪不熟悉,不过她不能不救。
只见黛青脚尖一提,矫健如燕般的身飞上去,落脚在水池的假山上,又是一个潇洒的飞身,右手高举,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摔下来的盛涟漪。
安全落地后,花容失色的盛涟漪是死死抓住了黛青的肩膀,“黛青姑娘。”颤抖着声音,着实是被吓得不轻。
黛青很不自然,只是不想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容月郡主手上的力道却是那么的大,她根本甩不开。无奈之下,她只能安慰道,“郡主,我们已经安全了。”
她的话刚完,红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脸的狼狈,哭泣着仔细地打量了盛涟漪,担忧地问,“郡主,郡主!你没事吧?”
终于,黛青是挣脱了盛涟漪的双手,正准备折返回去,却又被红袖给拦住了,“黛青姑娘,你武功了得,求求你帮郡主抓住那几个刺客吧。”
顺着红袖看过去的方向,那几个黑衣人依然是嚣张至极与侍卫们打起来,一刀刀劈下去的速度也是惊人得快狠。
今日之事,被她们撞见了,那么她也不能不管。容月郡主知道她是豫王爷的人,倘若视而不见只会被恭亲王抓住把柄,况且方才王妃也让她救下容月郡主。
黛青清楚王妃知道这其中的轻重。
于是乎,黛青毫不犹豫拔剑再次飞了上去。
看见黛青出手,盛涟漪的脸色也是缓和了不少。整个人是虚脱在了地上,起不来。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郡主!你们胆可不!”语毕,黛青指剑冲上前,与几个黑衣人开始交锋。
玲珑居内一片混乱,随后知道王妃只带着黛青两人出门的涧亦也是快速追赶了出来。寻到这里,看到眼前一幕,看到与黑衣人交手的黛青以及瘫坐在地上的容月郡主,他拔剑也是飞上去。
涧亦的一剑劈开了他们,他黑着脸质问黛青,“王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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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劫走
容月郡主在玲珑居遇刺,未来的豫王妃被劫,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就已经是传遍了整个金陵城,轰动一时。
豫王府内,闻声赶回的赫君还正直地坐在上头,一张俊朗挺拔的脸上阴气沉沉,眼中的怒火正在一点一点的燃起。下面跪着低头不语的黛青,旁边站着惊魂未定却故作镇静的盛涟漪。
看着一言不发的赫君还,她盛涟漪心如刀绞,当她知道那个公竟然是豫王府未来王妃,她受到的惊吓远远超过了遇刺的心惊胆颤。她想着两人关系匪浅,却是硬生生没有想到那人女扮男装!
想着想着,那藏在衣袖里的双手紧紧握住。突然间又是看到了赫君还那张脸,她立即下跪,“王爷,是容月害得未来王妃被人劫走,还望王爷不要怪罪黛青姑娘的失职。”
闻言,涧亦侧眼一看,自己王爷的脸色是愈加的难看。
“容月郡主,从即日起,你便不要再来豫王府了。”赫君还一不二,冷冷扫过盛涟漪,冰冷的语气,如同一把刀刺进了盛涟漪的胸口,生疼生疼。
盛涟漪几乎是要失去理智地站起来,她震惊意外,她花了三年的时间才有了机会踏进豫王府,如今却是被突然禁止。“王爷,可是容月做错了什么?容月知道都是因为自己未来王妃现在下落不明。。。”
“容月郡主,如今你也知道本王即将有王妃,那么容月郡主出入王府,是不是太欠妥当?”赫君还丝毫不领情地打断了盛涟漪激烈的反驳,用最直接的关系掐断了盛涟漪心中希望已久的事情。
盛涟漪觉得此时此刻脑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话的能力,豆大的泪珠不断地滑落而下。她以为像赫君还这样的人,这辈都不会有喜欢的人,如此她也是心安。至少她是最幸运的一个,能与他接触。
而如今。。。
看到盛涟漪这副模样,赫君还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黛青,送容月郡主出去。想必恭亲王的人已经在府口等候多时了。”
盛涟漪是受尽宠爱的,她有自己的傲气和尊严。她对自己是有着信心,那么她今日就不会做出继续跪地求情的事情,这豫王府她会进来,想尽一切办法。“容月会让父王调出十三卫不惜一切办法找到王妃的下落。”
“本王的人不必恭亲王的十三卫差。”又是这般冷酷无情的拒绝。
缓缓起身的盛涟漪仿佛已经失了魂,她的脑海中已经是浮现出赫君还是如何温柔对待那女人的场景,心如刀绞。死死咬着嘴唇,依然保持最端庄优雅的姿态,用尽全力出最后几个字,“容月告退。”
黛青随着盛涟漪的脚步,渐行渐远。
“如何?”
这时候,涧亦走到了赫君还的面前,轻轻点头,神色凝重,“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了王妃踪迹,但是劫走王妃的人轻功很是厉害而且非常奇怪,我们的人根本追不上。”
“怎么奇怪?”
“听他们的描述像极了青峰山庄的独有的轻功鬼影步。”
“青峰山庄?”赫君还肃然起身,又是开口道,“去将那云书人的身份给本王查仔细!”
夜色漫漫,繁星点缀,恰似一张水晶,布满整个夜空。
群山环绕,一群乌鸦叫声打破了这番寂静。翻开那片林,一片黑暗中,只有一个蜡黄灯笼孤立的在风中摇曳着。慢慢接近一看,是唯一的茅草屋。
任长央逐渐恢复了意识,一丝寒意从耳边拂过,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顿然间就清醒了七分。环顾四周,简陋而又陌生的环境。她冷静地回想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玲珑居。
当时她命令了黛青去救摔落下来的容月郡主,一股刺鼻的香味瞬间吸入了鼻中,登时眼前就一黑。
如今仔细一想,原来对方根本不是冲着容月郡主,而是声东击西要将自己劫走。
看来是自己大意了,以为进了金陵城,那么就会安全些。
其实不然,却是觉得安全的地方,才会有让对方下手的机会。
这时候,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闻声望去,一身黑衣缠身掩不住他卓尔不凡的英姿,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透着几分狡猾,淡淡的嘴唇总是微微翘着一角,显得放荡不羁,满满的江湖之气。只见他单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素面走到床边,递给了任长央。“荒郊野外,也没有什么美味佳肴,倒是这素面可以暖身。”
任长央不言不语,淡然接过,开始一口一口吃起来。
看着任长央不娇不作,一副平静的样,令他很是意外,“你不怕我下毒?”
“那你下了吗?”又是一口,身体开始逐渐有了暖意。
“你也不问我为何抓你?”
“我听青峰山庄的少主墨闫末一向喜欢习武,何时还有十年寒窗苦读进京赶考的喜好了?”一碗素面已经见底,任长央毫不客气的将碗递还给了墨闫末。
听到任长央的话,墨闫末不由又是重新打量了一番,散发着警惕的 气息,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慢慢靠近带着质问的语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云书人?”
“真正读书人又岂会有时间想着玩?”
墨闫末放下碗,端正地坐在对面的凳上,左手在桌上很有节奏的敲打着,好笑的问,“就没有了吗?”
“在公堂上的供词字迹跟你在张府交给我的供词字迹是两个人的。”
“原来是这里出了错。”
“青峰山庄素来与多国交好,不知墨少主这一回是帮谁办事?南平?大酉?还是缙江?”收起了随意的态度,任长央双眼微微眯着,神色开始变得凝重而又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怒意。
可是须臾间,任长央觉得眼前晃过一个黑影,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鼻息吹在自己的脸上。她下意识的将右手臂当在面前。
此时此刻在外人的眼中,仿佛就是墨闫末压在了任长央身上,暧昧至极。而实质,墨闫末也是一只手撑在了任长央脑后的墙壁上,两具身体之间留着很大的距离。
“本少主也算是知道赫君还为何想要纳你为王妃,你果然是与寻常女大有不同。”一阵笑声尾随而至,“如今整个金陵城的百姓都知道豫王爷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