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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皇上牵着林贵人的手从寝室的方向走来,两人脸上都有不一般的笑容。
林秋云一听大吃一惊,心想:皇上怎么会在姐姐这里,要是让他看到我,那太后会不会把我杀了呢?
秦嬷嬷一个手势,让乐队开始奏乐,让舞队开始跳舞。
林秋云还在沉思当中,她站在那里不动,雪珠拉了她手一下,说:“秋云,开始了,你不会是怕被皇上看到吧?”
“哦,没有,我怕我跳不好而已。”说完,她开始跳舞了。
大厅上有两排通亮的蜡烛,支撑碧秀宫主体结构的柱子上都挂有灯笼,在明亮的光线照耀下,皇上能清晰地看到林秋云的装扮。由于皇上之前没有见过林秋云穿着舞女的服饰,他顿时就傻眼了,原来自己的爱妃穿起舞女套装是这么的迷人,这么的漂亮。
皇上不是在欣赏林秋云优美的舞姿,而是看着着她起伏不定,穿有墨绿色肚兜的部位,不时趁林秋云抬腿的时候,看向她的裙底风光。皇上开心地不停鼓掌,说:“嗯,爱妃跳得不错,朕喜欢!”
林贵人说:“皇上,你现在不能叫三妹为爱妃了,她现在的身份是舞女,你要么叫她宫女,要么就叫她的名字。”
“她曾经是朕的爱妃,那永远就是朕的爱妃,况且又不是朕废了她。”皇上解释着。
“那皇上你说的是她的舞姿呢,还是她的人呢?”
皇上说:“都有,让朕的爱妃去当舞女真是浪费了,朕要说服母后恢复爱妃的尊称。”
“还是别啊!现在太后可能还没有原谅三妹,皇上你冒然去说情,可能适得其反呢?林贵人劝着皇上。
一曲奏尽,林秋云她们也跳完一支舞了。秦嬷嬷示意乐队再启一曲,皇上做出阻止的手势,道:“今晚的歌舞表演就到此为止,秦嬷嬷你带她们回去吧。”
林贵人站起身,走下台阶,来到林秋云的面前,说:“三妹,你暂时就留在这里陪陪姐姐。”说着,她牵着林秋云的手往她的寝室而去,并且给了一个眼色皇上,示意皇上一会过去。
秦嬷嬷说:“皇上,臣告退了。”
舞女乐手们都随秦嬷嬷离开,雪珠在想林秋云有可能再次得到皇上的垂青,接下来可要好好地巴结她了。
林贵人的寝室内,林秋云说:“大姐,这么晚了,你应该要和皇上休息了,我还是回去吧,要叙旧可以改天,你可要把握住伺候皇上的机会。”
“难得爱妃还记得朕,朕心甚慰。”皇上从外面走了进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极度渴望之意。
林贵人说:“三妹,你一定有很多话要跟皇上说吧,大姐就不打扰你们了。”
林贵人拍了拍林秋云的手,然后转身离开,与皇上错身的一刹那,一个眼神交会,似乎请求皇上对她的妹妹温柔一点。而皇上也点了点头,道:“姐姐真是用心良苦啊!”
林秋云转过身去背对着皇上,说:“皇上,你不能见奴婢的,要是让太后知道了,奴婢就要被杀头了。”
皇上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林秋云的腰部,说:“爱妃,朕想死你了,你别怕,你是舞女,朕看歌舞表演,自然就会见到你了,这是十分正常的,母后不会追究。爱妃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模样,朕很是喜欢,特别是这舞女的套装。”说着,皇上将林秋云的脸转过来。
这时,林秋云的眼眶内已经湿润了,眼眸中隐隐透露一股难以割舍之情。
皇上双手捧着她的脸蛋,说:“爱妃,别哭了,朕有一个办法恢复你贵妃的称号,只要你好好配合朕就是了。”
“额,什么办法?讨好太后吗?似乎太后只对她的亲戚好,像我这样的,她恨不到我离皇上你远远的呢?”林秋云用哽咽的声音说着。
皇上发出奸笑,道:“还有什么办法?那便是你怀上朕的龙种,那时连母后都会改变对你的看法的,毕竟母后她很想抱孙子。”
林秋云一听,脸上就红起来了,说:“这……可是……”
“别可是的了,朕可是不想失去爱妃你这么一位漂亮贤淑的妃子,趁着这个机会,朕好好宠幸你一番。”皇上色眯眯地说着。
“这是大姐的寝室,秋云怎么能在大姐这里和皇上你那个呢?大姐会怎么想我呢?”林秋云用担心的语气说着。
“哈哈,爱妃,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就是你大姐提议让你来碧秀宫跳舞表演的,现在她还主动让出寝室,成全朕和爱妃你,可见爱妃姐姐对你多么好,她可真是善解人意啊!事不宜迟,爱妃,接下来你可要好好伺候朕了。”皇上解释着。
听着皇上的话,林秋云内心十分感激林贵人,想:姐姐对我真好。
皇上将林秋云抱到榻上,然后开始宠幸了。
第二天早晨,林贵人亲自端来早点,她在门外往里看,皇上和林秋云睡在一起,她笑了笑,说:“希望通过这次,皇上能记住妹妹,那以后妹妹就能做回娘娘了。”
林贵人敲门,说是给皇上送膳点来了。
林秋云倒是先醒来,看到皇上睡在自己的身边,还看到自己那条墨绿色的肚兜被丢在地上,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脸上羞红了,用手推了一下皇上的肩膀,说:“皇上,天亮了,该起来了。”
皇上被林秋云弄醒,道:“爱妃,你这么早就醒了?”
外面的林贵人又敲了几下门,皇上也不忌讳,直接让她进来。林贵人推开房门,通过榻前纱帘看到皇上两人都坐了起来,说:“皇上,妹妹,该吃早点了。还有妹妹,你要快点回舞乐坊,以免被人怀疑。”
林秋云有点舍不得皇上,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说:“皇上,奴婢要离开了,你自己多保重。”
林贵人给她捡起肚兜,让她穿上,小声地对她说:“妹妹,你似乎已经原谅皇上了哦。”
“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了,他是皇上,我是宫女,他要我伺候他,我也不能推托。不过还是感谢皇上昨晚对我说的那些话。”林秋云说。
“他说了什么呢?”林贵人问。
林秋云笑了笑,没有回答,直接走出了房间。
皇上说:“爱妃姐姐啊!你就等着吧,朕很快就能让母后恢复林爱妃的贵妃头衔了。”
林贵人也想到了,这皇上应该说想用怀上龙种这样的理由,她来到皇上面前,用手指拨了他的鼻子一下,道:“皇上,你可真坏,都让你给占了便宜。”
皇上又抱着林贵人,说:“朕是皇帝,就不能占点便宜吗?朕不但要林爱妃怀上龙种,朕还要让爱妃姐姐你怀上,这也是母后所期盼的。”说完,他不顾是否洗脸漱口,直接亲吻林贵人的嘴唇。
林贵人也没有抗拒,双手绕过的他的脖子,配合着皇上的亲吻。
第31章 大胆的世子
林秋云回到舞乐坊,雪珠等舞女立即围了过来。雪珠两个拇指架成八字,问:“秋云,昨晚你有没有和皇上那个啊?”
她的脸又红了,道:“你们真坏,真八卦,没有啦,我去跟我大姐团聚的,又不是去和皇上叙旧。”
不善于说谎的林秋云说起谎话来,眼睛一直眨,雪珠等人一看就明白了,她们也不再逼问。雪珠说:“秋云啊!苟富贵,勿相忘!我们这群姐妹都看好你的哦。”
“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去换衣服了。”说着,林秋云往自己的舍房走去。
大伙看到她背后肚兜的系带随便绑了一个结也可知道她的肚兜被脱下过,雪珠笑着说:“她就要当回贵妃了,还不敢承认。”
舞女华莲说:“这是正常的,毕竟现在后宫争宠这么激烈,要是让那些娘娘知道,她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秦嬷嬷走了过来,道:“一大早的不去排练,在这里嘀咕什么呢?还有秋云回来了吗?”
雪珠说:“哦,没什么,这秋云刚刚回来,我们过来问候一下嘛,嬷嬷,我们现在就排练。”说完,那些舞女都散开了。
秦嬷嬷有点生气,道:“整天没事就聚在一起谈论宫中的事情,你们迟早要倒霉,别连累嬷嬷我就是了。”
晋王郭雄的儿子郭怀风自从得知上次在林家被林礼与林夏云戏弄之后,他便很是生气,他一直看好林秋云,可惜的是林秋云是贵妃,他不能动她的脑筋。现在不同了,林秋云被贬为舞女,郭怀风便起了色心,即便是皇帝曾经的废妃,他也敢娶回来。
郭怀风让府上的下人到舞乐坊通知秦嬷嬷,他要让舞队去晋王府表演,特别交代一定要带上林秋云。秦嬷嬷接到指令,自然不敢推托,说:“嬷嬷我知道了,请世子稍等一下,嬷嬷立即带舞队前往。”
舞女们得知要到晋王府表演,个个都很开心,因为世子郭怀风还没有娶妃,大伙都想让世子看上,那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雪珠说:“皇上只有一个,但是皇公世子们多如牛毛,我们能让他们看上也不错。”
华莲说:“我听说世子很好色,都喜欢漂亮女人,今后还不知道会娶多少个妃子,嫁给他未必是好事啊!”
“至少衣食无忧,身份地位还高人一等,不用再受到别人蔑视了。”
林秋云刚刚换上宫女的衣服,现在又被催着去换上舞女的套装,她有点不情愿。之前她也听说过郭怀风到林家提亲的事情,这次他要舞队去表演,她琢磨着会不会冲她去的,内心有点发慌了。
晋王府中,世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跟他的随从说:“本世子要如何向皇上提起纳林秋云为妃子呢?”
“世子,这朝中不成文的规定可不能破坏,皇上的废妃,自古以来都只能孤独终老,除非改朝换代,其他人可是不敢去冒犯皇上的威严。”随从说。
“这算什么不成文的规矩,皇上不要的,就不许别人要吗?况且皇上是我堂兄,我去跟他说一声,他后宫佳丽三千,也不在乎这么一个了。”世子说着。
“哪有三千,现在算起来才六个呢。”
“你个蠢货,皇上刚刚登基,待先皇百日之后,他还不下令选秀女什么的,届时不要说三千了,三万都有!”世子有点愤愤不平地说。
“世子你不怕皇上生气,你要就去说吧,反正说说也没有事。”
秦嬷嬷带着舞队进入王府的大厅,这里面摆放着许多高贵的桌椅,墙壁上有前人的字画,每幅都价值连城,看得出来晋王也是一名附庸风雅的人。秦嬷嬷向世子作揖,道:“下官参见世子!世子,舞队已经来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郭怀风今天第一次见林秋云,他还不知道是谁,一眼扫过十名舞女,能让他看得上的只有林秋云一个,他笑了笑,指着林秋云说:“想必这位漂亮的舞女就是皇上的废妃林秋云吧?”
秦嬷嬷回答:“回世子,正是!”
林秋云作揖,道:“奴婢见过世子!”
“不用,先跳支舞给本世子看看!”郭怀风说。
秦嬷嬷示意乐队开始奏乐,舞队开始跳舞。
郭怀风的眼睛从来没离开过林秋云的身上,他不停地打量着她的身材,双手还摩擦着,自言自语地说:“火辣的身材,那墨绿色肚兜包裹中的尤物真是令人向往啊!还有裙底的无限风光,本世子快忍不住了。”
林秋云优美的舞姿也映入郭怀风的眼中,丝带掀涛,波浪呈现,长腿衬景,柔和舞步,让郭怀风沉醉其中。一曲终了,他再点一曲,并且让下人给舞女们打赏。
郭怀风从中央台阶上走下,来到舞队中央,准备与林秋云共舞一曲。林秋云内心有点恐慌,她怕郭怀风会对她动手动脚。而她的担心也成真了,郭怀风右手抱住她的腰部,说:“秋云妹妹,让本世子和你一起跳吧。”
“这……世子,这不妥吧,您是世子,奴婢是舞女,怎么能同台共舞呢?这有失您的身份。”林秋云一边躲着郭怀风一边说。
“本世子不在