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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今日朝中大人来了不少,连汝阳王郡主都来了。”
荣丹来了?
萧寅初抬头,发现秦狰在看着她,她没好气地说:“你看我做什么?”
秦狰说:“在这里别乱走,带着挑灯,我有事要去办。”
“您终于愿意说了啊。”萧寅初轻声哼道:“我当你准备一直瞒着我呢。”
“回来再跟你解释。”秦狰扎起袖子,对挑灯递了一下眼神:“保护好公主。”
挑灯应声:“属下遵命。”
说罢他阔步走出长生殿。
殿里只剩下萧寅初和挑灯,她踮脚,从香案上拔下一枝梅花,很漂亮的嫩黄色,怒放着新鲜的花朵。
挑灯跟在她身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对公主解释:“主子也是为陛下办事,公主误会他了。”
“哦?”萧寅初把玩着湿漉漉的枝条:“为父皇办什么事啊?”
她怎么想不到赵王需要秦狰做什么?
“这属下不能说,等主子回来他会对您言明的。”挑灯闭上嘴,想了想又说:“代地这些年虽然是主子在管,但是二公子和三公子的手脚一直不干净,昨晚的刺客就是他们派来的,主子当真不知情。”
“这话本不该由属下说,但是……”挑灯舔舔唇:“您当真误会他了。”
萧寅似笑非笑:“你倒是忠心。”
“这些话是属下自己想说的,并非主子指使,公主明鉴。”
萧寅初把梅花递到挑灯面前:“你帮我闻闻这是什么品种的梅,本宫准备回宫种一些在栖雀殿。”
挑灯下意识嗅了嗅,只觉得花香扑鼻,十分甜腻。
“这是……”他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什么品种的?”萧寅初轻声问:“很香呢。”
“公主你……”挑灯软软倒在她脚边,完全失去了意识。
梅花被她随手一扔,嫩黄花瓣洒了挑灯一身。
“聂夏。”
神像后忽然走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聂夏,他上前查看挑灯的鼻息,说:“昏睡过去了。”
另一个是个络腮胡大汉,他解释道:“‘三日醉’顾名思义,中药者起码要昏睡三天。”
药粉被点在梅蕊上,那簪子里的液体则是解药。
秦家兄弟的内斗给了她机会,更要谢谢昨晚的刺客,否则在秦狰眼皮底下动作未免太难了。
萧寅初转头看去,大汉下跪行礼:“白虎军卫周,参见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更新啦!最近的更新时间改在18:00…21:00之间,今天是因为修文晚了一点,以后尽量早更新
谢谢大家的阅读,求评论,求撒花~
第30章
卫周,白虎军首领,萧何的心腹。
骁勇善战,心思缜密,具有一定毒理知识。
那日出宫后,萧寅初先去肃王府见过了卫周,才转去湘王府和萧思珠等人一起出门。
虽然天香楼的变故让她措手不及,还好卫周比她想的能干很多,不仅接应了聂夏,还及时赶到清泉山做了部署。
萧寅初示意聂夏∶“把挑灯看好。”
聂夏应“是”,悄无声息把挑灯带走了。
卫周一个彪形大汉,站在一旁略显手足无措,他憋了半天问∶“公主还需要属下做什么?”
“他做什么去了?”萧寅初随口问了一句。
卫周知道这个“他”指的是代城君秦狰,联想刚才手下上报的事,他说∶“代城君似乎……在查什么东西。”
“我知道。”萧寅初走到香案边,把所有嫩黄的梅花都拔下来,递到卫周手里。
这东西得带走,毁尸灭迹。
“我是想知道,他要查什么东西。”
“代城君的人一直在查汝阳王府历年的账目。”卫周提早服了解药,并不惧怀里的药花。
“汝阳王府树大根深,要查这些并不容易,不过代城君似乎胸有成竹,前些日子王爷在西北整顿了一批贪官,其中就有他的功劳。”
“……”他居然帮萧何?
这可真是出乎萧寅初的意料了。
“除此之外,没做别的?”萧寅初提醒道∶“就没有关于代地的动作?”
“确实没有,非说有什么,就是近日从代地来的探子格外多。”卫周想了想:“似乎是因为,代相秦南的两个庶子正在争权。”
萧寅初皱眉,心说秦狰心思当真缜密,不禁有些挫败∶“继续盯着。”
居然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事,她可不信秦狰会这么老实呆在邯郸。
赵王扣住了他们母子,给尊荣却不给自由,以此震慑代地。
他能老实才怪了。
此事先按下不提,萧寅初又问∶“卫将军对清泉山熟吗?”
卫周点头∶“那日您托聂夏带信来之后,属下就派人将整个山头都查了一遍!”
“将军看看这个。”萧寅初取出一直贴身收藏的丸药,这是那天宿贤子带进宫的,被她打翻后偷偷藏了一些起来。
卫周双手接过,仔细察看。
拇指大的丸药呈红黑两色,药香扑鼻,卫周将其碾开,又尝了一尝,眉头紧锁。
“敢问公主,这是哪里来的?”
萧寅初问∶“有什么不妥吗?”
卫周老脸一红,把残药递回去给她∶“除了有寻常滋补用药外,额外加了朱砂和一些助兴的药物。”
“这种助兴药又与烟花之地用的不同,说它不好吧,又有一定强身健体的作用……这样形容吧,是在掏空服药者未来的精力现在用,短期看起来龙马精神,但如果长期服用,势必精血亏空。”
这世上居然有这种药?
萧寅初蹙紧眉头∶“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卫周信誓旦旦。
萧寅初面上浮起薄怒:“不瞒将军,这是清泉山宿贤子道士进贡入宫的,被我留了一丸下来。”
“什么?”卫周大惊∶“那老道炼这种虎狼之药给陛下服用?”
“父皇宠信方道,朝臣劝谏无功,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想去山顶的霞照宝殿走一趟。”萧寅初说道。
聂夏刚好回来,听见后半句话大惊失色∶“您要上山?!”
“不行不行,王爷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您犯险的!”
“这一趟本宫必须得去。”萧寅初抬脚往外走去∶“不必再劝,我们走就是。”
“哎!公主!”聂夏拔腿追上。
因为道场已开,加之宿贤子出关,长生殿附近空无一人。
三人很顺利就到了禁地入口,翻过这扇门,后面就是通往霞照宝殿的阶梯。
卫周目测了一下围墙高度,刚想背公主上墙,萧寅初轻轻一推那门——
居然开了?
聂夏和卫周对视了一眼,连忙跟在公主背后。
入了禁地,雾变浓很多,只能看清附近的东西,双脚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还好这里风有些大,拂过茂密树冠发出的“沙沙”声,很好地掩盖了三人的脚步。
卫周边走边辨别方向,聂夏为公主断后,三人很快看见几处坐落在山林环抱里的小筑。
里面住的全是年轻貌美的女修。
再往山顶,这样的小筑越来越多,越来越精美豪华,住的女修地位也越高。
直到最顶一层——霞照宝殿。
临近中午,这里并没有什么人,卫周先去探明情况,不多时回来禀报∶“殿里无人。”
萧寅初并不急着进去,她隔着树丛看了一眼鲜艳华丽的殿门,轻声说∶“我们去后殿。”
通往宝殿后面的门锁着,萧寅初借二人之力翻过墙头,顺利落在地上。
只见后院非常宽阔,铲得十分平整的地上寸草不生。
萧寅初四处张望,很快锁定了一口枯井。
“将轱辘往右转三次,往左一次,再往右转两次。”萧寅初回忆着,对聂夏说。
聂夏半信半疑,上前一顿操作,旁边平整的地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通道!
黑乎乎的洞口,直通地底——
“公主!”聂夏惊呼,迅速护在萧寅初身前:“太危险了,属下去探就好了。”
“炼丹房而已,下去看看。”萧寅初朝里张望。
洞口黑黝黝的,不知通向哪里,只能隐约听见被放大的水滴声,证明里面非常幽深。
“您怎么会知道这里有条密道?”聂夏疑惑地问∶“底下太暗,属下不能让您去犯险,我们先回去,再叫白虎军潜进去好不好?”
萧寅初摇头∶“放心,宿贤子不在里面。”
说起这密道,她还得感谢一个人,这么巧,她现在要下去瓮中捉鳖的也是这个人。
萧寅初示意聂夏和卫周做好准备,三人一前一后,进了地道。
“轰隆隆。”
进来后,她又按动机关,把洞口封起来。
这里是宿贤子炼丹的地方,到处是人为痕迹,墙上还点着油灯,虽然昏暗,却不令人害怕。
走过狭长地道,面前赫然出现一座巨大的炼丹炉,里面的炉火还熊熊燃烧着!
聂夏不禁发出惊呼∶“乖乖,这也太大了!”
这丹炉顶天立地,烟顺着烟囱排到山顶,整个炉子金灿灿的,里面橙红的火焰把窗口烧成炽热的橙红色。
地上凌乱地丢着各种药材,右边一个药柜抽屉被拉得乱七八糟。
聂夏和卫周的精神高度紧张,萧寅初却轻松多了,她拿起书架上的书籍翻了翻,纸上画的都是不堪入目的东西,而且还有不少。
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轻响,聂夏的心一下提了起来∶“谁!”
“咻咻!”暗处飞来两枚暗器,被卫周‘当当’挥刀,打落在地!
对方见状不对立马想跑,萧寅初大喊∶“卫周,抓住他!”
卫周迅速冲进黑暗里,他功夫了得,两人叮铃咣当一顿拳脚!
很快,卫周拖着一个人走回来,把他丢在萧寅初面前。
聂夏惊呼∶“是你?”
萧寅初弯下腰,两根手指抬起那人的下巴∶“您抚琴,抚到这来了?”
——是逍遥生。
说起这清泉山的密道,前世的萧寅初是从逍遥生口中知道的。
与朱秀才不同,萧寅初和逍遥生的认识非常有戏剧性——当年太子被废,萧何被立为太子,萧寅初作为太子胞妹,地位也水涨船高。
当时赵王的身体已经非常差了,朝事几乎全由萧何打理,萧寅初从旁协助,处理些不打紧的事。
有一天,摘桂宫的大骊姬忽然来找她,声泪俱下地求萧寅初去邯郸大牢救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逍遥生。
逍遥生嘴边溢着鲜血,愤怒地挣扎∶“放开我!”
“卫周,放开他。”
“公主?”卫周犹豫∶“这小子虽然没功夫不济,用毒却十分狠辣,属下刚才就差点中了他的毒粉。”
“逍遥先生是来找救人之法的,不会害我,对不对?”萧寅初看向逍遥生。
逍遥生愤怒地表情一僵,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你说什么?”
前世逍遥生之所以被抓,是因为在清泉山偷药,被道士们逮了个正着,他被囚在道观里大半年,生生被剜掉膝盖骨,戳瞎眼睛,烧坏喉咙,最后送进大牢等死。
萧寅初把他救出来的时候,翩翩公子已经不成人形。
因为救命之恩,后来他一直追随在萧寅初身边,成了她的左膀右臂。
“聂夏,搜。”
聂夏将他身上的东西一抖,口袋里全是瓶瓶罐罐的丹药,正是他刚才在炼丹房里到处寻觅的。
“你!”逍遥生无比愤怒,慌乱地想把药都捡回来。
“你也精通药理,难道不知道她已是病入膏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