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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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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寅初在心里跺脚,好不容易走了,还回来干嘛!
  秦狰低声笑了笑,言辞锋利∶“你们没这个本事。”
  先不说代地诸军同不同意,就说赵国三军经过宫变集体大换血,到现在都没整明白。
  想杀他?
  简直天方夜谭!
  萧寅初被他气得够呛,心里像有人用勺子搅啊搅啊,直搅得乱七八糟!
  秦狰低下头,冰冷地直视她∶“还是说,陛下想用美人计?”
  “若是邯郸城第一美人,或许本王还会心软一分。”
  “旁的人……”
  他若有所思地扫了萧寅初一眼,看样子他不在的日子里心情不错,小脸白嫩红润。
  硬了心肠,秦狰勾唇∶“还差点滋味。”
  差点滋味?
  差点滋味?
  萧寅初叫他一句话说得怔愣当场,这话是在说她?
  “……是吗。”
  萧寅初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喉头微动∶“祝姑娘如今就在我宫中,摄政王若是有兴趣,大可鸿雁来信,说不定美人有意,也是……佳人成双的好事。”
  好一个佳人成双!
  秦狰怒极反笑∶“多谢公主牵线搭桥,本王记下了!”
  说罢,他后退几步,拂袖离去。
  萧寅初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手中的画轴像有千斤重。
  兀一脱手,骨碌碌滚得老远。
  。
  当夜,牡丹图被拍在荣骁面前。
  萧寅初心情不大好,祝含玉正在一旁为她把脉。
  荣骁狐疑地拿起来,看见晕了半边的画∶“……”
  “什么东西?”
  “上次应你的画。”萧寅初口气硬邦邦的,想起秦狰,硬是气得胸口闷疼。
  荣骁思考了一会,说∶“我是让你随便从库房里找一副,怎么还亲自画上了?”
  “怎么?”萧寅初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我的画,配不上你的破屋子?”
  荣骁也不怒,失笑道∶“你冲我发什么脾气,配得上配得上,多谢。”
  祝含玉松了手,将腕枕收回∶“您可千万不能生气了,容易动胎气的。”
  萧寅初一听,气登时泄了∶“难怪下午有些不舒服。”
  “您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怎么不舒服?”祝含玉一听大惊,连忙又取出腕枕为她细细把脉。
  萧寅初回忆了一下∶“下腹有点沉,不疼,就是难受。”
  尤其心里难受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像有意识一样,跟着她难受。
  她真傻,那有什么好生气的?
  萧寅初掀起眼皮,看到祝含玉认真诊脉的侧脸,不愧是邯郸城第一美人,真的美丽动人。
  祝含玉细细诊脉,末了说∶“臣一会开幅安胎药,少下几味药材,您喝几天。”
  萧寅初收了心思,对她点点头。
  祝含玉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荣骁,低声说∶“公主不得动怒,大人平日还是……别气公主了。”
  她将话说完,就快速收拾起医箱,叩头告退。
  荣骁正展画细看,闻言抬头,追逐着祝含玉离开的背影问萧寅初∶“我气你了?”
  萧寅初没好气地哼唧了一声∶“谁知道?我不想见你了,你出宫住几日吧。”
  荣骁就这么被她扫地出宫,他背着包袱走在出宫的路上,忍不住勾起嘴角。
  什么不想见他,估计是知道他的住处落实了,给他几日假回去安顿一番。
  荣习从被贬之后,精神时好时坏,坏的时候连儿子都认不得,成日在府中骑马打仗,做他还是大将军时的美梦。
  赵王恩典要他回来,改名换姓塞进禁卫,他在城外单独买了处小院子,雇了一个妇人和汉子照顾荣习。
  夜色朦胧,他出宫的身影在长长的宫巷里并不起眼。
  隐藏在夜色里的暗卫揉揉眼睛,连忙拉扯身旁的人∶“那是谁?”
  另一个暗卫看清以后大惊∶“那不是丰、丰都的……”
  “他怎么会从栖雀宫出来!?”
  消息很快传到馆驿,挑灯举着白鸽的腿辨别了半天。
  “啊……?”
  秦狰的屋子里水汽氤氲,刚从水里爬起来的男人墨发微湿,冷峻的眉眼染着水汽,显得有些慵懒,额角的旧伤不仅没有坏了这副好相貌,反而增添了一丝邪气。
  他抬手系着寝衣∶“有事?”
  挑灯在门外磨磨蹭蹭,将鸽子递进去。
  秦狰看了他一眼,摘下小纸条,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读完并费不了什么时间。
  但是他看了两遍,甚至看了三遍。
  “谁让你做这些多余的事?”秦狰的口气不善,将鸽子塞回挑灯怀里。
  “撤回来,全部。”
  挑灯懵了,抱着鸽子想不通,他原以为君上会……会想知道栖雀宫的消息的。
  “是,属下马上把人撤回来。”挑灯立马表态,面前的门“砰!”地一下关上,差点拍到他的鼻子。
  “明日要去内阁?”秦狰穿衣裳的手有些抖∶“跟萧明达说一声,让他跟着。”
  “是。”
  门口的脚步离去,秦狰抖了半天的手狠狠顿在浴桶壁上!
  温热的水荡起涟漪,倒映出他略显狼狈的样子。
  “哒……”
  一滴鲜血落入水里,很快大幅晕开,秦狰抬手去抹,手背一片鲜红。
  他后退几步,坐在八仙圈椅上,抬头朝后仰去。
  几乎失了全部力气。
  鲜血倒灌,让他的脑子有如一盆浆糊,回荡着纸条上的字迹——赵王有意为荣骁和闻喜公主赐婚。
  不仅如此,他住进栖雀宫似乎有些日子了。
  荣骁?
  他百思不得其解,哪怕是赵锦城都不太令他惊讶……为什么是荣骁?
  鼻血渐渐止住,秦狰动了动手指,把刚才一直没系好的前襟拢上。
  大抵是前世他造的杀孽太多,欠她萧家太多,念她太多,今生才要受这种折磨。
  这种低沉的情绪,一直到第二天在宫中别处的墙上重新见到那副牡丹图,几乎到了爆发的尖端。
  熟悉的笔触,还有大面积刚干的水渍。
  “谁的屋子?”秦狰偏头问萧明达,额角青筋隐隐浮动。
  萧明达傻了,秦狰一来就拉着他到处闲逛,这一处他也不知道是谁的屋子啊。
  看屋中摆设陈列算新,萧明达让四喜去打听。
  很快,负责这处的管事急匆匆过来∶“见过王爷,见过……代相大人。”
  “此处是谁的屋子?”萧明达问他,余光看了一眼秦狰的表情,心中一抖。
  “此处是宫中禁卫的值班时的住处。”管事的回答道。
  萧明达“啊”了一声,回忆起走进来之前似乎有看到牌子。
  “这间屋子是……”管事的说到一半,被门外传来的一个男声打断∶
  “此处,是下官的住处。”
  屋中的人齐刷刷朝门外望去,萧明达一拍大腿∶“是你?”
  荣骁朝萧明达行了个礼,平静地回望屋中另外一人。
  秦狰与他对视,漆黑的双眸中涌动着火焰。
  “你的画?”
  昨天拼了命也要去捞的画,原来是要送给荣骁的?
  昨天的犹豫不敢说,也是因为这个人?
  “是我的画。”荣骁答道。
  “谁送的?”
  萧明达隐隐察觉到了不对,碰了下秦狰的胳膊∶“你问这个干什么?”
  “谁送的?”秦狰的口气冷了一分。
  荣骁耸肩∶“一位故友。”
  故友?
  他有什么资格,与她互称故友?
  秦狰的怒火在眼中燃烧,一把扯下那画∶“是吗?你这位故友的画技不错,本王看上了。”
  “哎!”萧明达惊了,代地何等富庶,他在这跟荣骁计较一张破画,是不是太掉价了?
  荣骁也有些惊讶他直截了当的动作,微微挑眉。
  要不……再气他一下?
  “代相何必夺人所爱,更何况画这画的人,也不见得乐意把画给你。”
  萧明达恨不能捂上荣骁的嘴,两个人剑拔弩张,他一个中间人两头和稀泥。
  秦狰冷笑∶“乐不乐意,本王说了算。”
  说罢,他抬脚朝外走去,每一步都含着滔天怒火。
  敢送别的男人东西,真是……不想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你们再期待一章,
  原则上我,我还是亲妈的。
  ——
  问∶狗铮知道小公主怀孕了会怎么样?


第72章 
  时值午后,秦狰来时栖雀宫的宫人进进出出,看起来忙碌有序。
  他对这里熟得不能再熟,轻易摸去了寝殿,并未见到想见得人,倒是榻上放着杏白色的衣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莲花,想来穿在主人身上时的盛况,必定是步步生莲。
  可是主人却不在。
  不等他再出去寻找,门外的宫女说∶“将衣裳送去温汤殿,放在门外就行,公主沐浴时不喜别人打扰。”
  “诺,奴婢记下了。”
  小宫女推门进来,左右巡视一遍后,又急急冲上去寻找∶“咦?方才放在这的衣裳呢?”
  温汤殿离萧寅初的寝宫不远,是引暖池水建起来的一座浴池,白玉砖砌得整齐漂亮,水中入了安神的精油,还放了些时兴花瓣。
  冬日泡来通体舒泰,但这水温在苦夏之下就显得烫人,萧寅初坐在池子边,弯腰从水里舀起一瓢热水。
  花镜在屏风外准备她的衣裳∶“要不还是奴婢伺候您沐浴吧,池底滑,您现在不方便。”
  “不必了,也没多不方便。”冒着热气的水浇在手臂上,薄如蝉翼的寝衣顿时紧贴在身上。
  萧寅初低头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将双腿浸入池水。
  她身旁伺候的人太多,只有睡觉和浴时有些时间静下来想想事。
  小竹勺又舀起一瓢热水,萧寅初听见背后有动静,言语中带了一丝不耐烦∶“说了不用你们伺候……你……”
  萧寅初双手一紧,竹勺翻倒,热水浇了她一身。
  来人背着光,身影高大,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身下。
  “你怎么会在这?”萧寅初皱眉,下意识护住了肚子。
  秦狰站在背光处,一步一步走近。
  “来问公主些许事情。”
  “问事情应该从正门进来,你这算什么?”萧寅初被他的态度弄得很不高兴。
  哪有要说话的人,趁着她沐浴的时候?
  “那我也得进得了你这门。”秦狰虚指了一下宫门,手中的画卷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他的身份,怎么也无法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吧?
  “昨日的画,送谁的?”他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双眼盯着池边的人。
  单薄寝衣沾水后紧紧贴在身上,长发温柔地披在肩上,面上不施粉黛,美好地仿佛虚假泡影。
  萧寅初一眼认出画卷上的水渍,心说昨天不是已经给荣骁了,这人哪里得到的?
  从荣骁那?
  “送谁的,和您有关系吗?”萧寅初抬腿想爬上岸了,这人令她坐如针毡,更别说沐浴了。
  寝衣湿淋淋贴在身上,也令她羞耻万分。
  秦狰逼近她∶“公主尚未婚配,送另一个男人画,不怕于名声有碍?”
  萧寅初下意识护住身子,气不打一处来,说∶“照您这么说,太极殿中我的画最多,还有傅太师家中,我也曾赠画贺乔迁之喜……这些人岂不是都妨碍本宫名声了?”
  这人不过寻了个理由朝她发脾气,什么画,什么荣骁,全是他的借口!
  这个混蛋!
  秦狰五指收紧,面如寒霜∶“许久不见,你就拿这种态度对我?”
  二人四目相对,萧寅初纤长的眼睫动了动∶“你也知道许久不见,那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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