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嫁给纨绔世子后-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国公胸口一阵闷,连眼眶都泛了红,好半晌才像是能说话似的挤出几个字:“菁菁这孩子命苦啊,你可也听说了,江林王府那个是怎么放言说的,说要娶菁菁,不若从兆安楼上跳下去,他要真能跳,老夫就给他日日烧香每日三叩!”
  “老爷!”严氏轻轻捂了下他胸口,生怕这样的话被有心之人传了出去,就好比江林王府传出来那话,可不传了满大街!
  “我是真恨我自己没用,护不住这孩子,也愧对她母亲对我的托付。我宁可折寿十年,都恨不能换菁菁一段好姻缘,而不是明知是火坑,却束手无策。”赵国公也是重情重义的人,这些年来护着疼着,一想到要嫁到江林王府那样的人家,他这老父亲的心就揪揪的疼。
  前厅外,一个身影站在那儿许久,紧握着衣袖,满眼的泪。
  赵菁菁原本是来要找父亲母亲寻法子,可看到这一幕后,她的脚步却再也迈不动,父亲宛如一下苍老了十岁,伛偻着身体,叫她好不心疼。
  若她再进去……父亲看到她只会更难受。
  赵菁菁抹了下泪,扭头离开。
  彼时,端着热参茶前来的赵诗诗只来得及瞧见赵菁菁背影,再看看厅里父母愁容满面的模样,仔细扶了扶姨娘吩咐亲手熬煮的茶汤,掩下了满心妒忌。
  江林王世子混账如何,那江林王世子妃的头衔和江林王府的富庶总是实打实的。
  那可是皇家啊,多少人想都不敢想。
  原以为赵菁菁和齐景浩退了婚,就该难嫁了,前些日子外边名声也不大好听。
  谁想转头就被赐婚了,这比直接攀上要让人羡煞多了,这可是圣旨!
  “诗诗?”严氏瞥见杵在门口神色不明的赵诗诗,眉头一皱,出声唤道。
  “父亲,母亲,我煮了参茶,听闻大姐姐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也送了吃食过去。”
  “你有心了。”赵国公点了点头,接过茶盅,只是这会儿口苦得厉害,一丁点都喝不下。
  赵诗诗一脸恨不能分担的忧愁:“大姐姐可是真要嫁江林王世子了?”
  赵国公又把茶盅搁在了桌上,郁卒道:“圣旨都下了,改不得,不得改了。”
  赵诗诗抿了抿唇角,看起来十分像是替赵菁菁不值,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为了她自己。
  凭什么赵菁菁能摇身一变作世子妃!
  江林王世子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一个无趣市侩的女子!
  但这一切不甘都掩在了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底,悄然告退。
  回到院子里的赵菁菁一宿没睡,就如霍长渊想不通,她自己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点入了太皇太后的眼,下的这桩赐婚。
  然而即便是知道,都已经木已成舟,改都来不及了。
  说到底,问题根源还是在霍长渊。
  ——我就是从兆安楼跳下去也不会娶她!
  赵菁菁倏然眯了眯眼,从初初听闻时气得胸口疼,到如今,竟能生出一丝心平气和来。
  她或许应该去找一下霍长渊,毕竟在这一件事上他们俩的想法是一致的,太皇太后如此疼他,若他宁死不娶,兴许还真能作废都说不准。
  如此一想,赵菁菁愁了一天一夜的心终于有了希冀。
  她命香琴送信给霍长渊约见商议。
  不等出门,大清早的,天还没亮全,霍长渊那边先行差人送来了信,约在城郊茶坊见面商量。
  这时辰,想到那头也是彻夜未眠,可见不想成婚的坚决。
  “小姐,这不是正好,那江林王世子不想娶,咱们小姐还不稀得嫁,杜公子多好一人,怎么就让江林王世子给捷足先登了呢。”盈翠愤愤不平道。
  赵菁菁被岔了一下,想到府里私传杜夫人来给杜宗郴说亲一事,轻轻摇头:“事情还没有定数,不许胡说,我不能将杜家牵扯进来。”
  在她看来,杜家想结亲这件事,或许是看两家知根知底的原因多一些。
  香琴有些担忧:“约在城郊,人烟稀薄的,万一他想对小姐不轨,岂不……”
  赵菁菁自然也考虑到了,思忖片刻:“备好马车,我另有安排。”
  这毕竟是一线生机,赵菁菁自然不想错过。
  只是她不放心霍长渊这个人,遂比平时出门多带了一番数的人手。
  天亮时,马车从赵国公府后门出发,往城外走去。
  天气格外的好,除了两个主人公外,城里讨论这事儿的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态,盈翠下马车买吃食的功夫就听了许多回来。
  气的脸胀鼓鼓,骂了霍长渊一路。
  赵菁菁手里拿了本册子,有翻动的痕迹却一个字没看进去,这纯粹是用来安抚自己的,但越接近那茶坊她心中就越不安。
  “慢着!”
  马车骤然停下,盈翠掀开帘子:“小姐,怎么了?”
  赵菁菁神色沉凝:“派人去茶坊,就说我要换地方,去瞭亭。”
  “是。”
  马车改道,往瞭亭方向,行了不到一炷香的时辰,马车突然被绊住似的猛地一撅蹄子,险些把赵菁菁摔出马车。
  “怎么回事?!”
  赵菁菁堪堪扶稳了身子。
  夹道林子里忽然冒出十余人,直奔马车而来。
  香琴连忙拉了赵菁菁下马车,两个丫鬟前后护着,被家中护院包围在其中往后退。
  可来人气势汹汹,刀刀逼着人命门,一下就打伤了好几个护院。
  盈翠“啊”了声被打晕过去,赵菁菁捏着一把石灰粉朝冲过来的人撒去,可这玩样儿在他们跟前只能吓唬人罢了。
  来不及问明来着身份,赵菁菁被人从身后击中脖子,一瞬晕了过去……
  “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贱妾留空房,相见常日稀……”
  歌姬乐声清丽,从一楼宽阔敞亮的高台上悠悠荡荡传来。
  只是顷刻,就被一阵闯进门的声响打断。
  乐声戛然而止,睡在二楼的霍长渊翻了个身,就被一群人给吵着了。
  “世子,世子爷,您在这呢,可叫我们好找。”
  “还苦闷睡着呢,世子爷,醒醒。”
  “嚷什么,敢搅爷的梦弄死你们。”霍长渊起床的脾气不大好,寻常这时候也没人敢打扰他。
  “世子爷,这回可真是好事,您烦闷的事儿啊,哥几个替您给摆平了!专程来通知您这个好消息!”其中一人手拿着折扇捶着手心,一副自得模样。
  霍长渊难得给了个正眼:“有屁放,要是没什么要紧事,你们几个今后就休想进春华楼。”
  “别介。”那人嬉皮笑脸,故意拿乔,“世子爷不就是为了赐婚的事心烦,你说这赐婚,肯定得是两个人的事儿啊。”
  霍长渊一瞪眼,那人便加快说道:“您是一时把问题想难了,正所谓旁观者清,咱们哥几个已经替您把这难题给解决了。只要赵家小姐没了贞洁,那婚事自然成不了。”
  霍长渊圆眼一竖,‘嚯’的一个箭步下床直接将说话那人的衣领子攥住,把人拎了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唉不是,世子爷,咱们是为了您好。”那人只觉要被勒得喘不过气,忙道。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霍长渊心脏猛地收紧,出口的话,就像是从冰窖里砸碎出来的,裹挟着冰渣子,冻得人直哆嗦。
  “不,不就是,让她在破船上睡、睡一宿,也、也没做什么,就她一个人。但传出去可不就、就是失贞了。”
  那人话刚说完,眼睛上就重重挨了一拳,整个人摔在了地上,痛嚎了声。
  “世子您这是干什么啊,哎哟!怎么动手了!”紧接着几个跟过来的上前扶的扶,要劝的劝,然而上一个被揍一个。
  霍长渊记得这些人附议那人的话,一个都没饶过,直把那些人揍的抱头乱窜。
  砰的一声,其中一个被狠狠踹出了屋,整扇门都破了,重重摔在了走廊扶栏上,若非护栏拦了下人都要掉去一楼。
  霍长渊面色沉凝,气势强大地踱步朝前,盯着那捂脸的李公子道:“谁允许你们动她的!”
  说罢,人影自二楼一晃,已然飞快出了酒楼,驾马狂奔出了城。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大大大肥章~
  ————
  凉子顺带求个作收!~


第027章 。赵菁菁,是我!
  天色渐暗; 霍长渊一身劲装驾马长驱,直奔城外云川河。
  从老远就看到了河上孤零零的飘着一艘小渔船,从城里方向一路漂下。
  而此时; 离赵菁菁被绑已经过去了约莫四五个时辰; 寻常人家遇上这种事只怕是吓死了。
  霍长渊抓紧缰绳; 脑海中满是赵菁菁独自在船上的模样。
  为了防止她逃跑求助,确保她要在船上度过一夜; 他们必定是将她绑了起来堵住了嘴。
  她一个人缩瑟在那儿; 渔船又腥又臭; 周遭一点儿声都没; 求助无门的; 她得有多慌乱。
  霍长渊越想神情越凝重,那丫头心气儿高; 她会不会以死明志?
  不会的!
  霍长渊即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心里头却又咚咚的敲着鼓难以安心,等到了岸边,霍长渊想都没想; 直接下水淌了过去。
  郾城的九月,衣服已多添了一件,入夜降温,河水更是冷。
  冰凉凉的河水从衣襟渗入; 冷的人直打寒颤,霍长渊憋着一口气往小渔船那边游过去,周遭昏暗中; 离了岸些许远就看不清人影了。
  好不容易游到了船边,四下漆黑,霍长渊望了眼船舱的位置,跳上了船,来不及拧一把衣服上的水,凭着一点星光往赵菁菁所在的底舱摸去。
  四周充斥了一股鱼腥味,越往下,空气不流通,那气味就更浓。
  霍长渊一想到姑娘家家被关在这地方一整天,他心中就不是滋味。
  待走到底舱时,霍长渊终于摸到了门把,脸上郁色更深,那几个家伙,居然还在外反扣!
  不见一丝光,也不知灯在何处,霍长渊只能蛮力掰开,年久的渔船上四处透着不安全,霍长渊用力间,利木一下扎入了肉里。
  “嘶!”霍长渊将把手甩开,快速的推开了门。
  “赵”字还未出声,迎面就扑过来了一个黑影,将他给压在了地上。
  来不及反应的霍长渊登时被挠了一脸,大叫了声:“赵菁菁,是我!是我!”
  昏暗中,只见压坐在他身上的人顿了下,随后是铺天盖地的手锤落了下来,脸上胸口脖子,一同乱捶。
  混乱中霍长渊终于抓住了她扑腾的手,也百分百的确定了坐在上边儿的人是这疯丫头没错了。
  “是我,是我!”
  黑暗中,黝黑的眼珠子死死瞪着他不做声,霍长渊也不敢动,怕自己这一松手,从此以后脸面就要毁。
  “我是来救你的啊,你别……”
  话音未落,她就直接低下头,一口咬在了他握着她的手上。
  霍长渊疼的低喊了声,原本是要反抗的,可当那热腾腾的眼泪珠子掉到他手背上时,霍长渊怔住了。
  没有哭声,只有不断淌落下来的热泪,满腔的委屈与害怕,在黑寂中爆发。
  “你……你别哭啊。”
  “我知道这件事后马上就赶过来了。”
  “我……我没想把你绑在这儿,不是我指使的。”
  霍长渊疼的咧呀,心里嘀咕着这疯丫头是狼崽子吧,但愣是忍住了,没将手抽回来。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霍长渊都疼麻木了,只觉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又黏又冷又难受。
  后背还嗑疼的慌。
  那狼崽子终于松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