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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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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非不通人事,知道这代表什么。
  哪一个欲哭无泪了得?
  屋外,蒋云染听完厉尚廉的话,眼中忍不住闪过妒忌。
  前世也是这样,汝阳王世子荣骁喜欢萧寅初,厉尚廉和萧寅初成亲一开始也很喜欢她。
  毕竟萧寅初那张脸生得,当真倾城。
  可是她生性高贵冷傲,不懂得讨好丈夫和婆婆,也放不下身段,一来二去的,厉夫人就对她起了意见。
  加之厉曼冬在里面兴风作浪,母女二人时时给厉尚廉灌输萧寅初这个媳妇/嫂子高贵傲慢,不敬婆母,不亲姑嫂。
  更在床上如木头一般——这是厉尚廉说的。
  若不是这样,也不会给了蒋云染机会,将她堂堂天之骄女踩在脚下!
  上辈子是他们棋差一招,输给了秦狰。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输,她要做皇帝的母亲,她要再做一次王朝最尊贵的女人!
  “尚廉哥哥,你信我吗?”蒋云染抬起楚楚可怜的小脸,含情脉脉地看着厉尚廉。
  厉尚廉眼中露出兴趣,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哦?信你什么?”
  “信哥哥有一天,会到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地位……”
  萧寅初实在实在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扑进秦狰怀里!
  姓秦的也确实很坏,非等到她主动摔下来,才将她接了个满怀!
  到底还留了几分爱怜,将刚才用来裹她的毯子垫在二人之间,隔开了那些尴尬。
  若是可以,他也不想唐突美人,可是一连念了几遍《清心咒》都不顶用。
  从心脏到指尖,都叫嚣着要亲近她!
  萧寅初跨坐在他腿上,差点没鼻子一酸哭出来——他实在……太欺负人了!
  秦狰将她按在胸前,轻声说∶“听,蛇出洞了。”


第26章 
  “信哥哥有一天,会到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地位……”
  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萧寅初被秦狰按在怀里,鼻尖都是他的味道,耳畔是男人“咚咚”的心跳。
  这里很安静。
  安静得蒋云染的话,一字不差地进了她耳朵。
  厉尚廉神情大变,迅速扫视四周,低喝道∶“你胡说什么?”
  “哥哥和姑父的愿望,亦是云染的愿望。”蒋云染双目坚定∶“只要哥哥信我,不出五年,必将得偿所愿!”
  赵王没几年好活了,萧何跟太子压根不成器……今生的发展必定可以像前世一样。
  不,有她在,应该会比前世更加顺利才对!
  “你从哪里听见的?”厉尚廉瞪大双眼,握着蒋云染的肩膀,质问道。
  “这个你不用管。”蒋云染撇过头,轻声说∶“闻喜公主看来并不喜欢表哥,与其在这上面多费工夫,不如从别的地方下手。”
  厉尚廉推开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你说这么多,就为了最后这句话罢?”
  蒋云染一愣。
  她无法对厉尚廉和盘托出再世重生的事,没想到这点隐瞒,厉尚廉居然以为她只是嫉妒?
  厉尚廉有些薄怒∶“公主我是非娶不可——你莫要再劝!”
  蒋云染心如刀割∶“你……这么喜欢她吗?”
  厉尚廉还真认真想了一想,蒋云染也称得上漂亮,在遇见萧寅初之前,厉尚廉还挺喜欢这个表妹。
  每次带出去总会被国子监的同窗追捧,如众星拱月一样,偏偏蒋云染对他唯命是从,让他很有面子。
  可是也仅仅如此而已。
  萧寅初是皇室娇养的公主,生来尊贵无匹,又那般好看,好看得不似凡间女子……
  遇上她以后,以前觉得也还不错的表妹,瞬间就成了庸脂俗粉。
  蒋云染气得直抖。
  她两世与厉尚廉纠缠,对他的脾性再清楚不过,惯是得到就不懂得珍惜的主。
  “好好在宫里呆着,曼冬和汝阳王府,能成最好,成不了也无妨,大不了收荣习一个庶女,抬做姨娘就可。”厉尚廉说着,从袖里递去一个荷包。
  “你在宫里,赏人大方一些,别让人觉得太小家子气。”
  这是因为前两天蒋云染和宫里绣坊的女官起了摩擦,让他觉得有点丢人。
  如今蒋云染寄养在厉家,她出手太小气,会让人觉得厉家苛待她。
  骄傲如蒋云染,她想狠狠将银子丢回去,可是她在宫里确实需要银子。
  低阶的太监宫女都是见钱眼开的,偏偏她的日子、她的抱负,要借这些人成事……
  见她一如既往乖巧,厉尚廉安下心∶“好了,曼冬一介未嫁之身,不能和荣骁呆太久,我们回去罢。”
  窗外窸窸窣窣,很快脚步声就走远了。
  萧寅初一直皱着眉听,等两人彻底离开,不多时又听见屋里二人与刚回来的他们说话的声音。
  荣骁不知道应了一句什么,花殿里安静了一会。
  萧寅初以为他们走了,刚想开口,忽然被秦狰捂住嘴——
  秦狰示意她去看。
  萧寅初转头,恰好从缝隙里看见荣骁精致似妖的的模样——黑暗里,他的嘴唇红得像血,脸色惨白,意味深长地盯着角落里。
  那里空空如也。
  “哼。”
  他轻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萧寅初愣怔在原地,隔着缝隙与荣骁对视着,她猛地后退,一下撞进秦狰怀里。
  那荣骁……也太像惨死的厉鬼了!
  相比起来,秦狰这厮还是好多了。
  “不怕,他走了。”
  秦狰拍拍她的背,安抚道。
  萧寅初心砰砰直跳,回过劲来狠狠捶打他∶“你……让你吓我!”
  “吓到你的是他,又不是我!”秦狰半躲半避,几乎被她压在地上,仰头看着萧寅初的脸。
  如厉尚廉说的,倾城之貌。
  又娇气,又可爱,他的小公主。
  萧寅初气坏了,又差点吓坏了,悲愤交加之下,竟然“嗷”一声哭了出来。
  金豆豆不停地掉,边哭边控诉他∶“我不喜欢这样!你干嘛老欺负我……荣骁看人的眼神很讨厌,我不喜欢他!呜呜他长得太吓人了,我晚上做噩梦怎么办?你赔我!你赔我!”
  每骂一句打他一下,到最后几乎是不讲理了,随口说一句什么,都能成为捶打他的理由。
  秦狰招架不住这些软绵绵的拳头,又被她哭得心碎,干脆压着她后脑勺∶“别哭了。”
  萧寅初哪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不仅没停,还更大声了!
  秦狰听得头疼,只好低头,狠狠堵住了娇骂不断的小嘴!
  “……”
  萧寅初连哭都忘记了。
  不是刚才喂她酒那种浅尝即止的亲法。
  是绵长的,长驱直入的,缠绵悱恻的。
  事实上,秦狰活了两辈子也没这么碰过别的女人,仅凭着本能,动作远比承受那个人还要青涩。
  还好萧寅初完全傻了,压根没察觉出来。
  萧寅初傻了,不止因为秦狰竟然敢亲她,而是因为二人接触的瞬间,她竟然看到了很奇怪的景象!
  她看见蒋云染哭着喊着:“长公主殉国了呀!”
  她看见小皇帝登基,蒋云染住进中宫。
  踩在她萧家的土地上,躺在属于赵国皇帝和皇后的大床上,日日与厉尚廉苟且……
  厉家势力越来越大,几乎到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地步,厉峙和厉尚廉开始商议怎么不动声色将摄政王弄死。
  事实上从厉家把持朝政,一家独大开始,萧寅初就十分疑惑了。
  在她心里……她这个长公主死后,秦狰应该立马登基做皇帝才对啊!
  这不是他苦苦蛰伏十几年,最想要的吗?
  秦狰人呢?
  秦狰松开了她,脑海中的景象一瞬间被切断。
  “怎么了?”他低声问。
  不会被他吓坏了吧?
  小姑娘双眼通红得像兔子一样,水嫩嫩的樱唇被亲得红红的,眼里充满了迷茫。
  萧寅初一把抓住秦狰的领子!
  凶狠地反亲了回去——再让她看一眼啊!
  ……没反应。
  没道理啊,难道要伸舌头才能……
  秦狰连忙“唔唔唔”闭上嘴,差点晚节不保!
  什么情况?
  “你松开!”萧寅初瞪眼,凶悍地说∶“让我碰一下!快点!”
  这回轮到秦狰懵了。
  萧寅初低头,普通地亲了亲他,没反应。
  又试探着前进了一点,不小心碰到对方咬紧的牙关,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可还是没反应。
  “张嘴。”萧寅初轻声道。
  秦狰脑子里塞满了奇怪的东西,晕晕乎乎地松开。
  她像个探头探脑的小兔子,又软又香,误入了一片陌生地方,不敢深入,只好这里探探那里碰碰……
  秦狰怕吓到她,只好乖乖被尝。
  没有反应啊!
  萧寅初气坏了,猛地推开秦狰,又气又娇∶“为什么不行,你怎么这么没用嘛!”
  为什么不行啊?
  刚才难道是她的幻觉?
  可是那么真实,真实得就像她死后就是这样的!
  秦狰撞到后背,被迫从旖旎中清醒过来,已经‘不行’又‘没用’了。
  萧寅初气呼呼地站起来,从角落钻了出去。
  秦狰只捞到滑溜溜的裙角。
  叹气一声,也跟着出去了。
  花殿里,四人喝茶作乐的痕迹还在,萧寅初已经出来太久了,是时候回去了。
  她理了理鬓发,又把身上的褶皱抚平。
  脚上只穿着薄薄的足袜,她不想秦狰再碰她了,弯腰去寻矮塌下的鞋,被秦狰抢先一步。
  蹲在她脚边,轻轻给小姑娘套上绣着洒金桂花的软鞋。
  “我要回去了。”萧寅初抬起下巴。
  “嗯。”秦狰从屋里取了件斗篷给她系上∶“我送你回去。”
  “不要。”萧寅初下意识拒绝。
  “你出来太久了,我知道有条近路可以回栖雀宫,届时就说你自己走回去的,才用了这么久。”秦狰道。
  萧寅初有些心动。
  从她在湖边遇见秦狰到现在,起码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花镜那里肯定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
  现在回去她也解释不清这一个多时辰去哪了。
  “那……”萧寅初别别扭扭地,想让他带路。
  “那什么?要不要我带你回去?”秦狰问。
  “要……”
  “要什么?大点声。”
  “要你带我回去嘛!”萧寅初拔高了一点声音,又嘀咕道∶“为老不尊!”
  秦狰闷笑,假装没听见后半句。
  趁着夜色,牵着小姑娘走在宫闱里。
  暖池的宴估计在散了,宾客说话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今晚应该庆幸赵王肆在闭关炼丹,而王后这几日刚好病了。
  不然她一下子丢了这么久,不被追问下落就怪了。
  秦狰捏了捏她的手∶“怕什么,就说我胁迫你的,赵王疼你,不会把你怎么样。”
  她是不会被怎么样,他就不一定了!
  萧寅初哼唧道∶“我是不会被怎么样,你会被挖眼,剁手!”
  想起萧明达曾声情并茂地叙述过萧家父兄是怎么溺爱这丫头的,秦狰觉得眼睛和手有点疼。
  回栖雀宫的近路要经过摘桂宫,这里是大骊姬的地盘。
  她擅歌唱,声音像黄鹂鸟似的动听,这么晚了还在吊嗓子。
  隔着宫墙隐隐约约能听见那婉转的声音。
  不过在黑夜里怪吓人的。
  萧寅初加快了步子,拖着秦狰走∶“你快点走,我害怕!”
  近路称之为近路,就是人少走的路,两旁也没有宫灯,附近更没有人烟。
  摘桂宫附近有个花园,白天是个好所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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