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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薛天傲的身体便发生了神奇的效应。只见伤口越来越小,然后慢慢愈合,最后伤口消失了。薛天傲的身体迅速恢复,就好像根本没有受过伤一般。
陈掌柜也被万年血灵的药性征服了,想不到它的愈合功能竟然如此强大。
此时,陈掌柜再次将手放在薛天傲的鼻尖,他的呼吸已经变强了一些,也没有凌乱的迹象,估计休息一两日便好了。
上官府邸的大厅里已经炸开了锅,上官云帆歇斯底里的吼道:“什么?你们说什么?宛瑶她……她,她掉下了悬崖!”
上官云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他们都完好无损的回来,为什么萧宛瑶却掉下了悬崖。
“你不是在保护她吗?那她怎么……”上官云帆已经无法克制心中的怒火,拳头紧握狠狠的朝着玄月砸去。
玄月没有躲闪,硬生生的接了上官云帆的拳头,他脸上划过一抹自责,心里也是难受极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没用!”
“你……”上官云帆本想再一拳打去,却被陈掌柜拦住了。“云帆,你别太激动了,这件事情和玄月无关,是沧语从中作梗!”
提到沧语,陈掌柜脑海中便浮现出那熟悉的身影,心猛然的疼了一下。
“沧语!”上官云帆紧握的拳头狠狠的砸向桌子,使得桌上的茶水全数洒出来了。可想而知他此刻是有多气愤。
一时间,大厅里的气氛凝固了,谁也不敢说话,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那种悲伤无法言喻,刺痛人们的每一根心弦。
上官云帆收起拳头,转身便走出了大厅。
看着上官云帆远去的背影,陈掌柜眉头紧蹙,大声叫道:“云帆,你去哪里?”
可是上官云帆并没有回应他,而是径直的离开了。他需要静一静,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深夜,烛光微颤。
昏暗的房间里,上官云帆一手执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不停地往嘴里灌酒。冰冷的液体,从他的嘴角一点点的渗透进他的衣服里。
他是那么绝望,那么的伤心。
“宛瑶……”他猛然将手中的酒壶狠狠的摔在地上,“哐”的一声,酒瓶破碎了,四处溅起破碎的碎屑。
他从得知萧宛瑶掉进悬崖之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停地灌酒,他想用酒来麻痹自己,减轻痛苦。可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那三千愁绪又怎是几壶酒便可以浇熄的?
“上官伯伯,你怎么了?你开门啊!”门外瑞儿奶声奶气的叫道,他还不知道他娘亲掉入了悬崖之中。
所有的人都将他瞒在鼓里,因此瑞儿根本不知道上官云帆到底怎了。
因为害怕上官云帆做傻事,众人才将瑞儿搬了出来。上官云帆除了萧宛瑶便是最听瑞儿的。
果然听见瑞儿奶声奶气的叫声,上官云帆便打开了房门,他醉眼迷离的看瑞儿,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瑞儿……”他一把将瑞儿抱在怀里,哭得涕泗横流。
瑞儿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轻轻拍着上官云帆肩膀,耐心的安慰道:“上官伯伯,你怎么了?是不是瑞儿让你伤心了?瑞儿错了,上官伯伯别伤心了!”
瑞儿如此懂事,更是让上官云帆心疼。他不知道要是瑞儿知道了萧宛瑶的消息会是怎样的模样。
玄月看着眼前这一幕,心狠狠的刺痛了,都怪他没有能保护主子,不然怎么会让主子掉入悬崖?当时他就应该奋不顾身的跳下悬崖就回主子。
名宇微微敛眉,也是一脸幽沉,他怎么会不知道玄月此刻的感受。他伸手拍了拍玄月的肩膀,“玄月,你也不要自责,这件事情不能怪你!”
玄月露出一丝鄙夷的笑,他是在笑自己,笑自己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笑自己的软弱无能无所担当。
陈掌柜此刻一人躲在房间里,除了萧宛瑶的事情让他心乱,他还在想着那个他仇恨了十年的人。原本他的仇恨随着他的死亡入土为安了,可是如今他竟然还完好无损的站在他的面前。
陈掌柜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他想杀了他,可是他却下不了手!比起十年前,他变得优柔寡断了吗?
夜如同鬼魅一般,漆黑如墨,让人变得莫名的心乱。
此刻,萧宛瑶与离洛还在快马加鞭的赶回上官府邸。夜色中,他们如使徒行者一般,不怕辛苦一直飞驰。
汗血宝马已经累得不行了,本来一路飞驰就已经疲劳不堪,再加上它背上背负的是两个人,它已经来不起了。
在离帝都还有有十里路程之时,它终于不堪重负,一下栽倒在地。还好离洛反应迅速,在汗血宝马倒地那一刻,他便抱着萧宛瑶纵身而起,然后轻轻的落到。
看着倒下的汗血宝马,萧宛瑶心中泛起一丝疼痛。默哀几秒,她转身便走。
十里路不算远也不算近,而这附近荒芜一人,想要找一匹马,估计是难上加上。
“你打算走回去?”离洛看着萧宛瑶远去的背影轻轻问道。
萧宛瑶没有止住脚步,依旧向前,许久她才回应道:“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步行回去!”
闻言,离洛也没再说什么,快步追赶而上。
郭天昊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眸光微敛,伸手朝着自己的汗血宝马狠狠一拍,那汗血宝马嘶叫一声,便朝着前方奔驰而去。
听见马的叫声和马蹄的声音,萧宛瑶眼底燃起一抹希望,她转身将汗血宝马止住。
这汗血宝马比起他们方才那一匹还要好。可以说是良驹中的良驹,这种马,几十年才有一匹。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宛瑶目光四处扫过,却没有发现一人。她淡淡敛眉,或许是天意吧?她一下纵身跳上汗血宝马,随即朝着离洛挥手,“上来!”
离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异常,可是为什么会在荒无人烟的森林之中出现一匹宝马呢?这件事情也未免太蹊跷了。
见离洛没有反应,萧宛瑶驾着马走到离洛身边,缓缓的说道:“或许是谁的马脱了缰绳也不一定啊!反正现在回去要紧,管得这马到底是哪里来的!”
离洛犹豫了一刻也跳上马,朝着上官府邸直奔而去。
没有多久,萧宛瑶和离洛便已经到了上官府邸大门口。萧宛瑶下马轻轻摸着这马,手刚刚一触碰到,那马好像着了魔一样撇下萧宛瑶扬长而去。
萧宛瑶眉头紧锁,不解的看着那远处马,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莫非是有人在帮助自己。那人该不会是他吧?
算了,既然要帮助她肯定不会是坏人,萧宛瑶也不再多想。
萧宛瑶拍打着上官府邸的大门,不一会,管家便来打开门。萧宛瑶大步走进屋子,“他们都睡了吗?”
管家摇头,“老爷他在房间里喝酒,他们都在劝他!”
闻言,萧宛瑶立马飞奔向上官云帆的房间。离洛紧跟其后。
“云帆你怎么了?”萧宛瑶刚刚走进上官云帆的房间便看着房门口塞着一大群人,就连瑞儿也在,萧宛瑶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熟悉声音,让上官云帆猛然抬头,眸光里划过一丝兴奋,一下将萧宛瑶搂在怀里,“你回来了?你没事?你捏捏我,我不是做梦吧!”
说罢,上官云帆便拽着萧宛瑶的手捏着自己的脸,疼痛在她脸上蔓延,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你真的回来了,这一切都不是做梦!”
“主子……”众人齐声叫道。
萧宛瑶转身微微敛眉,“收起不开心的表情,我已经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 失败而归
悦来客栈,沧语坐在椅子上,一手支起额头,双眸微微闭拢,似乎像是在冥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沧语的思维,他眉头紧蹙,立即拿起旁边的长剑。他现在行事已经非常小心了,稍稍有一点动静,他都会很谨慎。
“主子……”门外追月一边叩门,一边叫道。
听见是追月的声音,沧语身上的戾气少了一分,薄唇微微勾起,“进来!”
追月推开门,走了进去。他目光带着一丝愧疚和沮丧。陈老先生也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沧语面前,可是谁都没有开口。
沧语清冷的眸子轻轻扫过,他面如冰霜,看不到一丝暖意。他已经知道结果如何了。很明显,他们空手而归了。
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有抱多大希望。虽然此刻有些失落,但也不至于撕心裂肺。他余光轻轻瞥了一眼他的左手,或许这一世注定抬不起左手了。
追月现在也算是一副狼狈,衣服已经破烂了,胸前还有血的痕迹,嘴角、脸上多处都有瘀伤,显然是经过一番争斗。
沧语微微敛眉,追月的武功自然是不低,怎么被打得如此狼狈?莫不是遇见高手了?
“怎么不说话?”许久,沧语冷冷的说道。空气中仿佛也结了一层冰,气温直线下降。
追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对不起主子,是属下无力,没有拿到万年血灵!”
看着跪在地上的追月,沧语微微敛眉,薄唇轻轻勾起,似乎并不在意他有没有拿到万年血灵。他幽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如慕如诉,“没有拿到就算了,或许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东西!”
陈老先生一言不发的立在身后,他还沉浸在日落山的那一幕。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兴奋,还是失落。他遇见了他失散多年的儿子,可是他的儿子却一直把他当做仇人。
以至于追月与沧语两人的谈话,陈老先生根本没有听清。
沧语眸光潋滟,眼底划过一抹失落,但只是一瞬间,他便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冰冷。犹如一蹲千年寒冰,在哪里释放着刺骨的冷气。
“不,不是,有……这个世界真的有万年血灵!”追月淡淡的说道。
“是吗?”沧语轻轻挑眉,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追月。
须臾,他轻轻一笑。追月跟了他那么久,自然是不会骗他的。所以,他不得不信。
“那……”沧语话还没有说得出。
“在寻找万年血灵的时候,我们遇见了萧宛瑶,她拿走了万年血灵!”追月一双冰冷的眸子有些胆怯的落在沧语身上。
沧语身体猛然一怔,有些怀疑的看向追月,“萧宛瑶没有死?”
追月点了点头,“我起初看见她的时候也很惊奇,可是她真的没有死!”
没有死?沧语嘴角渗出冷冷的笑,眸光阴森森的。那么多野兽也未能将她撕碎?
“你的意思是万年血灵被萧宛瑶拿走了?”沧语清冷的眸子微微一闪,修长的指尖轻轻敲打在茶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追月颔首点头,“是的!不过……”
“不过什么?”对于追月的吞吞吐吐,沧语表示非常的不满意,有些不耐烦的质问道。
“她掉下了万丈悬崖!”追月脱口而出。虽然没有拿到万年血灵医治四皇子的手,可是好歹他让萧宛瑶付出代价了。
“是吗?你亲眼所见?”沧语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抹阴冷。他不相信萧宛瑶的命有如此顽强。几次三番都活下来了!
追月拍着胸脯点头,他的确是看着萧宛瑶掉下去的!“那万丈悬崖落下去,她一定不会生还的!”
莫说她只是一介柔弱的女子,就算是武功高强之人,落下去,活着的机会也很小。追月一开始与萧宛瑶过了手,他知道萧宛瑶是一点武功也不会。所以,他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