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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自然是好酒,只是少了助兴的!”苍溪的目光飘向萧宛瑶,嘴角浮现一丝奸诈的笑。
此刻薛天傲方才觉得是少了一点乐趣,于是眉头深陷,“那依照太子的意思应当如何呢?”
苍溪目光微敛,“早就听闻微微善歌舞,不如今日让大家开开眼界。”
萧宛瑶差点被茶水呛了个半死,他几时知道她擅长歌舞了?摆明了是苍溪故意让她出丑的!她还不清楚苍溪的为人吗?得不到的,他便会捏碎,真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薛天傲似乎不乐意了,这萧宛瑶可是他的女人,他岂会让她在其他男人面前起舞呢?“不可,魏国能歌善舞的人多了去,为何要她?”
“皇上,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魏国能歌善舞的人是多了,可是白薇她曾在沧国待过,想必也熟悉沧国的舞姿,若是能将两国的舞姿结合起来,想必是美不胜收啊!”苍溪眸光微闪,丝毫没有让步的想法。
虽说沧国小,但并不代表沧国就是弱国,若是两国交战,还指不定谁输谁赢,作为一国之君,薛天傲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与沧国做对吧!
“好,就依你所说,我跳舞助兴!”萧宛瑶眼角轻瞥了一下薛天傲,见他神色难堪,她又怎会不知道其中的道理。本来可以置身事外的,可是此刻的她却做不到。
“嫣然……”薛天傲的心有些疼痛,他声音沙哑的叫道。
萧宛瑶自然知道薛天傲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委屈了她,可是她的委屈和黎明百姓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呢?
“无妨,既然太子喜欢,嫣然做什么都可以!”萧宛瑶眸光微敛,不就是一曲舞么?难道能难道她?之前在沧国不过是不屑与那些幼稚的丫头一争高下罢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萧宛瑶的身上,神色各异,她们知道薛天傲深爱的女子萧宛瑶能歌善舞,至于这个模子相像的嫣然是否擅长,他们还不得而知了。
苍溪斜睨了萧宛瑶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在心里冷哼道,她在沧国就畏手畏脚的,谈到歌舞就无精打采的,歌舞能好到哪里去了?不然她颜面扫地,他就不是苍溪。
“来人,宣伴奏之人!”薛天傲开口道。
“莫要,皇上,沧国的舞蹈讲究的随意发挥,我希望……”苍溪打断薛天傲的话。
薛天傲五官挤在了一起,一看心里就不爽,这个苍溪未免也太过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要求!
“罢了,随太子喜欢!”薛天傲本来要发火,却被萧宛瑶制止了,不就是五音起舞么,她还怕了。
萧宛瑶径直的走到中央,兰花指微微翘起,不一会婀娜的舞姿便呈现在众人面前,没有了伴奏,舞蹈显得生涩而单调。大家的目光在萧宛瑶的身上停留不下去,本想移开之时,萧宛瑶忽然节奏大变,由轻柔直接转变了豪迈。
看着萧宛瑶的舞姿,所有人突然觉得血液澎湃。
隔着千万里,他们感受到了黄沙漫天,战鼓雷鸣,战马驰骋疆场,英勇的将士奋勇杀敌,刀剑相交的慷慨激昂。
苍溪有一丝愤怒,原本以为可以羞辱萧宛瑶,却没有想到她却是身怀绝技,原来他一直以来都不曾了解她,就像母后的说的,她城府太深沉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萧宛瑶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一曲舞毕,在场的人都意犹未尽的鼓起掌了,那舞蹈真是太精彩了,不仅舞姿优美,好像还演绎的一串故事。
萧宛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的不屑与嘲讽更浓了,要她出丑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休息片刻,萧宛瑶敛下眉眼,嘴角微扬,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太子可满意嫣然的舞蹈,这酒也算是喝得尽兴了吧!”
“不错,不错……”薛天傲真是激动的不知所云了,仿佛说什么也不能表达心中对于萧宛瑶的赞美。
“的确不错,只是,素闻魏国的女子不仅能歌善舞,还会琴棋书画,不知道嫣然姑娘可会?”苍溪放下手中的杯子冷冷一笑,即便你能歌善舞又怎样,你的画功他可是见过。那画的乌龟别人还真以为是王八了。
薛天傲冷冷的看了苍溪一眼,方才说是助兴,那么此刻呢?算是挑衅吗?他还真当自己是爷了,一再忍让,他却是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够了,我魏国的女子请棋书画好也罢,不好也罢,我想都与太子无关!你若是要欣赏了,那我大可让其他丫头展示给你看,至于嫣然,我想只有我才有资格命令她!”薛天傲一字一句说得非常清楚,那声音浑厚而不可抗拒。
苍溪眼里的挑衅一下子消失了,脸上的神色也难堪起来,他不曾想过萧宛瑶在魏国竟然有如此地位,看来他真的低估了她。
“也罢,那就不欣赏!”苍溪僵硬的脸上扯出一抹笑,然后便不再说话。
萧宛瑶也是愣住了,原来眼前这个男人可以如此霸道、猖狂,那感觉怎是一个爽字了得?
萧宛瑶淡淡敛下眼眉,眼中划过一丝不着痕迹的凌厉,苍溪,既然你想要我难堪,那我也一定不让你好过。端起眼前的一杯酒,萧宛瑶微微一笑便一饮而尽。
“皇上……”萧宛瑶起身,双眸微澜如一潭碧波,小嘴微微上扬,煞是可爱。
薛天傲薄唇微勾,这丫头撒娇的模样还真是别有一般风味,“怎么了?”
“这太子远道而来又是嫣然的故人,嫣然想亲自上前敬一杯薄酒,以表嫣然的心意,不知皇上可否批准?”萧宛瑶双眸如蝴蝶一般一闪一闪的,勾得薛天傲心里那个冲动啊!
“准了!”薛天傲霸气挥了挥衣袖,示意萧宛瑶去吧。
萧宛瑶拿着酒杯一步一步向苍溪靠近,苍溪看着萧宛瑶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总觉得有什么阴谋,可是此刻他又没有理由拒绝。萧宛瑶那措辞真是在情在理,他没有道理拒绝,无奈只有硬着头皮、强颜欢笑了。
萧宛瑶看着苍溪薄唇微勾,眼底划过一丝狠戾,苍溪你就自求多福,要怪只能怪你惹了一个小心肠的女人!
“太子,让嫣然为你倒上一杯酒去去身上的尘埃,随便也可以祛祛晦气,说不定啊,这一会沧国好运就接着来了!”萧宛瑶笑颜如花,任谁看了也拒绝不了。
苍溪好久未曾这么近的看着她,她又美了几分,连目光都移不开了,“有劳了!”
“来,我们一饮而尽!”萧宛瑶一手遮住唇角,一手拿着杯子,微微一笑,便将杯子里的酒喝尽了。最后,她还不曾忘记将杯中倒立,示意一滴也没有剩。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苍溪身上,若是他此刻不喝,那么显得他无礼了,只是这酒若是喝了,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哎,不管了,苍溪权衡之下,端起桌上的酒水一饮而尽。
萧宛瑶薄唇一勾,笑声爽朗,“太子果然是爽快之人!”
苍溪搁下杯子,目光移向远方,爽快?哼,你几时觉得本宫爽快了,要知道在沧国你是不曾多看本宫一眼,如今……
回到座位之时,萧宛瑶目光淡然,盘算着何时让他发作。眼见着,饭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喝足了,看来时机到了。
萧宛瑶敛眉,眸光微山,薄唇一勾,嘴角不住的呢喃,声音极小,无人可以听见。
那边的苍溪猛然觉得身子一热,大脑一片空白,随后就有一个声音闯入他的耳畔,不由自主的,他的大脑失去了知觉,思绪开始跟着那个声音漂浮。
忽然耳畔传来一个声音,指使他脱下衣衫,并且非礼嫣然。
果然,苍溪猛地一下撕烂衣服,露出厚实的胸膛。在场的宫女丫鬟纷纷遮住的眼睛,而萧宛瑶则做出吃惊的样子,“太子……你……”
无奈,苍溪好像根本没有反应,而是一脚踹开桌子,直奔萧宛瑶身前。萧宛瑶就像受惊的小鸟,目光楚楚可怜却无处可躲。
“啊……”萧宛瑶大叫,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薛天傲见此情景,大步向前一下将嫣然揽在怀里,“苍溪,你别太过分了!在我魏国,你竟敢如此!”
哪只苍溪根本无视薛天傲的话,还是执意奔向萧宛瑶,好像不得到她,他心里不舒服一般。
萧宛瑶趁机溜到薛天傲身后,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嘴里依旧不停地念叨。
不一会,苍溪停下步子,所有人以为他恢复了神智,哪知道,苍溪突然嚎啕大哭。“薇薇,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道我多爱你吗?我每夜都在想你,想娶你,想吻你,想拥有你!你为什么要去薛天傲那个败类身边?他根本配不上你,你不知道吗?呜呜……我的薇薇……呜呜啊!”
一大串话语从苍溪嘴里冒出来,弄得薛天傲直接翻白眼,什么?我薛天傲是败类?配不上她?就你配上了?真是想一脚踹飞他!
哭过之后,苍溪猛然起身,“薇薇,我要你,我要你……”他不停地撕扯衣服,直奔萧宛瑶而去,那眸子的神色仿佛是要将萧宛瑶揉进身体里。
“要……她!?”薛天傲莫名的火大,要知道她回到魏国,自己还没有舍得碰她,你这个王八羔子竟然出言不逊。薛天傲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抬起右脚狠狠的朝着苍溪踢去,“找死!”
在场的人都傻眼了,薛天傲怎么一改往日宽容仁德的作风变得如此暴力起来。
拽着苍溪的衣领,薛天傲是一顿暴打,可是依旧不解恨。方才让他的萧宛瑶跳舞就算了,此刻竟然敢在他的面前有意轻薄她,他薛天傲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受到委屈?这一片的江山不也为她而打下的吗?
苍溪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猛然,苍溪疯疯癫癫的模样稍有变化,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眉眼带笑,面露媚态,“天傲,呜啊……我要你,今日我就是要了你!”往日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此刻不显得多多情,反倒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什么?这丫的不仅是流氓,竟然还是一变态,薛天傲眉头紧蹙。巴不得一脚将他踢回沧国,问问皇后是怎么造人的!
“人家要嘛,要嘛……呜呜,爱你,好爱你啊……”苍溪一层一层褪去衣衫,那声音还真是娇滴滴的。
“够了!”薛天傲真想一件刺死他,简直是一个不伦不类的败类,活在世上纯属浪费资源,也不知道沧国是后继无人?还是皇上瞎了眼,怎么会选着这样的败类做太子呢?
躲在一旁的萧宛瑶笑得脸都歪了,肚子也笑抽了,真是太好笑了,想不到苍溪也有这么娘的一面,咦,光是想想方才那表情,萧宛瑶就觉得浑身麻酥了。
一瞬间,大殿里更炸开锅了一样,还以为沧国太子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没有想到竟然是这般的变态!
对于这样的舆论萧宛瑶非一般的满意,刚刚不是要她难堪么?现在究竟是比较难堪了?哼,苍溪,活该!
不一会的时间,一切的恢复正常了,苍溪眸子渐渐恢复原有的光泽和深邃。他猛的睁开双眼,只觉得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他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当他目光落在自己的衣衫上时,一瞬间呆住了,到底怎么回事?
“滚!”薛天傲一脸厌恶,满含怒意的说道。
苍溪还处于迷糊的状态,他目光呆滞,却没有告诉他究竟为何。而且他隐约感觉到身上被人打过一样,稍稍一动,便有着刺骨的疼。
“皇上?怎么了?”苍溪整理好衣衫,有些不甘的问道。要知道是他莫名其妙被揍了一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