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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修荆赤抬眸间,一脸清冷,道:“今晚一事,这刺杀不会少,习惯便是了。”
修远眼中冰冷神色的看着易修荆赤,一股冰冷肃杀之气道:“你可知你今晚所做的事是多么鲁莽!”
打破了他的计划!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眼中一股莫名之色,道:“因为你要的拿东西根本不在花王手上,而冥王似乎也在寻找它的下落。”
修远眼神一闪,“你怎么知道?”扫了一眼身旁的萧蔷,“你带蓉儿先下去休息吧。”
“好,”萧乾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带着无限的阴狠,“蓉儿,我们走。”
修蓉脸上有些不甘心,狠狠瞪了一眼易修荆赤,倏地看向座上修远,撒娇道:“爹,蓉儿不能留下吗?”
修远看了一眼修蓉,声音略微轻缓,叹了口气道:“你这丫头,回去休息。”
“是,爹说什么就是什么,”修蓉起身,虽然还是不甘但自知修远的脾性,抬眸一股阴狠扫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跟在萧蔷身后离开了前厅。
前厅只剩下易修荆赤和修远二人,寂静无声,清风阴冷。
“你如何知晓冥王在寻找天之五球的下落?”修远脸色俊冷,声音如冰,眉宇之间带着一股怀疑之色,看着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转身就要离去,声音缥缈,伴随着清风拂过:“花王无意间透露。”
石子小路上,小竹林旁。
“修墨,”修蓉一脸狰狞之色的出现在易修荆赤身前,“我要你以后离泽哥哥远点,不得接近他半步。”
易修荆赤抬眸间看向修蓉,淡笑一声:“我的事与你无关。”缓缓离开,不给修蓉多一个眼色。
月色下,修蓉一脸阴冷,满目憎恨不甘,“修墨!我绝不允许你接近泽哥哥!”看着易修荆赤离开,修蓉转身一脸愤怒的回到蓉苑。
坐在圆桌旁,对着端茶上来的侍女扬手就是巴掌,“滚!晚上谁让你上茶!滚滚滚!”
“是,是,”侍女浑身一颤,满脸惊惧的端着热茶快速离开。
“该死的!都不如小章!”倏地,修蓉心中更烦躁了,修墨那个贱人害死小章,还解除了与泽哥哥婚约,如今更是被父亲重用!
虽然不受父亲喜欢,但一看到修墨,她心中就无限愤怒,响起自己竟然被那个废物吓昏过去!
起身,推开内屋门,倏地,“你是谁!”
修蓉一个踉跄进了内屋,内屋瞬间被关上,抬眸间浑身一颤,“月……月雪郡主?”
楚国雪一袭黑衣坐在她的床上,修蓉满脸疑问,月雪郡主怎么会在她房间?
“你恨修墨?”楚国雪缓缓站起身,声音清冷,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缓缓走向修蓉,道。
修蓉浑身一怔,微微沉思,抬头看向楚国雪,道:“对,修墨一个废物竟然与泽哥哥有婚约,今晚竟然如此退婚羞辱了泽哥哥,我怎能不恨!”
泽哥哥是她的!却被这个贱人夺取还如此抛弃!
她怎能不恨!
楚国雪眼眸划过一丝暗芒,绝美的脸颊划过一丝了然,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道:“腊月23日,摄政王府会举行梅花宴,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修蓉抬头看向楚国雪,一脸疑惑道:“郡主为何要帮我?”她不是傻子,这种好事不会白白落在她身上!
楚国雪眼神清冷无波,没有丝毫闪烁的看向修蓉,红唇微动:“丞相府与我摄政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修墨不顾丞相安排与冥王私定终身,二小姐可懂?”缓缓间,云轻莲步,四目相对,楚国雪眼眸魅惑幽深,声音缠绵蛊惑,“修蓉,修蓉……”
“是,”修蓉眼神缓缓呆滞,仿若木偶一般站在楚国雪面前。
楚国雪眼眸闪烁,声音魅惑道:“你今天晚上没有见过月雪郡主,当看到梅花宴请帖之时便会记得12月23日与修墨一起参加摄政王府的梅花宴,并用春药设计毁掉修墨清白。”
一遍遍声音围绕,楚国雪额头几丝细汗渗出,倏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眼眸一闪,抬手之间掌心拍向修容额头,陡然间修蓉跌倒在地。
“咳咳……”楚国雪身体一个踉跄,一手扶住床沿,脸色有些苍白,抬眸看了一眼修蓉,“希望不要出差错。”
看来她还是无法熟练运用魅惑之术,若不是看修蓉警惕之色,绝不会用这招!
微微调息,楚国雪起身将修蓉放到床上,然后从窗户而出,身影迅疾,消失在丞相府中。
墨苑屋顶,易修荆赤看着楚国雪消失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深深的笑意,仰望星空,“看来这风还不是一般大。”
“小姐,这还没起风呢,但是大半夜咱能睡觉不?”墨苑中平蝶一脸郁闷的坐在院中仰头看向屋顶上不知抽啥风的她家小姐,她不睡她们姐妹想睡啊!
但素,只要她们进屋,她家小姐就拿起石子扔她们的窗户!
平蝶叹了口气,抬眸咬牙切齿道:“小姐,你说吧,谁欺负你了,我和平舞去给你报仇!”
不让睡觉会死人哒!
一人不睡不如众人不睡,这叫有福同享!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龇牙咧嘴的平蝶,看向一旁手指树枝练习飘雪剑法的平舞,撇撇嘴道:“平蝶,你真的是姐姐吗?你看看人家平舞,再看看你这猴子模样,桀桀桀桀桀……差别真大。”
平蝶看向自家舞剑的妹妹,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树枝,打了个哈欠,果断摇头,大晚上不睡觉练剑,她才不要找罪受!
她就想睡觉!
这么个小小愿望!
第120章 是你压着我
》 “姐姐负责长大,妹妹负责打仗,”平蝶面不改色的瞎扯,还对着平舞做了个鬼脸,丝毫没有做姐姐的样子,平舞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望了一下星空,蓦地翩若惊鸿轻盈的落在平蝶面前,抬手给她一个爆栗,“就知道偷懒。”
缓缓走向平舞,接过平舞手中的树枝,“飘雪剑法第一式你已经掌握,接下来我为你掩饰第二式,看清楚。”
身影飘然,招式凌厉果断,没有多余的动作,飞扬间招招必杀。
简单果断,这就是飘雪第二式的特点。
“这就是第二式?”平舞看着几乎在一瞬间而完毕的飘雪剑法第二式,接过面前自家小姐递过来的树枝,脸色有些茫然。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道:“飘雪剑法与其他剑法不同,它最关键便是招招必杀,第一式只是忽悠人而已,关键是之后的每一招,没有先后之分,也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就是一招,必杀!”
飘雪,虽美,但在接触热的瞬间化作流水,又化作水蒸气。
飘雪剑法名字虽美,但其招式确实杀招,飘雪剑法共分为十三剑,就是十二个杀招。每一杀招虽然简单,但真正掌握却不是那么容易。
平舞挥舞手中的树枝,按照刚刚所看的一幕,只有一招,“咔……”树枝断裂。
“怎么会这样?”平舞看着手中断裂的树枝,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小姐刚刚施展第二招就没事,而她没等施展完树枝变断了?
平舞看向易修荆赤,而易修荆赤只是淡淡一笑,“回去休息吧,”转头看向平蝶,“回屋休息去!”
平蝶吐了吐舌头,兴奋的挽着平舞的胳膊,“终于可以睡觉了,睡觉!”
“好,”平舞脸上并没有任何神色,还是握着那个断肢,为什么会断呢!
平蝶瞅了一眼自己妹妹手中的断裂的树枝,转头看了一眼已经走进房屋的自家小姐,随后眼睛微微一闪,转身从地上捡起一个树枝,“平舞,看着。”
紧握树枝,轻身飞扬,骤然间一个杀招,稳准狠,面前一道凌厉之风划过耳际,平舞缓缓接住断裂的发丝,眼睛一亮,“姐,我知道了。”
平舞接过树枝,一起而成,力道凌厉却没有平蝶刚刚一招阴狠,却也算成功了。
屋内,易修荆赤看着这一幕,淡淡一笑,嘴角微微勾起,一对不错的姐妹。
姐姐平蝶看似大大咧咧每次做事偷工减料,都是为了突出妹妹的细心和认真,而平舞也没有辜负平蝶的心,做事认真练功努力,笨鸟先飞。
或者说平舞有常人没有的耐心和心理素质,也许这是因平蝶而成的。
清风拂过,夜色星空。
星空流转,天际阳光。
清晨,帝都街道上便开启了谣言四起的模式,关于冥王与冥王妃的故事,花王双侧妃的故事,各种版本都有。
此时,沉凤阁,后院。
干净淡雅的梅花树下,刊语一袭白衣干净清澈,双手深处小心的触碰着前方,缓缓间碰到了梅花树上的点点雪花,“白老,这雪配着梅花是不是很美?”
身后白老眼角有些湿润,轻声道:“对,很美,等公子好了,自然也看到了。”
刊语轻声一笑,回身想白老伸出手,白老急忙上前,握住刊语冰凉的手,道:“公子,外面凉,我们进屋吧。”
“白老,我没事,”刊语缓缓摇摇头,“别担心,慢慢就会习惯的,”蹲下身子,摸索着地上的雪,紧紧握住,揉成一个雪球,双手被冻的通红。
白老叹了口气,满脸心疼,刚想说什么,眼角瞥见门口处一道白色身影,垂头看了一眼紧紧握住雪球的刊语,“公子。”
刊语轻声一笑,带着一丝苦涩道:“白老,别担心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还想感受下温度,”紧紧握住那冰凉雪球,仿佛感受不到那彻骨的寒意一般,“握住它,我才感觉到我还是有温度的。”
我还活着的感觉,很好。
门口处,上官丰泽怔然的看着院内的一幕,白雪梅花,洁衣少年,淡然孤高,声音清澈,轻灵而苦,原本清澈灵动的双眸此刻毫无光泽,仿若炙热的阳光失去了耀眼的光晕,大地一片黑暗。
刊语!
这是他的刊语吗?
他的眼睛怎么会失明?
怎么会失明?
“刊语,”一声轻呼,带着丝丝颤抖,上官丰泽也不为何此时心中一股股同意席卷,单衣少年怔然在地,雪球滚落,“刊语。”
刊语循着声音微微一动,倏地,背对着上官丰泽,脸上有些害怕退缩,“你怎么在这?”
通红的双手不知该何处安放,仿佛没有了知觉。
一股暖流,一股温暖紧紧握住那通红的双手,“雪都要化了,你不知此时最冷吗?”面前之人轻声呵斥。
刊语不知该如何反应,反射性想要抽出手,却被上官丰泽紧紧握住,不容抗辩的语气道:“跟我回屋。”
双手紧握,紧紧懒腰抱住刊语,“跟着我走。”
刊语怔怔的听着身旁上官丰泽的话,迈着脚步,耳边的热气混合着熟悉的气息,缓缓一笑,如灿烂风华,天地失色。
上官丰泽呆愣的看着身旁之人灿烂一笑,清澈的微笑他有多久没见到了,抬脚忘记了落地身体却向前倾,倏地,刊语紧紧怀腰抱住上官丰泽,以已为垫,“砰……”
“呜……”
两人跌落在地,上官丰泽压在刊语身上,倏地,脸上划过一丝着急,“语儿,你没事吧,谁让你扶着我的!”
刊语摇摇头,嘴角一丝笑意带着丝丝痞气,调笑道:“不是扶,是你压着我,泽。”
一声“泽”将上官丰泽拽回了遥远的记忆深处,“泽,你教我。”
“泽,这里这里,这里好多鱼,我们不用挨饿了。”
“泽,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