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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狰就势坐在床边,将被子掀开一个角∶“手给我。”
萧寅初将脸埋在被子里∶“给你干嘛?我不。”
“你身子怎么了?”秦狰皱眉,探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不冷不热刚刚好。
萧寅初整个人朝被子深处躲去∶“……不关你的事。”
秦狰生气了,将人从被子里翻出来,看了看脸色∶“你还有脾气了?”
苍白里带着一丝红晕,双眼含了一点哀怨,像小兔子一样。
心一软,又生气,秦狰将她放回床上,单拉了一只手腕诊脉。
脉象不大稳,但细细诊来,微有走珠滑顺之象。
“……”
秦狰低头看了她一眼,萧寅初闭着眼,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装死。
什么……东西?
耳旁传来一阵风声,萧寅初睁开眼,发现他居然出去了?
出去了?
纤细手腕被晾在空气里,萧寅初更生气了,将它收回来,抱着自己缩回被中。
她替孩子决定,就不要这个父王了!
秦狰大步冲出去,候着的宫女都被他吓了一跳∶“您……您需要什么?”
“那个姓祝的医女,在哪?”秦狰面若寒霜,又急又气,想要找祝含玉确认什么。
宫女颤声道∶“应该……和花叶姐姐在外殿。”
秦狰很快找到祝含玉,她刚写完药方,吹了吹墨迹交给花叶∶“每日两副,三碗水煎作一碗……哎哎!”
话没说完,手中的药方便被夺走,对方正是公主殿中的男人。
祝含玉后退了一步,对方抬起脸,神色可怕∶“这是什么?”
“……”祝含玉下意识说∶“不能说。”
“川穹、白芍、黄芪……”秦狰低头看药方,逼问∶“安胎药?”
安胎药……
安胎药……
他心中乱得很,偏面前的医女不识相,支支吾吾不肯说。
花镜听说以后连忙赶来∶“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秦狰转头看她,口气危险∶“给她开的安胎药??”
花镜一呆∶“是……”
“谁的孩子?”秦狰的脸色狰狞得仿佛要吃人。
她们更害怕了,战战兢兢不敢说。
陛下和太子严令不许外传,别说代相了,宫里知道公主有孕的,拢共才几个人呀!
秦狰抓着药方的手青筋暴起,旋身回了寝殿。
“哎,药方!”祝含玉腾地一下站起来想追,耳旁突然传来重重叠叠的请安声。
荣骁来了。
“大、大人……”祝含玉踌躇不前,荣骁扫了一眼众人。
“怎么了?”
花镜把事情都说了,荣骁愣了一会,挑眉∶“哦?”
不一会儿,寝殿里传来惊天动地一声怒吼∶“萧寅初!”
祝含玉担心地问∶“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啊?”
荣骁失笑∶“看什么看,都散了吧,今晚谁也别往太极宫和东宫传消息。”
“诺。”众宫女应声,荣骁出去前回头看了一眼∶“你……”
祝含玉惊慌失措地抬头,荣骁说∶“药方重新写一张罢。”
“啊,”祝含玉愣了一会,点点头∶“好……”
。
秦狰气急败坏地冲到萧寅初寝殿里,重重地摔上房门。
床上小小的身影缩成一团,看着好不可怜。
微微鼓起的小细腰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他当时怎么……就没想到!
“起来。”秦狰掀开被子,皱着眉看她。
萧寅初闭着眼,一副不想跟他交流的样子。
秦狰气坏了,想动她又不敢,单腿跨上床,低身去看,视线忍不住滑到了腰肢。
月份还小,还看不太出来。
不怪他刚才没往这里想!
怀了孩子居然不说,居然还敢顶嘴!
就不怕他一个生气,将她伤了吗?
真是……这个小混蛋!
“谁的孩子?”秦狰冷声问,低头将她翻过来∶“说话!”
萧寅初拍开他的手∶“你别碰我!”
谁的孩子?
他居然还有脸问!
“我不碰你,你还想让谁碰!”秦狰真的生气了,将她圈在怀中,薄唇擦过小姑娘的耳畔∶“谁的?”
萧寅初鼻子一酸∶“是谁的也不是你的!”
秦狰怒目∶“你再给我说一遍!”
“不是!”哭腔一个没忍住,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萧寅初觉得丢人极了,挣开他的怀抱往床深处躲。
这个人好凶……
不想跟他说话了!
“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
秦狰被她哭得心慌,将小姑娘往怀中一带,亲吻着她的鬓角∶“乖,不哭了,给我看看还疼不疼?”
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萧寅初靠着男人的胸膛,哭得直打嗝∶“你……你吼我!”
这……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这就是!
秦狰暗骂了一句什么,软了口气∶“行行,不吼你了,别哭了小祖宗。”
“那你还气我吗?”萧寅初泪眼朦胧地问。
秦狰又窝气又心疼,忍不住瞪眼∶“到底谁气谁了!”
难道不是她将他气得要死吗?
这没良心的小东西!
萧寅初抽噎了一下,哭得像双眼通红的小兔子,秦狰叹口气∶“好,以后……”
“对不起……”萧寅初突然说,打断了秦狰的话。
她知道秦狰生气,也知道他难受……可是,可是……她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
她从来没这么不守规矩过,她……她好像对他太坏了。
秦狰愣了一会,失笑∶“良心发现了啊?”
萧寅初闷声不答,轻轻地搂住秦狰的脖子,想要他抱。
秦狰被她的温顺取悦,低头狠狠蹭了蹭小姑娘的肩窝∶“你简直……要将我气死……”
又气她,又爱她,想了一万种恨她的理由,只要这人回头就全败了。
他们的缘分不要尽,不能尽,也不会尽!
哪怕尽了,他也会上天入地,再……将它续上!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就是甜甜日常了……哦,狗铮会被他老丈人和大舅哥合伙收拾一顿。
不过真的虐吗!我还没有掏出大宝贝呢!(危险发言)
番外想看什么?
前世的初恋故事看吗?……或者过着幸福美满婚后生活的狗铮忽然有一天,醒来在前世公主成亲当天?(二次危险发言)
第74章
二人静静抱了一会,秦狰的手忍不住滑到她腰间,隔着衣服轻轻抚摸,傻笑∶“我的?”
萧寅初眼角含羞,瞪了他一眼∶“混蛋。”
“你不混蛋?”秦狰反瞪回去,又摸了她的脉细细探,将月份确定在三个多月。
往回一推,敛眉问∶“在军营那晚上?”
萧寅初脸一红,粉拳轻轻往他身上招呼了一下∶“闭嘴!”
秦狰握住她的手∶“胆子很大?”
“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难怪当时就觉得怪,格外胆大不说,还格外主动,娇娇软软留他洗澡……
他哪受得了这个?
半推半就,还当他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结果一夜过去……
人跑了,营给他烧了!
秦狰目光愈发严肃∶“说话。”
萧寅初瑟缩了一下∶“说……说什么?”
“若我不来寻你,这孩子你要如何?”秦狰将她双手都捉着,不让逃避。
“轻点……”萧寅初扭着身子∶“自己生下来。”
自己生下来?
秦狰怒目∶“然后今生再与我不相干?!”
萧寅初被他吼得又缩了一下∶“唔……”
虽然她确实这么计划的,但好像不合适被他知道。
秦狰撒了手,坐起身靠在床上,一副不原谅的样子∶“我是不是孩子的爹?”
萧寅初轻轻点头∶“嗯。”
秦狰抱胸,冷冷地看着她,满脸都写着生气。
萧寅初一呆,眨眨眼。
这人怎么突然变这么幼稚了?
她当时那种心境下做出的决定,难免绝情了一点嘛,她原想的是这辈子再不见了……
萧寅初伸手拽他袖子∶“别生气了……”
秦狰抽出衣袖,撇过头不看她。
萧寅初悄悄从被窝里爬出来,右手轻轻搭在他肩上,低下身子∶“表叔~”
“你叫我什么?”秦狰回头,不等再说出下一句,脸上便贴上软软的两瓣嫩唇。
“夫君……”她软声唤道,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秦狰将她往怀里一搂∶“再叫一遍。”
萧寅初惊呼一声,被他抱得紧紧的∶“夫君。”
拥着她的人深深喟叹了一声,额头抵在她胸前,闷声说∶“没这么轻易放过你,说说还错哪了?”
小姑娘搂着他,软软糯糯问∶“还错哪了?”
“问你呢!”秦狰口气一沉,将她肚子护在掌心∶“跟了你这不着边的娘,苦了孩儿了。”
“谁不着边了!”萧寅初反驳道。
殿外,花镜轻轻敲门∶“公主,药煎得了,您趁热喝吧。”
秦狰一听,松开她去门外取。
花镜端着托盘,低头递上去∶“您辛苦。”
秦狰单手接过∶“晚食做些好克化的来。”
“是、是……”花镜连忙应是,寝殿又被关上。
红漆托盘上摆着一碗漆黑药汁,还有四五件就药的糖点,甚至还有一大杯漱口的茶水。
萧寅初坐在床上,长发柔柔披在肩上,十分乖巧。
就是看到药的瞬间露出了些许厌恶的神色。
“来喝。”秦狰单手端起药碗,招呼她。
萧寅初摇头∶“烫。”
烫?
宫女送到主子口边的东西怎么都不会是滚烫的,秦狰的手指贴了贴碗壁∶“不烫。”
“……我等会喝。”萧寅初还是拒绝,眼巴巴望着托盘里一碟!相思梅。
“想要梅子。”她细声细气地开口。
秦狰被她要食的可爱样子击得心中一软,但还是板起脸说∶“药喝了给你。”
平日她一碗药就要磨磨蹭蹭吃很久,萧寅初瘪嘴∶“那我不要了。”
秦狰拈起一块沾着盐渍的梅肉送入口中,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太……太酸了。
萧寅初瞪眼,还不等她出声,被男人按着脖子亲了上来。
嘤……
他唇齿间有香甜的梅肉,打她怀孕之后最爱这一口,但是下人不让她多吃,只有喝药的时候能得一点点。
萧寅初软了身子,忍不住向他索要更多,谁料秦狰将剩下的梅肉一卷,吞了。
“呜。”萧寅初呜咽一声,舌尖只尝到最后一点点酸咸的味道。
太、太过分了!
秦狰离开她一点,低喘着问∶“喝不喝?”
萧寅初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这样!”
秦狰狠狠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我什么样?喝药!”
说着从床边矮桌端来药碗∶“乖。”
萧寅初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虽然加了甘草,滋补的药材也没难喝到哪去,但她从小就不爱吃药,还是挣扎了一下。
“不喝了!”
碗里还有大半,她越过男人的身子想去够那碟梅子,被秦狰按在膝上。
他一口喝了,把人抱起来,压身亲了过去——
萧寅初∶“!!”
就这样被迫喝完了一整碗药汁,难受得她撑在床边干呕了许久。
秦狰用帕子揩干净她的嘴,接着拈一颗梅子塞进小姑娘嘴里,拍拍背∶“真乖。”
萧寅初瞪着一双兔子眼,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道∶“敢情……不是你喝!”
秦狰却不管她,不一会儿宫人送来晚食,又鸡飞狗跳地陪她吃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