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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很暖很甜-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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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瑾瑜握着那红绸转身,略等一等阮卿,两人便向厅堂以外的朗朗青天一拜。
  全福夫人再喊:“二拜高堂!”
  两位新人回身,向高位上的长辈们恭敬再拜。
  太师谢时满意地点点头,阮承安也是虎目微红,齐夫人暗中握了握他的手。
  全福夫人笑道:“夫妻对拜!”
  阮卿顿了顿,轻轻屏息,侧身向裴瑾瑜一拜,繁复的钗冠像是碰着了什么,叫她心中一惊。
  全福夫人大笑道:“交冠大吉,交冠大吉!”
  朦胧的丝帕盖住了阮卿的视线,宾客们也跟着轰然大笑,连连祝贺,叫她满心的迷茫,又听到全福夫人叫道:“礼成,请新妇子入新房!”
  众宾客跃跃欲试,闹着要跟着阮卿去新房闹一闹,裴瑾瑜不动神色地拦在了她的面前:“今日是裴某大喜之日,在下请诸位前去宴席,今日不醉不归!”
  平日里头裴瑾瑜总是一副肃然的样子,从未参与大臣之间的宴饮,今日能来中书府道贺的都是与他还算交好的人,本就会趁着今天这难得的机会将他灌醉,更何况他这还是主动邀约?
  众宾客顿时摩拳擦掌,忘了要去闹新娘,纷纷簇拥着裴瑾瑜去前头厅堂宴席间去了。
  裴瑾瑜一一应允,临走前看了一眼纪密。这位忠心耿耿的属下即刻领悟的自家大人的意图,与前来帮忙的陈婆,齐夫人,还有闲下来的全福夫人一同护着新夫人去了早已装扮好的新房。
  崭新的红毡从中书府一路铺到了新房,嫂嫂齐夫人送到新房之外便住了脚,拿过了从雪一路抱着的盒子,交给阮卿低声道:“今日交予卿卿的盒子,务必要在裴瑾瑜前来之前,房里无人时才能打开,可记住了?”
  阮卿虽有些茫然,也乖乖地抱着那小盒子,由全福夫人临着进了婚房。
  她却是因为盖着盖头,错过了全福夫人的了然一笑。
  *
  自进了新房,已过去了不少时辰。
  全福夫人将阮卿领进新房,便匆忙走了,连大丫鬟从雪也离开了房里守在外头。
  外头的宾客喧嚣远远的从前堂传来,阮卿乖乖地盖着盖头坐在床榻边沿,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笑言。她的眼前蒙着一层红,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坐得规规矩矩的。
  但没一会儿,她便一面打量着这间屋子,一面心生雀跃。
  这间屋子便是她今后与裴瑾瑜的卧房了。
  阮卿回眸瞧了案几上摆放得繁复的吉祥物件,又看几眼床榻上的龙凤呈祥。这是她自学成了女红,便一针一线,好生绣了五年的绣品,如今铺在一片精致喜气的新房之中,果真像她曾经试想的那般漂亮。
  女儿家再是富贵出身,有些物件也是要亲手准备的。这新被如今铺在婚床,今后便是她与她的夫君一起盖了。
  阮卿连忙收回了目光,心头怦怦直跳。她隔着盖头抚了抚自己的脸,仿佛是错觉似的,脸上一阵发热。
  她绞着手中丝帕,索性将放在身侧的小盒子打开了。这时已经是午后,今日因着雀跃醒的极早,也没有用什么吃食,兴许是饿着了才会胡思乱想呢。
  阮卿一面自己为自己解释,一面坐在桌边,打开了嫂嫂齐夫人送来的食盒。里头第一层便是各色的小点心,像是除夕夜吃的圆子做成干点,各个只有棋子大小,散发着甜蜜的香气。
  阮卿拿了几只吃下去,它们都做得十分美味,端的是入口即化香甜无比。可惜点心做得太小,她吃了五六只尚且腹中空空,第一层盒子便见了底。打开下一层却只有一只瓷烧的桃子,有稚子拳头大小,染着漂亮的粉色,似乎是一件盛点心的盒子。
  阮卿将这瓷做的桃子打开,里头却没有她预想的点心,却只有瓷烧的两个指头大小的小人儿,一个结着发髻,身量纤细,像是女子,另一个束着发冠,身量壮些,想必是男子了。
  这两个小人虽然只有指头大小,捏得却很是完备,四肢身体活灵活现,不过身上却少做了衣服,一个躺着,一个以手撑在她身上,很是亲密的样子。
  阮卿莫名有些脸红,“这物怎么有些不对……嫂嫂不应该装的点心吗?”
  她移开视线,却见这瓷桃子内部也画着精致的彩绘。定睛细看下来,每一个画面里头都有两个小人亲密地拥抱着,身形与神态都活灵活现,在花园中,书房里,卧榻上,甚至浴桶中……
  阮卿突然如遭雷击,慌忙将这桃子盖了回去,手抖着装了三次才将这可恶的瓷桃子塞回食盒。
  她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热度,恨不得当场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终于明白为何嫂嫂要叫她千万要在进了婚房,独自一人的时候再打开看了!
  阮卿脑海里都是方才看到的画面,她初时再是不懂,看了那些总是懂了,这东西分明是新嫁娘成婚前一日会让看的图!
  她回过神来慌忙站了起来,在这新房里头匆匆找了一圈,将这盒子塞进了从阮家带过来的箱笼最底下。
  再次坐在卧榻之侧,阮卿的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两个时辰后,天色已晚,外头宴饮的宾客大醉而归。
  阮卿紧张地等在新房里头,外头传来了丫鬟们行礼的轻声。
  是裴瑾瑜推开了房门,大步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不会让大家久等
  争取在零点发出来


第85章 成亲
  朦胧的视线里; 裴瑾瑜一身严整婚服踏进新房,径直来到阮卿身侧坐下。
  他身上有一股清淡的酒气; 阮卿胡思乱想着,想到了还在云宁山庄的时候,裴瑾瑜在书房里头亲自为她温酒的样子。
  全福夫人托着合卺酒跟进来; 满脸笑意:“请大人与夫人合卺。”
  托盘里头放着匏瓜对半剖成的两只瓢,它们以红线相系为一对,里盛酒液,散发出一股匏瓜特有的苦涩气味。
  全福夫人道:“合卺合一; 合二为一; 同甘共苦,如胶似漆。”
  裴瑾瑜伸手拿过一半瓢,阮卿拿过另一半; 自盖头下饮下酒液; 遂成合卺之礼。
  裴瑾瑜事先对婚事有所了解; 不等全福夫人开口已自行起身,去案几上拿了早备好的金玉秤,一步步向床榻边端坐的小夫人走来。
  阮卿听到他的脚步声,朦朦胧胧的眼前一暗,已有一只金玉秤杆挑开了她眼前的盖头。一张秀雅温柔的小脸露出来; 他寒星般的眸子里点着温柔的光。
  阮卿抬眼之时; 也是看得险些呆住了。
  灯火明亮,裴瑾瑜站在她的面前,红衣墨发; 俊美到极致。他靠近俯身,阮卿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夫人今日美极了。”
  他伸手抚了抚阮卿额间碎发,衣衫间沾染了淡淡的酒气,还有自春寒料峭的夜风中走来的寒意,阮卿被他的气息包围,只感到他指尖拂过处蔓延开热意。
  “外头……他们灌了你许多酒吗?”
  裴瑾瑜一笑,将盖头放在了全福夫人捧着的托盘上,不急不缓地解下阮卿头上沉重的九钗华冠,一双大手灵巧温柔,没让阮卿的发丝有一丝牵扯。
  “他们并没有灌太多,”裴瑾瑜将阮卿盘好的一缕发丝解下梳了梳,漫不经心道,“我酒量尚可,他们已经醉到不得不告辞了。”
  阮卿脸儿红红地点点头,起身为裴瑾瑜取下发冠,也拿起了玉梳为他束发。
  全福夫人递上了放着剪刀与荷包的托盘:“请大人与夫人合髻。”
  阮卿与裴瑾瑜各自剪下一缕发丝,由阮卿小手,放进早已备好的荷包中。
  全福夫人笑眯眯地开口:“合髻结发,心有灵犀,长相厮守,恩爱不疑。”
  说完吉祥话,全福夫人告辞出门,外头自有中书府的管事们为她发赏钱。
  阮卿手中捧着那只小小的荷包,满心都是蜜一样的甜意,心轻飘飘的,像是春日里头雀跃的黄鹂,一阵微风过来,她就要飘到柳梢头,飞上云间去。
  裴瑾瑜看着她为手中那只合髻结发的荷包而欢欣至此,有些失笑:“夫人?”
  阮卿应声抬眸,裴瑾瑜在她身侧正专注地凝视着她。他身量高大,与她一同坐在卧榻之侧也是微微垂眸的样子,灯下更是眉如墨画,目似点漆,有种十分惑人的俊美。
  三书六聘,拜堂成婚,如今裴瑾瑜已经是她的夫君了。
  “夫人如今可是饿了,或是先梳洗?”
  裴瑾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朗,冰玉似的嗓音里头如今带了点温柔,阮卿却是手足无措。
  他与自己只有一只手掌的距离,气息可闻,如此之近地凝视过来的时候,方才刻意忘掉的画面忽然又回到了的脑海里——
  树荫下,书房里,卧榻上,浴桶中,两人亲密地拥抱着……
  阮卿顿时一阵羞耻,面红耳赤不敢回话,慌忙压抑自己的胡思乱想,那些画面却是越发鲜明地跳了出来,甚至那些画面里头,还不受控制地变成了他与自己……
  裴瑾瑜问了话,却见阮卿一张小脸红得要滴血,水盈盈的眸子不敢抬起来,侧身对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
  自己的小夫人不知为何,忽然十分羞涩紧张了。
  裴瑾瑜顿了顿,语气故意十分落寞:“今日嫁给我,夫人竟然害怕了?”
  “不是的!”阮卿顾不得自己的耻意,慌忙抬眼去解释,才发觉裴瑾瑜面上并无丝毫颓丧,顿时知道自己是着了他的道。
  “你太坏了,你明知道我……”
  她一生气,方才那束手束脚的羞涩烟消云散。
  裴瑾瑜一笑,这便是坏了?看来他的小夫人不懂的事情的确还有很多。
  他自行去了床榻旁的衣栏:“今日喝了太多酒,我先去沐浴一番,以免熏着夫人。”
  阮卿又不肯和裴瑾瑜说话,气呼呼地过来,乖乖地为他解下配饰,一一放在案几上,又垫着脚退下外衣,解开腰封。
  她动作的时候,不可避免打量到了裴瑾瑜的身上。面前的男人肩很宽,腰却劲瘦,由自己解衣时抬手,能透过薄薄的衣料看到他手臂一动,是十分有力的样子。
  鼻尖都是他曾经拥抱着自己的时候,冰凉的气息,如今离得这般近,像是他又将自己拥在怀中。
  阮卿生气着生气着,为裴瑾瑜解下礼衣之后,面上却烧得更加厉害了。
  头顶传来了裴瑾瑜的一声轻笑,极其惑人。
  他自撩开几层纱幔走出,去了宽阔卧房里头由屏风隔出来的隔间。自有小厮仆从听了吩咐,飞快地提了热水赶来,不一会儿,那边便断断续续地传来了水声。
  阮卿乖乖地坐在榻上,却是怎么也静不下心,仿佛心头有什么隐约的失望。
  她立刻又暗自唾弃自己的这分失望,轻声唤了从雪进来为她解下繁复的婚服外衣,端上温水洗去严妆。
  从雪不由赞叹:“古书上曾有一句‘却嫌脂粉污颜色’,如今见了小姐才知道并非谬言。”
  阮卿里头裙衫正红,衬得肤色娇嫩如雪,红衣墨发,洗尽铅华,便是人间殊色。
  她面上一丝温水洗出的红云,又添了一丝女儿家的柔软:“从雪,今后需得叫我夫人。”
  裴瑾瑜进来的时候,便听见这句柔软温暖的话。
  她不是孤零零地立在远处的遗世独立,而是伴在身侧的,他的夫人。
  从雪见裴瑾瑜出来,便行礼告了辞。
  卧房里头安安静静,只有龙凤烛燃烧时轻轻摇晃的灯花,发出一丝声响。
  阮卿感到裴瑾瑜坐在了自己身侧,她还未说话,他便状似闲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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