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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宠妻日常-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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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它们对那受伤之人的描述,纪初苓越听越觉得像极了谢远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纪初苓感觉整个脑袋都在发胀。
  听它们说得越起劲,她就愈发心慌,感觉胸口某处隐隐发痛,一点点加深,犹如她当日梦境里,被石碾子一碾一碾似的。
  毫无疑问,谢远琮现在正处在一个很危险的境地。纪初苓想起他说来岭县办事,以及离开前凝重的神情,蓦地一咬唇,伸手紧拽住披风领口,扭头往外跑。
  她跟着草声一路的指示,在近处走到了宅子的一处后门。
  门是半掩着的,纪初苓一瞧,想起这里她小时候偶尔有走过的。外头是临河的一条又长又窄的蜿蜒小巷。
  她推了门,往附近看了几眼,拽紧披风走了出去。
  纪初苓小心地往前挪步,心跳声快要盖过耳中的声音。这时蒙着天的乌云一点点移开了,月光洒了大片下来。
  有了月光,视线也明亮许多,纪初苓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脚下泥土里有血迹。
  她回头一看,她走过的这一路都有这样的血迹。像是不久前有过一场恶斗,可眼下除了血迹其余却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她顿时打个激灵,发烫的脑袋霎时间冷了下来。她半夜醒来后,就一直被吵得头疼脑胀的,刚刚又被吓急了,只身一人就跑了出来。
  她一个人能干什么呢?再说眼下这不明又怪异的情况。不行,她该回去找二姨父才是。
  纪初苓打定主意要往回跑,却听不远处传来“呛”的一声,在夜半听来甚是清晰。
  接着便见有两人相互打斗而来,就停在离她不远的巷道,僵持住了。
  纪初苓赶紧去边上寻了墙角躲在后头。
  悄悄探了头去瞧,竟发现其中一人正是谢远琮!他手上刀被折断了,断掉的刀刃在半空中旋了数圈后直直拆入地中。他背对着她这边,另一手却垂着,从指尖不断地在往下滴血。
  他果然是受了伤,竟还流了那么多的血!
  至于另一人,看清后她更加震惊了。
  谢远琮瞥了眼手中断刃的刀,将其往边上一掷,从衣上撕了一方长条下来,在左臂伤处绕了两圈,重重扎结。
  而后单手按在腰间,将随身带的那柄长剑抽了出来,挽了个起式。
  他对面的卫大内侍则一扬拂尘,尖声尖气地道:“谢远琮,你就乖乖受死吧。”
  谢远琮平稳持着长剑,只唇角微微斜上。
  “卫统领几次三番带着人偷偷转移,当真辛苦。只是你今日借的岭县这条道,当是过不去了。卫统领且看看,究竟是谁受死?”
  卫内侍嘴角猛得抽动:“若不是你紧紧相逼,我又何须如此!”
  他都将人偷偷藏在九棠村那么多年了,真不知道谢远琮究竟是怎么追寻到的!当日他听谢远琮点出九棠村时,就知道他们不能再待在那里了。
  然而这谢远琮就如鬼魅附身一样,他将人转移了几次,都被他寻见了蛛丝马迹。
  谢远琮冷言道:“这话不对。起初屡屡派人要拿我性命的,可不是卫统领你吗?”
  “那只怪能你不够安分,自寻死路!”
  “卫统领,我们所做之事,不都是在为圣上分忧。卫统领以为呢?可你却将当年的安王遗孤藏匿了那么久,若圣上得知当年同他夺。权的安王,其子尚在,他会如何作想?”
  卫内侍眼中划过锐狠颜色。
  若谢远琮揭发,直面而对他尚能沉底一博,可没想却是在一点点逼他,令他不得不倾尽所有筹码。如同被拿捏了三寸,眼睁睁看着钝刀起落,慢慢磨去身鳞。
  狠辣心计,在他之上。
  他将拂尘一立,就直冲谢远琮面门而来。拂尘上的尾毛被他一震,霎时间变得异常尖锐锋利。
  若是刺上了,能将人戳成一个大窟窿。
  谢远琮疾向后掠,避过锋芒,刀身压在其握柄之上,顺着滑下,直往他手心劈去。
  卫内侍垂手避开剑锋,却不防谢远琮半途变招,来不及闪避,腹部猛遭一击,被击飞数丈。
  他猛吐出一大口血,擦过嘴角扶墙起身。
  他啐一口道:“好!我就只有这一个弱点,既然落在你的手里,那就来拼一拼命。”
  谢远琮一步步向卫内侍走去,步伐沉稳慎缓。
  安王死后,其子被卫内侍偷偷转移,放在九棠村。尽管安王之子是个傻子,其孙是个半傻,但这事若是被皇帝知道,当成他心头最大的刺钉。
  九棠村的那一家确实是卫内侍的弱点。但早些时候,还不是利用这个弱点最好的时机。
  垂死猛兽的反击必会嘶咬下一层皮来。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在慢慢地拔除卫统领的势力根系。
  今日,算是可以收线了。
  谢远琮足下蓦地一动,身法在黑夜中如影似魅,转眼欺身到卫内侍跟前,剑刃在离他颈前三寸处被拂尘勉力挡住。
  卫内侍突然阴恻恻地笑了,露出一齿血红,咬着牙道:“谢远琮,你当只是我有弱点吗?我岂不知你的弱点?”
  谢远琮眸色一冷,剑力往下重压了几分。
  “你对那个小丫头太过特别,太过在意。她就是你谢远琮最大的弱点!”说着,卫内侍突然一声冷笑,手在拂尘底端一旋,竟从中抽出一柄如蛇状的匕首。
  谢远琮骤然一惊,不提防他还出此诡招,因近身闪避不及,只险险避开了要害几寸。
  匕首整个扎入了谢远琮的肩头。
  鲜血喷溅。
  谢远琮忍痛,抬手一掌震断他两根肋骨,趁此抽身退开。
  卫内侍捂着胸口,边咳血边笑。
  上一回他把那一家安置在岭县附近的桐村,仍旧是被谢远琮寻见了。
  这一次的转移,他特地途径岭县,就是因为得到了纪初苓在此处的消息。
  他可不是坐以待毙,一味被追打的人。
  “呵呵,我的人这个时候应该已进了这座宅子,将你喜欢的那小丫头给绑了!你猜猜,我的人会对你的弱点做些什么?”
  谢远琮冷眼睨之:“我只知,这个时候,你的人怕是全死光了。”
  卫内侍笑声戛然,目光怔怔,等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一张脸顿时扭曲。
  他破口大骂。
  “那又怎么样!谢远琮,你能够救下那丫头几次?这是你的弱点、命脉。你树敌众多,就算没有我,也有的是人会去拿捏她的性命。”
  他面露狂态,一甩拂尘,急聚内力,咬牙切齿道:“何况今日,此时此刻此地,哪怕我的人全死,也还有我!”
  谢远琮眉头未皱半分,将插在肩头的匕首一把拔出,丢进河中。
  他长身持剑而来,剑尖点地,眼中寒气逼人。
  “想要动她,就先杀我。”
  “你且试试。”

51。贪着她
  无风; 影动。
  两人前一刻都还如同静止的画像; 随着一滴血珠砸落泥中摔得粉碎,同一瞬间,两厢已然缠斗在一处。
  剑光尘影,快的令寻常人的视线难以追上。
  两人本就势均力敌,且几番缠斗下来; 身上都负上了大大小小的伤势。
  可在卫内侍的眼中,谢远琮年纪轻轻,却能与他不相上下; 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他焦怒难忍的事情。
  他毫无保留使出浑身武学; 出招越来越快。
  谢远琮气势凌厉; 长剑执在手中; 亦跟着愈发加快。
  十余招下来,卫内侍最先气力不支,由进攻转为防守,渐渐捉襟见肘。
  谢远琮抓住他突然间暴露的一处破绽,近身逼近; 毫不犹豫提腕将剑刃送入。
  可没想致命威胁在前,卫内侍却一点也慌乱,他眼中精光闪过,猛然间将手中佛尘一抖; 一改先前气力难济之象; 竟从尘尾中旋射出一支机关冷箭。
  因两人已相贴极近,根本避无可避; 那冷箭寒光一现,射入了谢远琮右臂。
  他右手刹时脱力,亦被冷箭力道击伤,半跪与地,长剑从手心滑出,半空而落。
  卫内侍阴计得逞,嘴角勾出异常嚣张的弧度,提了拂尘便要直刺入对方胸口。
  就在将要得手时,耳边却听见有极轻微的“嗡”声一震,卫内侍的笑僵在了原处。
  只见长剑掉落的同时,谢远琮以膝点地一旋,背身反手,将长剑捞进左手,就势聚力一把刺入卫公公的胸口。
  整柄长剑没体而入。
  一气呵成。
  卫内侍难以置信地看着谢远琮,赤目怒瞪。鲜血从剑槽,从嘴角大片涌出。
  原来他假意露出的破绽早就被谢远琮看破,他这一招将计就计,很好。
  卫内侍咯咯笑起,拂尘掉落,却伸手一把死死拽住了谢远琮的衣角。
  手背青筋暴起,他赤着双目,话语中头一会有几分示弱:“我是心狠手辣没错,但此生只对安王殿下无愧于心!”
  “谢大、统领,那一家只是两个傻子和一个普通村妇而已,你给一条生路……”
  谢远琮只漠然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卫内侍身体渐渐滑落,双眸开始涣散,迷离之中竟又显出癫狂之状来,他大笑道:“没想这一日来得这般早。谢远琮,你不要嚣张,你沾过的血一点不比我少。”
  “将她杀了如何?否则你将跟我一样,终有一日被自己的弱点牵制致死。你会死得比我更惨,我等着你!”
  谢远琮闻言,连眼皮都没抬动一下,放开了剑柄。
  卫内侍听见了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她不是我的弱点,她是我强大的理由。”
  卫内侍直到气绝,手中仍拽着谢远琮的衣角不放。
  谢远琮动手将衣角撕断,然后便伸手去他腰间摸索一阵,翻出一块赤金腰牌来。
  他就着月光看了眼,将其收入腰间,撑着一身的伤站起了身。
  身下的泥土已被染成了暗红,他才踏出几步,整个人就猛烈摇晃了一下。
  血失得多了,自起身起,眼前就一阵地发黑。
  纪初苓一直悄悄地躲在墙角处,不知是被夜风吹的,还是被两人厮杀的场面激的,身子有些打颤。
  她整个人尚停在谢远琮那一句“要动她先杀我”的震惊中,只觉得他的声音在脑中不断地在回旋。
  而其他声音全都消弭了。
  当意识到打斗终于结束时,她却看见谢远琮起身走了几步,忽然身子一倾,一头栽进了小巷道旁边的河水中。
  骤然响起的落水声令她打个哆嗦,猛地回神,睁目惊视着河面,只觉自己整颗心都刹那间跳出来了。
  “谢公子!”
  纪初苓跑了出来,满脸慌张,经过卫公公的尸首时,大着胆子瞥了一眼,只觉心里打突,愈发惊惶。一时间也顾不上怕,忙转了头去寻河里那个被流水冲走的人影。
  岭县河道由高势而下,河水本就一往无前,加上前不久前还刚刚下过一阵大雨,水势更为湍急。
  谢远琮的身影在河流中几个沉浮,转眼就被冲走了。纪初苓在小巷中拼命追着他跑,几下功夫就已上气不接下气。
  “谢远琮!”纪初苓边喊边跑,在小巷道里绕了两弯,转眼到了尽头。
  小巷尽头一方土墙,边沿接了高堤,纪初苓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
  脚踝不慎崴了一崴,但纪初苓一门心思在河中,没顾上疼,就追着继续跑。
  水势大,谢远琮的身影尤为难辨,她怕将人丢了,一双眸子盯在河流中,连眨都不敢眨。
  沿着河边跑了一路,出门时随便趿着的薄薄绣鞋都全浸透了。
  前方这条河流眼看就要汇入主街的那条宽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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