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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女儿害羞了,母后这就去帮你给他说情。”林皇后笑眯眯地起身道,“你父皇这个糊涂鬼,你给他找了这么好一个女婿,他竟然还生气呢……”
“那还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我是个女儿……韩昭把下半句话咽回了独自里。
在后宫里勾心斗角不容易,想当年母后撒下这个谎,也一定是迫不得已。韩昭默默走到一旁坐下,噘着小嘴道:“我等你回来哦,一定要成功哦。”
——
御书房里,韩元述正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生闷气。
昨晚上太子当众强吻了云渺,方才在书房前又争着和云渺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显然是对云渺动了真格了。
听说男人好男风这种事,是与生俱来,后天几乎不可能改掉。想到这里,韩元述心里实在又生气愁得很,案头的一堆奏章都在远处放着,一本都不想翻阅。
直到韩旦蹑手蹑脚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在韩元述耳边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父皇”,韩元述方才反应过来,把桌子一拍,怒喝道:“谁让你进来的?!”
韩旦吓了一跳,连忙老老实实地在韩元述面前站好,低着头道:“儿臣是看父皇不高兴,所以特意来找您聊聊,想给您解解忧愁的……”
韩元述半晌没有答话,韩旦便悄悄抬起了眼皮,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皇,听说太子哥他,出了点事情?”
韩元述本就为韩昭的事情气着,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
韩旦抬起头,讨好地笑呵呵道:“儿臣这不是,关心太子哥嘛。”
“呵。”韩元述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放下茶盏问道,“昨天那件事,你也听说了?”
“是啊是啊。”见韩元述终于理自己了,韩旦连忙道:“儿臣听说昨晚父皇带着几个大臣去摘月楼游船,结果大家一起亲眼目睹了……”
“目睹了……”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了一下韩元述的脸色,韩旦洞洞属属地补充道:“太子当街强吻了云渺?”
“哼。”韩元述冷哼一声,不悦道,“天下美貌女子有多少?朝中名门闺秀有多少?可他……他偏要喜欢一个男人!”
“是啊……是啊……”韩旦看着韩元述,阴阳怪气道,“好好一个男人,竟然喜欢一个男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难怪他们平时在朝中总是意见想同互相支持,好几次该都在一起出现!”
“而且……父皇,说不定……他们平时就是串通一气,在朝中为所欲为呢。”
“哼。量他们也没这个胆子。”韩元述冷哼一声,道,“你觉得朕是傻子吗?”
“是是是……哦不,不不不。”韩旦连忙摆摆手道,“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的意思是父皇您不是傻子。”
“父皇……父皇,您打算怎么处置这件事情呢?”
韩元述沉默半晌,反问道:“依你看呢?”
“嗯……”韩旦低下头,悄悄盘算起来。
韩元述见韩旦低头沉思,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道:“你但说无妨。但是,要说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是。”韩旦想了想,道,“父皇,这太子他身为一国储君,要是喜欢一个男人,这件事要是还被传了出去,那可真就不得了了。”
韩元述冷哼一声,道:“这还用说吗?”
“是是是,对对对。”韩旦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儿臣是说都不用说,父皇您自己心里就已经倍儿清楚了。”
“可是这件事当天晚上那么多大臣在场都看到了,要压下去也是不可能的。”
“不如,索性得给他找个替罪羊。”
“既然太子是一国储君,太子的名声肯定不能毁了,那肯定得弃车保帅,维护太子的名誉啊……”
“嗯。”这说的话倒是顾全大局,也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韩元述心中略有认同,道,“继续说。”
“是……”韩旦这才稍微放下心来,继续说道,“既然我们要保护太子的名誉,那就只能把责任全都推给云渺,这个事情……就说都是他居心叵测,企图在朝中弄权,所以凭借美色勾引的太子。”
“太子呢,就是一时被他鬼迷心窍。其实呢,太子的品行作风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父皇对太子批评教育以后,太子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就可以把这件事揭过去了,相信大家都是能理解能原谅的。”
“这个云渺呢,父皇就得严加惩治,给朝中上下一个震慑!一来,让太子对他死心;二来也让朝中上下那些大臣引以为戒,不要妄图勾引太子,再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知父皇以为儿臣的想法如何?”
“嗯。”韩元述点头道,“是有几分道理。依你之见,该如何严惩云渺?”
“父皇,如此恶劣之行,儿臣以为应当……”韩旦比了个刀手,道,“……杀之。”
——
韩旦出了御书房,长长地松了口气,连忙去找还在禁足中的三哥韩晗。
“三哥,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韩昭也给拖下水啊?”
“断袖这件事,虽然父皇发怒了,但是显然还不想动韩昭,那咱们就先铲除了他的帮手。”韩晗阴侧侧地眯起双眼,狠狠道,“要扳倒一只老虎,就要先剪除他的左膀右臂。云渺死了,韩昭死还会远吗?”
第18章 玉门
“母后母后!”见到林皇后回宫来,韩昭连忙冲上前拉住一修,急得快哭了出来,“母后,怎么样了?母后你快说……”
林皇后微微一笑,把自己的袖子从韩昭手中抽了出来,淡定地往桌旁走,道:“你这个嫁出去就忘了娘的丫头,我为你办事说得口干舌燥了,你总得让我先坐下喝口水吧。”
韩昭咬咬唇,跟着走到了桌旁。
林皇后在桌旁坐下,接过侍女递来的杯盏,慢悠悠地喝了口水,轻轻慢慢地将杯子放下,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自己迫切地等待着答复的韩昭,淡淡道:“我去的时候,正看到韩旦从里面出来,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
“啊?他去见父皇了?他不会是去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去的吧?唉!”韩昭蹙眉叹了一声,急切地推了推林皇后的胳膊,“母后,事情怎么样了,你快说吧。真的急死我了!”
“你就这么担心你夫君啊。”林皇后拉住韩昭的手,把她按在了自己对面的椅子上,“来,坐下坐下,听说和你说。”
韩昭只得依言坐下,愁容满面。
“我去见你父皇的时候呢,他皱着眉头,好像在想事情。我就走过去,问他烦心什么呀,有什么事情可以替他分忧呀。”
“嗯嗯。”韩昭认真地点点头。
“他就告诉我,现在正担心你的事情呢。他说,你平时是个好孩子,想不到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就说道,昭儿还年轻,什么事都想尝个新鲜。哪个年轻人还没有走歪路的时候,有了这一次教训,昭儿以后一定再也不敢了。”
“他便说道,云渺怎么处置真是麻烦。留着他怕祸害了你,杀了他又可惜了。可是想想为了你吧……”
“不行不行啊!”韩昭拼命摇摇头,道,“你不能让父皇杀他啊。”
“你就这么着急担心他,我话还没说完呢。”林皇后道,“我说昭儿啊,他已经知道错了,现在本来就心怀愧疚了。如果他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错误还害了云御史,只怕一生都会痛苦悔恨的。”
“对对对!”韩昭紧紧握住林皇后的手,拼命点头。
林皇后被韩昭这着急的模样逗乐了,拍拍她的手,继续道:“你父皇大概想想也是这个理儿,就有些犹豫不决了起来。我便说道,既然陛下如此不放心昭儿和云御史,不如放云御史个外任。一来见不见面,日子久了也就淡忘了;二来这件事既然已经被那么多人知晓,这样处置对朝中众臣也算有个交代了。”
“外任?”韩昭瞪大了眼睛,问道,“外任什么职位?去哪里去几年?会不会很辛苦?日子久了他岂不是真的把我给忘了?”
“哎呀可是……”韩昭急切道,“母后,我也知道你自有道理,可是他……去什么地方,那地方生活环境怎么样?什么职位,职位可会辛苦可会受人欺负?这些……都……唉……”
“女儿。”林皇后摸摸韩昭柔顺的长发,叹道,“这些事,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
——
云渺在大理寺狱中待了两日,一无革职二无定罪,也无人敢对他苛待。
大理寺卿特意给他安排了一间单间,桌椅板凳一应俱全,甚至床榻被褥也都不少,也吃不了什么苦。
第三日,云渺刚用了早餐,只着了一身素色单衣,正坐在几案前看书。只听耳边一声铁链的脆响,三日没开的牢门被人打开。
“云御史。”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穿入耳中。
云渺抬头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书,淡淡起身道:“高公公。”
高公公看了看云渺,挑挑眉道:“这几日,您受委屈啦。”
云渺面不改色,淡然道:“高公公言重了。”
“陛下有召,云御史请随咱家来吧。”高公公将尘拂一甩,转身在前面带路。
云渺随着高公公步出牢门,身后还跟着几个带刀的侍卫。
牢门外的阳光正好,云渺不适应地微微蹙了眉。
跟随高公公的脚步,沿着一条小径走,两旁皆是花木成荫。
云渺对这种接见方式并不陌生。
几乎每处牢狱都会有一个风景如画的后花园,以便身份尊贵不想亲临肮脏之地的达官显贵接见牢狱中的罪人。
尤其是陛下身为九五之尊,不可能亲自进入牢狱那等肮脏之处,自然会选择后花园这样的地方。
果然,转过两条曲折的回廊后,只见一袭明黄的身影端坐在小亭中的石凳上。
云渺走上前,跪地一叩:“罪臣云渺,参见陛下。”
韩元述垂眸一看云渺,神色一动,道:“平身赐座。”
“谢陛下。”云渺依旧平日里那一副不卑不亢云淡风轻的模样,在韩元述对面的石凳上落座。
一旁的小太监连忙奉茶。
韩元述啜了一口清茶,慢慢放下,终于先开口道:“云卿,这件事情,朕还得多谢你。”
云渺垂眸道:“罪臣分内之事。”
维护娘子,是应该的。
韩元述只道云渺是一心为国。
平日里云淡风轻行事谨慎,从不肯卷入任何纷争的御史中丞为了国家安定,才替太子认下这样一个不齿的罪名,心中不禁动容。
韩元述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朕有个决定,又恐委屈了你。”
云渺淡淡道:“陛下请讲。”
韩元述叹了一声,道:“如今朝中上下议论纷纷,朕是想让你出去避避风头。你意下如何?”
云渺心下了然,道:“请陛下明言。”
韩元述道:“方今边关不定,官吏腐败,朕鞭长莫及。云卿是朕难得信任之人,本堪当大任。然而,若让他人去关外,朕又信之不过。”
“云卿可愿一往,玉门关外?”
第19章 怀孕
“他已经走了?”
“是啊。”银杏点点头。
“他为什么不回家收拾?连回家辞别一下都不会吗?”韩昭的语气焦急,又带着几分生气。
去得这么远,却连家里的妻子都不辞别,怎么能这样?
“太子您可说得真轻松。”银杏道,“奴婢也觉得奇怪,替你去打听清楚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