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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得高大,萧寅初又娇小,绕是眼神凶狠无比,却因为她不得不低下头,平白少了几分气势。
筝……
狰……
萧寅初脸一红,暗骂这臭不要脸的玩意儿,问的什么鬼问题!
她这儿脸一红,落在秦狰眼里就坏菜了。
凶狠的狼眼目眦欲裂,到最后,莫名生出一丝血红。
“有这么喜欢他吗?”
他的口气突然有些低落。
“什么喜不喜欢的?你问这个干嘛?”萧寅初将眼一瞪,忽然发现他眼里的血红,竟然透着一股……可怜劲儿?
“你眼睛怎么了?”
秦狰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将她狠狠拥进怀里!
萧寅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已经被秦狰按在了墙上——
他猛地凑近,在她白嫩的肌肤前一寸停下。
粗重的喘息萦绕在耳畔。
“秦狰,你放肆!”
萧寅初瞪大眼,被他禁锢在怀里,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
浓烈的酒气在二人之间萦绕,秦狰的喘息有些颤抖,他忽然将手覆在怀中人眼睛上。
闭上眼,不要看他干坏事。
低头。
带着一点酒香,印在她的唇瓣上。
“你干嘛!”萧寅初挣扎起来,很快被他镇压,男人的手抓着她的手压在头顶,肆意地又低头吻了她一下。
带着前所未有的大胆。
和破釜沉舟的勇气。
天知道他……只有在梦里敢这样对她!
他爱若珍宝的宝贝,生怕磕碰一星半点的宝贝。
“唔唔……”萧寅初挣扎无果,狠狠踢了男人几下,对方纹丝未动不说,还把自己的鞋踢出去了,落在二人身后不远!
“鞋……”
薄软的足袜踩在潮湿的泥土上,很快就弄脏弄湿了。
秦狰勾着她索要温柔,含糊不清道∶“什么鞋,不要了!”
萧寅初用力挣扎,气得小脸通红∶“我的……鞋掉了!”
“掉了就掉了!”
“可是我冷!”
秦狰用力喘了两口气,忽然将她一把抱起来,右膝抵着墙,直接叫她坐在他腿上!
“娇气!”他恶狠狠道。
“不!”萧寅初一个没防备,双脚已经悬空。
胭红宫裙铺在男人腿上,简直叫他心都要涨破了。
以前,别说碰碰她的裙角,就是看一眼都像是奢望。
更别说,像这样将她抱坐在自己膝上。
“抱着,不然会掉下去。”他轻声说。
“抱……哪里啊?”萧寅初坐得很不安稳,随时要仰后倒下去一般。
“抱我。”
“不要!”萧寅初想都没想地拒绝了,喏喏说∶“你身上太臭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一身酒气!
秦狰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敏锐地被萧寅初捕捉到了。
她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做的一个梦,梦里那个一直喝酒,最后强行闯了她喜堂的男人,眼里也是一样的落寞。
为什么?
她忽然有一瞬间的迷茫。
“那你想抱谁?”
秦狰嗅着她身上的香,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一颗心跳得“砰砰”的。
却又为刚才席上的事耿耿于怀。
这一分神,抵在墙上的右腿忽然滑了一下,让她整个人一震!
吓得连忙扑进他怀里。
“呀!”萧寅初抱住男人的脖子,生气道∶“你要摔死我呀!”
她整个人都靠秦狰支撑,那一滑差点没从他腿上摔下来!
不禁狠狠捶打他∶“你凭什么!”
秦狰将脸埋在她肩窝,高挺的鼻梁抵着她耳后的软肉,不时擦到软软凉凉的小耳朵。
“什么凭什么?”男人的声音低哑深沉。
“你凭什么抱我!”
“那你想让谁抱?”
秦狰忽然抬起头,凶狠地将她的脸扳正∶“老子告诉你——”
“不许让别人抱,想都不要想!”
萧寅初被他吓得一愣,忽然磕巴起来∶“你……”
“听不懂?”秦狰瞪眼,大有她再逃避就揪着小耳朵再说给她听的架势。
“我……”萧寅初一时接受不了。
“不许看上别人,尤其是姓厉的!”秦狰托着她的小屁股把人腾地抱起来。
“他是个狗东西,不会对你好的。”
萧寅初没反应过来,秦狰已经走动了几步,弯腰捡起她的小鞋。
“为什么?”她不禁扶着男人的肩,免得掉下去。
“他就是个衣冠禽兽,人面兽心的人渣!有什么为什么?”
秦狰暴躁地将厉尚廉骂了一通,单手抱着她,另一手提着小姑娘的鞋,走到暖池边。
暖池另一头是灯光璀璨的宴会,这一头却连人烟都很稀少。
他把小姑娘放在池子边的石头上,单膝跪在她面前。
撩开一角宫裙。
一双小脚藏在裙子下,一只丢了鞋,将雪白的足袜踩得脏兮兮的。
“你别碰,我自己来。”萧寅初还是不想让他看自己的脚。
秦狰按住她的小腿,掀起眼皮∶“下午不是给三个人看了吗,就不能给我看看?”
下午?
萧寅初脸一红,原来她在水边那会儿,被他看见了!
她忍不住打了秦狰一下∶“你躲在哪里偷看啊?坏人!”
秦狰看了她一眼,轻轻拽下足袜,将她雪白的小脚托在手心。
“我看就是坏人,他们就不是?”
他托起小姑娘的脚,借着月光细细检查,生恐刚才踩在地上时叫石子刮破。
那如月似弓的足儿白嫩小巧,可爱的脚趾圆圆的,指甲泛着贝壳般的光泽,只有他手掌那么长,刚好能握住把玩。
“别看了……”萧寅初羞得不行,缩着腿往回躲。
他的手,握惯了刀,也拿惯了笔,此刻捉着她的脚,像捧着什么珍宝。
粗砺的手指将她足上的泥土轻轻拂去。
实在太难受了,萧寅初忍不住踹了他一脚∶“让你不要再摸了!”
秦狰差点被她踹倒。
回过神来,她双眼水润通红,像被欺负狠了,瞪着人,眼中含满怨怼。
秦狰双手撑着她身旁的大石,欺身上去∶“你刚才踢我了?”
萧寅初一手向后撑着身子,双腿叫他压着,一时挣脱不了。
“我我……我没有!”
他一双眼像狼一样,实在太摄人了。
萧寅初看得害怕,纤纤玉手干脆盖了上去∶“不许看我了。”
秦狰在她手下闭上眼。
像是对她的妥协。
又退回去,脱掉了她另一只鞋。
暖池的水暖洋洋的,萧寅初将脚伸了进去∶“唔,烫……”
秦狰偏头去看,只见冒着白烟的池水里,一双小腿白嫩纤细,轻轻踩着水花玩耍。
萧寅初被他看得讨厌,掬了一捧水泼他∶“讨厌!”
秦狰也躲闪不及,被甩了一脸洗脚水。
萧寅初“咯咯”直笑。
他将脸一抹,脸色并不好∶“下午那三个怎么撞进来的?”
“谁知道啊……”萧寅初不喜欢他质问的口气,阴阳怪气道∶“您又是怎么知道的?躲在哪个角落里偷看呀?”
“萧寅初。”
秦狰抓起她的手,强迫她看他∶“姓厉的卑劣,荣骁狡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离他们远一些。”
萧寅初手腕叫他捏着,忽然起了逆反心理,笑∶“照您这么说,赵先生还算可取?那成,我明日也该上赵先生的课了……”
“你敢!”秦狰瞪眼。
“你看我敢不敢!”萧寅初瞪了回去。
她最不怕的就是来自秦狰的威胁,真当她怕他呀?
二人针锋相对了好一会。
秦狰率先扭开了头,将地上她散落的鞋袜捡起来,居然就这么拎着走了!
还泡在池子里的萧寅初都愣住了,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
“这个混蛋!”
她的双脚还光溜溜地泡在水里,这厮居然把鞋拿走了!
她要怎么上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秦狰依旧没有回来的意思,萧寅初从生气,到更加生气!
暗暗发毒誓,别叫她再看见他,否则绝对把他推到池子里!
绝对!
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想起萧何的信,他说去白城的事势在必行,因为想避开太子的锋芒,更因为得了一份西北水利的图纸,千秋伟业想去拼一拼。
信中还提到了这份图纸是代城君给的。
秦狰给的……
萧寅初百无聊赖地踢着水,胸腔里忽然起了很怪的感觉——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恨秦狰,讨厌秦狰,觉得他做什么坏事都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给萧何指这条路?
为什么要向萧何示好呢?
有什么阴谋吗?
就这么一瞬间的想法,她又猛地想起那个在她梦里喝酒的人,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更甚。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呢?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萧寅初眼角瞥到那双虺纹靴,抱胸,鼻里轻轻“哼”了一声。
秦狰在她身边蹲下身子∶“别泡了,久了要着凉,我抱你回去。”
“不要!”萧寅初凶了回去∶“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
“给你拿鞋去了。”
秦狰拎起手上的绣鞋,是刚从花殿拿来的,还好里面准备了很多她备换的衣物。
顺便去冷静了一下。
“不穿。”说罢撇过头,十分任性。
“听话,已经泡很久了。”秦狰皱眉,冲他任性可以,万一着凉,难受的不还是她?
精致的小脸只留了一半给他,秦狰将绣鞋一放,忽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萧寅初吓了一跳。
秦狰抱着她大步朝花殿走去。
“你放开我!”萧寅初挣扎道∶“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喊,你喊喊看。”
萧寅初被他一噎,护卫来了,一看她光着脚被代城君抱着,回去怎么跟上面说?
往外面又会传成什么样?
花殿离这里很近,秦狰一脚踹开房门将她抱进去。
萧寅初被放在榻上,双脚还湿淋淋的。
秦狰回去关上殿门,走回来时被她一脚踩在身上,玄色袍子上留下了一个湿答答的小脚印。
两人对视。
互相较劲。
秦狰恨她恨得咬牙切齿∶“老子天生就是伺候你的!”
说罢翻箱倒柜找了块细棉布的巾子,单膝跪在榻边,将她双脚擦干净,塞回裙下。
做完这些还返回暖池边,说要把鞋拿回来。
萧寅初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嘀咕道∶“谁要你伺候了,属野狗的……”
秦狰很快回来,萧寅初已经拉着毯子把自己盖好了。
他把鞋放下,就势与她坐在一起,斟了一杯花酒。
放在这里的酒花香很浓,但是酒味很淡。
二人无话。
萧寅初想起萧何的信,毯子动了动∶“今日湘王转交给我一封信,是哥哥写的,”
秦狰竖起耳朵。
“哥哥说,您给了他一份引睢水的水利图纸。”
听到这里,秦狰才知道萧何在此之前压根没跟她提过这回事。
“怎么,要替萧何谢我?”
萧寅初别扭了半天,不情不愿道∶“你什么都不跟我说,误会了怪我吗?”
“难不成怪我?”
“你……”萧寅初被他的态度气得够呛,隔着毯子踢了他一脚∶“能不能好好说话!”
秦狰恰好半转身子,这一脚直接踹进了他怀里,被人家一把扣住。
“放开!”
“不放。”秦狰直截了当拒绝,甚至将她往怀里拖了拖:“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