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璃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我觉得都想起来的差不多了,就没留意。”她这是实话,比起那点模糊不清的记忆,她需要关心、在意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反而把自己的身体给忘了。
想到这里,林璃一愣,又想起那一天叶槭说的话。
她这样太累了,他心疼。
她只觉得脸微微有些发烧,这会儿薛芊正皱眉看着她,道:“我让人去书院送个帖子,不行这两日你再过去一趟,让董大夫给你瞧瞧。”
“不用这么麻烦吧?”林璃有些迟疑,她之前也给军中的御医看过,林云青也帮她诊过脉,身体确实没什么问题。
“小心为好。当初宫中御医不也说是需要静养吗?要不是遇上董大夫,还不见得能回忆起往事呢你!”薛芊却是懒得再说服林璃,转身就吩咐了李嬷嬷让人送帖子,又仔细看看林璃,见她脸色还算好,这才又一起看起林璃的嫁妆来。
“……旁的也就算了,你身边的丫头怎么说?”等到看完嫁妆,母女二人坐在院中喝茶,薛芊这才问了起来。那四个如也在林璃身边伺候许久,熟悉她的脾性好伺候她。林璃想了想道:“蕲州那边一切从简,到时候我带如芯和如冰先行,让如蕊和如沁两人在后面收拾好了,带着东西跟上。”
这次不比上次跟叶槭去蕲州,一路不用紧赶慢赶不说,且一去最起码就是三年,一切大小事务自然是要安排好。因此,林璃也就忍下了羞涩,认真跟薛芊讨论起这些事情。有关人员的安排和跟随算是比较重要的事情,林璃思考再三,也只要了身边的四个如跟着,至于四个如之下的二等丫鬟、小丫鬟等等,则考虑着是否分给林琪几个。
这些经过了上一年武侯府风波的丫鬟并不多,如今虽然府上虽然又新添了人手,然而林琪身边的人却依然有些不得用。林璃虽然舍不得四个如,然而四个如下面表现不错的丫鬟却是没问题的。
她仔细考虑着,然后勾了两个名字出来,对薛芊道:“若是二妹愿意的话,这两个丫鬟给她使。其余的,还请母亲费心安排了。”
薛芊点头,摸了摸林璃的头发道:“你如今倒是愈发有当姐姐的样子了,知道疼着阿琪了。”
“她总归是我妹妹,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我不疼她又疼谁?更何况,我算是远嫁了,到时候阿琪定然要留在京中才好。这样你和爹爹身边有人照顾,我也放心些。”
“爱操心!”薛芊笑着道,正想说话,就见李嬷嬷带着一个丫鬟匆匆进来,脸上竟然露出难得的惊慌之色。她福下身的同时就快速道:“夫人,大姑娘,姑奶奶和少爷、表少爷的车被人劫了!”
她身后的丫鬟更是“噗通”跪下,道:“奴婢当时闹肚子,凑巧下车,出来的时候就见少爷和表少爷正陪着姑奶奶在车边说话,正想上前,就见有一锦衣男子带人上前围住了马车,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见姑奶奶劝着两位少爷上了马车,又神色不大好的对那人说了句什么。大约那个时候,姑奶奶看到了奴婢,使了一个眼色不让奴婢上前。”
这丫鬟虽然脸上还带着泪痕,一副惊恐不定的样子,然而说话却颇有调理,正是当时薛芊拨给林青云使唤的大丫鬟。
“奴婢见状连忙躲了起来,等到连人带马车都离开了,这才拦了叶家的马车一路过来。”
“叶家的马车?”林璃问道。那丫鬟点头:“恰逢叶将军去接叶家的少爷,他听闻有事,立刻让人送了奴婢回来,他则跟上了那辆马车。”
“怎么会这样!”薛芊一时有些气恼,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只震得桌子上茶盏乱颤,“定然是那位辰国的王爷,叫什么来着……还以为辰国败仗,他入京只为了那个北辰澈,到没有想到他竟然几天的功夫就把府上的事情打听得清清楚楚了!”
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那么巧正巧劫住了前去接林珏和林琮的林云青。
林璃心中也有些气恼,主要是气恼自己竟然忘记了这件事情,太过于大意,竟然因此让弟弟、姑母和表弟都陷入了危险。而且还牵扯到了叶槭,叶槭一人追马车,纵然只是远远缀着,只怕也会有被发现的危险……
想到这里,她心中更是担忧,“母亲,如今可否让父亲调人去顺着书院那边搜寻,叶槭跟了过去,定然会留下标记指示的。”
☆、第九四章 阴差阳错
叶槭独自一人跟着被劫的武侯府马车,自然不可能没有安排后手。实际上,他离开之前就已经让车夫拿着他的令牌去叶家最近的庄子调派人手。
他心知此事关系到林云青和北辰翼的往事,不宜惊动太多人,因此只用了叶家庄子上的人手。
叶家庄子上总是安排有一些身手不错的护院的,要是再把这件事情给闹大了,只怕武侯府的处境就更加微妙了。
而武侯府中,听到林璃的话,薛芊还未曾回身,一旁的丫鬟就连忙道:“奴婢回来报信时,叶将军曾经交代,不要惊动任何人。且入城之前,车夫曾经拐到了叶家的庄子上,拿着叶将军的令牌调集人手。”
林璃立刻意识到了那句“不要惊动任何人”的交代有多重要,也意识到她真的是关心则乱,竟然忘记了武侯府会因为这件事情被揭发而陷入的困境。而这些,叶槭都帮她留意到了。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股莫名的心安慢慢涌上心头,让她真正开始镇定的思索目前的情况。
当初林云青知道北辰翼的真实身份之后,几乎要杀了他。然而这本就是北辰翼隐瞒身份在先,更何况,以林璃对林云青身手的了解,以及当时北辰翼隐瞒身份与林云青相处的事实来推测,北辰翼纵然身手一般,只怕身边一定范围之内一定有着保护他的人,而当时林云青能够全身而退……
最起码,那时候北辰翼对林云青还是有着感情的吧?
如今加上林琮这个从未谋面,但是被教养的很好的儿子,一时半会儿只怕北辰翼并不会伤害林云青……
这当然是往好的方面去想,然而,林璃越想却越是笃定,林云青三人只怕不会受到多少的苛待。首先北辰澈还在他们手中,而辰国刚刚战败,加上之前隐藏在白马寺周围的势力被一扫而空,甚至京城附近都又清扫了一遍,如今北辰翼所能够用的人,就只有一起入京的使节团里面的人而已。
而使节团中纵然他身份最高,却也要顾及这次出使的主要目的。若真的因此让两国关系继续恶化的话,那北辰翼就真的是辰国的罪人了。
她转头看向薛芊,见薛芊眉头紧皱担忧之色也隐隐褪去,这才低声道:“还是先让人寻父亲回来吧?这样的事情,总不能瞒着父亲。”
薛芊点头,纵然理智上明白不会太过于危险,然而谁也说不准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万一出了意外……那一同被劫走的人中,可有一个是她的亲生儿子呢。
李嬷嬷去前院找了人,并未说是什么事,只道家中有事,夫人让侯爷回去一趟。外院的人也不多问,连忙应了就去皇宫那边等候入宫商议政事的林云霄。
等到林云霄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而这期间,林璃还是忍不住带上了家中孙、程两位供奉和几个身手不错的护院匆匆出城赶往景宏书院附近。林云霄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眉头紧皱,半响才道:“既然阿璃已经去了,那家里就当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旁人问起就说阿青带着他们姐弟几人出城玩了。”
薛芊心中担忧,就林云霄似乎不怎么关心的样子,顿时恼火,直接起身道:“如今阿青他们三人还不知道踪影,我又没有拦住阿璃……”
“有叶槭在呢。”林云霄沉声道:“更何况,阿璃带了人,那使节团的人数大约在两百左右,除了入城的二十二人外,其他人一直被安排在城外军区附近,有重兵把守,自然不会让他们溜出来。”
“入城二十二人?”薛芊一愣,就见林云霄点头:“其中随从十六人,各方面主事五人,外加一个北辰翼。那主事身边的副手虽然是算做随从,却不是北辰翼可以轻易动用的。也就是说,这次他拦下阿青他们,所带的人最多不过十人。”
而且他们暂住的别院也不可能完全不留人,因此北辰翼所带出去的人甚至不会超过八人。孙、程两位供奉的身手林云霄还是知道的,加上林璃带上的都是身手好的护院,人数又多,之前又有叶槭跟随打探,因此林云霄并不很是担心。
说实话,光是林云青的身手,加上她那一身巫蛊的本事,寻常三五人就根本不可能近身。
以林云霄对她的了解,这一次,若不是顾忌林珏和林琮,说不得在景宏书院外面就直接打了起来。林云青不是娇养在闺阁里面的千金小姐,当年上过战场打过仗,这样的小阵仗自然应付得了的。虽然关系到儿子,林云霄却也还算镇静,只是等回到了书房,翻着书却依然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
林璃骑马出城,身边跟着的自然是孙、程两位供奉,等一路到了景宏书院,这里的人早已经散得干干净净。她四周仔细观察了下,果然见到了叶槭留下的痕迹。当初在蕲州时,林璃跟着学过几种暗记的分辨方法,这会儿拉着身边两位供奉一起确认了一下,一行人就远远地追了过去。
而他们却没有注意到,景宏书院那边微微开着的门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一个女子,此时抬头朝着林璃远去的那边看去,半响才低声道:“这不是林姑娘吗?她怎么往那个方向去,难不成不知道林公子病的事情?”
她微微皱眉,半响才摇头道:“也许是有旁的事情吧。”说着她回身进了门,等到回了医馆,看里面林珏正脸色发白、额头冒着虚汗还逗着一旁小女儿说笑的样子,就连忙过去道:“林公子还是赶紧歇息吧,佳佳不许闹林公子。”
佳佳乖巧地点了下头,这会儿连忙跑出去道:“我去帮忙煎药去。”
林珏羞赧地笑了下,“董家姐姐,佳佳就是陪着我说会儿话。”他昨天半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拉肚子,等到早上拉肚子止住了,却又发烧起来,偏偏又碰上了书院放假,只好让林琮一个人先回去。
“对了,张黎呢?他不是怕林琮说不清楚我的病情,跟着一起过去了吗?怎么这会儿还不见人?”张黎乃是董大夫年前才收入门的学徒,年纪跟林珏相仿,平日里面勤快好学,很是得董大夫喜欢。
从不偷懒的他,不过是传个口信而已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
“你将我带到此处,究竟有什么要说的就尽快说。”林云青此时看着跟前的男子,神色间颇有些冷漠,目光也只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就立刻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林琮和那个自称是张黎的医馆学徒。
还好没有牵连到林珏,不过这孩子被阴差阳错带来,却也还算是镇定竟然没有露出什么端倪来。
她心中微动,半响不见北辰翼说话,就不由抿唇冷笑,回头看过去正待嘲讽,却见北辰翼只痴痴地看着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
“我问你话呢!”隐下心中那一瞬间的悸动,林云青神色不变,甚至更添了一份不耐烦,“你找我若是为了北辰澈和蓝心的事情,那就不必说了,这样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北辰翼这才回神,苦笑了下道:“你还是如同当年一样的脾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