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翻墙?”傅长生愣了,什么翻墙?
“嘿嘿。”屠娇娇不好意思的搓搓手说:“就是上次我们一块儿出府的时候,一起翻的那堵墙。”
一听这话,傅长生就立马变了脸色,站起身说:“屠姑娘,不好意思,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你还是找别人吧。”
说着,就往外面走,屠娇娇见势连忙拉住他说:“诶诶,长生长生!你等等,你等等!”
她拉住傅长生,压住心里的烦躁说:“长生,姐姐不是其他的意思,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
她嘴一瘪,就开始哭,边哭边说:“你不知道,我,我刚才跟你父亲吵了一架,这偌大的王府怕是再也容不下我了,我不走还留在这儿做什么?”
傅长生一脸惊讶:“你跟父亲吵架了?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她见有戏,捂着脸坐在凳子上哭着说:“今天你父亲说我不该瞒着他你回来了的事,还让你们陷入了危险,他说我,说我……”
“说你什么?”
“说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哇……”
傅长生满腹疑惑,怎么回事,父亲一直是温文尔雅的,从来不会跟人说重话,怎么会这么说娇娇姐?见她哭得伤心,他安慰她说:“娇娇姐,你不要这么难过,父亲可能只是一时的气话。”
“呜……”屠娇娇哭得更大声,傅长更加手忙脚乱,又是擦眼泪又是拍肩膀的。
“娇娇姐,你放心,我这就去问问父亲,你别伤心,我这就去!”说着就留下一根手帕跑出了门。
屠娇娇抽噎了一会儿,擦干了眼泪,望着天叹了口气,“长生,不是我非要骗你的,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你别怪姐姐。”
傅长生一路跑到傅长安的房间,见他正在喝药,他深呼吸一下,进门说:“父亲。”
傅长安看了他一眼,放下药碗说:“你来做什么?”
傅长生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气,组织了一下语言说:“父亲,娇娇姐她……”
“她怎么了?”
傅长生抿了一下嘴说:“她说要离开王府……”
“为什么?”
见傅长安一脸泰然,他不禁有些奇怪,怎么父亲是这么个态度?他跟娇娇姐吵架不应该是很生气的吗?怎么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
他稳住心神,注意措辞的说:“父亲,儿子不知道您跟娇娇姐之间发生了什么,让娇娇姐现在要离开王府,但是,儿子想说,娇娇姐救过儿子,儿子无论如何也想报答她。”
“我跟屠娇娇的事你不必在意,只是你擅自回京,差点儿惹出大事,你回去好好反省,屠娇娇的事你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可是……”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傅长安打断:“好了,回去吧。”
见他语气决断,他也只好说:“是,父亲。”
傅长生走后,傅长安捂住嘴咳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撩开袖子,有一条血红色的细线蜿蜒在他的手臂上。
他叹了口气,看向窗外,眼下的境况实在不算好,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第二天一早,傅长安就到了屠娇娇的房间外,敲敲门:“醒了吗?”
屠娇娇把被子往头上一罩,心乱如麻,怎么办怎么办?这下可怎么办?这都找上门来了,来算账了,她要不现在就从窗户跑了吧?
抓狂了好久,她才开门,一开门,就看见傅长安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外,“刚醒?”
她点点头,其实她昨晚一夜都没睡,哪里是刚醒啊。
傅长安可没管她心里怎么想,进门就坐下了,对着她一脸严肃:“屠姑娘,本王今日来,是有事跟你商量。”
她尴尬的坐下道:“什么事?”
傅长安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撩起袖子,一条红线蜿蜒而上。屠娇娇看得愣了:“这是什么?”
他放下袖子说:“我中的毒并没有解,那晚我只是醒了过来,却加快了毒素的蔓延,现在我还没有找到解药,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但是这整个王府不能久这么下去,我不放心。”
屠娇娇听他说得这么严重,连忙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哪里有这么严重了,你别这么说。解药而已嘛,我去帮你找,要什么给你找什么。”
“咳咳”屠娇娇伸手帮他顺着气,傅长安却拂开了她的手,说:“我今日的请求或许有些过分,但是我却没有别的办法了。”
“什么请求?”屠娇娇愣愣的问。
“我想请你答应我,嫁进王府,掌管王府,接过我手里的权杖,代我摄政。”
正文 第三十五章准备婚礼
一句话出口,屠娇娇就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说:“什,什么嫁进王府?”
她摇摇头,拒绝道:“你让我嫁给傅长生?开什么玩笑,他比我小好几岁,这可不行,不行不行。”
傅长安却说:“不是嫁给长生,是嫁给我。”
这下,屠娇娇更震惊了,她内心简直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把她的心践踏成一片废墟,比原子弹的威力还大。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是眼下只有你能帮我了,还请屠姑娘好好考虑考虑。”说着,,他似乎有些感慨:“这王府里的下人都是些无辜的人,若是我一旦死了,只怕他们也活不了了,皇帝收回政权,只怕不止王遭殃了。”
屠娇娇心头一动,王府,王府里有小小,小小她是真舍不得,她可以悄悄的把她偷出去,一个人而已,他们不会发觉的。
但是小小出去了,一定会求她救王舒,王舒也可以勉强救出去。但是,小皇帝是见过她的,也知道她叫阿蛮,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镖局她对外是称作阿蛮的。
这就不是那么好收拾的了,而且小皇帝一旦收回政权,那她黑风寨岂不是就要被剿灭了?傅长安这课避风大树倒了,她黑风寨的安危可就不是那么的稳固了。
可是要嫁给他……这好像也不是太好吧,毕竟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嫁给傅长安,要是他不死,那她的日子还算好过,要是他的毒解不了,死了。
那她岂不是也要连坐?到时候连她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都保不住,那多不划算?
她低着头整理着脑子里的思路,抬头问:“要不我去给你找药,你在王府待着?”
傅长安苍白着脸说:“我已经找到可以治好我的人了,只是那人性格极其古怪,只让病人去他那里,我只能去那边。”
“一旦我走了,上京只怕会乱套,长生还小,不足以抵挡这些猛兽,还请屠姑娘帮帮在下。”他苍白着脸色,却硬是做了个大礼的姿势。
她抿着嘴,心里是一团乱麻,这忙她不帮也得帮了,不止是为了小小,还是为了寨子里的兄弟,她闭了闭眼,似是做了个决定。
睁眼看着他道:“好吧,我就帮你一次,你一回来,咱们就和离,怎么样?”
傅长安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道:“好。”
之后的事,就是整个王府都在大张旗鼓的准备婚事,而且王舒还给所有上京里的达官贵人发了请柬,请他们来参加这旷世的婚礼。
所有人都忙得不得了,只有屠娇娇,她每天都抬头望着天,掰着手指算自己从黑风寨出来多少天了。
虽然是她的婚礼,可是她竟然没有一点害羞的感觉,有的只是紧张。尼玛,嫁给摄政王,掌管王府,代他摄政诶。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她脑子都还没有转过弯来。她何德何能,可以代替摄政王摄政?
只怕古往今来,也只有武则天和慈禧有这么明目张胆了。但是她什么都不会,朝政,农业,她什么都不会,甚至连基本的看折子她都不会,她怎么摄政?
当然,这一切都不是她该担心的,傅长安在朝堂上屹立这么多年都没被推倒,根基稳固的程度自然是不必说,没有几个心腹大臣,那是说不过去的。
既然有心腹,那她还担心什么,只要在傅长安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跟那些大臣勾兑好,把政权牢牢的抓在手里,那就没什么事了。
好了,这件事想通了,下一件事就是,王舒送来的嫁衣她实在是不喜欢!
为什么一件嫁衣有那么多件?一层一层的,那布料也是很重的,穿在身上也很累啊。而且那凤冠,估计是足金,起码有十斤重!
她在小小的帮助下试了一下,换下来之后直摇头,太累了。来教她规矩的婆婆说,那天从早上开始,她就要一直穿着这个,一直到晚上。
她曾经跟王舒悄悄的打过商量,要不要把这些弄得简单一点,但是王舒很坚定的摇头:“屠姑娘,您这话就不对了,怎么说您也是咱们王爷的王妃,那这些怎么能随便呢?咱们王爷可是摄政王,那是不能随便的。”
她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毕竟也确实是这样,虽然是假的,但好歹也是个明媒正娶,堂堂摄政王,结个婚不弄得排场一点儿,只怕会招人笑话。
想想,她也就默默的接受了,细细观察,那套婚服还是挺好看的,曳地的长袍,上面施施然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袖口领口裙边都绣着密密麻麻的祥云图纹,胸口到裙底都是大朵大朵的金线牡丹。
不得不说,这资本家的生活是挺排场的,结个婚都这么大手笔,瞧这绣工,估计是出名的绣娘连夜赶出来的。
就连那双祥云纹勾金翅的高底绣鞋,那看上去都是了不得,拿到现代就够普通人吃一辈子了。
啧啧,资本家啊资本家。摇摇头,裹紧衣服去找傅长生了。
傅长生被关在房间里默默的抄弟子规,每次他犯错了,父亲都会罚他抄写弟子规,他如今对弟子规都倒背如流了,父亲爱要罚他抄。
可他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抄,这次较为严重些,父亲罚他抄五十遍。
“砰砰砰。”有人敲门,他头也不抬的说:“别来烦我!”
“傅长生,你胆儿肥了啊,敢吼我!”说着,就抬脚踢开了房门。
傅长生见是她,连忙放下笔,跑到她面前哭诉道:“娇娇姐,你怎么来了?父亲罚我抄弟子规,抄得我手都快断了。”
她扯开他的手说:“那是你该罚,你自己想想你都做的什么事?”她拍拍屁股坐下说:“你父亲知道上京不安全,专门把你送出去游学,就是想你安全一点,你倒好,自个儿跑回来了,这怎么不气人?”
“而且你父亲当时又受伤了,卧病在床,听说你的事,怎么能不生气?只怕是打死你的心都有。”她喝了口水说:“亏得你父亲是个儒雅的人,要是我,我不把你的腿打断就是好的了。”
傅长生不好意思的笑笑:“娇娇姐,你就不用骂我了,我都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屠娇娇听见他叫娇娇姐,心头又是一堵,默了一会儿,才说:“长生,或许,往后你就不能再叫我姐了。”
“为什么?”
屠娇娇闭了闭眼,说:“因为我过几天就要嫁给你父亲了。”
话音落,屠娇娇就不敢看他,毕竟要他叫一个只比自己大四岁的女人叫母亲,心里不知道多难受。
等了半晌,没听见他说话,她转过头看他,却见他一脸愣怔,说:“娇娇姐,不,母亲,你什么时候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