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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很暖很甜-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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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味上佳。”阮家姑娘小心翼翼地将那盏蜜水捧在手里,带着笑意的眼注视着他,鼓起勇气小小声夸道:“裴大人真好。”
  裴瑾瑜措不及防受了这一句夸,眸子微微一怔移开了视线。
  阮卿一张脸都漫上了热度,垂下了头试图把自己藏在软软的狐狸毛里,她对面裴瑾瑜并没有回答,似乎没有听到这句不太合适的话,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弯。
  这种话第一次说出了口,就像是打破一层客气疏远的僵局。阮卿与裴瑾瑜都是端正地坐在茶案两侧,从雪离得不近,偶尔看去,都会以为裴大人与自家小姐是在谈论什么大事。
  阮卿默默地抿着笑意,又喝了一口某位裴大人亲手调的蜜水。裴瑾瑜轻咳一声,像是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今日天气晴好,也别行走太久”。
  阮卿乖乖点头,他默然一会儿拿出了一旁的棋谱看了起来,又听到她那天生温柔的嗓音道:“裴大人喜欢下棋么?”
  他目光未动,只道:“尚可,不算喜欢,也不讨厌。”
  阮卿有些好奇,追问道:“大人的棋艺很好,若不是专注此道,如何练成如今的呢。”
  裴瑾瑜沉默了更久。
  他幼时学习棋艺的日子并不美好,太师将此作为填补他心性的技艺,在一次次对弈中将他从几近崩溃的境地拉回了人间。
  阮卿只是乖乖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她的目光里都是期待和温软,将裴瑾瑜从晦暗的回忆中唤醒。
  他神色平静,像是谈论一场旧时不太喜欢的功课:“我时时都要做到最好,而棋艺一道,大秦未有胜过太师之人。”
  阮卿不由轻笑,真诚地安慰道:“大人别处胜过太师良多。”
  裴瑾瑜像是放下了什么,唇角也不再僵硬,缓声道:“多谢阮二小姐,若今后阮二小姐愿学棋,便可来此处,在下一定每日赴约。”
  阮卿却是没有想到过会得到这样一个承诺,她记起来那天夜里的对话,却有些想要得到一个结果。
  她微微低着头,一点雪白的脖颈干净而脆弱,只低声问着:“大人在这世上,从来未想过与谁一同吗。”
  裴瑾瑜的眸子干净而透彻,气质又太过于冷淡,仿佛是天上遥不可及的仙人,从没有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可唯独却扫开冰雪,为她留出了一条平坦安全的大道。
  裴瑾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一瞬间天地都寂静无声,唯有两个人的心跳仿佛同步,能感受到彼此之间最细微的呼吸之声。
  她很小,很年轻,脆弱而温软,是他的世界里唯一的变数。
  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里都是自己察觉不到的妥协:“有。”
  裴瑾瑜目光平静,却是第一次有了暖意:“是和其他的事一样重要的事。”
  犹如久旱逢甘雨。
  两个人说完都没有看对方,他们隔着一张桌案端坐,阮卿却有些如在云端,她眨了眨眼睛,只见一颗泪珠落在了自己手背。
  裴瑾瑜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此时的声音却坚定而认真:“既然能护天下人,也能护心中人。”
  那声音漫长而清晰,阮卿望着他泪珠滚落,她心中曾有无限的委屈,巨大的遗憾,此时仿佛行走在大雪之中,终于有人来为她打了一把伞挡开风雪,拥她入怀。
  纪密正传完了裴瑾瑜的命令,自皇城回到了云宁山庄,匆匆下马便来华池苑禀报。
  却见从雪远远地站在自家大人的书房之外,他与她轻声寒暄几句,见室内却是一怔。
  阮家姑娘落下了泪,她对面的裴大人颇有些慌乱,低声说了些什么,将自己的帕子递给了她。纪密心道,大人没开窍啊,怎么又把阮二小姐哄哭了?
  却见裴瑾瑜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无奈,阮家姑娘摇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柔软的笑容。
  仿佛他们早已经相识许久,此时再遇,是他乡的故知。
  作者有话要说:  裴瑾瑜:真香


第20章 
  天色刚亮,中军大营营门大开,少使阮承安带着节度使宇文成的任命自北庭出发前往武和城接应皇城前来的巡察使。
  阮承安身后跟着副官狄泽,六个亲卫并三百身着轻甲的骑兵,一行人向宣州方向骑行,马蹄声连成一片闷雷。
  狄泽打马上前,大声问:“少使大人,咱们三百多人一起过去接巡察使太兴师动众了吧!”
  阮承安稍稍拉住了缰绳与他并肩而行,面色沉肃:“宇文大人昨日叫我去武和城,东突厥人在那有动静。”他一只手臂撰住马鞭,青筋明显:“仆骨克力在东突厥。”
  狄泽也面色一肃,“东突厥一向与我大秦交好,在关外蹲了数十年,没想到也是狼子野心,竟然收留我北庭死敌。”
  仆骨克力每过一城便是尸横遍野,大秦北境百姓深受其害,人人得而诛之。自父母故去,阮承安就从一个无忧无虑的世家子弟投笔从戎,来到这茫茫大漠之中,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得报大仇。
  阮承安自昨日接到宇文成的消息后就没有合眼,此时一双眼里都是通红,心道:不论他躲在哪里,我都会将他揪出来!
  狄泽又想到了别的,问道:“承安,咱们去武和城需要三天,来得及接应巡察使大人吗?”
  北庭距离宣州有些距离,而宇文成接到皇城的消息时巡察使车架已经动身了,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就过去了两三天。
  阮承安回神,他心算一番道:“无妨,巡察使密王殿下一贯谨慎小心,加上是圣人钦点,那些宵小之徒断不敢轻易下手。”
  他顿了顿,极力远眺遥远的北方,目光中俱是寒意:“我们的任务是武和城,本就想要寻机入东突厥,他们自己撞上门来,咱们就更不用客气!”
  三日后,武和城北门打开,城主段虎正在城楼下迎接远道而来的北庭少使一行人。
  一众骑兵自遥远的官道上愈来愈近,打头的青年高大健壮,正是奉命而来的少使阮承安。他带着数百人的卫队齐刷刷地停在城门之外,自行下了马,身后跟着副官与六个亲卫向段虎走来。
  段城主还是第一次见恩师的儿子,只见他行步沉稳,气势如虹,当真是一个初出茅庐,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将。青年上前抱拳,干净利落地叫了一声:“段城主。”
  段虎将他虚扶起来,怎么看怎么满意:“早听说承安来了北境做节度使少使,如今看来这大漠之中比皇城高位更适合你。”
  阮承安跟着这位父亲手下的老将进城,语气十分沉稳:“父亲从小练我武艺,国子学的先生文采斐然,只是……在下定要为父亲和母亲报仇。”
  段虎也沉默了一下,拍拍他的肩:“你如今二十出头,定有机会为老国公报仇。”
  一行人踏上北门接着的城内大道上,向城中的城主府走去。厚实的城门下站着两列甲胄整齐的士兵,城墙外则是几排合抱粗细的拌马桩,处处显示着这个边境关城的守备森严。
  待段虎与他们一行人通过了城门,进入内城,街道两旁便能看到不少的百姓来来往往,各个面有喜色,大包小包地拿着东西。狄泽有些好奇道:“段城主,这几日有什么节日吗?”
  段虎看着这节日的热闹景象,神色也很放松:“再过七日便是大雪节,还是咱们武和城的建城节,附近十里的百姓都会过来庆祝,当天比年节还要热闹。”
  他看了阮承安,目光和蔼:“你们要是想在玩一番,我当天派人带着你们去。”
  阮承安只点点头:“多谢城主美意,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巡察使大人五日后便会到宣州附近,看来在下是没有机会在武和城了。”
  段虎听了这话眼神一凝:“这位新巡察使是谁?上一任宣州知州大人同样出身皇城世家,最后还是被‘山贼’所害,如果他同样如此,那承安还是去劝他打道回府,免得白丢一条性命。”
  阮承安面上有一点笑意:“段城主多虑了,那位是密王殿下,他比咱们任何一个人都爱惜性命。”
  此言一出,段虎与阮承安的人都不由笑了出来,沉重的气氛微微一松。段虎的副手李城丞调侃道:“谁说不是呢,密王殿下出了名的怕事儿,皇城里谁也搭不上他。”
  狄泽奇道:“宣州这事儿可不太平,他是怎么接到的这个差事?”
  阮承安知道得多些,索性这些消息只是笑谈,没什么紧要的,便一边走一边与他解释:“密王心思缜密循规蹈矩,圣人想查粮草案,自然要派一个身份够高,做事儿不偏不倚的人过来。”
  段虎虽然身为武将,在沙场摸爬滚打几十年后对这种微妙的事件也有一定的直觉,他思索道:“宣州案牵连甚广,北境大多数驻军都只有两月粮草,新巡察责任重大……”
  阮承安摆摆手,宽慰道:“大人自皇城来的消息,密王殿下带着五万军粮并两百虎贲卫,三百北镇卫前来,可保万无一失。”
  一行人自宽阔的城内大道走来,武和城与北庭相比更靠南方,城内的酒肆商铺比北庭府多了不少,沿途的街道还有些几层的酒楼馆子,不少食客好奇地看着这一队新来的骑兵,他们个个都高大英武,还有些姑娘不禁暗暗投来了视线。
  阮承安跟着段虎一路往前,一行人一边走一边随意闲谈。忽然他背后一凉,仿佛被什么不怀好意的视线窥伺。
  阮承安立刻回头,他们刚才经过了一条小巷子,他皱眉盯了许久,但里头早已空无一人。
  *
  莫府,莫家家主和一位特殊的客人坐在首席,桌面上摆满好酒好菜,足以见得主人招待宾客的诚意。
  莫良真面上仍然笑得十分和气,亲手倒了一盏血红的胡酒道:“乞利尔殿下,鄙人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他对面的人高鼻深目,皮色比之中原人白了一截,扎进帽子里的褐发漏了一截出来,正是东突厥三王子阿史那乞利尔。他可有可无地拿起了被子与莫良真一碰,一口气将那血红的酒水吞了下去。
  “莫老头,”乞利尔的汉话学得不错,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来他发音中压不下去的奇异胡腔:“我的人进来的不多,你要出更多的人保证行动的成功。”
  莫家在宣州也算是有几分地位,家主却在府中宴请异族的王子,若是消息泄露出去就是十恶之首的重罪。他们莫家的异动引起了几方探子的注意,但莫良真雷霆手段下却是截住了所有往外传的消息。
  这群东突厥人装了几十年的无害羊羔,如今忍不住露出了狼爪来,他们早已在边境暗中陈兵。莫家只不过是先得了消息,良禽择佳木罢了。他莫家在大秦只是商人,和突厥人合作就能变成突厥的王亲,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莫良真想到此处面色不变,继续笑道:“大雪节当天段虎要在城楼上主持□□,我们的人一定能在那时候将他一箭诛杀。只是当天守备森严,殿下要是要求老夫不折损你的人手,这打点守卫的钱……”
  乞利尔虽身为东突厥三王子,生母却是来自拔也部,从小就比阿史德可敦所生的大王子低了一头。他野心十足,不甘屈于大王子之下,平生最恨被威胁。此时被这个他看不起的软骨头做地起价,面上闪过勃然怒火,顿时就想挥手叫身后的武士将这贪婪的老头子一刀解决。
  但他好歹还记得自己是来合作的,按捺住了怒火只将酒盏往桌上猛然一拍:“狡猾的中原人!武和城破以后再给你十箱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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