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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这是非之地。
他谈了一口气:“皇上这么为老夫考虑,老夫这两天就离开京城,您这边有需要的话可以派人来传信,老夫还能能为大梁出力一二的。”
李雏凤听他这么说,眼眸中闪过感动,说:“好,寡人有需要的话,一定会派人去找叔爷爷的。”
李仲揆看了她一眼,继续和太后话起家常,只字不提之前的事情。
☆、妖孽男后很祸国
李雏凤的计划在暗戳戳的进行着,易宁安也在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事宜。
从各个家族中不断的选出来适龄的孩子; 都送到了皇宫里来; 足足有二十多个,这还是只是一些就近的宗亲,那些远的; 还有没有送过来的。
李雏凤看着这些孩子; 大手一挥; 直接找了个宫殿; 让这些孩子居住,岁数相同的都安排在了一起。
防止他们大一点的以强凌弱。
“天,那些孩子全部交给你,你可有把握?”李雏凤坐在案子前,头也不抬的看着奏折,手中的朱笔急转,不断的有奏折批阅。
天单膝跪地,低着头; 双手行礼; 恭敬的说:“是,天定不负皇上所托; 一定把他们训练好的。”
李雏凤抬眼看了她一眼,说:“起来吧,寡人与易大人的婚期将近,在这种时候,一定会问题; 你且等着,只要发现任何的不对,直接格杀勿论。”
“是!”
眼看着他与李雏凤的婚期越来越近。
盛大而隆重的婚礼,让易宁安的心慢慢变得安稳,一身皇后服装的。
等那些繁文缛节结束后,易宁安则遵循着礼节,在寝殿里等着。头上还好笑的,带着红盖头。
李雏凤在外面和一众大臣,皇叔皇伯们,高谈阔论,推杯换盏,很快本来苍白的面颊上,爬上一层红云,本就俊美的容颜,添上了一层艳丽的神色。
这时,李雏凤被德福扶着,明显的喝的有点多了,天悄悄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用一种极低的声音:“那几个皇亲贵胄,已经准备今晚动手,幕后主谋,目前还没有浮出水面,是否现在动手。”
天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完全没有动,她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宫女,一边给李雏凤斟酒,一边告诉她一些有用的信息。
李雏凤装作醉醺醺的样子,醉意朦胧的双眼,好像看不到东西了一般,勾着嘴角,露出一丝清冷的微笑。
李雏凤嫁接醉酒,离开了席面,她来到了易宁安的身前,用手掀开了易宁安头上的红盖头,勾着嘴角问:“易大人,你何时动手?”
易宁安先是一怔,好像刚刚醒过来一般,随机嘴角的笑容扩大,:“哈哈……你果然聪明,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呢?”
李雏凤看着燃烧殆尽的蜡烛,眼睛里的目光有些悠远绵长:“我对他太过于熟悉,他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眼神,我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自从蒋大人在外面扫蝗虫之祸的时候,我就怀疑你了。”
易宁安的脸上带了一丝的兴味:“哦?那可是我露出马脚了?”
“他和我一般,我们都曾经吃过蝗虫,我不说,他不想,你并不能知道!还有就是蒋大人遇刺那天,你告诉我,所有刺客都自杀了,咬破嘴里的毒囊,他很擅长卸刺客的下巴,因为我们经历了太多太多的刺客。”
李雏凤说完,目光凌厉的看着易宁安。
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她之前那个百般维护,心心念念的人了,从芯子上,就开始变了。
易宁安笑眯眯的看着李雏凤:“不错,你的虽然不是李淮安了,但是里面的芯子更让我着迷,我本还想着,不动声色的与你成婚,然后接管你的一切,可惜了。那个妖人想要占领我的身体,他只是趁着我虚弱的时候,等我清醒过来,他也就别压制的无处躲藏。”
他的脸上带着疯狂,双目赤红,看着李雏凤的眼神,带着想要把人吃掉的疯狂。
李雏凤走到了窗前,轻轻的推开窗户,“你是不是在等我的那些皇叔和皇伯?好让他们过来,用武力逼宫,让我退位让贤。”
“呵。。。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们,给我送来了那么多的孤儿,让我不用如此费心的再去寻找,你真的以为你们会得逞吗?”
易宁安一下子站起来,只是他有些头晕的眼黑,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床上。
“你在那里下的药?是什么药?竟然,连我都能骗过去?”
“不管是什么,反正我成功了,你和我皇叔皇伯他们,都去牢里带着吧,我也要旅行我的诺言,要开始好好的治理我们大梁了。”
☆、妖孽男后他祸国
李雏凤看着被侍卫驾走的易宁安,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痛苦; 她的皇弟; 终究是不在这里了,而且她还不知道去哪里能寻到他。
李雏凤暗暗下定决心,要把她剩下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治理国事上; 让整个国家都在繁荣昌盛; 当然之前的被送进宫来的那一批小孩; 她会好好的培养他们; 让他们成为她的左膀右臂。
当初那群小孩刚刚送过来的时候,李雏凤就让暗卫出去打听消息了。
当她知道那些孩子的离开,给她的那些皇叔、皇伯们,并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更大的是有些下人家里哭天抢地,只是没有一天的功夫,这些声音就全部消失了。
李雏凤就知道,这些孩子恐怕大多数都是家中奴才的孩子; 有的可能是家生子; 更有的可能是在路上捡来的,毕竟他们不舍得拿出自己的孩子做赌注; 要是他们真的想要造反的话。
李雏凤知道她的这些皇叔肯定会有动作,只是他们行动的时间,但是要是真如她所想的那样,那她就要加快速度了。
在她的心里,易宁安曾经是她的皇弟; 她有些不忍心下手,更让她清楚的是,这个人的内里现在已经变了,完全和她的皇弟是两个人了。
她不能感情用事,到时候不光害了她自己,而且还会有更多她在意的人,会收到牵连。
只得先下手为强,她让天,悄悄的制造了一批加了料的蜡烛,是在蜡烛的烛心里面放了药,这些东西本就不易让人觉察。
只有当蜡烛燃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种药的药效才会发挥出来。而且无色无味,一般人根本就觉察不出来,加上宴会上的酒香浓郁,饭菜香浓,就算是太医也是不易发觉。
日子也给他们选好了,就在她成婚的那天动手。
易宁安饶是再聪明算计,也不明白一些后院女人的手段,比如说在蜡烛里下药这件事情。
整个皇宫里的人,基本都陷入了沉睡。
李雏凤让天她把所有人都分别关了起来,防止他们串口供。
在饿了他们三天之后,一开始还有力气喊的皇叔皇伯伯们,也都渐渐的闭上了嘴,本来易宁安之前就说过让他们在成婚之前动手,可惜他们太过于谨慎,打算在成婚当天晚上动手。
没有想到啊,这小皇帝,竟然有如此算计,一时间皇叔皇伯伯们,在心底懊恼后悔,捶胸顿足,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现在是成王败寇,他们这是输了,输给了一个他们不当回事的人。
李雏凤第一个提审的就是那天在早朝上代替大家问话的那个皇伯。
“皇伯伯,按说您是长辈,寡人也不该这么对你,可是为什么你们会勾结外人,来至寡人于死地呢?”李雏凤说的痛心疾首,失望至极。
看着皇伯呆滞的眼神,她又接着说:“寡人觉得寡人对得起众位皇叔和皇伯伯们,也不曾做过伤害大家的利益?而且诚心的让大家选出家中幼子,来继承皇位,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皇伯嘴唇干裂,双眼无神,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呆愣了半天,才有沙哑的声音从他那干裂的嘴里吐出来:“你不是一个好皇帝,不理朝政,纵容大臣,让手下的臣子掌权,逼的我们这些皇叔皇伯伯都无法生存了。你还说未曾对不起我们,你可知道外面的乡绅只知道杜首辅,却不知道你?杜首辅的话,比你的话都管用?”
李雏凤一听,眼眸里尽是嘲笑:“那皇伯伯是从那里听来的?杜首辅一早就告老还乡了,倒是易大人,朝着寡人这里跑的最勤,要是寡人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之所以会送身边下人的孩子过来,也是易大人劝说的吧?这次你们要是成功了,会有什么后果,皇伯就没有考虑过吗?”
李雏凤的话,让皇伯伯那浑浊的双眼,暴漏出一抹精光。
他竟然知道的如此详细?看来之前他还是小看他了,一个能坐上皇位的人,怎么可能会如此不作为?之前的种种,可能是有意为之。
他现在在心底也是有些后悔了。
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心中急转。
他当时被易宁安所说的话给蛊惑了,没有想什么后果,只想着要是只要不是李淮安当皇帝,就好。
当时易宁安说的是什么他都忘记了,脑子里一股子热血,让他混了脑袋,他的儿子们可能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让他变成这样了。
当下就老泪纵横。
撕心裂肺的哭求道:“皇上,你皇伯伯对不起你啊,也对不起咱们大梁的列祖列宗,皇伯伯不求你别的,你的那些个哥哥们,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曾参与其中,求皇上看在微臣以死谢罪的份上,绕过他们吧?”
“皇伯伯,寡人不需要你的以死谢罪,死太容易了,寡人需要你将功赎罪,你可愿意?”李雏凤盯着皇伯伯,见他低眉顺眼的不说话。
就继续劝道:“皇伯伯,你既已知道自己做错,寡人也不再追究,到底是因为什么参与的,那就由你来劝解剩下的皇叔们吧,您身份最大,年纪最长,由您来劝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其中的利弊关系,想必皇伯伯,您也十分的清楚。”李雏凤看着老泪纵横的皇伯伯,这几天的功夫,就明显老了几十岁,让李雏凤心中感叹。
皇伯伯一愣,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皇上不愧是那个人的孙子,还真是懂的物尽其用。
“是,微臣领旨。”
“带皇伯伯去梳洗一翻,用些膳食,养一整晚的精神,明天再开始办理。”李雏凤转头对着天说道,她不能他死,这个人活着比死了的用处要大的多。
皇伯跟着暗卫直接出去了,只留下了天,和神色莫名的李雏凤。
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李雏凤,看了她一眼,说:“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这些皇亲贵胄都造反了,寡人还能原谅他们?”
天低着头,轻微的点了一下。心理却十分的佩服李雏凤的观察入微。
“你可知道从先祖打下江山到现在有多少年了?”李雏凤目光悠远的看着远处的天空。
不等天回答,就自言自语道:“足足三百四十五年,这中间都多少的皇亲贵胄?寡人数都数不清的,有些分支已经没落了,可能沦为农夫渔民,但是你不能否认他血液里流淌着我们李家的血脉。而现在这几个皇叔皇伯,而皇伯却是除了李忠奎之外的,最为年长的一个人,他说的话在平时,就算是寡人,也不能直接否定,但是这次他有了错处被寡人拿捏住了,所以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他说话,做事,在寡人面前都会理不直,气不壮,只要寡人不做出祸害祖宗基业的事情,他都会压制住他这一支的人,甚至其他皇叔也会这样。”
天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