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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为了鼓舞军民对抗外敌,亲自来到城楼上督战,他也看到丁剑尘的大军来到了,同样大声喊:“丁剑尘,你休得猖狂,孤君臣一心,一定将你斩杀在城楼之下。”
“既然你不投降,那本将军只有下令攻城了。”丁剑尘令旗一挥,十万大军如潮似浪般涌向楼门,战事打响了。
城楼上的欧桑说:“大王,这里危险,你还是回宫吧。”
“不,孤就在这里看着你们杀敌,谁要是敢退缩,孤决不轻饶!”国王示意大军守好城门,不让敌军杀进来。
然而,大胤朝士卒士气如虹,个个都憋了一口气,作战勇猛非常,很快就将城门给撞开,大军杀进城内了。
城楼上的国王感到大势已去,斯兰国要灭亡了。查青说:“大王,现在献出唐振和第一花魁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啊!”
唐振说:“别说了,快扶大王从西门撤退吧。”
国王不想走,想要与士卒共存亡,不过欧桑让侍卫将他强行押走。许多大臣早已经从西门逃窜,丁将军的人马杀进城内就封锁各个出城的要道,国王他们一行数十人都逃不了了。
丁将军让人将国王、唐振、欧桑、查青等人抓起来,还派人到皇宫救出第一花魁。可是第一花魁寻死觅活的,说什么对不起皇上,没脸回去见皇上,就让她死在这里算了之类的话。
丁将军说:“第一贵妃,你的生死不是你所能决定的,一切看皇上的吧。来啊,将这些人都押上囚车,将第一娘娘请上马车,好生照顾,千万别让她自尽了。”
士兵回答:“遵命。”
左卫中郎将鲁权问:“将军,逃走了许多官员,我们需要追赶吗?”
“不用了,有了他们的国王和逆贼唐振就够了,立即班师回朝。”丁将军下令。
“遵命。”
第一花魁在马车里用头撞马车的木板车壁,将头都撞破了,还流出了血液。军医只好让士兵将第一花魁绑住,还得塞住她的口,以防她咬舌自尽。
过了一天,大胤朝大军攻破斯兰国都城,丁将军活捉斯兰国国王的捷报传回朝廷。官员们都放松了,这战事终于打赢了,朝廷的面子算是保住了,接下来就是看皇上怎么处置唐振、欧桑和莎里三世。
林秋云将丁将军抓到斯兰国国王,并且救回第一花魁的消息告诉了皇上。皇上一听就抱起林秋云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他太兴奋了,说:“舅舅真是不负众望啊!这回好了,朕要报仇,将那国王碎尸万段。”
林秋云拍打着他的肩膀,“喂喂喂,你开心归开心,别摔着臣妾!还有第一花魁也被救回来了,你想怎么处置她呢?”
皇上放下林秋云,摇了摇头,道:“这倒是为难朕了,这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可是她就是给朕戴了绿帽子,朕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她。”
林秋云笑了笑,道:“那就等你册封臣妾为皇后,臣妾来帮你处置她吧。”
“嗯,听爱妃你的。”皇上走出了毓秀宫。
“喂,你病还没好呢?你怎么走了呢?”林秋云在后面追着。
皇上转身说:“听到这么大的消息,朕的病早就好了,现在朕要去办公了,爱妃,你就不要跟来了。”
第254章 花魁变残花
正干宫内,皇上心情爽朗,召集诸位重臣前来商议如何处置斯兰国国王、逆贼唐振、欧桑等斯兰国官员的事情。
皇上说:“这斯兰国国王莎里三世侵占朕的爱妃,下令让大臣轮流羞辱朕的爱妃,这么大的罪过,你们都说说应该处于怎样的极刑。”
崔晨率先站出来说:“皇上,微臣认为这么大的罪就应该处于最残酷的死刑,三千六百刀的剐刑,让他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周宫说:“这太残忍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国之君,受到这样的刑罚,会引起斯兰国残余势力的极度仇视,到头来天朝还是要与斯兰国大战。微臣认为不杀莎里三世要好,这样斯兰国的子民就有所顾忌,不敢贸然进犯我天朝。将他关押起来,让他去石料采集地当苦力最为妥当。”
王章贤极力反对周宫的说法,道:“周大人,你是收了斯兰国某位大臣的贿赂吗?居然为莎里三世说情?他犯的罪死一百次都还不够,怎么能不杀他呢?臣认为直接给他一刀痛快的就是了,让西域各国看看胆敢冒犯天朝者,虽远必诛!”
皇上看了一眼林礼,他似乎心不在焉,问:“林爱卿,你说说看吧。”
林礼还在为他的外孙担心,“皇上,不知道这次丁将军有没将唐振的家眷押回来?如果没有的话,那臣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冬云呢?”
“我说林大人,皇上让说说如何处置斯兰国国王的事,你怎么提起你那叛逆的女儿呢?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崔晨怒斥林礼。
林礼晃过神来,说:“哦,这事,也好办,莎里三世不是让天朝蒙羞、让皇上蒙羞了吗?那我们也让他蒙羞就是了,这秽物处理署不是常年缺少太监吗?臣认为将莎里三世阉掉,让他去当拉粪太监,这就是极大的羞辱。”他看着崔晨说,好像是在暗示崔戊的事情。
崔晨怒气冲天,真想一拳打在林礼的脸上,不过还是忍住了。
皇上大笑,道:“哈哈哈!国丈这主意不错,就按照你说的办。至于逆贼唐振和斯兰国那些羞辱过朕爱妃的官员就交给崔大人你去处理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现在就等着丁将军将这群罪大恶极的人押回来。”
过了三天,丁将军将唐振、欧桑、莎里三世等人押回京城了。在大街上,百姓们都拿鸡蛋、青菜等东西扔在他们的身上,林礼上前询问丁将军,他是否将唐振的家属给抓住。丁将军说:“唐振早就将他的家属送走了,本将军只抓了国王和一些未来得及走的官员。”
林礼蒙了,自言自语地说:“我的天啊!我到哪去找回我的外孙呢?”
唐振喊着:“林大人,你救本官出去,本官就告诉你魏王的儿子在哪!”
“住口,你这逆贼,你会不得好死的。”林礼离开了现场。
莎里三世被押到皇宫,净身房的太监直接将他架走。莎里三世问:“你们要带孤去哪?孤要见你们的昏君。”
啪啦!
太监赏了莎里三世一巴掌,道:“皇上你也敢骂,你就等死吧。”
净身房内,刚刚替一个小太监净身完的孙公公手里还拿着带血的刀,看到莎里三世被带进来,说:“这人是犯人,不必喝麻沸散,直接摁住,咱家要给他净身了。”
“一群流氓,你们要干什么?啊……”
一刀下去,莎里三世那原本不争气的家伙就被切了下来,他血流满地,痛不欲生,身体在颤抖,喉咙里发出嘶叫声。
孙公公看他满脸络腮胡子,说:“太监不能留胡子的,咱家就勉为其难,帮他修理一下边幅吧。”随即他用刚刚给莎里三世净身的刀刮下莎里三世的胡子。
小太监问:“孙公公,要给他戴上手铐脚镣吗?万一他逃走了,我们可是担当不起。”
“那也得等他下身的伤口愈合了,能走路了才给他戴上,现在将他抬回房间,让他养着,十天后估计能好起来。”孙公公说。
“遵命。”太监将莎里三世抬走了。
后宫内,妃子们都得知第一花魁被送了回来,目前在娆秀宫内躺着,那身上的衣服甚是怪异,士兵将她带回来的时候还特别嘱咐了丫鬟小红要看好第一花魁,别让她自杀了。
出于关心,妃子们除了被废的皇后小离和丁华瑶,其他人都来到娆秀宫探望第一花魁。林秋云带头走进第一花魁的房间,一推开房门,大家都惊呆了,一来是第一花魁身上的衣服太暴露了,二来是她已经不像是之前那个美丽动人的第一花魁了,更像是刚刚被人蹂躏完的青楼姑娘。
林秋云问:“小红,第一贵妃的手脚怎么被绑着,还有嘴巴也塞着布料,那些士兵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不是的,娘娘觉得没有脸活在世上,她要自尽,士兵无可奈何才将她绑起来的。”小红回答。
第一花魁看到妃子们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都不敢面对着她们,赶紧将脸翻过去。林秋云走近第一花魁,仔细看了一下她的衣服,说:“这就是斯兰国后宫妃子穿的套装啊!那国王真是好色,居然弄这么暴露的衣服给妃子穿。第一贵妃,让本妃看看你的身体吧,我们听说你被斯兰国国王和大臣轮流蹂躏了,相信你受到这么严重的摧残,心里一定不好过,皇上已经替你报仇了,那国王也被抓回朝廷,你随时都可以去折磨他的。”
林秋云摘下第一花魁的嘴里布料,第一花魁吼着她们,说:“你们快走,谁让你们来看本妃笑话的,赶紧给本妃走啊!”
林秋云让郑妃和周妃过来帮忙,她要褪下第一花魁身上的衣服,看看她身体的损伤程度。郑妃和周妃也比较配合,她们拽住第一花魁的肚兜和裙子,猛然一扯便将那妃子套装给撕烂了。映入众妃子眼帘的是第一花魁的残躯,几乎体无完肤,特别是女人最为重要的三个位置受到的损伤最为严重。
林秋云瞄了一眼第一花魁肚脐以下的部位,光溜溜的,那里该有的毛都被人给拔掉了,整个部位处于极度地肿胀状态。郑妃用手碰了一下,第一花魁就疼得发叫,还辱骂郑妃。
周妃说:“真是可怜,本来只有皇上才能碰的玉体,居然被那些糟老头给玷污了,难怪皇上会被气到吐血。”
林秋云将第一花魁翻了过来,捏着她的脸蛋,说:“这花魁变成了残花败柳,皇上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不,他让本妃来决定第一贵妃你的去处呢?”
“本妃哪里都不去,只求一死。”说完,她准备咬舌自尽了。
林秋云赶紧阻止,又将布料塞进她的嘴巴,说:“不,第一贵妃,你怎么能死呢?要是别人不知情的话,还以为是本妃逼死你的呢?待本妃想好你的去处,本妃再来告诉你哈。小红,你去给第一贵妃找来贵妃套装,给她穿上,还得找来太医给她看病,她要是死了,你也要跟着陪葬,知道吗?”
小红很害怕地回答:“奴婢知道了。”
第一花魁又发出嗯嗯的叫声,意思是林秋云这贱人休想折磨她。
林春云说:“妹妹,你太过分了,人家第一贵妃历劫归来,你应该说一下关心人家的话,你怎么还带头羞辱起来她了呢?姐姐没眼看下去了,姐姐先走了。”于是林春云离开了房间。
林秋云摇头,道:“大姐,你都不知道我被人欺负的时候是怎样的感觉。”
其他妃子也不想多留片刻,她们纷纷离开娆秀宫。
林秋云没有走,她又来到第一花魁的面前,说:“第一贵妃啊!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来看你的妃子没有皇后娘娘小离呢?本妃告诉你吧,小离意图谋害皇上,她的皇后称号已经被太后给废了,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怎么顾得上你呢?哈哈哈!”她奸笑着。
第一花魁听到这样的消息也震惊了,还是发出嗯嗯的鼻音,想要说话。林秋云满足她的意愿,又摘下布料,让她说。
“你这贱人,不用问又是你的诡计让太后废了皇后,你现在得逞了,开心了吧?”第一花魁怒视林秋云,真想把她杀了。
“这你就错了,这次可是小离贱人要皇上惩罚本妃,不料她说出你被莎里三世册封的事情让皇上知道,皇上气到吐血,你说本妃会放过这个机会吗?一切都是小离贱人咎由自取的,你就不要替她鸣不平了。”林秋云用手指弹着第一花魁左半球那有淤青的蓓蕾。
“啊!你这贱人,皇上都不知道吃了你什么迷药,居然这么着迷你,你会不得好死的。”第一花魁诅咒着林秋云。
林秋云给了她一巴掌,大声说:“你才是贱人呢?你自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